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在湖北的一个小村落里,曾发生过一起令人痛心的意外。
12年前,一名男子摆弄猎枪时,竟失手夺走了大哥的生命。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两个家庭支离破碎。
出狱后的他,内心满是愧疚与自责。
此后他毅然扛起照顾大哥妻儿的重任。
“孝民,跟哥去林子里走一趟,打点野味回来!”
朱安手里紧紧攥着那支自己亲手改装的猎枪,站在院门口朝屋里喊。
朱安从小就在湖北山脚下的村子里长大,打猎的手艺是祖上传下来的。
他在这片山里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对山里的每一条小路、每一处沟坎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每次从山里满载而归,扛在肩上的野兔、山鸡总能让他家的饭桌上多些荤腥,让一家老小美美地吃上几天。
汤孝民几年前才从隔壁村搬过来,虽说年纪比朱安小了十几岁,但对打猎这事儿却有着一股子痴迷劲儿。
两人在山里偶然碰见过几次,一来二去,这年龄差距也没能挡住他们成为无话不谈的好哥们。
汤孝民正蹲在院子里,仔细地摆弄着几个捕兽夹,听到朱安的喊声,他赶紧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几步跨过门槛,笑着说道:“哟,今儿个嫂子咋舍得放你出来了?”
朱安憨厚地笑了笑,挠了挠头说:“哪儿能呢,她还是嫌打猎太危险,死活不让我去。可今天是小宝周岁,我想着要是能打到只野猪,给家里改善改善伙食,也让大伙儿都高兴高兴。”
两人就这样踏上了进山的小路。
山林里静悄悄的,偶尔能听到几声不知名的鸟叫,给这寂静的山林增添了几分神秘。
朱安走在前面,眼睛像探照灯一样,紧紧地盯着路边的每一寸土地,不放过任何一点可疑的迹象。
没走多远,前方一块空地上,几串清晰的脚印出现在他们眼前。
朱安眼睛一亮,快步走上前去,蹲下身子,手指在脚印里来回比划着,兴奋地抬起头,对汤孝民说:“孝民,有门儿!看这脚印,大野猪刚过去没多久,咱们跟上,说不定今天能有不小的收获。”
两人眼中都闪烁着即将得手的兴奋光芒,他们蹑手蹑脚地顺着脚印追去。
到了一处灌木丛,朱安抬手示意汤孝民停下,压低声音说:“孝民,我在这儿守着,你去前面把野猪赶出来。你瞅准机会,我一枪解决它,可别让它跑了。”
汤孝民点点头,猫着腰,悄无声息地钻进了灌木丛。
他找了一块石头蹲下,把猎枪稳稳地架在膝盖上,眼睛死死地盯着灌木丛,大气都不敢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汤孝民蹲得腿都麻了,心里不禁有些着急,暗暗埋怨这野猪怎么还不出来。
突然灌木丛一阵晃动,一只小野猪窜了出来,在空地上愣了一下神。
汤孝民心里一紧,手指下意识地扣在了扳机上,可当他看到这只小不点儿时,又松开了手。
他心想:“这小野猪太小了,打它也没多少肉,还是等等大的吧。”
紧接着不远处灌木丛传来一阵剧烈的“哗啦”声,汤孝民眼睛一亮,想都没想,手指猛地一扣扳机,“砰”的一声巨响,在山林里回荡开来。
为了保险起见,他又连开两枪,直到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他才站起身,扯着嗓子喊道:“朱安兄,打中了!快来看看!”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朱安撕心裂肺的呼喊:“你咋开枪了!”
汤孝民心头一震,赶紧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朱安倒在血泊中一动不动。
他脑袋“嗡”的一下,整个人都懵了,赶紧跪在地上,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他一边哭一边说:“大哥,你醒醒啊,小宝还等你回家呢,你可不能就这么走了啊……”
可朱安却再也没有了回应。
十几个小时过去了,医院走廊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灯光昏黄而冰冷。
汤孝民就像一尊没有生气的雕塑,直挺挺地坐在长椅上,双眼空洞无神,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
医生那句“我们尽力了,伤者伤势过重,没能抢救过来”一直在他耳边回响,像一把重锤,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他的心。
曾经和朱安一起进山打猎的场景,此刻如电影般在他脑海中不断闪现,他满心都是悔恨,恨不得时光能倒流,让自己重新做出选择。
从那之后,他从朱安的好兄弟,变成了背负着沉重罪名的“杀人犯”。
汤孝民拖着像灌了铅一样沉甸甸的步子,一步一步地慢慢挪到长椅旁。
谢晓萌正失魂落魄地坐在那儿,怀里紧紧抱着小宝,小宝睡得正香,全然不知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
汤孝民“扑通”一声,直直地跪在谢晓萌面前,头深深地埋了下去,声音带着哭腔说:“嫂子,是我对不住你啊!我知道现在说啥都晚了,都弥补不了我的过错,你要是想解气,就狠狠地打我吧,我绝无二话!”
谢晓萌一动不动地坐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怀里的小宝动了动,她下意识地轻轻拍了拍。
她头也没抬,嘴唇微微动了动,冷冰冰地吐出一个字:“滚。”
那声音虽轻,却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直直地刺进汤孝民的心里。
直到警察赶来,轻轻地拍了拍谢晓萌的肩膀,轻声说了句“节哀”,这两个字就像一把锋利的刀,瞬间划破了谢晓萌一直强撑着的平静。
她再也忍不住了,放声大哭起来,那哭声撕心裂肺,在医院的走廊里久久回荡。
后来汤孝民因为过失杀人,被判了五年。
这个判决结果一出来,谢晓萌觉得远远不够,她觉得朱安就这么没了,汤孝民受的惩罚太轻了。
可婆婆为了那笔赔偿金,根本没跟她商量,就私自跟汤孝民家和解了。
谢晓萌在这个家里,本就没什么话语权,婆婆向来强势,她也只能把苦水往肚子里咽,又能怎样呢?
五年时光,就像一场漫长而痛苦的梦,一晃就过去了。
汤孝民出狱那天,阳光有些刺眼,可他心里却只有一个念头:赎罪。
他觉得自己犯下的错,必须用余生去弥补。
他第一时间就来到了谢晓萌家,站在门口他的手抬起又放下,犹豫了好久才鼓起勇气敲了门。
谢晓萌打开门,看到是汤孝民,脸色瞬间就变了。
“你来干啥?我不想看到你,赶紧走!”谢晓萌大声说道,声音里满是愤怒和抵触。
汤孝民低着头,不敢看谢晓萌的眼睛,声音颤抖地说:“嫂子,我知道你恨我,我就是想来看看你和小宝,盼着能得到你的原谅。”
可每次两人面对面,谢晓萌不是情绪激动地破口大骂,就是直接躲开,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汤孝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特别能理解谢晓萌的愤怒和痛苦。
他看到谢晓萌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每天天不亮就出门去干活,晚上回来还要照顾小宝,日子过得实在太不容易了。
这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往后,不管有多难,他都得扛起照顾这娘俩的责任,哪怕谢晓萌一辈子都不原谅他,他也认了。
从那之后每个月工资一到手,汤孝民都会第一时间从里面拿出一部分,小心翼翼地用信封装好,再趁着天黑或者谢晓萌不在家的时候,悄悄塞到她家的门缝里。
起初谢晓萌发现这些钱后,说什么也不肯收。
她把信封又原封不动地拿回汤孝民家,涨红了脸说道:“孝民,这钱我不能要,你也不容易,自己留着过日子吧。我家的事不用你操心,我能扛过去。”
汤孝民低着头,双手紧紧地揪着衣角,声音有些哽咽地说:“嫂子,你就收下吧,这是我的心意。要不是我,朱安哥也不会走,我就是想为你们娘俩做点啥。你要是不收,我这心里一辈子都过意不去。”
可家里处处都要用钱,小宝上学、吃饭、穿衣,哪样不要钱?
谢晓萌每天为了几毛钱都要精打细算,日子过得捉襟见肘。
看着小宝那瘦小的身子,她心里一阵酸涩。
最终她只能无奈地收下那些钱,还红着眼眶对汤孝民说:“孝民,这钱算我借你的,以后我肯定想办法还你。”
平日里汤孝民也经常往谢晓萌家跑。
只要知道她家有啥重活累活,他总是第一个赶到。
搬煤球的时候,他一趟又一趟地来回跑,汗水湿透了他的后背,可他连口气都不歇;修屋顶的时候,他小心翼翼地爬上爬下,生怕一个不小心出什么意外。
时间久了,村里那些爱嚼舌根的人就开始有了闲言碎语。
“你们说这汤孝民,天天往谢晓萌家跑,啥意思啊?”
“能啥意思,说不定有啥见不得人的事呢。”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谢晓萌的心里。
她努力把那些不该有的想法从脑袋里赶出去,心里想着:“我和孝民清清白白的,不能被这些闲话影响了。”
可又不得不承认,这一年多来,要是没有汤孝民帮忙,她真不知道该怎么撑下去。
一个人又要照顾小宝,又要操持家里家外,她常常累得直不起腰。
有时候她总觉得汤孝民有时看自己的眼神有点不一样,那眼神里好像藏着一些她不敢去深想的东西。
不过她马上又安慰自己:“肯定是我想多了,最近烦心事太多,脑子都糊涂了。”
这天晚上,小宝躺在床上,眨巴着大眼睛对谢晓萌说:“妈妈,汤叔叔真的很好!如果他做我的爸爸,同学们就不会再说我是没有爸爸的孩子了。”
谢晓萌听了这话,心里顿时像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涌上心头。
她看着小宝那稚嫩又渴望的脸庞,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她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轻轻叹了口气,摸了摸小宝的头说:“小宝,别瞎想,赶紧睡吧。”
晚上谢晓萌洗完澡,正准备上床休息。
她刚躺到床上,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急切的敲门声。
“咚咚咚”,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
谢晓萌心里一紧,这么晚了会是谁呢?她没有立刻起身去开门,而是朝着门口大声问道:“谁啊?”
“嫂子,是我,孝民。你之前不是说脚扭了嘛,我今儿去镇上特意给你带了药回来。”门外传来汤孝民那熟悉的声音。
听到是汤孝民,谢晓萌心里不禁涌起一股暖意。
她知道汤孝民一直记挂着她的伤,这份关心让她心里热乎乎的。
可她刚想起身往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手刚搭上门把手,她才突然意识到,自己此刻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
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自己这副模样似乎有些不妥。
“要不,我套件外套再去开门?”谢晓萌心里犹豫着。
可人家大老远送药过来,总不能让人家一直在外面等着吧。
犹豫了片刻,谢晓萌还是咬了咬牙,打开了门。
门一开,汤孝民的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了谢晓萌身上。
看到她穿着睡衣,头发还有些湿漉漉地披在肩上的样子,汤孝民的眼神里瞬间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尴尬地笑了笑,赶忙从兜里掏出药膏说道:“嫂子,这药治扭伤特别管用,我给您涂上,可别耽误了,不然落下病根就不好了。”
说着,汤孝民蹲下身子,轻轻握住谢晓萌的脚踝。
他的手一开始还有些颤抖,动作也小心翼翼的,像是生怕弄疼了谢晓萌。
他一边轻轻揉着,一边抬头看着谢晓萌,关切地问道:“嫂子,疼不疼?要是疼你就跟我说。”
可渐渐地,他的动作变得大胆了起来,手指在谢晓萌的脚踝上停留的时间似乎也变长了。
谢晓萌只感觉一股电流从脚踝处传遍全身,浑身涌起一阵异样的感觉。
她有些慌乱地想要把脚缩回来,却又好像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吸引着。
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耳边有热气喷来,原来是汤孝民为了更好地给她涂药,凑近了一些。
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让谢晓萌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汤孝民的手。
可奇怪的是,她并没有用力推开,相反竟像是在引导着他继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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