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猛地一掀桌,饭菜洒了一地,婆婆惊慌后退,脸上还带着刚才的嘲讽。十年了,我远嫁千里,为这个家操劳至今,换来的却只有冷眼与奚落。
那句"反正你也没生孩子,做这么多菜浪费"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大年三十,我泪流满面地站在狼藉中央,婆家人面面相觑,丈夫依旧沉默。这一刻,我决定,再也不会让任何人踩在我头上。
01:
十年前的那场婚礼,我穿着红色嫁衣,怀揣着对未来的憧憬,远嫁到了千里之外的陌生城市。我叫林小雨,那年刚满二十二岁,大学毕业不久,就嫁给了在校园里认识的陈明。他是这座北方城市的人,性格沉稳,说话不多,但总能给我安全感。他的父母在电话里听起来和蔼可亲,我想,这个家一定会温暖如春。
可婚后的日子,却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我所有的幻想。
"南方来的媳妇,手脚就是慢。"婆婆陈母看着我第一次做的饭菜,眉头紧锁,一脸嫌弃。
"妈,小雨刚来,还不习惯。"陈明试图为我解围。
"习惯什么?这么大的人了,连个饭都做不好,怎么当媳妇?"婆婆的声音像刀子一样锋利。
那只是开始。之后的日子里,我被挑剔的次数越来越多——扫地不干净,洗碗有水渍,甚至连说话的口音都成了笑柄。婆婆在亲戚面前总爱说:"南方女孩,就是娇气,受不得半点苦。"
我努力适应,学做北方菜,改掉口音,早起晚睡地干家务。陈明工作忙,常常不在家,我一个人面对婆家的冷眼。公公陈父还算好说话,但在强势的婆婆面前,他总是保持沉默,仿佛那些发生在我身上的委屈都是理所应当。
结婚第二年,我怀孕了。我天真地以为,有了孩子,婆婆会对我和颜悦色些。
"你这样瘦,能生出健康的孩子吗?"婆婆的话像一盆冰水,让我心寒。
怀孕期间,我被迫做各种繁重的家务。七个月那天,我因为搬重物摔倒在地,失去了那个未出世的孩子。
医院里,陈明握着我的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对不起,小雨,是我没保护好你。"
但他的歉意并没有持续多久。回家后,婆婆的冷言冷语更加肆无忌惮:"自己不小心,害得我儿子没了孩子。"
我想反驳,想大声告诉她,那是因为她让一个孕妇去搬重物,但陈明拉住了我:"妈年纪大了,脾气就这样,你多担待。"
从那以后,我和陈明之间有了一道看不见的隔阂。他依然对我体贴,但在父母面前,他永远选择沉默。我们尝试了很多次,却再也没能怀上孩子。
医生说,那次流产对我的身体伤害太大。这个事实成了婆婆最锋利的武器,她时不时地在亲戚面前提起:"现在的年轻人,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
十年过去,我从一个满怀希望的新娘,变成了婆家眼中永远不够格的媳妇。我学会了咽下委屈,学会了在角落里偷偷哭泣,也学会了在婆家人面前维持表面的平静。
但内心的火种从未熄灭。
02:
今年的春节,陈明因为公司年终项目无法请假回家,只有我一个人面对婆家的年夜饭。往年尚有他在身边支撑,今年却只剩我独自承受。
大年三十的早晨,我早早起床,开始准备年夜饭。婆婆站在厨房门口,双手抱胸:"今年就咱们四个人,别做太多,浪费。"
"妈,过年嘛,还是要有年味的。"我微笑着回应,心里却有一丝苦涩。十年来,我已经习惯了这种不温不火的对话方式。
我从菜市场买回来最新鲜的食材,准备做一桌丰盛的年夜饭。鱼,象征着年年有余;饺子,寓意着更替与团圆;还有各种北方特色菜,都是我这些年刻意学会的。我想,或许一顿丰盛的年夜饭,能让这个家暂时和睦。
"咚咚咚",门铃声响起。我擦了擦手去开门,发现是婆婆的妹妹一家三口。
"姑姑,你们来了。"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是啊,你婆婆说今年就你们几个人,怪冷清的,就让我们来凑个热闹。"姑姑笑着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向我的腹部,那个始终没能孕育生命的地方。
我的心一沉,明白了婆婆为什么说"就咱们四个人",她根本没把我算在内。
厨房里,我继续准备着食材,耳边却传来客厅里的谈话声。
"明明的媳妇这都十年了,还是没动静啊?"姑姑的声音清晰可闻。
"唉,别提了,这孩子可能天生就这样,生不出来。"婆婆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嫌弃。
"那明明怎么办?他还年轻,总不能..."
"我和他爸正劝他呢,离了再找一个。南方女孩娇气,又不会生,留着有什么用?"
我的手在颤抖,菜刀差点滑落。他们竟然在背后这样议论我,甚至要劝陈明和我离婚。十年的委屈如洪水般涌上心头,但我强忍着泪水,继续切菜、炒菜。
这一刻,我突然明白,无论我如何努力,在这个家里,我永远都只是一个外人。
下午四点,年夜饭终于准备完毕。我把十几道菜一一端上桌:糖醋鱼、红烧肉、白切鸡、饺子、年糕...样样齐全,色香味俱佳。这是我十年来做得最用心的一桌年夜饭,几乎耗尽了我全部的心力。
"哇,小雨,你这手艺进步了啊!"姑父笑着说,这是今天第一句对我的称赞。
我正想回应,婆婆却插嘴道:"菜太多了,咱们吃不完,明天就坏了,多浪费啊。"
"妈,过年嘛,丰盛一点很正常。"我小声辩解。
婆婆冷哼一声:"反正你也没生孩子,做这么多菜浪费。有这功夫,不如想想怎么给我儿子生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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