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看着病床上憔悴的父亲,我握紧了手中那张泛黄的地址纸条,泪水模糊了视线。
"对不起,小伟,你不是我亲生的。"父亲的话如同一记闷雷,将我二十五年的人生轰塌。
我颤抖着接过那把老旧的钥匙,心跳几乎停止。
当我踏入那间破旧的出租屋,看清了那个蜷缩在角落的女人时,一股窒息感瞬间袭来。
那张与我如出一辙的脸上,却带着我从未想象过的疲惫与绝望。
"妈妈?"我试探着开口,她的眼神却冰冷得像是望向一个陌生人。
01:
小时候,我总觉得自己与父亲有些格格不入。父亲陈建国是个老实巴交的建筑工人,常年在外地工地奔波,一年到头也见不了几次面。
而我从小就对音乐和艺术有着超乎常人的敏感度,这让父亲很是不解。每当我沉浸在音乐世界中时,他总会皱着眉头,强硬地把我的琴谱收走,丢给我一堆数学题。
"男孩子学什么琴,好好读书才有出息!"这是他的口头禅。
十岁那年夏天,我偷偷报名参加了学校的钢琴比赛。当我站在舞台上,手指在黑白琴键上舞动时,我看到了观众席上父亲震惊的表情。
那天,我赢得了比赛的一等奖,兴高采烈地跑向父亲,希望得到他的认可。
父亲只是沉默地看着我,眼神复杂。回家的路上,他突然停下脚步,转身蹲下来平视着我。
"小伟,你知道吗?你的这份天赋,不是来自于我。"
当时我并不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只当是父亲在夸我有天分。直到多年后,当我站在父亲的病床前,这句话的真相才如同利刃般划开我的心。
父亲在我十八岁那年被诊断出肺癌,但他倔强地拒绝了我的照顾,坚持独自住在那间破旧的小平房里。大学期间,我每个周末都会回去看他,给他带去一周的饭菜。
有时,我会发现他偷偷擦拭眼泪,看着我的背影发呆。
"怎么了,爸?"我问。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长得越来越不像我了。"他笑着说,眼神却闪烁不定。
大学毕业后,我如愿以偿地成为了一名音乐老师,生活稳定下来。就在我准备带女友回家见父亲的前一天晚上,医院打来电话,说父亲病情恶化,让我速去。
病房里,父亲比上次见面时消瘦了一圈,黄色的脸皮紧紧贴在颧骨上,眼窝深陷。看到我进来,他艰难地抬起手,示意我靠近。
"小伟,爸有事情要告诉你。"他的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
我俯下身,听他断断续续地讲述着一个尘封二十五年的秘密。
"你不是我的亲生儿子...你妈妈,你的亲生母亲,当年...她是个有才华的钢琴老师...我们是在一次意外中认识的..."
父亲的话如同一把重锤,将我的世界击得粉碎。原来,我的音乐天赋,我与父亲的格格不入,都是有原因的。
"她住在哪里?"我颤抖着问。
父亲从枕头下面艰难地掏出一张折叠的纸条和一把小钥匙。
"这是她最后住的地方...钥匙还能用...我一直没有勇气去看她...但你应该去..."
当父亲的手逐渐冰冷,呼吸渐弱,我握紧了那张纸条,心中翻腾着无数疑问与震惊。在父亲最后的时刻,他揭开了我生命中最大的谎言,却又留下了更多谜团。
02:
我站在那栋老旧的居民楼下,手中紧握着父亲给我的地址和钥匙。这是城郊一片即将拆迁的老小区,墙皮剥落,杂草丛生。
按照纸条上的地址,我来到了六楼尽头的一间公寓前。
犹豫再三,我还是将钥匙插入锁孔。出乎意料的是,钥匙转动得异常顺畅,仿佛这把锁日日被人开启。
推开门,一股混合着霉味和药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屋内光线昏暗,窗帘紧闭。家具简陋但整洁,墙上挂着几幅音乐主题的装饰画。
客厅角落里,一架老旧的立式钢琴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灰尘。我的心跳加速,这架钢琴与父亲描述的完全吻合。
"有人吗?"我试探性地喊道。
从卧室传来轻微的响动,然后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一个瘦弱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是一位五十多岁的女人,她穿着褪色的睡衣,一头花白的头发凌乱地散在肩上。
当她抬起头,我几乎窒息——那双眼睛,那个鼻子,那张嘴,就像是我的女性版本。她看着我,眼神先是困惑,然后转为震惊,最后归于一种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
"你是..."她的声音颤抖。
"我是陈小伟,陈建国的儿子。"我艰难地说出这句话,不确定是否应该称自己为她的儿子。
听到这个名字,女人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扶着墙才没有跌倒。她的眼睛迅速湿润,但她很快别过脸去,背对着我。
"他告诉你了?"
"是的,在他临终前。"我答道,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她慢慢转过身,那张与我相似的脸上布满了岁月的沧桑。她的目光在我脸上逡巡,似乎在寻找什么。
"你弹琴吗?"她突然问道。
我点点头:"我是一名音乐老师。"
她的表情松动了一些,嘴角微微上扬。她走向那架钢琴,掀开琴盖,轻轻抚摸琴键,然后示意我过去。
"弹一曲吧,让我听听。"
我坐在琴凳上,思绪万千。这是我第一次在生母面前演奏,心中既紧张又期待。
我选择了肖邦的《夜曲》,这是我最拿手的曲子,也是最能表达我此刻复杂心情的曲子。
琴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我能感觉到她站在我身后,呼吸逐渐急促。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我听到了她压抑的啜泣声。
"你弹得比我好。"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自豪与遗憾的混合。
我转过身,看到她脸上挂着泪痕,却又带着一丝微笑。这一刻,我们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悄然融化。
"为什么..."我开口,却不知如何继续。为什么抛弃我?为什么从不联系?为什么要让父亲一个人承担这一切?
她似乎理解了我未说出口的问题,缓缓坐到我身边的沙发上,深吸一口气。
"我欠你一个解释,也欠建国一个道歉。"她的声音低沉而克制,"但在那之前,我想知道,他过得好吗?"
"他刚刚去世,肺癌晚期。"我平静地说,却看到她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苍老了十岁。
"我不知道...我一直以为..."她喃喃自语,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指节发白。
就在这时,门锁突然响动,接着门被推开。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看到我时愣住了。
"月华,这是谁?"男人的语气带着明显的警惕和不悦。
她—我的生母林月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林总,这是..."她犹豫了一下,"我的一个学生,来请教钢琴问题的。"
男人狐疑地看着我,目光在我和她之间来回扫视,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是吗?"他冷笑一声,走近我,"年轻人,你知道她是谁吗?"
我感到一阵不安,本能地站起身,与他保持距离。
"我是她儿子。"我直视着他的眼睛,坚定地说。
男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转向林月华:"你居然背着我联系你那个野种?"
林月华慌忙站起来,挡在我和男人之间:"林总,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只是今天突然找来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男人一把推开她,她踉跄几步摔在地上。我立刻冲上前想要扶起她,却被男人抓住了衣领。
"小子,你最好马上滚出去,永远别再出现!"他威胁道,呼吸中带着浓重的酒气。
我挣脱开他的手,怒火中烧:"你是谁?凭什么这样对我母亲?"
"母亲?"他发出一声刺耳的冷笑,"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她是我花钱养的情人!二十五年前抛弃亲生儿子,就是为了攀上我这棵大树!"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拳击中我的胸口。我不敢置信地看向林月华,希望她能反驳,但她只是跪在地上,泪流满面,不敢抬头。
"不可能..."我喃喃道。
"怎么,她没告诉你?"男人得意地看着我的震惊表情,继续说道,"当年她怀了你,我说不想要,她二话不说就把你送人了。这二十多年,她心安理得地花着我的钱,住着我给的房子,从来没提过要找你!"
我感到一阵眩晕,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旋转。父亲临终前的话,那些关于她是个有才华钢琴老师的描述,与眼前的现实形成了鲜明对比。
就在这时,林月华突然站了起来,她的眼神不再恐惧,而是充满了决绝。
"够了!"她大声喊道,"林志明,你不能这样侮辱我!"
她走到我身边,紧紧握住我的手:"小伟,不是这样的。当年的事情比他说的复杂得多..."
03:
林月华的手冰凉颤抖,但握得很紧,就像是害怕我会随时逃走。她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
"二十五年前,我确实是个钢琴老师,在一家艺术学校教课。"她的声音逐渐稳定,"我和你父亲是在一次车祸中认识的。那天下着大雨,他的货车差点撞到我,为了道歉,他送我去医院检查。"
林志明不屑地哼了一声,但林月华置若罔闻,继续说道:
"之后我们开始约会,很快我就怀孕了。当时我们都很年轻,你父亲刚开始闯荡,我也只是个普通教师。我们计划结婚,但就在这时..."
她的声音哽咽了,眼神不自觉地飘向林志明。
"就在这时,你遇到了我,对吗?"林志明冷笑着接话,"别美化自己了,月华。你看到我是建筑公司的老板,主动接近我,甚至不惜出卖自己的身体。"
"不是那样的!"林月华激动地反驳,"是你威胁我!你说如果我不跟你走,就会让学校开除我,让建国的生意全部黄掉!"
我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
"那后来呢?为什么把我送给父亲?"我问道。
林月华的眼泪终于决堤:"我本想流产的...但我做不到。生下你后,林志明说只有把你送走,他才会继续支持我们。你父亲...他爱你,即使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父亲,他仍然愿意独自抚养你。"
"她说的没错。"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我们三人同时转头,看到一位老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我认出来,那是父亲的好友王叔,他是父亲的同事,也是看着我长大的长辈。
"王叔?你怎么..."
"你父亲去世前托我来找你。"王叔慢慢走进屋内,目光在林志明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满是鄙夷。
"林总,好久不见。"他冷冷地说,然后转向我,"小伟,你父亲有东西留给你。"
他从文件袋中取出一封信和一叠照片,递给我。我打开信封,看到父亲熟悉的笔迹:
"小伟: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已经离开了。对不起,我隐瞒了真相这么多年。
你的母亲林月华是我一生中唯一爱过的女人,虽然我们的缘分很短暂,但她给了我最珍贵的礼物——你。
当年林志明威胁我们,如果月华不跟他走,他就会毁掉我们的生活。为了保护你和月华,我答应了独自抚养你的条件。
这些年,月华一直偷偷关注着你的成长,但林志明威胁她,如果与你相认,就会伤害你。
附件中的录音和照片是我这些年收集的证据,证明林志明的威胁和敲诈。我本想等你大学毕业后再告诉你真相,但我的病情恶化得太快了。
原谅我,也请你理解你母亲的苦衷。
永远爱你的父亲"
我的手剧烈颤抖,泪水模糊了视线。照片中是年轻的父亲和林月华的合影,她怀抱着婴儿的我,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还有几张是林志明威胁他们的偷拍照,以及一些转账记录。
王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录音笔:"这是你父亲生前录下的口述证词,详细记录了林志明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他打算用这些材料起诉林志明敲诈勒索和威胁。"
林志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慌乱地向门口退去:"你们胡说!没有证据!"
"林总,现在录音已经提交给警方了。"王叔平静地说,"建国虽然走了,但他临终前已经报了警。"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两名警察出现在门口。
"林志明先生?我们需要你协助调查一起敲诈勒索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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