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天花板一人一半，我砸我的，关你什么事？”

刘军叼着烟，金链子在脖子上晃悠。

周晴看着楼下露出的钢筋，气不打一处来。

对方装修竟砸穿楼板，还振振有词。

周晴忍无可忍，照着刘军“有本事你也砸”的话，真把自家地板砸穿，与楼下成了通透的“连体房”。

冲突升级，泼水、倒油、撒洗衣粉，双方斗得不可开交，可谁也没料到，更大的危险正在逼近？

1

周六早上七点，我被一阵"咚咚"的响声吵醒。

不是楼上的脚步声，是楼下传来的，像是有人拿锤子在砸石头，震得我家客厅的吊灯都在晃。

我趴在地板上听了会儿，声音越来越密，夹杂着电钻的"滋滋"声。

上周楼下就贴了装修通知，说要翻新厨房，没想到动静这么大。

穿好衣服下楼时，正好碰见三楼的王阿姨拎着菜篮子上来。

"小周，你也被吵得睡不着吧？"

她往楼下努努嘴，"那家从六点就开始砸，我敲了三次门都没人应。"

我点点头，走到二楼门口。

防盗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男人的吆喝声。

推开门进去，一股呛人的灰尘扑面而来，客厅里堆着半人高的建筑垃圾，一个穿迷彩服的男人正举着锤子砸天花板，墙皮像雪片似的往下掉。

"师傅，你们这动静也太大了吧？"我捂住嘴，声音闷在口罩里。

男人转过身，额头上全是汗，手里的锤子还在滴灰。

"业主让砸的，说要改格局。"

他往旁边指了指，一个戴金链子的男人正蹲在地上看图纸，"你找他说。"

金链子站起来，肚子把T恤撑得鼓鼓的。

"你是楼上的？"

他掏出烟盒抖了根烟，"装修都这样，忍忍就过去了。"

"不是忍不忍的事，"我指着天花板露出的钢筋，"你们把承重梁都砸了，整栋楼都有危险。"

他嗤笑一声，把烟点上："这天花板一人一半，我砸的是自家的，关你什么事？有本事你也砸。"

烟雾喷在我脸上，带着股廉价烟草味。

我后退一步："物业规定不能动主体结构，你这明显违规了。"

"物业算个屁。"

他往地上啐了口痰，"我花钱买的房子，想怎么装就怎么装。"

正吵着，门口又挤进来两个人，是四楼的老夫妻。

"我们家墙皮都裂了！"

老太太举着手机，照片里白墙上爬着好几道裂缝，"你们必须停工！"

金链子把烟扔在地上踩灭："爱去哪告去哪告，反正我今天砸定了。"

说完转身冲工人喊："继续砸！出了事我担着。"

2

从楼下出来，我直接去了物业办公室。

张经理正对着电脑叹气，看见我进来，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又是来投诉二楼的吧？这已经是今天第五个了。"

"他们把天花板砸穿了，钢筋都露出来了。"

我把手机里的照片给他看，"再不管楼都要塌了。"

张经理揉着太阳穴，调出业主档案："业主叫刘军，刚买的二手房，说是要给儿子当婚房。上周我们就发了整改通知，他根本不签收。"

"你们不能强制停工吗？"

"我们没这权力啊。"

他翻开物业条例，"只能劝阻，真要执法得找房管局。"

正说着，刘军踹开门进来了，金链子在脖子上晃悠。

"你们凭什么断我水电？"

他把整改通知拍在桌上，"我交了物业费，你们就得给我服务！"

"你违规拆改主体结构，我们必须停。"

张经理站起来，比刘军矮了半个头，"要么恢复原状，要么我们报城管。"

刘军冷笑一声，掏出手机录像："你们非法停水停电，我现在就打12345。"

他对着镜头比划，"大家看看这黑心物业，收了钱不办事......"

吵到中午，房管局的人来了。

两个穿制服的年轻人拿着卷尺量了半天，在本子上记着什么。

"刘先生，你这确实超过装修规范了。"

戴眼镜的工作人员指着图纸，"天花板属于共用部分，不能私自拆除。"

"我拆的是自家天花板，又没碰楼上的地板。"

刘军梗着脖子，"你们有文件说不能拆吗？拿出来我看看。"

工作人员翻出规范手册，刘军抢过去翻了几页，扔在地上："这是2018年的旧标准，早就作废了。"

僵持到下午，城管也来了，带着执法记录仪。

刘军干脆把门锁了，隔着门喊："你们有搜查证吗？私闯民宅是犯法的！"

傍晚我回家时，电钻声还在响。

王阿姨站在楼道里，手里攥着降压药："我跟我儿子说了，他说明天带律师来。"

我点点头，掏出手机报警。

接线员听完情况，说会派民警调解。

半小时后，两个警察来了，敲了十分钟门，刘军才把门打开条缝。

"刘先生，邻居反映你装修扰民，还破坏主体结构。

"警察掏出笔录本，"能不能先停工，坐下来谈谈？"

"我合法装修，凭什么停工？"

刘军堵着门，"他们就是看我不顺眼，故意找茬。"

调解到晚上九点，毫无进展。

警察临走前拍了拍我肩膀："实在不行就起诉吧，这种民事纠纷只能走法律程序。"

3

周一早上，我被一声巨响惊醒。

跑到客厅一看，天花板正中间塌了个洞，碎块掉在地板上，露出下面的钢筋网。

刘军竟然把楼板砸穿了。

我抓起外套冲下楼，门没锁，刘军正指挥工人往楼下吊建筑垃圾。

"你疯了？"

我指着楼上的洞，声音都在抖，"这楼要是塌了，你负得起责任吗？"

他叼着烟，眯眼看我："上周不是跟你说了吗？有本事你也砸。"

我盯着他脸上的笑，突然觉得没必要再忍了。

"行，这可是你说的。"

回家后，我打给做工程的表哥。

"你确定要砸？"他在电话里咋舌，"这可是犯法的。"

"他都把楼板砸穿了，我还管什么法？"

我看着地上的碎块，"你帮我找几个工人，钱不是问题。"

下午三点，三个工人带着冲击钻来了。

"周小姐，真要砸？"

带头的老李摸了摸地板，"这楼板连着楼下的天花板，砸穿了就通了。"

"砸。"

我往客厅中间画了道线，"从这里开始，砸到跟楼下齐平。"

老李犹豫着没动。

我从包里掏出两万块现金放在桌上："先付一半，完事再给另一半。"

钱刚揣进工人兜里，刘军突然冲了上来，手里还拿着撬棍。

"你敢！"

他指着我，脸涨得通红，"我现在就报警抓你！"

"报警啊。"

我把手机录像打开，举到他面前，"上周是谁说'有本事你也砸'的？要不要我回放给你听听？"

他张了张嘴，撬棍"当啷"掉在地上。

工人趁机启动冲击钻，震得我耳朵发麻。

刘军扑过来想抢电钻，被老李一把推开："业主付了钱，我们就得干活。"

不到两小时，客厅地板被砸得干干净净，露出的钢筋和楼下的钢筋缠在一起。

我站在边上往下看，刘军家的沙发顶都露了出来，像个被剖开的玩具屋。

4

刘军媳妇是傍晚回来的，穿着花裙子，一进门就尖叫起来。

"你个小贱人！"

她抓起桌上的玻璃杯就往我这边扔，杯子在墙上砸得粉碎，"我跟你拼了！"

我往旁边躲了躲，玻璃碴溅在裤腿上。

"你老公让我砸的，有视频为证。"

我掏出手机，她的脸在屏幕光里扭曲着。

"他让你吃屎你也吃？"

她扑过来想撕我头发，被工人拉住了，"我要报警！让警察抓你！"

"报吧。"

我捡起块碎玻璃，"看看警察是抓先砸楼板的，还是抓后动手的。"

她掏出手机拨号时，手一直在抖。

警察来的时候，刘军也回来了，看见屋里的惨状，抬腿就想踹我，被民警拦住。

"都冷静点！"

年轻的警察扯着嗓子喊，"这是第三次调解了，再闹就都带回所里！"

"她把我家砸穿了！"

刘军指着天花板，唾沫星子喷了民警一脸，"必须让她赔！"

"你先砸的楼板。"

我把房管局的整改通知拍在桌上，"这上面写着呢，你违规在先。"

调解到半夜，民警也没辙了。

"你们这情况，建议走法律途径。"

他收笔录本时叹了口气，"再这么闹下去，出人命就晚了。"

刘军媳妇突然坐在地上哭起来："我们家下个月就要办婚礼了，现在弄成这样，让我怎么跟亲家说啊......"

我没理她，转身锁门。

背后传来刘军的吼声："你等着，这事没完！"

5

第二天一早，我被水滴声吵醒。

走到客厅一看，楼下正往上泼水，沙发上湿了一大片。

刘军媳妇叉着腰站在楼下，手里还拎着水桶。

"有本事你再砸啊！"她扬手又泼了一桶，水溅在我脸上。

我抹了把脸，回屋翻出高压水枪。

这是之前洗空调买的，压力大得能冲掉墙上的漆。

接好水管后，我对着楼下摁动开关，水柱直直射在刘军媳妇身上，把她的花裙子冲得紧贴在身上。

"你敢用水冲我？"她尖叫着往屋里跑，拖鞋掉在地上。

我关了水枪，看着楼下一片狼藉的客厅，突然觉得好笑。

刘军从屋里冲出来，手里举着个盆，往楼上扔了把瓜子壳。

"我让你冲！"他又抓了把菜叶往上抛，"看你怎么打扫！"

菜叶落在我脚边，带着股馊味。

我转身回厨房，拎出桶食用油，顺着洞口往下倒。

油花在楼下的地板上蔓延，刘军踩了一脚，"扑通"摔在地上。

"你个毒妇！"

他媳妇扑过来想抢油桶，被我一脚踹开。

"再闹我就倒硫酸了。"

我晃了晃手里的桶，其实里面装的是白醋。

她果然不敢动了，扶着刘军往卧室挪。

油顺着地板缝流进楼下的插座，"啪"的一声，客厅的灯灭了。

晚上十点，刘军突然敲我家门。

"我们谈谈。"

他脸上贴着创可贴，语气软了不少，"你说吧，要多少钱才肯修。"

"不是钱的事。"

我靠在门框上，"把楼板恢复原状，这事就算了。"

"恢复可以，费用一人一半。"

他掏出烟盒，"毕竟是你把地板砸穿的。"

"凭什么？"

我笑了，"当初是谁说'一人一半'的？现在想平分费用了？"

他把烟点上，猛吸了一口："你不答应，我就天天往楼上扔东西。"

"随你便。"我关上门，听见他在外面踹了一脚墙。

6

第三天早上，我被"叮叮当当"的响声吵醒。

趴在洞口往下看，刘军正踩着梯子装挡板，铁皮板把洞口围了个圈。

"你不是爱倒油吗？"他冲我喊，"今天让你倒个够！"

他媳妇举着手机录像，脸上带着得意的笑。

我翻出疫情时买的防护服穿上，拎着桶消毒水站在洞口。

"这可是你说的。"

消毒水顺着挡板往下流，刘军赶紧往旁边躲，还是被溅了一身。

"你个疯子！"他抹着脸，眼睛被呛得通红。

"彼此彼此。"

我又倒了袋洗衣粉，泡沫顺着挡板往外涌，流得满客厅都是。

刘军突然抓起个啤酒瓶，往楼上扔过来。

瓶子在我脚边炸开，玻璃碴溅到防护服上。

"你再倒试试！"他又举起个凳子。

我没说话，转身把煤气罐拖到洞口边，拧开了阀门。

"你想干什么？"刘军的声音发颤，手里的凳子掉在地上。

"你说呢？"

我划着打火机，火苗在手里晃悠，"反正这楼也快塌了，不如一起走。"

他媳妇尖叫着往卧室跑，刘军也连滚带爬地跟在后面。

我关了煤气罐，靠在墙上喘气。

楼下安静了几秒，突然传来"轰隆"一声巨响，震得我差点摔倒。

趴在洞口往下看，刘军家靠近门口的地板塌了个大洞，露出下面的地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