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头，办卡必须睁眼看摄像头！这是规矩！"

"我看不见啊，能不能通融一下？"76岁的陈志远颤抖着声音，紧握着手中的盲杖。

"不行！人脸识别是硬性要求，你不配合我们没法办！"业务员小王不耐烦地挥手，"别在这儿耽误时间！"

"我真的是盲人，这是我的残疾证..."老伯哆嗦着从口袋里掏出证件。

"残疾证？谁知道是不是假的！"小王瞥了一眼，"反正不睁眼就办不了，这是银行规定！"

围观的客户们窃窃私语，有人摇头叹息。就在老伯准备无奈离开时，营业厅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中年男子匆忙赶到："爸，您怎么又自己跑出来了？"

当他转向工作人员，说出那句话的瞬间，刚才还态度强硬的营业厅所有人瞬间脸色惨白...

01

陈志远拄着盲杖，小心翼翼地摸索着走进中国银行的营业厅。七月的天气闷热异常，老人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珠。

"请问办银行卡在哪里？"他试探性地问道。

"那边！"有人随口指了个方向，根本没有考虑到他看不见。

陈志远又摸索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了业务办理窗口。

"您好，我想办一张银行卡。"老人礼貌地说道，同时从怀里小心地掏出身份证和一沓材料。

年轻的业务员小王头也不抬："办卡需要人脸识别，您站到那边机器前面。"

"我看不见，能不能..."

"什么？"小王这才抬起头，看到眼前的老人确实是个盲人，眼睛紧闭着，手里还拄着盲杖。

"我是盲人，看不见东西，能不能用其他方式验证身份？"陈志远耐心地解释。

小王皱起眉头："不行，必须人脸识别！这是规定！"

"那我把残疾证给您看看？"老人从口袋里又掏出一个红色的小本子。

小王接过来瞄了一眼，随手扔在桌上："规定就是规定，你必须睁开眼睛看摄像头！"

"我真的看不见..."

"看不见也得看！这是银行制度，不能破例！"小王的声音越来越大，引来了其他客户的注意。

02

陈志远无奈地站在人脸识别机器前，努力地睁开眼睛。由于常年失明，他的眼睛看起来有些浑浊，根本无法聚焦。

"叮！识别失败！"机器冰冷的声音响起。

"您看，识别不了吧？"小王得意地说，"这种情况我们没办法办理。"

"那能不能用其他方法？比如指纹识别？"老人试探性地问。

"不行！就是人脸识别，其他什么都不行！"

周围排队的客户开始议论纷纷：

"哎呀，这老人家真可怜..."

"是啊，银行也太死板了吧？"

"人家都是盲人了，还要求人脸识别，这不是故意刁难吗？"

小王听到议论声，脸色有些难看："各位客户请保持安静！我们是按规定办事！"

一个中年女性客户看不下去了："小伙子，人家老人家都这样了，你们就不能通融一下？"

"不能！规定就是规定！"小王态度强硬，"要么配合人脸识别，要么就别办！"

陈志远听着周围的争论声，脸上露出了深深的无奈："算了，我不办了..."

"等等！"刚才为老人说话的女客户急忙拦住他，"老人家，您别走，我帮您找他们经理！"

03

不一会儿，营业厅的经理张主任被叫了过来。他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西装革履，看起来很有威严。

"怎么回事？"张主任询问情况。

小王赶紧汇报："这个老人要办卡，但是不配合人脸识别，我按规定办事，他们都说我不对。"

张主任看了看陈志远，又看了看围观的客户，清了清嗓子："老先生，我理解您的困难，但是人脸识别是金融监管部门的硬性要求，我们也没办法。"

"我真的是盲人，这是我的残疾证，还有身份证..."陈志远再次掏出证件。

张主任接过证件看了看，然后摇摇头："证件我看了，确实是真的。但是规矩就是规矩，银行制度面前人人平等，不能因为您的特殊情况就破例。"

"那我能不能录个视频，证明我的身份？"老人几乎是哀求的语气。

"不行！"张主任态度坚决，"只能人脸识别，其他方式都不认！这是上级规定，我们改变不了！"

围观的客户们越来越愤怒：

"这也太不人道了吧！"

"银行服务就是这样的吗？"

"人家老人家都求成这样了！"

张主任脸色一沉："各位客户，请理解我们的工作！金融安全是大事，不能随便通融！老先生，如果您实在办不了，建议您让家人代办！"

"我儿子工作忙，我不想麻烦他..."陈志远的声音更加颤抖了。

"那就没办法了！"张主任冷淡地说，"请您理解我们的难处！"

04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陈志远在营业厅里已经站了将近一个小时。他几次想要离开，但想到办卡是为了方便儿子每月给自己转生活费，又咬牙坚持下来。

"我再试一次好吗？"老人再次走到人脸识别机器前。

"试多少次都一样！"小王不耐烦地说，"您的眼睛根本识别不了！"

陈志远努力地睁大眼睛，对着摄像头的方向，但机器依然无情地提示："识别失败！"

"看吧，我说什么来着！"小王得意地说。

这时，一个戴眼镜的老客户看不下去了："小伙子，你这样对待老人合适吗？人家都七十多岁了！"

"合适不合适不是您说了算！"小王顶嘴道，"我们按规定办事有什么错？"

"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老客户愤怒地说。

"对啊！"其他客户也纷纷附和，"这老人家明摆着是盲人，你们还这样刁难！"

张主任见场面有些失控，赶紧出来打圆场："各位客户息怒！我们也很同情这位老先生，但是金融监管部门的规定我们真的改变不了！"

"那你们就眼睁睁看着老人办不了卡？"

"我们可以建议老先生的家属代办！"张主任强调道。

陈志远听到这里，默默地收起了证件："算了，我回去吧..."

05

就在老人准备离开时，排在后面的一个年轻女孩突然站出来："等一下！我有个问题！"

她走到张主任面前："经理，我想问问，如果是聋哑人来办卡，你们怎么办？如果是没有手的残疾人来按指纹，你们怎么办？"

张主任被问得一愣："这个...我们会根据具体情况..."

"那为什么盲人就不能根据具体情况处理？"女孩追问道。

"这个...人脸识别是特殊要求..."张主任开始支支吾吾。

"我看你们就是故意刁难！"女孩愤怒地说，"现在就给你们投诉！"

说着，她掏出手机开始拨打银行投诉电话。

张主任脸色一变："这位客户，您别激动，我们可以再想想办法..."

"现在想办法？刚才怎么不想？"女孩冷笑道。

其他客户也纷纷掏出手机："我们都录下来了！"

"对！发到网上让大家看看！"

张主任和小王的脸色都变了，他们没想到事情会闹这么大。

06

"老先生，您先别走！"张主任急忙拦住陈志远，"我们再想想其他办法！"

"刚才不是说没办法吗？"那个年轻女孩讽刺道。

张主任擦了擦汗："我们可以向上级请示一下..."

"请示什么？"小王在旁边小声嘟囔，"规定就是规定..."

"你闭嘴！"张主任恶狠狠地瞪了小王一眼。

陈志远摇摇头："算了，我真的不想给大家添麻烦..."

"不是添麻烦！是他们的服务有问题！"围观的客户们纷纷说道。

就在这时，营业厅里又来了几个客户，看到这边的争执，也停下来围观。

"怎么回事？"

"这个盲人老大爷办卡，他们不给办！"

"为什么不给办？"

"说是要人脸识别，老人家看不见，他们就不给办！"

"太过分了吧！"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声音也越来越大。张主任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感觉事情正在失控。

"老先生，要不您先回去，让家人陪您来？"张主任试图缓解局面。

"我就问一句，"一个中年男客户站出来说，"如果这是您的父亲，您会让他这样被人刁难吗？"

张主任被问得哑口无言。

07

争执还在继续，陈志远站在人群中间，显得格外无助。他紧握着盲杖，身体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委屈。

"要不我们都别在这儿办事了！"一个客户提议道，"抗议他们的服务！"

"对！我们都走！"

"这样的银行不值得信任！"

眼看着客户们要集体离开，张主任彻底慌了："各位客户，请冷静！我们一定会妥善处理这件事！"

"怎么妥善处理？"那个年轻女孩追问。

"我们...我们可以破例一次..."张主任咬牙说道。

"什么叫破例？"女孩不依不饶，"为残疾人提供便民服务是你们应该做的，不是什么破例！"

小王在旁边不服气地嘟囔："规定就是规定，凭什么要破例..."

"你还有脸说话？"一个大爷指着小王怒道，"年纪轻轻怎么这么没同情心？"

"我按规定办事有什么错？"小王梗着脖子争辩。

"按规定办事没错，但要有人性！"大爷愤怒地说。

现场的气氛越来越紧张，眼看就要失控。就在这时，营业厅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08

"爸！爸您在哪儿？"一个焦急的声音从营业厅门口传来。

陈志远听到这个声音，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建国？你怎么来了？"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快步走进营业厅，他穿着笔挺的深蓝色西装，手里拿着公文包，看起来很有气势。

"爸，我不是说了让您别自己出来吗？"中年男子心疼地扶住老人，"您身体不好，这种事让我来办就行了！"

"我不想给你添麻烦..."陈志远的声音有些哽咽。

"什么添麻烦？您是我爸，照顾您是我应该做的！"

围观的客户们看到这一幕，都露出了欣慰的表情。终于有人来为老人撑腰了。

但是张主任和小王的脸色却更加难看了。他们知道事情闹大了，现在连老人的家属都来了，如果处理不好，后果会很严重。

"这位先生，"张主任硬着头皮走过去，"关于您父亲办卡的事情，我们可以特殊处理一下..."

中年男子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看着张主任："特殊处理？什么意思？"

张主任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就是...就是考虑到老先生的特殊情况，我们可以破例让他办卡..."

"破例？"中年男子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你们刚才是怎么对待我父亲的？"

"我们...我们是按规定办事..."小王小声说道。

"按规定办事？"中年男子的声音越来越严厉，"残疾人权益保障法你们学过吗？银行业金融机构为残疾人客户提供便利服务的相关规定你们知道吗？"

张主任和小王面面相觑，他们没想到这个人这么懂法。

"那个...先生，您是做什么工作的？"张主任试探性地问。

中年男子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公文包里掏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我想先听听你们刚才是怎么拒绝为我父亲办卡的，理由是什么？"

"就是...就是人脸识别的问题..."张主任支支吾吾。

"人脸识别？"中年男子冷笑，"盲人无法进行人脸识别，这是常识！你们没有针对残疾人的替代验证方案吗？"

"这个...这个我们..."

"我问你们，"中年男子的声音越来越严厉，"如果一个没有双手的残疾人来办卡，你们还要求他按指纹吗？如果一个聋哑人来办卡，你们还要求他回答安全问题吗？"

张主任被问得冷汗直冒："这个...我们会根据具体情况..."

"那为什么我父亲这个具体情况，你们就不根据具体情况处理？"

围观的客户们都屏住了呼吸，这个年轻人说话太有水平了，把银行的人问得哑口无言。

小王还是不服气："可是规定就是要人脸识别..."

"谁的规定？"中年男子突然转向小王，眼神犀利得让人不敢直视，"你把这个规定的具体条文给我看看！哪条法律法规说残疾人也必须强制人脸识别，没有任何例外？"

小王被问得说不出话来，脸色涨得通红。

"我...我们主任说的..."

"你们主任说的就是法律？"中年男子冷笑，"那我问问你们主任，银监会关于改进和加强银行业金融服务工作的指导意见中，明确要求各银行要为残疾人等特殊群体提供便利服务，你们知道吗？"

张主任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个人不但懂法，而且连银监会的具体指导意见都知道，绝对不是普通人！

"先生，您到底是..."

中年男子没有理会他，而是继续说道："我父亲今年76岁，是盲人，拄着盲杖，拿着残疾证，就是为了办一张银行卡方便生活，结果被你们拒绝了整整三个小时！你们的理由是规定不能破例！"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整个营业厅都能听得清清楚楚："你们知道一个76岁的盲人老人，为了办一张卡有多不容易吗？他从家里摸索着走了两公里路，在你们这里站了三个小时，就因为睁不开眼睛看摄像头，你们就拒绝为他服务！"

围观的客户们听得眼眶都湿润了，纷纷点头赞同。

张主任和小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们意识到今天踢到铁板了。

"先生，我们愿意道歉..."张主任试图缓解局面。

"道歉？"中年男子冷笑，"现在知道道歉了？刚才我父亲请求通融的时候，你们怎么说的？规定就是规定，不能破例！现在我来了，你们就愿意破例了？"

"不是的...我们..."

"那我问你们，"中年男子突然提高声音，"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整个营业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这个关键的答案。

张主任和小王的脸色已经白得像纸一样，他们预感到要有大事发生。

"我是..."中年男子停顿了一下，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