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在海口这座繁华都市,平静的生活被一场意外打破。

刘倩跌跌撞撞冲进警察局,声音带着哭腔求助,她相恋许久的男友、24岁的飞行员陈晨,在参加单位考试后竟离奇失踪。

焦急寻找多日后,刘倩决定说出那些不为人知的细节。

技术部的张工把椅子往前挪了挪,手指在操作台上快速滑动,屏幕上的画面不断切换。

“李队,您看这两台监控,” 他指着显示屏右上角两个灰掉的画面,“上个月台风把设备支架吹断了,新配件还没到货。现在这片老城区的监控网,就这儿是盲区。”

他又放大画面右下角,那里确实有个模糊的黑点,轮廓像是个人影,但连衣服颜色都分辨不清。

李队长凑近屏幕,鼻子几乎要碰到显示器,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黑点。

他伸手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查看监控了。

陈晨失踪的事情透着蹊跷,可现在除了这个模糊的影子,没有任何有效线索。

三天前的下午,警局接待室的门突然被撞开。

刘倩跌跌撞撞冲进来,黑色卫衣蹭到了门边的金属扶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眼眶肿得老高,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整个人像是在水里泡了很久。

“警察同志,我对象找不到了!” 刘倩声音发颤,手指死死揪住卫衣下摆,“求求你们帮我找找他,都一天一夜了,电话不接信息不回......”

李队长起身给她倒了杯水,纸杯上印着警局的标志。

“别着急,慢慢说。先坐下把情况说清楚。” 他拉开旁边的椅子,金属椅腿在地面拖出声响。

刘倩接过水杯,纸杯在手里晃个不停,水差点洒出来。

“他叫陈晨,是航空公司的副驾。前天参加机长考核,晚上回家就一直不说话,把自己关在书房。我想着他心情不好,没敢打扰。昨天早上我去上班,他还在睡觉,等晚上回来,人就不见了。”

李队长翻开笔记本,钢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为什么昨天没报警?”

刘倩低头盯着纸杯,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滴在牛仔裤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我以为他出去散心了...... 这次考试对他太重要了,公司规定连考四次不过就要调岗。前三次都差几分,这次他准备了半年,每天熬夜复习,结果还是没过......”

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清。

李队长合上笔记本,金属扣发出清脆的 “咔嗒” 声。

类似的案件他办过不少,考试失利、工作压力大导致的极端事件,往往发生得悄无声息。

“我们马上调取监控,你回家找找他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手机、电脑、日记本都行。有任何线索立刻联系我。”

他撕下便签纸,写下自己的电话。

送走刘倩后,李队长站在警局门口,看着街道上来往的车辆。

陈晨失踪前到底去了哪里?那个监控盲区里,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他掏出烟盒,发现只剩最后一根,打火机 “啪” 地打着,橘色火苗在风里晃了晃。

回到办公室,李队长对着白板重新梳理时间线。

陈晨最后出现是在家中,失踪当天没有使用任何交通工具的记录。

他在白板上写下 “自杀” 两个字,又用红笔重重圈起来。

这个推测太过草率,但在找到更多证据之前,任何可能性都不能放过。

“李队,监控调好了。” 张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陈晨小区到公司这段路,我们逐帧排查了三遍,没有发现他的踪迹。不过......”

他停顿了一下,“小区后门的监控拍到个背影,体型和陈晨很像,时间是失踪当天早上七点十五分。”

李队长快步走到电脑前,屏幕上的画面有些模糊,但确实能看到一个穿深色外套的男人,低头快步走出小区后门。

他调出地图,小区后门连接着一条狭窄的老街,正是监控盲区的范围。

“查这条街的住户,走访所有商铺。”

李队长拿起对讲机,“重点找当天早上见过这个男人的人。另外联系陈晨的同事,问问他最近有没有异常表现。”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办公室的白炽灯在桌面上投下惨白的光。

李队长盯着白板上的照片,照片里的陈晨穿着制服,戴着飞行员帽子眼神坚定。

这个即将年满 30 岁的年轻人,到底在那个清晨,做出了怎样的决定?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投影仪蓝光在众人脸上投下青白的光影。

技术部张工第三次按下暂停键,画面定格在黑色轿车尾灯熄灭的瞬间 —— 陈晨的白色衬衫衣角最后一闪,消失在大桥护栏旁的阴影里。

李队长往前探身,膝盖重重磕在桌沿上。

他盯着屏幕上那个一动不动的身影,喉结上下滚动。

办公室里此起彼伏的呼吸声突然消失,年轻警员攥着记录本的手指泛白,笔芯在纸面戳出细小的凹陷。

“动了!” 不知谁轻呼一声。

画面里陈晨的肩膀微微颤抖,像是深吸了口气。

他转身时动作迟缓,左脚在桥面上蹭出半道灰色痕迹。

张工把进度条往前拖了两秒,放大画面能清晰看见轿车后窗上凝结的雾水,顺着玻璃蜿蜒成不规则的纹路。

“就这些?” 李队长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桌面。

他伸手去够烟盒,才发现口袋里只剩皱巴巴的烟壳,烦躁地把它团成一团。

张工摘下眼镜,用衣角反复擦拭镜片:“再往前三百米就是监控盲区,桥那头的摄像头......”

他顿了顿,“台风把线路扯断了,现在还缠着警戒线。”

李队长猛地站起来,金属椅腿在地面划出刺耳声响。

“昨天雾这么大,连个清晰画面都没有?” 他指着屏幕上模糊的人影,袖口扫落了桌上的马克杯,“就靠这个怎么判断他往哪个方向走的?”

“李队,维修工单还压在市政局。” 张工把眼镜重新架上鼻梁,镜片后的眼睛布满血丝,“我们昨天就报修了,说至少还得等两天......”

“等?” 李队长一拳砸在桌上,震得文件夹哗啦啦作响,“要是真出了事,这责任谁来担?”

他抓起对讲机吼道:“小王!立刻联系市政局,就说警局派车去拉维修设备!”

会议室陷入死寂,只有空调外机在窗外嗡嗡作响。

正当李队长准备重新梳理排查方案时,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新来的警员小周举着手机,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兴奋:“找到目击证人了!桥边拉活的出租车司机!”

电话免提里传来沙沙的电流声,夹杂着汽车喇叭的鸣响。

“我姓王,开夜班出租的。” 司机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那天雾大得跟澡堂子似的,我把车停在桥洞下躲雨。一开始以为那小伙子车抛锚了,结果他下来就往桥边走......”

李队长的手指在桌面敲出急促的节奏:“你看清他的去向了吗?”

“本来想过去问问需不需要帮忙,” 司机咂了咂嘴,“结果他突然接了个电话,说话声音挺急。挂了电话就往桥那头的巷子里跑,连车门都没关。我还追了两步,雾太大,转眼就没影了。”

小周在笔记本上飞速记录,笔尖划破了纸张。

李队长盯着白板上的地图,用红笔在大桥位置画了个醒目的圈。

桥对面是老城区的背街小巷,监控覆盖率不足三成。

他忽然想起刘倩昨天送来的陈晨照片 —— 穿制服的年轻人站在飞机前,领口别着崭新的副驾驶徽章。

“王师傅,” 李队长捏了捏发疼的眉心,“您确定他是接了电话才离开的?手机显示的号码还记得吗?”

电话那头传来翻找纸张的窸窣声:“我当时留了个心眼,用行车记录仪拍了段视频。号码太长没记住,但来电显示是个蓝色的企业标志,好像是什么航空公司......”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雨点砸在玻璃上,将陈晨那张照片晕染得模糊不清。

李队长望着白板上逐渐连成串的红圈,突然意识到,这场失踪案或许远没有 “考试失利” 那么简单。

“您确定他接电话了?” 李队长的手指死死扣住桌沿指节泛白。

空调出风口的风拂过他后颈,却让他后背渗出冷汗 —— 这通突如其来的电话,或许就是破解谜团的钥匙。

电话那头的王师傅咂了咂嘴,听筒里传来打火机 “咔嗒” 的声响:“肯定接了!我隔着车窗瞧着,他举着手机来回踱步,突然就冲电话里喊‘别再逼我了行不行’,声音大得我在车里都听得见。”

司机停顿片刻,补充道:“挂了电话脸色煞白,跟见了鬼似的。”

做完笔录送走王师傅,李队长转身看向蜷缩在角落的刘倩。

她双手攥着一次性纸杯,杯底已经被捏出褶皱。

“陈晨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或者和谁有经济纠纷?” 李队长翻开记事本,钢笔尖悬在纸面。

刘倩猛地摇头,发梢扫过泛红的眼眶:“他这人老实,连跟人吵架都不会。我们工资都按时到账,房贷车贷也没逾期过......”

她突然愣住,声音变得颤抖,“你们是发现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