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栀意被这笑容晃了眼,嘴角的笑容还没来得及绽放。

就听见,沈宴州清淡的声音一字一顿。

“我们之间,谈不上原不原谅,谢栀意如果你真的觉得对不起我,往后余生,不要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恰在这时,初雪降落,细雪纷纷扬扬地飘下来。

谢栀意仿佛听到了最可怖的判词,整个人像被彻骨的寒意从头顶直贯脚。

徐挽清在听到沈宴州的回答后,脑海紧绷的心弦落了下来。

她将他的外套给他披上:“下雪了,回家吧。”

“好。”沈宴州声音很轻。

谢栀意趴在地上,愣了许久,才笑出声。

胸腔剧烈起伏,一口鲜血从她口中喷出。

她抬手擦了擦,死死盯着沈宴州的背影。

这样都不心软吗?

变得狠心了啊。

之后的几个月里,没再出现在沈宴州的视线里。

沈宴州有种彻底挣脱过去、迎接新生活的畅快。

除了写剧本之外,就是和宁奕辰各种潇洒。

但他并没有肆意很久,因为他和徐挽清的婚约被提上了日程。

咖啡店里。

宁奕辰听完他的吐槽,一针见血道:“宴州,如果你真的不愿意,就不会坐在这里为难了。”

香甜的味道在口中散开,沈宴州微微一怔。

宁奕辰继续说道:“你不会是因为谢栀意对婚姻有了抵触感吧?你要清楚,你已经不是曾经那个‘沈宴州’了。”

说到这儿,宁奕辰凑近了些,该劝还是要劝的:“虽然徐三小姐的皮囊不错,但外界传闻她不喜欢男人?还是算了。”

沈宴州一僵,耳根微红

宁奕辰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异样:“宴州,你表情不太对劲,有情况啊?”

沈宴州轻咳了下,在宁奕辰目光的微压下,全盘脱出。

是一个很普通的晚宴。

他在宴会上,闲来无事学着调酒,回去的时候把自己“杰作”端给了徐挽清品尝。

可刚到家没多久,就出事了。

高助理把慌乱地把他带到徐挽清的房间外时,他的脑袋还是懵的。

门口处依稀可以听见女人压抑娇媚的声音,很浓重的血腥味蔓延出来。

高助理额头上的汗珠不停地滚落,豁出去般:“沈先生,就算待会儿挨罚,我也认了,你今晚调的酒里面,被人放了不干净的东西,三小姐喝了之后……”

“三小姐身上有伤,要是洗胃的话,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恐怕根本承受不住。”

“沈先生,能近三小姐身边的男人,只有你。”

高助理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沈宴州也很犹豫,毕竟今晚的事,跟他是脱不了关系的。

他深吸了了一口气,还是推开了门。

高助理松了口气,等他进门口就把门给锁了进来,挥退了这层楼的佣人。

房间里昏暗无光,沈宴州小心翼翼地夺走了女人手中的刀。

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挽清,我帮你。”

徐挽清缓缓抬起头,猩红的眸子有了一丝清明:“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沈宴州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之前匆忙看了一眼,没来得及细看,此刻才发现她身上有很多疤痕,新旧交错。

他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我愿意……唔!”

话还说完,女人就昂着头吻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