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根据真实社会事件改编，部分细节经过文学化处理，旨在反映当代社会问题
"爸，我看中了一辆车，36万，你明天就去银行取钱。"
深夜的出租屋里，28岁的小王躺在沙发上，头也不回地对刚下班的父亲说道。
老王愣住了，手里的扫帚掉在地上。
"什么？36万？你疯了吗？"
"疯什么疯，你的钱不就是我的钱吗？"小王转过头，眼神里满是理所当然，"我都28了，总不能一辈子坐公交吧。"
老王看着儿子那张毫无愧色的脸，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01
凌晨4点，闹钟刺耳的响声划破黑夜。老王从床上爬起来，动作轻得像做贼一样。他不敢吵醒还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的儿子小王。
这是老王当清洁工的第十二个年头。他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工作服，背上装着扫帚和垃圾袋的工具包，悄悄推开门走了出去。
街道上还是漆黑一片，只有零星的路灯发出昏黄的光。老王推着垃圾车，开始了一天的工作。他的手因为长年接触各种垃圾，已经变得粗糙不堪，指甲缝里永远有洗不掉的污垢。
"老王，又这么早啊。"同样早起的环卫工老李打招呼。
"是啊，早点干完早点回家。"老王勉强笑了笑，心里却有说不出的苦涩。
回家？回家还能干什么？看着那个28岁还躺在沙发上的儿子吗？
老王记得，8年前小王刚大学毕业那会儿，还是会出去找工作的。那时候他每天晚上都会等着儿子回来，问他面试怎么样，有没有遇到合适的工作。
"爸，现在找工作太难了，要求这个要求那个的。"小王总是这样说。
"没关系，慢慢来，总会找到的。"老王总是这样安慰儿子。
可是一年过去了，两年过去了，小王的借口越来越多，出门的次数越来越少。到了第三年，他干脆不出门了。
"爸，反正你有工作，我先在家休息一段时间。"小王说得理所当然。
"那你什么时候再去找工作？"老王小心翼翼地问。
"等我想好了再说。"小王转身回到房间，关上门就是一整天。
老王叹了口气，继续扫着地上的烟头和纸屑。他的月工资只有3000块，除了房租1500，水电费200，剩下的1300块还要养活两个人。
每个月到了月底，老王的口袋里就只剩下几十块钱。有时候连买菜的钱都没有，他就只能吃泡面。
但是小王从来不知道这些，他依然每天点外卖，从不考虑钱的问题。
"爸，我饿了，你去买点好吃的回来。"小王经常这样说。
"家里没什么钱了，要不你出去找个工作？"老王试探性地问。
"找什么工作？那些工作又累又不赚钱，我一个大学生去干那些？"小王不屑地说。
"可是我们总不能这样过下去啊。"老王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怎么这么没用？别人家的父亲都能养得起儿子，你就不行？"小王的话像刀子一样刺在老王心上。
老王不敢再说话了。他知道，如果再说下去，儿子又要发脾气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小王在家里躺平啃老的日子已经整整8年了。
8年来，他从来没有出去找过正经工作，每天的生活就是睡觉、打游戏、看视频，饿了就点外卖，渴了就喝饮料。
老王看着儿子一天天变胖，脸色也越来越差，心里既心疼又愤怒。他想过很多次要强硬一点，不再给儿子钱，逼他出去工作。
可是每次看到儿子那张脸，他又心软了。
"算了，只要他开心就好。"老王总是这样安慰自己。
可是这种日子真的能一直过下去吗？
老王想起了儿子小时候的样子。那时候的小王多么懂事，每次老王下班回家，他都会跑过来帮忙拿工具包，还会给老王倒水。
"爸爸辛苦了，喝点水吧。"那时候的小王总是这样说。
可是现在呢？现在的小王连一句关心的话都不会说了。
老王有时候想，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儿子变成了这个样子？是从上大学开始吗？还是从找不到工作开始？
他记得小王刚毕业的时候，确实是很努力地在找工作。但是现在的年轻人竞争太激烈了，大学生满街都是，找个好工作谈何容易？
起初，小王还会因为找不到工作而沮丧，会对老王说："爸，我是不是很没用？"
"不会的，你很优秀，只是还没有遇到合适的机会。"老王总是这样安慰儿子。
可是渐渐地，小王不再为找不到工作而沮丧了，他开始享受在家里的日子。
"在家也挺好的，不用看老板脸色，不用加班。"小王开始这样说。
"可是你总不能一辈子都在家里啊。"老王担忧地说。
"为什么不能？你不是能养我吗？"小王理所当然地说。
从那时候开始，老王就知道事情不对了。但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情况。
周围的邻居都知道老王家的情况。有时候老王碰到邻居，他们会小声议论：
"老王那个儿子都快30了，还不工作，真是可怜了老王。"
"是啊，老王那么辛苦，儿子却在家里啃老，真是白养了。"
"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太娇惯了。"
老王听到这些议论，心里既羞愧又痛苦。但是他能怎么办呢？那是他的儿子，他能不管吗？
有一次，老王的老同事来家里看他，看到小王在家里打游戏，什么都不干，就对老王说：
"老王，你这样下去不行啊。孩子都快30了，还这样，你不害怕吗？"
"害怕什么？"老王问道。
"害怕你老了以后，谁来照顾你啊？"老同事担忧地说。
老王沉默了。他当然害怕，他怎么能不害怕呢？他已经55岁了，还能工作几年？如果有一天他老了，干不动了，儿子还是这个样子，那他们怎么生活？
但是他不知道该怎么改变这种情况。他试过跟儿子好好谈，但是儿子总有各种理由。他试过强硬一点，但是儿子就会发脾气，甚至好几天不理他。
老王最害怕的就是儿子不理他。因为除了儿子，他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别的亲人了。
老王的妻子在小王10岁的时候就去世了。从那以后，老王就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大。他想给儿子最好的生活，想让儿子有出息，想让儿子将来能过上好日子。
可是现在看来，他的方法好像错了。
02
那天晚上，老王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一推门就看到小王正躺在沙发上刷手机。客厅里到处都是外卖盒子，空气中弥漫着剩菜剩饭的酸臭味。
"你回来了。"小王头也不抬地说。
"嗯。"老王放下工具包，开始收拾客厅里的垃圾。
这已经成了老王每天回家后的例行公事。小王从来不收拾家里的卫生，所有的家务都是老王在做。
老王一边收拾，一边看着躺在沙发上的儿子。小王已经胖了很多，脸色也很差，看起来一点精神都没有。
"小王，你今天没出门吗？"老王试探性地问。
"出门干什么？外面那么热。"小王头也不抬地说。
"你可以去找朋友聊聊天，或者去公园走走。"老王建议道。
"朋友？"小王冷笑，"我的朋友都在上班，哪有时间跟我聊天？"
"那你可以..."老王还想说什么，但是被小王打断了。
"爸，我告诉你个事。"小王突然坐起来，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芒。
"什么事？"老王停下手里的活。
"我今天看到我大学同学在朋友圈里晒新车，宝马X5，可帅了。"小王的语气里满是羡慕。
老王心里一沉，他知道儿子又要说什么了。
"你知道吗？我们班的同学现在都混得不错，开好车，住好房子。就我还在家里，连辆车都没有。"小王的语气开始变得不满。
"那你为什么不出去工作呢？"老王试探性地问。
"工作？你知道现在的工作多累吗？每天朝九晚五，还要看老板脸色。我一个大学生，不应该过那样的生活。"小王理直气壮地说。
"可是不工作怎么能有钱买车呢？"老王小心翼翼地问。
小王看了看父亲，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爸，你不是有钱吗？"
老王的心跳加快了："我哪有什么钱？你看我这样子，像有钱的人吗？"
"别装了，我知道你有钱。"小王站起来，走到父亲面前，"你当了这么多年清洁工，肯定攒了不少钱。"
"我的工资你又不是不知道，一个月3000块，除了生活费还能剩多少？"老王的声音有些颤抖。
老王说的是实话。他的工资确实只有3000块，这些年来，除了基本的生活费用，真的没有剩下多少钱。
但是小王显然不相信："3000块？爸，你工作了12年，就算每个月只能存500块，12年也有7万多了。而且你这么节俭，肯定不止存500块。"
老王被儿子的话噎住了。确实，这些年来他非常节俭，能省则省。除了必要的开支，他几乎不乱花一分钱。
"就算我有一些存款，那也是我辛苦攒下来的血汗钱，是为了我们的将来准备的。"老王的声音有些颤抖。
"为了将来？"小王冷笑，"什么将来？你都55岁了，还能工作几年？到时候还不是要靠我？"
"那你现在就应该出去工作，为将来做准备啊。"老王的声音里带着恳求。
"我为什么要工作？你有钱不是更好吗？"小王的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
"小王，你听我说，钱不是万能的。人要靠自己的努力去生活，这样才有意义。"老王试图说服儿子。
"意义？"小王不屑地说，"有钱就是最大的意义。你看我那些同学，哪个不是靠家里的钱？"
"可是你的同学也在工作啊。"老王说道。
"那是因为他们想要更多的钱。我不一样，我不贪心，我只要够用就行了。"小王的话让老王哭笑不得。
"够用？"老王的声音有些尖锐，"你知道什么叫够用吗？你每天点外卖，每个月的花销比我的工资都高，这叫够用？"
"那不是因为你不会做饭吗？"小王理直气壮地说，"如果你会做饭，我就不用点外卖了。"
老王被这句话彻底击败了。他每天工作那么累，回家还要做饭，还要收拾家务，而儿子呢？儿子什么都不做，还要埋怨他。
"小王，你已经28岁了，应该学会照顾自己了。"老王的声音里带着疲惫。
"照顾自己？"小王冷笑，"我为什么要照顾自己？我有爸爸啊。"
"可是我不能照顾你一辈子啊。"老王的声音里带着绝望。
"为什么不能？"小王理所当然地说，"别人家的父亲都能照顾儿子一辈子，你为什么不能？"
"别人家的儿子也会孝顺父母，会工作赚钱啊。"老王的声音颤抖着。
"我也会孝顺你啊。"小王说道，"等你老了，我会照顾你的。"
"你拿什么照顾我？"老王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你连自己都照顾不了，还怎么照顾我？"
"到时候再说呗。"小王轻描淡写地说，"反正现在还早着呢。"
老王看着儿子，心里涌起一阵绝望。他知道，儿子根本没有考虑过将来的事情，他只关心现在的享受。
"小王，你真的要这样过一辈子吗？"老王的声音里带着哀求。
"这样过有什么不好？"小王反问道，"我不用上班，不用看老板脸色，不用加班，想睡就睡，想玩就玩，多自由啊。"
"可是这样没有意义啊。"老王的声音颤抖着。
"什么叫有意义？"小王冷笑，"像你这样每天早起扫垃圾就有意义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刺在老王心上。他没想到，儿子竟然这样看不起他的工作。
"我的工作虽然不体面，但是我靠自己的双手赚钱，养活你，这就是意义。"老王的声音里带着愤怒。
"养活我？"小王冷笑，"你养活得起我吗？你看看我们住的地方，看看我们的生活，这叫养活？"
老王被这句话击败了。确实，他们住的是城中村的出租屋，生活条件很差。但是他已经尽力了啊。
"我已经尽力了。"老王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尽力？"小王不屑地说，"如果你真的尽力了，我们就不会过这样的生活了。"
"那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活？"老王绝望地问道。
"我想要像我同学那样的生活，有车，有房，有钱。"小王的语气里满是羡慕。
"那你就去工作啊，去赚钱啊。"老王的声音里带着恳求。
"我为什么要工作？"小王看了看父亲，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你不是有钱吗？"
03
客厅里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老王站在那里，脸色惨白，手不停地颤抖。小王看着父亲的反应，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怎么了爸？你不是说没钱吗？"小王的语气里满是讥讽。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老王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
"不知道？"小王冷笑，"那我提醒你一下。银行卡，存折，还有那个保险箱。"
老王的身体开始颤抖。他知道，秘密被发现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老王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我怎么知道的？你每天早出晚归，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小王站起来，走到父亲面前，"你以为我这8年真的只是在家里躺平吗？"
老王不敢看儿子的眼睛。他知道，自己多年来的隐瞒终于被拆穿了。
"说吧，到底有多少钱？"小王的语气变得咄咄逼人。
"不多...真的不多..."老王的声音颤抖着。
"不多？"小王冷笑，"我都查过了，至少有100万。"
"你...你查过了？"老王震惊地看着儿子。
"当然查过了。你以为我这么多年白在家里待着？"小王的眼神里闪着得意的光芒，"我早就知道你有钱，只是一直在等机会。"
老王的心彻底凉了。他没想到，自己辛苦隐瞒了这么多年的秘密，竟然早就被儿子发现了。
说起这些钱的来历，那还要从几年前说起。
老王虽然只是个清洁工，但是他工作认真，深得公司领导的信任。
后来公司让他负责一些资金的管理工作，老王发现了财务上的一些漏洞。
一开始，老王并没有想过要占便宜。
但是看着儿子每天花钱如流水，生活压力越来越大，他的心态开始发生变化。
"反正公司那么有钱，我拿一点应该没关系。"老王开始这样想。
于是，他开始利用工作之便，分批次地拿了一些钱。起初只是几千块，后来胆子越来越大，拿的钱也越来越多。
几年下来，老王总共拿了100多万。这些钱他都存在了不同的银行，还买了一些理财产品。他以为做得很隐秘，没想到还是被儿子发现了。
"既然你知道，那你应该明白，这些钱来得不容易。"老王的声音里带着哀求。
"来得不容易？"小王不屑地说，"再不容易那也是钱，放着不用有什么意义？"
"可是..."老王还想说什么，但是被小王打断了。
"别可是了，我已经决定了。明天你就去银行取钱，我要买车。"小王的语气不容反驳。
"小王，你听我说，这些钱不能动。"老王的声音变得急切。
"为什么不能动？"小王的眼神变得危险。
"因为...因为..."老王说不出口。
"因为什么？"小王步步紧逼。
老王知道，如果告诉儿子真相，后果会很严重。但是如果不说，儿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小王，你相信我，这些钱真的不能动。"老王的声音里带着恳求。
"不能动？"小王冷笑，"那我就让别人知道你有多少钱。"
"你...你要干什么？"老王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
"我要干什么？"小王的眼神变得危险，"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这个清洁工有多少钱。"
"不...不要..."老王的声音颤抖着。
"那你给不给我钱？"小王的语气不容反驳。
老王站在那里，脸色惨白，手不停地颤抖。他知道，自己已经被儿子逼到了绝路。
"我...我需要时间考虑。"老王的声音颤抖着。
"考虑？"小王冷笑，"你有什么好考虑的？要么给钱，要么我就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秘密。"
"小王，你真的要这样对我吗？"老王的声音里带着绝望。
"我怎么对你了？我只是要我应得的钱。"小王理直气壮地说。
"应得的？"老王的声音颤抖着，"这些钱你凭什么说是应得的？"
"凭什么？"小王冷笑，"就凭我是你儿子，你的就是我的。"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刺在老王心上。他没想到，自己养了28年的儿子，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小王，你知道我为了你付出了多少吗？"老王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付出？"小王不屑地说，"那是你应该的，谁让你生了我？"
"我..."老王被这句话击垮了。
"别废话了，现在就告诉我，给不给我钱？"小王的语气冰冷得让人害怕。
老王看着儿子，心里涌起一阵绝望。他知道，今天这件事不会轻易结束了。
"多少钱？"老王的声音颤抖着问道。
"不多，36万。"小王轻描淡写地说。
"36万？"老王的声音尖锐起来，"你知道36万是什么概念吗？"
"当然知道。"小王理所当然地说，"一辆宝马X5的价格。"
"你疯了吗？"老王的声音颤抖着，"你要买宝马？"
"为什么不能买？"小王反问道，"我的同学都开好车，就我没有，你想让我被人笑话吗？"
"可是36万太多了，我们可以买辆便宜点的车..."老王试图讨价还价。
"便宜的车？"小王的声音变得尖锐，"你想让我开着破车出去丢人吗？"
"可是..."老王还想说什么，但是被小王打断了。
"没有可是。"小王的语气不容反驳，"就是36万，一分都不能少。"
老王看着儿子坚决的表情，心里涌起一阵绝望。他知道，儿子是认真的。
"小王，你听我说，如果我真的给你这36万，后果会很严重。"老王的声音里带着恐惧。
"什么后果？"小王不以为然地说。
"会出事的。"老王的声音颤抖着。
"出什么事？"小王冷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钱是哪里来的吗？"
老王的心脏停止了跳动。他知道，儿子知道的比他想象的还要多。
就在这时，小王掏出了手机。
就在父子僵持不下时，小王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舅舅吗？我爸不给我买车，你跟他说说..."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让老王浑身一颤。
"你怎么会知道..."老王的声音开始颤抖。
小王冷笑一声："你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话音刚落，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老王的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他最害怕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那个一直埋藏在心底的秘密，看来再也瞒不住了。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死一般苍白，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仿佛看到了世界末日的到来。
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急促，老王的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小王看着父亲的反应，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爸，你不去开门吗？"小王的语气里满是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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