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江大概率是学坏了。
从前在一起的时候, 他总会让着她的。
可现在却是一副她说一句,他就要回十句来堵她的架势。
哪怕舒舒最后有点败下阵,抱着他送的东西, 怔了许久,才喃喃回了他一句, 她可不知道, 毕竟吃的人是他。
江江看着她, 目光带着探究之意。
就在舒舒以为,他不会再说些什么的时候, 他却迈开步子,拉近了和她的距离。
“菀菀不知道吗?”江江启轻问, 又缓缓抬起手, 将她耳边一缕没盘起的碎发帮她别到了耳后, 若有所思道,“可能那晚你喝的太醉了, 不太记得了。”
指尖无意扫过她发烫的耳廓, 触感微凉, 让舒舒在那一瞬间,无意识地屏住呼吸。
菀菀。
他还叫她菀菀。
婉转缠绵,温情脉脉的声音, 一如当年, 好似从未变过。
舒舒眼眶莫名其妙地发酸。
而江江眼眸半眯,微微俯身, 覆上了她的耳畔,“不记得没关系, 你要是还想体验, 我乐意奉陪。”
低喃声缠绵悱恻, 让人心止不住的悸动。
舒舒没拉开两人的距离,只这样站着,忍着如擂鼓般响彻的心跳声。直到江江直起身,两人再次目光交融,她才扯开嘴角,冲他笑了笑,淡声道:“今天没空,下次吧。”
这样的对话,从前也发生过。
但这一回,舒舒没等江江再开口追问她下次是什么时候,便转身往画廊里走去。
她只是在背过身时冲着身后的人摆了摆手,就给这次见面画上了句号:“还要去招待客人,先走了,拜拜。”
江江站在原地,瞧着舒舒纤细的,带着青绿细镯的手落在门上,用力往外扯开。
门有点沉,她第一次只扯开一道窄缝,身子还跟着往前倾了倾,没能进去。
看她抱着礼盒开门有些吃力,江江低眸一笑,阔步上前帮忙。
骨节分明的手握上银色门把,两个人的手指猝不及防地重叠了一半。
江江的掌心温热,让舒舒手指不由地一颤。与此同时,他柔顺的衬衣料子又不经意地擦过了她的后背。
舒舒今日穿的白色礼裙,后背是镂空绑带的设计。
江江靠过来的时候,衬衣刚好蹭上她裸露出来的一寸肌肤。
朦胧的触感让舒舒的心跳在这一瞬骤急。
这样的姿势,从正面看很像江江从背后抱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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