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头子,我们走吧。"
"什么?"
"我说,我们走吧。给他们一个机会,也给我们一个机会。"
这是苏雅在那个深夜对江志明说的话。
五十五岁的她,在养育了两个啃老族整整十五年后,终于说出了这句让所有人都震惊的话。
没有人能想到,这对老夫妻,会在某个清晨悄然离家,留下两个28岁还在啃老的龙凤胎。
十三年后,当他们重新推开那扇熟悉的门时,眼前的一切会让他们愣在原地...
01
三月的黄昏时分,江志明拖着疲惫的身躯推开家门,空气中弥漫着方便面的味道,客厅里传来游戏的音效声和键盘敲击声。
二十八岁的江流正埋头在电脑前,屏幕上闪烁着刺眼的光芒,他的头发乱糟糟的,身上还是昨天的那件T恤。
"爸,你回来了。"江流头也不回地说道,手指依然在键盘上飞舞,"我饿了。"
江志明放下手中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刚从菜市场买回的青菜和鸡蛋。
他看了看茶几上堆积的泡面盒,数了数,至少有七八个。
客厅的地毯上散落着烟头和瓜子壳,沙发上堆着江流换下来的脏衣服,空气中还夹杂着一股霉味。
"你妹妹呢?"江志明问道,同时开始收拾茶几上的垃圾。
"在房间里,说要直播。"江流终于转过头,脸上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表情,眼睛里布满血丝,显然又熬了一个通宵,"爸,我的游戏装备钱还差一千,你能不能..."
"又要钱?"江志明的声音有些沙哑,"上个月不是刚给了你两千吗?"
"那是上个月的事了。"江流不耐烦地说,"这个装备很重要,关系到我的游戏等级。再说,你看王叔叔家的儿子,他父母给他买车买房,我就要个装备怎么了?"
江志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沉默了。
王叔叔家的儿子在银行工作,月薪过万,而江流除了打游戏什么都不会。
但这些话他说过无数次,江流总是充耳不闻。
江志明走向厨房,开始准备晚饭。
厨房里的洗碗池堆满了脏碗,已经发出了酸臭味。
他叹了口气,先洗碗,再洗菜,然后开始做饭。
这样的对话每天都在上演,如同一出永不落幕的荒诞剧。
江澜的房间里传来了音乐声,她正在对着手机直播。
虽然观众寥寥无几,但她依然兴致勃勃地介绍着刚买回来的化妆品。
房间门没有关严,江志明能听到她娇滴滴的声音。
"亲们,这个口红真的超级好看,就是有点贵,要五百多。不过没关系,反正是我爸妈买的。"江澜对着镜头娇笑,完全没有注意到门外父亲疲惫的身影,"我明天还要买个新包包,配这个口红。"
江志明听到这些话,手中的菜刀停了下来。五百块钱,那是他一个星期的生活费。
苏雅从楼下的邻居家回来,手里拎着一袋子别人不要的菜叶子。
她五十五岁了,本来应该是享受天伦之乐的年纪,却还要为了省下几块钱的菜钱而低声下气。
她的衣服已经洗得发白,手上有很多老茧,那是这些年做家务留下的痕迹。
"老江,今天工厂那边有消息吗?"苏雅小声问道,她指的是江志明去应聘保安的事情。
"人家说年纪太大了。"江志明苦笑着摇头,"五十八岁,确实不好找工作。面试官看到我的年龄,连简历都没看就让我回去了。"
"那怎么办?退休工资根本不够。"苏雅看了看客厅里依然在打游戏的儿子,又听了听女儿房间里的直播声,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们这样下去..."
江志明想起了今天的遭遇。
他在工厂门口等了两个小时,最终连面试官都没见到。
和他一起应聘的都是年轻人,他们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老古董。
回来的路上,他路过了一家网吧,透过玻璃窗看到里面都是和江流差不多年纪的年轻人。
他们熟练地操作着游戏,脸上洋溢着兴奋的表情。
"再想想办法吧。"江志明叹了口气,"总不能看着他们饿死。"
但他心里明白,找工作已经越来越难了。
这个城市对于五十八岁的人来说,已经没有太多选择。
02
晚饭时间,一家四口难得聚在一起。
餐桌上只有简单的三个菜:青菜豆腐、番茄鸡蛋、还有一盘咸菜。
江流匆匆扒了几口饭就要回房间继续游戏,江澜抱怨菜品太素,没有她爱吃的红烧肉。
"妈,明天我们班聚会,我需要买件新衣服。"江澜一边玩着手机一边说道,头都没抬,"至少要一千块。张晓雅穿的那件裙子就要八百,我不能比她差。"
"一千块?"苏雅愣了一下,"你不是上个月刚买了好几件衣服吗?"
"那些都过时了。"江澜理所当然地说,终于抬起头看了母亲一眼,"我不能穿着过时的衣服去聚会吧?人家会笑话我的。再说,一千块钱对你们来说又不是什么大钱。"
"家里现在很困难..."苏雅试图解释,声音有些颤抖。
"什么困难?"江澜不高兴了,声音提高了八度,"其他同学的父母都是这样供他们的,为什么我就不行?你们是不是不爱我了?"
江流也停下了筷子,加入了讨论:
"对啊,我们又没有要求什么过分的东西。游戏装备和衣服都是必需品。你们看,隔壁老李家的女儿,她父母给她买了辆车,我们连个像样的装备都没有。"
"你们知道我们的退休工资有多少吗?"江志明终于忍不住了,"一个月三千块,还要还房贷,交水电费..."
"那是你们的问题。"江澜冷冷地说,"谁让你们年轻的时候不好好赚钱?现在抱怨有什么用?"
江流点点头:"就是,别人家的父母都有本事给孩子好的生活,你们怎么就不行?"
江志明和苏雅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和心痛。
这样的争论已经持续了十五年,从兄妹俩大学毕业开始,就没有停止过。
每一次都是这样,孩子们要求,父母拒绝,然后孩子们指责父母无能。
"我们已经尽力了。"江志明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
"尽力?"江流冷笑,"别人家的父母都能让孩子过上好日子,你们怎么就不行?我看你们根本就是不想给我们花钱。"
苏雅的眼泪掉了下来。她想起了江流小时候,那个会主动帮她洗碗的乖巧男孩。
想起了江澜小时候,那个会在她生病时给她盖被子的贴心女儿。
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变成了这样?
"好了,别说了。"江志明站起身,"我明天再想想办法。"
晚饭在沉默中结束。江流回到房间继续打游戏,江澜也回到房间准备直播。
苏雅一个人收拾桌子,洗碗。江志明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但心思完全不在上面。
夜里十一点,江流的房间里还在传来游戏的声音。
江澜的房间里也还在直播,她在和仅有的几个观众聊天,声音娇滴滴的,完全没有吃饭时的尖锐。
那天晚上,江志明躺在床上睡不着觉。
隔壁传来江流打游戏的声音,还有他和队友聊天的声音,充满了兴奋和激动。
楼上传来江澜在电话里和朋友炫耀即将要买的新衣服的声音。她说:
"我妈明天肯定会给我钱的,她舍不得我丢脸。"
江志明想起了自己年轻时的梦想,想起了刚结婚时和苏雅对未来的憧憬。
那时候他们计划着要给孩子最好的教育,最好的生活。
他们省吃俭用,就是为了让孩子们能够过得好一些。但现在,他不知道自己的付出换来了什么。
"我们是不是做错了什么?"苏雅在黑暗中问道,声音里带着深深的疲惫。
"我也不知道。"江志明闭上眼睛,"也许我们给得太多了。"
"可是他们是我们的孩子啊。"苏雅轻声说,"我们不给他们,还能给谁?"
"但是这样下去,我们会被拖死的。"江志明说出了心中的担忧,"我已经五十八岁了,还能工作几年?你也五十五了,身体越来越差。如果我们倒下了,他们怎么办?"
这个问题苏雅想过无数次,但每次都不敢深思。她害怕面对那个可能的答案。
窗外传来夜班公交车的声音,江志明又想起了今天在招聘市场的遭遇。
他排队等了三个小时,投了十几份简历,但没有一家公司愿意要他。有一个老板直接对他说:
"大爷,你这个年纪该享福了,别出来和年轻人抢饭碗了。"
享福?江志明苦笑。他什么时候享过福?
03
五月的一个深夜,江志明突然胸口剧痛,被送到了医院。
医生说是急性心肌梗死,需要立即手术。
病房里,江澜和江流面对着昏迷的父亲,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关心,而是争吵。
"都怪你,天天要钱买游戏装备,把爸气成这样。"江澜指责着江流。
"你好意思说我?你的化妆品比我的装备贵多了。"江流反击道。
"够了!"苏雅终于爆发了,她的声音在病房里回荡,"你们父亲躺在这里生死未卜,你们还在为钱争吵?"
兄妹俩这才安静下来,但眼中依然没有太多担忧,更多的是抱怨和不满。
江志明的手术很成功,但医生说需要静养,不能再过度劳累。
住院期间,江澜和江流几乎没有来看过几次,偶尔来了也是要钱,说是要给父亲买营养品,但苏雅知道,那些钱最终还是花在了他们自己身上。
出院后的一个夜晚,江志明和苏雅坐在客厅里,看着满桌子的账单。
房贷、水电费、手机费、还有兄妹俩的各种开销,每一张单子都像是一座大山,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我们这样下去,真的会被拖死的。"苏雅的声音很平静,但江志明听出了其中的绝望。
"那怎么办?"江志明问道,他知道妻子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我们走吧。"苏雅说出了这句话,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给他们一个机会,也给我们一个机会。"
江志明沉默了很久。他想起了自己的父亲,那个在困难时期依然坚守家庭的男人。他想起了自己年轻时的誓言,要给孩子们最好的生活。但现在,他觉得自己的付出换来的只是无底洞般的索取。
"你确定吗?"江志明问道。
"我们还有多少年可以活?"苏雅反问,"难道要把剩下的生命都耗在这里吗?"
那天夜里,苏雅悄悄收拾行李。她带走的东西很少,几件换洗的衣服,一些重要的证件,还有和江志明的结婚照。她在厨房的桌子上留下了一封信:
"流儿、澜儿,我们走了。不是不爱你们,而是太爱了。三十年来,我们把所有的爱都给了你们,忘记了自己也需要生活。现在,我们想试试没有你们的日子,也希望你们试试没有我们的日子。也许这样,大家都能找到真正的自己。房子的钱我们会继续还,但你们的生活费需要自己想办法了。不要找我们,就当我们死了吧。"
清晨时分,江志明和苏雅悄悄离开了家。江志明回头看了一眼那栋他们生活了二十年的房子,心中五味杂陈。
江澜是最先发现父母失踪的。
她起床后发现厨房里没有准备好的早餐,客厅里也没有母亲忙碌的身影。
于是,她赶忙叫醒了江流,兄妹俩在房间里搜寻,最终在厨房找到了那封信。
"他们疯了吗?"江澜看完信后愤怒地说,"怎么能这样对我们?"
"打电话!"江流说,"他们不可能真的不管我们。"
但是父母的电话已经停机了。银行卡也被冻结了。兄妹俩第一次感受到了真正的恐慌。
与此同时,江志明和苏雅在城市的另一端租了一间小公寓,只有三十平米,但对他们来说已经足够了。没有了孩子们无休止的要求,他们第一次感受到了宁静。
但这种宁静很快就被内疚和担忧打破了。
"他们现在怎么样了?"苏雅每天都会问这个问题,尽管她自己告诉自己不要回头。
第一个月是最难熬的。苏雅经常半夜醒来,想象着江流和江澜饿着肚子的样子。
她会想象江澜哭着找不到干净衣服穿,想象江流因为没钱买游戏装备而沮丧。
每当这时,她都要用很大的意志力才能阻止自己回去。
江志明会偷偷查看江流和江澜的社交媒体。
起初的一段时间里,兄妹俩的状态确实很糟糕。
江流发的都是抱怨的内容,说父母不负责任,说生活困难。
他发了一张照片,是空空的冰箱,配文说:"这就是被父母抛弃的下场。"
江澜也在直播中哭诉,说被父母抛弃了。
她的直播间里观众不多,但评论都是同情她的。有人说她的父母太狠心,有人建议她报警。
江澜一边哭一边说:"我从来没想过他们会真的不管我们。"
"他们还是孩子。"苏雅看到这些内容后心如刀绞。
"二十八岁的孩子。"江志明苦笑,"我们二十八岁的时候,你已经怀着他们了。"
住在楼下的李阿姨是他们以前的邻居,偶尔会给他们带来一些消息。
李阿姨是个热心肠,但也爱说闲话。她每次来都会绘声绘色地描述兄妹俩的近况。
"你家那两个孩子啊,现在可惨了。"李阿姨说,"房子乱得不成样子,我从窗户往里看,客厅里都是垃圾。江流连澡都不洗了,头发油得都能炒菜了。"
苏雅听到这些话,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想象着儿子邋遢的样子,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
"江澜前几天还来找我借钱,说要买生活用品。我看她那样子,真是可怜。眼睛红红的,好像哭过。"李阿姨继续说,语气里带着幸灾乐祸,"她说她从来没有买过菜,不知道什么菜能吃。"
"那你借给她了吗?"苏雅紧张地问。
"我给了她一百块,但是我看她拿了钱就去买化妆品了。"李阿姨摇摇头,"这孩子啊,真是不知道轻重。都这样了还要买化妆品。"
江志明和苏雅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失望。
04
一年过去了,李阿姨带来的消息让他们更加担心。
"江流找了个工作,在网吧当网管。但是干了不到一个月就被辞退了,说他上班时间玩游戏。"
"江澜也试着找过工作,去了几家店面试,但都没成功。"李阿姨补充道,"我听说她面试的时候还迟到了,而且穿得花里胡哨的,人家当然不要她。"
苏雅听到这些,心情更加沉重。她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
两年后,情况似乎没有太大改善。
"江流现在靠做一些零工维持生活,送外卖、发传单什么的。"李阿姨说,"但是干不了几天就不干了,说太累了。"
"江澜倒是进了一家化妆品店工作,但是上个月又辞职了。"李阿姨摇头,"说是和同事合不来。"
江志明开始怀疑孩子们是否真的能够改变。也许他们就是这样的人,也许离开只是让他们更加怨恨父母。
三年过去了,五年过去了。兄妹俩的状况依然起起伏伏。
江志明通过各种渠道了解到,他们确实在尝试工作,但从来没有一份工作能够坚持超过半年。
"也许我们真的做错了。"五年后,苏雅对江志明说,"他们可能真的没办法独立。"
"再等等。"江志明说,但他的声音里也充满了怀疑。
这些年来,江志明和苏雅的生活也发生了变化。
没有了孩子们的拖累,他们的经济状况有所好转。
江志明找到了一份保安的工作,虽然工资不高,但足够两个人的生活。苏雅也在附近的超市找了份兼职,负责整理货架。
他们开始有时间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情。江志明重新拾起了年轻时的爱好——钓鱼。
每个周末,他都会去附近的公园钓鱼,享受那种宁静的感觉。苏雅则开始学习广场舞,和其他老年人一起锻炼身体。
但是,无论他们在做什么,心中总是有一个角落在想念孩子们。
"你说他们现在在做什么?"苏雅经常这样问。
"不知道。反正不至于饿死!"江志明总是这样回答,但他心里其实很想知道。
七年过去了,李阿姨搬走了,他们失去了了解孩子们近况的渠道。
江志明开始更加频繁地查看江流和江澜的社交媒体,但发现他们发布的内容越来越少了。
十年过去了,江志明和苏雅都已经年过六十。
他们的身体开始出现各种小毛病,苏雅的腰开始疼,江志明的血压也有些高。
"如果我们有什么意外,他们会知道吗?"苏雅有时会这样担心。
"不知道。"江志明也不知道答案。
他们开始考虑是否应该主动联系孩子们,但每次都没有勇气。
他们害怕看到失望的结果,害怕发现孩子们依然是当年的样子。
十二年过去了,江志明偶然听到一个以前的邻居说起江流和江澜。
"他们还住在那里,但是很少见到他们。"那个邻居说,"偶尔看到江澜出门,感觉瘦了很多。江流基本不出门,不知道在干什么。"
这些模糊的消息让江志明和苏雅更加担心。他们想象着孩子们可能过得很艰难,可能营养不良,可能生病了。
"我们是不是应该回去看看?"苏雅终于忍不住了。
"再等一年。"江志明说,"等到十三年整。如果他们到那时还是老样子,我们就接受现实。"
十三年来,江志明和苏雅过着简单而清贫的生活。
他们没有再联系过孩子们,也没有回过那个家。
在他们的心中,那两个孩子永远停留在十三年前的样子:自私、懒惰、不知感恩。
"他们现在应该四十一岁了。"苏雅在十三年后的一个春天说道,"还是老样子吗?"
"应该不会有太大变化。"江志明叹了口气,心中既有期待也有恐惧,"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春天的阳光很温暖,江志明和苏雅坐在小公寓的阳台上,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行人。
那些年轻人步履匆忙,脸上带着对生活的热情。
江志明想起了自己年轻时的样子,也是这样充满希望地面对每一天。
"你觉得我们做得对吗?"苏雅突然问道。
"我不知道。"江志明诚实地回答,"但是我们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苏雅点点头。十三年的分离,她们付出了太多的思念和痛苦。如果最终发现这一切都是错误的,她不知道自己能否承受。
"明天我们就回去看看吧。"苏雅最终下了决心,"不管看到什么,我们都要面对。"
江志明握住了妻子的手。这只手比十三年前苍老了很多,但依然温暖。
05
十三年后的春天,江志明和苏雅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回到了那个曾经的老校区。
当他们拖着行李箱走进小区大门时,门口的保安大爷认出了他们。
"哎呀,这不是江流他爸妈吗?"保安大爷热情地招呼道,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笑容,"你们可算回来了!"
江志明点点头,正要走过去,保安大爷却拦住了他们。
"你们家那两个孩子啊..."保安大爷欲言又止,摇摇头,"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怎么了?"苏雅紧张地问道,心跳加速。
"没什么,没什么。"保安大爷摆摆手,"你们自己回去看看就知道了。只是..."他停顿了一下,"小区里的人对他们的看法变化挺大的。你们要做好准备!"
江志明和苏雅对视了一眼,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走在小区的路上,他们遇到了几个熟悉的邻居。
奇怪的是,这些人看到他们的表情都很复杂,有些人主动打招呼,但话里话外都带着一种暗示。
等站在自家门前时,江志明和苏雅的心情变得极其复杂。
邻居们的话让他们既担心又期待,既害怕又好奇。他们不知道即将面对的是什么。
用钥匙打开门的瞬间,江志明深深吸了一口气,苏雅的手急得在颤抖。
可谁知,眼前的一切超出了他们的想象,苏雅更是激动的差点随着门打开扑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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