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事件为真实事件稍加改编,但并非新闻,情节全来源官方媒体,为了内容通顺,部分对话是根据内容延伸,并非真实记录,请须知。
本文资料来源新闻报道:红星新闻《广西玉林通报一作坊非法炼油:已立案查处,未流向食品生产经营领域》

第一章:村庄突现恶臭,村民无辜遭殃

七月的广西玉林,暑气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整个仁东镇罩得严严实实。毒辣的太阳炙烤着大地,路面被晒得滚烫,空气仿佛都被扭曲了。

但是旺卢村的村民们却觉得,与暑气相比,还有更加让人难以忍受的,是一股不知从何处飘来的恶臭,令人连连作呕。

王建国坐在自家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下,手里的蒲扇有气无力地扇着。他皱着眉头,使劲嗅了嗅,那股熟悉的、混合着腐烂和油腻的味道又飘了过来,像是有无数只腐烂的老鼠在身边散发着气息。

从清晨到深夜,几乎无孔不入,尤其是到了晚上,那股味道像是被浓稠的夜色包裹着,更加浓烈,简直让人无法呼吸。

他娘的,这到底是什么味儿啊?”王建国忍不住骂了一句,声音里满是烦躁和无奈。

旁边正在择菜的老伴也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用袖子捂住鼻子,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不知道啊,闻着就恶心,胃里直翻腾,这日子没法过了。”她面前的竹篮里,新鲜的青菜被这股味道熏得似乎都变了味。

不仅是王建国一家,村里的很多人都深受这股恶臭的困扰。

有人说是附近的垃圾场飘来的,可垃圾场在镇子的另一头,距离这里少说也有十里地,怎么会飘到这儿来?

有人猜测是哪个工厂在偷偷排污,可周围几里地都没有正经的工厂,只有一些零散的小作坊,也都没听说有排污的情况。

村里的老人说,这味道邪乎得很,带着一股子死气,闻多了怕是要生病,说不定是山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为了找到这股恶臭的源头,村民们也曾结伴一起去寻找,但是一无所获。

有一次,几个年轻力壮的村民不甘心,拿着砍刀深入山林中,劈开路障往山里走,走了约莫一个多小时,却迷了路,最后还是靠着太阳的位置才勉强走出来,弄得一身狼狈,也没找到什么线索。

直到有一天,村里的一个年轻人赵亮,在进山砍柴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了一个隐藏在密林深处的铁棚。

第二章 隐秘铁棚被发现,忍无可忍求调查

铁棚是用生锈的铁皮搭建的,周围被高高的杂草和灌木丛掩盖着,赵亮刚靠近铁棚,就被一股浓烈的恶臭熏得差点吐出来,像是无数腐烂的尸体堆积在一起,又混合着烧焦的油脂味,直冲脑门。

他强忍着恶心,透过铁棚的缝隙往里看,只见里面乱七八糟地堆着一些黑乎乎的东西,像是动物的内脏和骨头,还架着一口巨大的铁锅,锅里似乎在熬着什么,冒着浑浊的油烟,油烟中还夹杂着一些黑色的颗粒,飘到空中,落在周围的树叶上,把树叶都染成了黑色。

赵亮心里咯噔一下,他隐约觉得,这就是那股恶臭的来源。

但赵亮没敢声张,他怕惹祸上身。回到村里后,他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了几个相熟的村民。

大家听了都很气愤,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有人说要去把那铁棚拆了,有人说要去报官。但冷静下来后,又都有些害怕。

那铁棚的位置那么隐蔽,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地方,背后说不定有人撑腰,要是贸然行动,被报复了可怎么办?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恶臭依旧,村民们的抱怨也越来越多。

王建国看着村里的孩子们一个个没了往日的活力,村民们也每天心情烦躁无精打采,心里的火气越来越大。

7月3日晚上,王建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那股恶臭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扼住了他的喉咙,心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让他喘不过气来。他起身打开窗户,想透透气,可窗外飘进来的空气里,依旧弥漫着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不行,我得去举报。”王建国猛地停下脚步,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他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的老伴说,“再这样下去,咱们村的人都得被这味儿害死。

老伴有些担心,坐起身来,拉住他的胳膊:“老头子,咱们斗得过他们吗?那些干这种缺德事的人,心狠手辣的,万一被报复怎么办?咱们一把年纪了,可经不起折腾啊。

王建国叹了口气,拍了拍老伴的手:“我也知道有风险,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大家受苦。大不了就是一条老命,怕什么!就算被报复,能换得村里人的安宁,也值了。

说完,王建国走到桌前,拿起那部老旧的按键手机,手指因为激动有些颤抖。

从手机上翻找出镇政府的举报电话,深吸一口气,毅然决然的按下了拨号键。

滴滴滴——电话接通了,他在电话里,把村里遭受的恶臭困扰,村民们的痛苦,以及赵亮发现铁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声音因为愤怒和激动而有些嘶哑。

接到举报后,仁东镇政府高度重视,镇党委书记当即召开紧急会议,决定连夜组织排查组前往现场。

第三章 深夜造访无人山,探究恶臭寻来源

晚上八点多,排查组的车辆行驶在颠簸的山路上,车灯划破漆黑的夜幕,周围一片寂静,只有虫鸣声和车辆发动机的轰鸣声。

来到山脚下时,车辆无法再继续前进,大家只能下车步行。赵亮拿着手电筒在前面带路,山路陡峭湿滑,大家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上爬,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晃动,照出周围狰狞的树木影子。

走了大约一个多小时,赵亮停了下来,指着前方一片茂密的灌木丛说:“就在那里面了。

排查组的人立刻警觉起来,放慢脚步,小心翼翼地拨开灌木丛往前走。

刚走没几步,那股令人作呕的恶臭就扑面而来,大家都忍不住捂住了鼻子,强忍着恶心继续前进。

很快,那个隐藏在密林深处的铁棚就出现在眼前。

咚咚咚”,在寂静的山林里显得格外响亮,排查组的人员敲响了腐朽的铁门。

等待了好长时间,铁棚的门才缓缓打开一条缝,一个身材矮胖的中年男人探出头来。

他脸上沾满了油污,头发乱糟糟的,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慌乱,看到排查组的人,先是一愣,随即又强装镇定,问道:“你们是谁?来这儿干什么?

我们是镇政府的排查组,接到举报,说你这儿在非法炼油。”排查组的组长,镇综治办主任严肃地说,目光紧紧盯着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也就是李某,连忙摆手,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误会,误会,我就是烧点柴火取暖,哪是什么炼油啊。”

排查组的工作人员推开他,径直走进铁棚。眼前的景象让他们都惊呆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铁棚里乱七八糟地堆着各种变质的动物内脏、腐烂的骨头,有些上面还爬满了白色的蛆虫,散发出阵阵恶臭。

一口巨大的铁锅架在土灶上,锅里还残留着一些浑浊的油脂,颜色发黑,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在铁棚的角落里,还堆放着几十个蓝色的塑料桶,里面装满了炼制好的猪油,桶口用塑料布盖着,但依旧挡不住那股难闻的味道。

你还敢说不是炼油?”组长厉声质问道,声音里充满了愤怒。

李某的脸色变得煞白,像一张白纸,他低下头,双手不停地搓着衣角,不敢再说话。

排查组当即要求李某停止作业,并对现场进行了初步的勘查,拍照取证,封存了现场的猪油和相关设备。

7月4日上午,玉州区组织公安、市场监管和仁东镇等单位的工作人员,再次来到这个铁棚,进行联合调查。市场监管局的小张,刚走进铁棚,就被那股恶臭熏得差点吐出来,他赶紧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捂住鼻子,脸色苍白。

太恶心了,这简直不是人待的地方。”小张小声嘀咕着,一边强忍着恶心,一边拿出相机拍照取证。

经过仔细的调查,铁棚不仅没有任何营业执照,也没有环保审批手续,属于非法经营。

从4月上旬开始,李某在此处炼制猪油,生产原料多是从菜市场捡来的变质鸡腿、腐烂猪骨,从屠宰场低价收购的废弃内脏,甚至还有一些来源不明的病死动物残骸。

这些肮脏的原料在大锅里,通过柴火加热熬制,铁勺的搅拌,撇掉漂浮的杂质后,提取出里面的油脂。

这些油脂颜色发黑,质地粘稠,散发着难闻的气味,但李某却把它们装进蓝色的塑料桶里,卖给附近的一家油脂公司,声称是工业用油脂,每吨价格比正规的工业油脂低了近千元。

经过清点,现场一共发现了2540公斤非法炼制的猪油,装满了40多个塑料桶,涉案金额达到1.59万元。

看着眼前这些黑乎乎的猪油,市场监管局的老周眉头紧锁,脸上的表情十分凝重。他用戴着手套的手指蘸了一点猪油,放在鼻子前闻了闻,一股刺鼻的腥臭味差点让他吐出来,干呕了好一会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