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张忠谋的预言不仅没有成真,反而成了中国半导体自主化的“反向激励”。

2018年,美国对中国发起科技封锁,限制高端芯片、光刻机等关键技术出口。

在这个关键节点,台积电创始人张忠谋在一次采访中抛出了震惊业界的论断:"如果美国、日本、荷兰和台湾联手封锁半导体技术,中国大陆将无能为力。"这番"中国半导体产业将被扼杀"的预言,像一记重锤,砸在了中国半导体产业的心上。

历史总是充满戏剧性,短短几年,中国半导体产业就用实际行动给这位"半导体教父"上了一课。

半导体教父的成长之路

台积电创始人张忠谋鲜明的立场,是他独特人生经历与产业现实的交织。

1931年,这位半导体教父出生于浙江宁波,1岁时,因父亲工作调动,举家迁往南京,5岁时,又因父亲升迁至广州当银行经理,再次举家搬往广州。

1937 年卢沟桥事变爆发,年幼的张忠谋跟随母亲到香港避难,1938 年父亲也调至香港工作,一家人得以团聚。1942 年,日军占领香港,张忠谋随家人历经磨难迁往重庆。

1945 年抗战胜利后,张忠谋全家搬迁至上海。1948 年底,国共内战战况逆转,张忠谋又随父母到香港避难。

这种颠沛流离的成长经历,让他对强权与稳定产生了深刻向往。

1949年,18岁的张忠谋远渡重洋,是全校 1000 多位新生中唯一的中国人。

在完全陌生的文化环境中,他迅速适应并融入美国学术圈,成绩保持在年级前 10%。1950 年,出于对将来谋生的考量,张忠谋申请转学到麻省理工机械系二年级,攻读机械工程。

1952 年 9 月,他获得麻省理工学院机械系学士学位,次年 9 月又获得机械系硕士学位。

这段求学经历让他不仅系统接受了西方顶尖的理工科教育,更深度浸润在莎士比亚文学等西方文化中。

1958年,张忠谋加入德州仪器(TI),开启了长达25年的美国半导体产业深耕。从基层工程师一路晋升至集团副总裁,他成为最早进入美国科技公司高层的华人精英。

1962年归化美国籍后,他自称"彻头彻尾的美国人"。他认为,美国籍帮助他摆脱了早期求职时的种族歧视,对他来说是首要的。

在TI期间,他与集成电路发明人杰克·基尔比共事,主导多项技术革新,同时将美式商业逻辑内化为自己的经营哲学。

这段经历让他深信自由市场和技术垄断的力量,也塑造了他对西方技术联盟的绝对信任。

1987年创办台积电时,张忠谋的技术路线选择就体现了这种依赖,把公司核心技术完全绑定在美国企业的EDA软件、设备之上。

台积电博物馆

他所说的"若美国封锁,中国无能为力"这句话,不仅是对产业现状的描述,更是其技术依附心理的真实写照。

这种依附心理,使得台积电的市场命脉与美国客户深度绑定,英特尔、苹果、英伟达等科技巨头贡献了台积电大部分营收。

据报道,北美是台积电最重要的市场,占公司收入的 71%。

在中美科技战白热化的背景下,张忠谋多次公开支持美国遏制中国半导体发展的政策,声称“大陆技术落后台积电5-6年”

并且认为“亚洲文化不会创造新事物,因为不是由新想法驱动的”。

这种表态既源于其美国公民的身份认同,更是出于维护台积电商业利益的现实考量。

当台积电决定投资120亿美元在美国亚利桑那州建厂时,尽管他有所抱怨,但仍全力推进这明显不符合商业最优解的项目。

预言破产

2023年8月,华为突然开售的Mate 60 Pro手机,搭载的麒麟9000S芯片竟是由中芯国际采用7纳米工艺制造的。更令业界震惊的是,这是在完全没有ASML最先进EUV光刻机的情况下实现的突破。

TechInsights的报告证实,这款芯片的性能已经接近台积电同级别产品。张忠谋"没有EUV就造不出7纳米"的预言,就这样被中国工程师们用"土法炼钢"的创新方式打破了。

中国半导体产业的突围绝非偶然。

2016年,当时中国NAND闪存市场几乎被三星、美光、SK海力士等国际巨头垄断。

但张忠谋低估了中国人的韧性。2018年美国制裁中兴事件后,长江存储仅用三年就实现了128层3D NAND的量产,市场份额突破5%。

到2024年,中国半导体设备国产化率已从10%提升至30%。这些成就背后,是国家大基金超过5000亿元的持续投入,和无数工程师日以继夜的奋斗。

颇具讽刺的是,就在中国半导体产业高歌猛进时,台积电的海外扩张却遭遇了意想不到的困境。

2020年,台积电宣布投资120亿美元在美国亚利桑那州建设5纳米工厂,这本该是其全球化战略的重要一步。

然而现实却给了张忠谋当头一棒,张忠谋不得不承认:"美国建厂成本比台湾高4倍,工人效率低下。"

中国半导体产业的进步正在不断印证,张忠谋关于 “中国离不开全球化半导体供应链” 的判断已逐渐脱离现实

2023年,中芯国际实现了34%的营收增长,全球市场份额升至6%,超越格芯,跃居全球第三。这标志着中国大陆在芯片代工领域的话语权正逐步增强,对外部供应链的依赖度持续降低。

在技术自主化方面,阿里平头哥和华为海思也发布了高清电视芯片,推动芯片设计领域形成自主可控的技术路径。

结语

这位半导体教父的预言之所以失灵,归根结底是他低估了中国突破技术封锁的决心与能力。就像他自传中写的那样:"我是一个老兵,不死,只是逐渐凋零。"

可以说,张忠谋的预言,反而成了中国半导体产业最好的"压力测试"。

中国半导体产业,正在用创新证明:在科技领域,从来没有不可逾越的高墙,有的只是不断突破的决心与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