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算是两清了。
他的语气少了散漫，多了认真，让蓝满月觉得，好像他们之间真的谁欠了什么东西一样。
蓝满月突然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张瑞阳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说他还要去病房看令宜，就同她作了别。
原来令宜也在这家医院啊。
蓝满月低低垂眸，同张瑞阳道了句再见。
张瑞阳走后，她站在原地久久都未回神。
她看着他朝着走廊尽头处走去，踏着晨曦细碎的光，渐渐缓缓，挺阔高挑的身影一点点消失在了清晨无限美好的光影中。
到底是两清了。
……
电话这边，舒舒见蓝满月许久都没说话，很是担心：“满月，满月，你还好吗？”
蓝满月飘远的思绪最后被舒舒的紧促的声音拉了回来。
她定定神，对着听筒道：“我没事，菀菀。”
舒舒：“你和张瑞阳，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蓝满月：“没发生什么，只是他今早来医院看令宜，我们碰巧遇上罢了。”
轻轻叹息，蓝满月继续道：“他说这家医院的院长是他舅舅，这次帮我安排病房就当作还我之前帮忙做蛋糕的人情。”
“这样一来，我们就算是两清啦。”蓝满月尽可能让自己平静再平静。
这么多年的朋友，舒舒当然听得出蓝满月语气不对。
但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要如何安慰她。
不过还没等舒舒开口，蓝满月就先给这次通话画上了句号：“菀菀，我还要去照顾我爸爸，我们改天再说。”
舒舒攥着手机，迟疑再三，还是轻声说好。

挂了电话后，舒舒坐在车里沉静了许久。
她又想起来那天在江家，张瑞阳对令宜悉心照顾的模样。
想起来江江说，张瑞阳从小就跟在令宜身后，却从来都不喊她姐姐，因为总觉得喊了姐姐，他们的关系就定死了，没办法再有变化。
只是这么多年，张瑞阳不知道表明心意多少回，令宜都从来没有接受过，每次都只说：“瑞阳，你值得比我更好的人。”
也想起来蓝满月和张瑞阳初相遇，她兴冲冲地抱着舒舒的胳膊，一双小鹿眼亮盈盈的，对爱情饱含期待：“菀菀，我好像真的对张瑞阳一见钟情了。”
感情这件事，一向容不下三个人。
只是现在看起来，似乎他们三个人，没有一个能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