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弟弟买房、还赌债,
我累成肾衰竭晚期,家人却还想让我签20万出售眼角膜同意书。
重生归来,看着他们再次伸来的吸血魔爪;
我笑了:这辈子,再做扶弟魔,我还不得好死!
01
我快死了。
我知道。
身体里的温度,正一点点被抽走。
像这间月租八百块的出租屋一样,冷得彻骨。
肾衰竭晚期。
医生说,想活命,得换肾。
一大笔钱。
像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叫林晚,今年39。
别人这个年纪,家庭美满,事业小成。
我呢?
油尽灯枯。
讽刺。
为了那个所谓的“家”。
为了我那个“唯一的弟弟”,林强。
我掏空了自己。
像头老黄牛,被榨干了最后一滴血。
创业、买房、还赌债……
他惹的祸,永远是我来填。
爸妈总说:“你是姐姐,他是你唯一的弟弟,你不帮他谁帮他?”
呵呵。
唯一的弟弟?
唯一的吸血鬼吧。
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说话声。
是他们。
我爸,我妈,还有林强。
“跟你说了多少次,别再找你姐要钱了!”
妈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烦躁。
“她那点工资哪够你填坑的!”
“现在好了,她快不行了,我们以后指望谁?”
指望谁?
原来,我在他们眼里,只是个“指望”。
一个会赚钱,会填坑的工具。
“妈,我这不是没办法吗?”
林强的声音,年轻,却透着一股无赖气。
“那些人催得紧!”
“听我哥们说一对眼角膜可以卖20万。”
“反正她马上要死了!”
“妈,你去跟她说说,让她把这份眼角膜捐赠协议签了。”
“不是真捐,给钱的,20万!”
轰隆——
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塌了。
碎得连渣都不剩。
“唉,养女儿就是赔钱货……”
爸的声音,带着长长的叹息。
疲惫,冷漠。
“早知道当初就该让她高中毕业去打工,供你读大学。”
“也省得现在……”
后面的话,我听不清了。
耳朵里嗡嗡作响。
眼前阵阵发黑。
原来,我在他们眼里,连“赔钱货”都不如。
只是一个死了还能废物利用的……东西。
不甘心!
我好不甘心!
凭什么!
凭什么我付出一切,换来的是这个下场!
如果……
如果能重来一次……
我再做扶弟魔,还不得好死!
“嗡嗡——嗡嗡——”
手机?
谁的手机在响?
我猛地睁开眼。
刺眼的白光,陌生的天花板……
不对!
熟悉!
这他妈是我五年前租的公寓!
房东太太想换大房子,说是可以低价把房子卖给我。
当时我辛辛苦苦攒了25万,准备付个首付,再向银行贷点款,就能买下这房子了。
我……回来了?
“嗡嗡——嗡嗡——”
手机还在桌上疯狂震动。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让我心胆俱裂的字——
“妈”。
前世临死前那诛心刺骨的对话,瞬间在脑海里炸开!
就是这个电话!
一切悲剧的开始!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腾的恨意和恐惧。
手,抖得厉害。
划开屏幕,接通。
“喂,晚晚啊……”
电话那头,是妈惯有的,带着哭腔的焦虑声音。
“你弟……你弟他……唉!”
“他跟人打了架,把人打伤了!”
“人家要我们赔25万!”
“不然就要报警,要让你弟坐牢啊!”
“晚晚,你可得救救你弟弟啊!”
来了。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打架赔偿?
呵呵,不过是他林强又在外面欠下的赌债!
“家里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钱……”
“你那里不是攒了点钱吗?”
“先拿出来给你弟应急!”
“他是我们老林家唯一的根,可不能有事啊!”
“等你爸发了工资,我们以后慢慢还你……”
画大饼的技术,还是那么娴熟。
我捏紧了手机,指关节泛白。
开口,声音却异常平静,甚至带了点我自己都没察觉的冷笑。
“妈。”
我打断她。
“你们上次找我借钱,说小强创业周转不开,那五万块……”
“还了吗?”
电话那头,瞬间卡壳。
“哎呀……” 妈的声音明显慌乱起来,“那不是……那不是还没回本嘛!这次不一样,这次是救命钱!亲姐弟,你……”
“救命钱?”
我轻笑出声,声音里的冰碴子,我自己都听得清楚。
“妈,不巧。”
“我那笔钱,前段时间看中了一个理财产品。”
“朋友介绍的,说是收益不错,我就投进去了。”
“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着呢,要锁三年才能取出来。”
“现在,是真的拿不出来。”
“什么?你把钱投理财了?!”
妈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刺耳。
“你怎么不跟我们商量一下!这么大的事!你……”
“当时也是想着多赚点。”
我继续面不改色地胡诌。
“想着以后能多帮衬家里一些。”
“毕竟,我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不是吗?”
最后那句话,我说得极轻,带着浓浓的讽刺。
电话那头沉默了。
大概是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懂事”给噎住了。
“妈,要没什么事我先挂了。”
“我这儿挺忙的。”
不等她反应,我直接掐断了通话。
手机扔在床上,我脱力般靠在墙上,大口喘息。
胸腔里,心脏还在疯狂擂鼓。
手心里,全是冷汗。
但,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感,慢慢升腾起来。
重活一世。
我林晚。
绝不会再做那头,被活活榨干的老黄牛!
02
挂了妈的电话,世界清静了。
但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知道,他们绝不会就此罢休。
前世的我,就是这么一次次被他们的眼泪和“亲情”绑架,最终走向毁灭。
这一世,我必须先下手为强。
第一步,保护好我的钱袋子。
我火速冲向银行。
改密码,设限额,资金大挪移。
一顿操作猛如虎,看着手机里那个隐秘账户的数字,心里才踏实了点。
然后,回家翻箱倒柜。
房产证,身份证,户口本……
所有能证明我身份和财产的东西,都被我塞进了一个平时根本没人注意的旧饼干盒里,藏在了床底最深的角落。
做完这些,我瘫在沙发上,脑子里飞速盘算。
林强那25万的“赔偿款”,十有八九是赌债。
前世我没深究,傻乎乎地就信了。
这一世,我得搞清楚。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我翻出手机通讯录,找到一个许久不联系的名字——“猴子”。
猴子是林强以前的“铁哥们”,也是个不务正业的主儿,对林强的破事门儿清。
前世林强出事后,猴子还找过我几次,想“借”点钱,被我拒绝后就不了了之了。
电话拨过去,响了几声,接了。
“喂?谁啊?” 猴子懒洋洋的声音传来。
“是我,林晚。”
那边明显顿了一下,“哦……林晚姐啊,稀客啊,找我有事?”
“猴子,跟你打听个事儿。” 我开门见山,“林强最近是不是又在外面惹事了?我听家里说,他跟人打架要赔钱?”
猴子在那头嗤笑一声:“打架?林晚姐,你太天真了。”
“他是打牌输惨了!”
“欠了坤哥那边二十五个W!”
“人家放话了,三天内不还钱,就卸他一条腿!”
果然!
跟我猜的一样。
“林晚姐,不是我说,你那个弟弟啊,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你可别再傻乎乎地替他还钱了,那是个无底洞!” 猴子难得说了句人话。
“我知道了,谢了猴子。”
挂了电话,我心里冷笑。
打架?亏我妈编得出来。
为了榨我的钱,他们真是什么谎都敢撒。
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
爸妈没再打电话,林强也没动静。
但我知道,这是他们在憋大招。
果然,第三天傍晚,门铃响了。
我透过猫眼一看,得,全家出动。
爸、妈、林强,一个不少。
妈的眼圈红红的,一看就是刚哭过。
爸板着个脸,像谁欠他八百万。
林强……嗯,演技更精湛了,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活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
我打开门,没让他们进屋,就堵在门口。
“有事?”
“晚晚!” 妈一把抓住我的手,眼泪说来就来,“你就眼睁睁看着你弟弟去死吗?高利贷啊!那些人都是亡命徒!你要是不救他,他会被打死的!”
“是啊,晚晚!” 爸也跟着帮腔,语气沉痛,“我们知道之前对你要求是多了点,但这次不一样!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可怜可怜你弟弟!”
林强“扑通”一声,又跪下了。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赌了!求求你救救我!我还年轻,我不想死啊!” 他哭得鼻涕眼泪一大把,抱着我的小腿不放。
要不是我重生一次,知道他是什么货色,差点就又信了。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仨的表演。
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小强,你先起来。” 我语气平淡。
他以为我有松动,赶紧爬起来,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起来说话。欠了多少,欠谁的,什么时候欠的,写个欠条给我。利息多少,有没有抵押,也都写清楚。”
三人都是一愣。
“写……写欠条?” 林强有点懵。
“对。” 我点点头,“亲兄弟明算账。你写清楚了,我看看情况。如果确实紧急,我……可以考虑帮你问问朋友能不能凑点。”
我故意把话说得模棱两可。
“但前提是,这笔钱,算我借给你的,要写正规借条,按银行贷款利率算利息,并且,爸妈要做担保人。”
“什么?!” 妈第一个跳起来,“我们给他做担保?还要算利息?林晚,你是不是疯了!我们是一家人!”
“一家人?” 我冷笑,“一家人就可以理所当然地把我当提款机吗?一家人就可以打着亲情的旗号,逼我卖血养你们吗?”
“我告诉你们,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写借条,按规矩来,我或许还能想想办法。”
“不写,那就请回吧。他死不死,跟我没关系。”
我退后一步,做出送客的姿势。
爸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你……你这个不孝女!”
妈瘫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哎哟我的命好苦啊!养了这么个白眼狼啊!我不如死了算了!”
林强则傻愣愣地站在那,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六亲不认”。
我靠在门框上,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演够了没有?”
“演够了就走吧。”
“别在我这儿浪费时间。”
“也别脏了我的地。”
最终,他们还是没写借条,灰溜溜地走了。
我知道,这只是第一回合。
他们不会放弃的。
而我,也做好了奉陪到底的准备。
晚上,我接到了闺蜜赵敏的电话。
“晚晚,怎么样?他们没再找你麻烦吧?”
“找了,被我怼回去了。” 我简单说了下午的事。
“怼得好!” 赵敏在那头拍手称快,“对付这种人,就不能心软!你这次一定要挺住!”
“嗯,我知道。”
“对了晚晚,” 赵敏语气突然变得有些严肃,“我帮你打听了一下,那个坤哥,不是什么好鸟,放高利贷心黑手狠。林强这次估计麻烦不小。”
“我知道。” 我并不意外,“他自己作死,怨不得别人。”
“那你……真的不管他?” 赵敏有些担心。
“管不了,也不想管。” 我语气坚定,“敏敏,我欠他们的,上辈子已经还清了。这辈子,我只想为自己活。”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心里一片平静。
重生的意义,不是为了重复过去的错误。
而是为了开创一个全新的,只属于我自己的未来。
03
我以为强硬的态度能让他们消停几天。
呵,我还是低估了他们的脸皮厚度和搞事能力。
没过两天,一股关于我的“流言蜚语”就在亲戚圈里悄然传开。
版本还挺多。
有说我傍上大款,翻脸不认穷亲戚的。
有说我昧了良心,偷偷转移了家里财产,想独吞的。
更离谱的是,还有说我被外面的野男人迷了心窍,连爹妈弟弟都不要了的。
不用问,这肯定是爸妈和林强的“杰作”。
明着不行,就来暗的。
想用唾沫星子淹死我,用舆论压力逼我就范。
几个平时跟我还算说得上话的表姑表姨也打来电话“关心”。
“晚晚啊,外面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肯定是有人嫉妒你……”
“但是呢,做人也不能太绝情,你爸妈毕竟养你一场……”
“你弟弟再混,也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
我听着这些虚伪的“好言相劝”,直接怼了回去。
“表姑,您家儿子上次买车是不是还差两万块没还我?您啥时候方便还一下?”
“李姨,您放心,我好得很。倒是您家闺女,听说最近跟单位领导走得挺近?您可得让她注意点影响。”
几通电话下来,世界彻底清净了。
我知道,这下算是把亲戚都得罪光了。
无所谓。
反正前世我被榨干的时候,也没见他们谁站出来说过一句公道话。
这种虚假的“亲情”,不要也罢。
但林强那边,似乎真的走投无路了。
催债的电话打到了我这里。
声音凶神恶煞的。
“你是林强的姐姐林晚吧?你弟欠我们坤哥二十五万,赶紧替他还钱!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哦?不客气?怎么个不客气法?” 我语气平静。
那边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淡定。
“哼!我们会找到你家,找到你公司!让你身败名裂!”
“行啊。” 我打开了录音,“我等着。顺便提醒你一句,暴力催收是犯法的。我的通话全程录音,随时可以作为证据报警。”
那边骂骂咧咧地挂了电话。
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他们找不到我还钱,最终还是会去找林强和爸妈的麻烦。
果不其然,又过了几天,赵敏急匆匆地给我打电话。
“晚晚!不好了!你快看业主群!”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点开。
几张照片赫然出现在屏幕上。
是我家门口!
被人用红油漆喷满了“欠债还钱”、“林晚贱人”、“不得好死”的大字!
触目惊心!
还有几张照片,是我妈瘫坐在我家门口,哭天抢地,控诉我不孝,逼死全家的“惨状”。
群里已经炸开了锅。
“天呐!这是怎么回事?”
“林晚家被人追债了?”
“她妈都坐在门口哭了,太可怜了。”
“看那样子,林晚是不是真的做了什么亏心事?”
摊上这样,把女儿往死里逼的妈,还让我怎么大度!
我立刻给物业打电话,要求他们清理油漆,驱散闹事者,并且调取监控。
然后,我给赵敏回了电话。
“敏敏,帮我个忙。”
“你说!”
“你现在去我租的公寓门口,开手机直播。把现场情况录下来,尤其是他们的丑态。”
“好!我马上去!”
赵敏办事效率极高。
不到十分钟,她的直播链接就发到了我的微信上。
我点开一看。
画面里,妈还在我家门口哭嚎,爸则在一旁唉声叹气,时不时还配合着抹两把“眼泪”。
林强躲在后面,眼神躲闪,不敢直面镜头。
赵敏的声音清晰传来:“各位邻居,大家看看清楚!这对老夫妻的儿子在外面赌博欠了高利贷,现在还不起钱,就跑到他姐姐租的公寓门口来撒泼耍赖,还喷油漆毁坏公共财物!他姐姐早就被他们榨干了,现在连自己生活都困难,他们还想逼死她吗?天底下哪有这样的父母和弟弟!”
赵敏口才极好,几句话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楚了。
围观的邻居们议论纷纷,看向我爸妈和林强的眼神也从同情变成鄙夷。
“原来是这样啊!儿子欠债让姐姐还,太过分了!”
“就是!还跑到人家门口闹事喷油漆,太没素质了!”
“这种家庭,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爸妈和林强被邻居们的指指点点弄得面红耳赤,待不下去了。
妈也顾不上哭了,拉着爸和林强,想赶紧溜走。
“等等!” 赵敏拦住了他们,“喷了人家的门,就想这么走了?”
“我们报了警,警察马上就到!毁坏他人财物,是要赔偿的!”
听到报警,三人脸色更难看了。
爸还想嘴硬:“我们没喷!谁看见了?”
赵敏直接把手机怼到他面前:“我直播呢!几千人看着呢!还有小区监控!你想赖账?”
最终,在警察到来之前,他们灰头土脸地跑了。
看着直播画面里他们狼狈的背影,我心里一阵快意。
泼脏水?
那就让你们自己尝尝被脏水淹没的滋味!
这一招釜底抽薪,虽然狠了点。
但对付这种人,就得用非常手段!
房东太太埋怨的找到我:
“小晚,你们这闹的,整个小区都知道了,我这房子还怎么卖啊。”
“实在对不起,你这房子我来买,我的贷款已经批下来了,现在就可以去房管局办手续。”
“好的,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父母说你不孝,是他们没凭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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