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您是赵桂花吗？” 三个民警站在院门口，表情凝重。

“我们是市公安局的，有些情况我们需要和您了解。”

赵桂花的手开始发抖。

一周前，她还在帮儿子带孙子。

儿媳找她要钱，她一气之下躲回了老家。

本以为可以过几天清静日子。

没想到警察带来的消息让赵桂花觉得天旋地转，腿软得差点跌倒……

01

赵桂花从纺织厂退休那天，心里想的不是自己的清闲日子，而是儿子赵俊家里的那个小宝贝。四岁的小轩圆圆的脸蛋，总是咧着嘴笑，叫她“奶奶”的声音甜得像蜜。

在纺织厂工作了三十五年，赵桂花的手已经磨得粗糙，但她从不觉得辛苦。从一个普通的纺织工人做到车间主任，她见证了工厂的兴衰。

那些年里，她一个人拉扯着赵俊，白天上班，晚上还要到处打零工贴补家用。邻居们都说她命苦，老公早逝，一个女人家不容易。可她从不抱怨，只是咬牙坚持着。

退休那天，厂里的同事们都来送她，拉着她的手说：“桂花，你可算熬出头了，以后好好享享福吧。”厂长也特意找她谈话：“赵师傅，你这些年辛苦了，退休金2800元，在县城够你舒舒服服过日子的。”

可她舍不得孙子，主动提出搬到市里帮忙带孩子。当她把这个想法告诉赵俊时，电话那头的儿子明显愣了一下。

“妈，您真是太好了。”儿媳王晓慧那时候笑得很甜，“我和赵俊工作都忙，正愁小轩没人照顾呢。现在好了，有您在，我们就放心了。”

赵桂花心里暖暖的，觉得自己的决定是对的。她开始憧憬着和小轩在一起的日子，想象着教他认字、给他讲故事、看着他一天天长大。

搬到市里的第一天，赵桂花拖着一个旧行李箱，里面装着她所有的家当。儿子开车来接她，车子在市区绕了好几圈，才找到她在附近租的那间小房子。

房子确实不大，一室一厅，家具都是旧的，墙皮有些脱落，但位置很好，离儿子家只有两站公交车的距离。房东是个中年女人，看了看赵桂花的朴素打扮，很爽快地就把房子租给了她。

“阿姨，您看着就是个好人，我这房子放心租给您。”房东说，“月租600元，水电费另算。”

赵桂花点点头，心里算了算，房租加上生活费，她的退休金还是够用的。

每天早上六点，她就起床给小轩做早餐。小家伙挑食，不爱吃蔬菜，赵桂花就想方设法地把蔬菜剁碎包进饺子里。小轩爱吃她包的饺子，每次都能吃好几个，吃完了还要亲她的脸蛋说：“奶奶包的饺子最好吃了。”

每个星期天，赵桂花都要包一大堆饺子冻在冰箱里，够小轩吃一个星期。她的手因为长年在冷水里和面，关节有些疼，但看着小轩吃得香甜，她觉得一切都值得。

送完孙子上幼儿园，她就去菜市场买菜。市里的菜比县城贵不少，但她舍不得让小轩吃得差。她总是挑最新鲜的菜，鱼虾肉蛋样样不缺。菜市场的老板都认识她了，知道她是来带孙子的，有时候还会给她便宜一点。

下午三点半，她准时出现在幼儿园门口。小轩总是第一个冲出来，扑到她怀里喊：“奶奶，我想你了！”那一刻，赵桂花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回到家，她会给小轩洗手洗脸，准备水果点心。小轩写作业的时候，她就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偶尔帮他削削铅笔。她不识多少字，但会认真地听小轩念课文，夸他念得好。

晚上等儿子儿媳下班回来，她才回自己的小租房。路上总要给小轩买点什么，玩具、零食、新衣服，她从不舍不得花钱。有时候路过商店，看到好看的玩具，她就想买给小轩。店老板说：“老人家，您对孙子真好。”她总是笑着说：“这是应该的。”

王晓慧在化妆品柜台上班，穿得总是光鲜亮丽。每天下班回来，她总是化着精致的妆，穿着时髦的衣服。赵桂花看着儿媳漂亮的脸，心里觉得儿子有福气。儿媳虽然有时候说话直接了点，但人不坏，对小轩也好。

“妈，您对小轩真好。”王晓慧经常这样说，声音里带着理所当然的味道。有时候她也会夸赞：“小轩在您这里养得白白胖胖的，我们放心。”

邻居们也经常夸她：“赵阿姨，您对孙子真用心，这孩子真有福气。”听到这些话，赵桂花心里美滋滋的，觉得自己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日子就这样平静地过着。赵桂花觉得自己的退休生活很充实，虽然辛苦一点，但看着小轩一天天长大，她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小轩学会了新的儿歌，她就跟着哼唱；小轩画了一幅画，她就贴在冰箱上；小轩说了一句暖心的话，她就高兴好几天。

春天的时候，王晓慧突然找到了她。

“妈，小轩要换一个更好的幼儿园，需要交8000元赞助费。”王晓慧说话的时候看着电视，没有看赵桂花。

赵桂花愣了一下。8000元，是她将近三个月的退休金。她默默地算了算，这笔钱拿出来，她接下来几个月的生活会很紧张。

“这个幼儿园教学质量好，小轩在那里能学到更多东西。”王晓慧继续说，“您看您出这个钱吧，我们手头紧。刚买了车，还有房贷要还。”

赵桂花心里有些不舒服，但看着在旁边玩积木的小轩，还是点了头。孩子的教育不能耽误，她这个做奶奶的，应该为孙子的未来着想。

“好，奶奶给小轩交。”

王晓慧脸上露出了笑容：“妈，您真是太好了。小轩，快谢谢奶奶。”

小轩跑过来抱住她：“谢谢奶奶，我爱您。”

过了一个月，王晓慧又来了。

“妈，小轩要报英语班和画画班，一个月2000元。”王晓慧的语气很轻松，好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现在的孩子不能输在起跑线上，英语从小就要学，画画也能培养艺术细胞。”

02

赵桂花这次犹豫了。每月2000元，加上她的房租600元和生活费，她的退休金根本不够用。她会需要动用自己的积蓄，那些钱本来是她留着养老的。

“晓慧，这个费用是不是太高了？”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王晓慧的脸色立刻变了：“妈，您不是最疼小轩吗？这点钱都不愿意出？别的奶奶都抢着给孙子花钱呢。”

“不是不愿意，是我真的没有那么多钱。”赵桂花解释道，“我一个月才2800，除了生活费...”

“别的奶奶都抢着给孙子花钱，您怎么这样？”王晓慧的声音里带着不满，“我妈要是还在，肯定不会这样计较。”

赵桂花心里堵得慌，但看着小轩期待的眼神，还是咬牙答应了。她开始吃最便宜的菜，买最便宜的衣服，连坐公交车都舍不得，每天走路接送小轩。有时候走得脚疼，她就坐在路边歇会儿，告诉自己这是为了小轩好。

她的生活变得越来越拮据。为了省钱，她不再买新衣服，身上穿的都是多年前的旧衣服。鞋子破了也舍不得扔，用胶水粘一粘继续穿。每天的伙食也变得简单，经常是白稀饭配咸菜。

有一次，她在街上遇到了以前的同事。同事看到她消瘦的样子，关切地问：“桂花，你怎么瘦了这么多？在城里过得还好吗？”

赵桂花勉强笑了笑：“挺好的，带孙子忙一点。”

“你要注意身体啊，别累坏了。”同事关心地说，“有什么困难就说，大家都是老朋友。”

赵桂花摇摇头：“没事，我能应付。”

矛盾在一次家庭聚餐中彻底爆发了。

那是赵俊同事家请客，一桌子人都带着孩子。王晓慧穿着新买的连衣裙，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赵桂花看着儿媳的新衣服，心里有些复杂。那件衣服看起来不便宜，至少要好几千元，可她为了省钱，连双新袜子都舍不得买。

“我婆婆对小轩可好了，什么都给他买。”王晓慧对着同事们说，声音里带着炫耀。

赵桂花笑了笑，没有说话。她看了看小轩，孩子正在专心吃饭，小脸上沾着米粒，可爱极了。

“是啊，奶奶疼孙子是应该的。”有人附和道，“现在的老人都这样，把孙子当宝贝。”

“我们这一代人压力大，房贷车贷，还要养孩子，确实不容易。”另一个同事也感慨道。

王晓慧突然话锋一转：“我妈去世得早，小轩只有奶奶一个长辈，奶奶不出钱谁出钱？”

桌上的人都看向了赵桂花。她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心里的委屈一下子涌了上来。她想起这些日子的辛苦，想起自己为了省钱吃的那些苦，眼泪差点掉下来。

“我每月退休金就2800，除了生活费全给小轩了。”赵桂花的声音有些颤抖，“你们年轻人赚钱不比我多？”

桌上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大家都不说话了，只有孩子们还在嬉戏打闹。

王晓慧冷笑了一声：“那您别带了，我们自己想办法。反正现在托儿所很多，花钱就能解决。”

说完，她拉起小轩就往外走。小轩回头看着奶奶，眼里满是不解：“奶奶，我们为什么要走？”

“奶奶生气了，不想看到我们。”王晓慧冷冷地说。

赵俊赶紧追了出去，在门口低声对母亲说：“妈，您就再帮帮忙，孩子教育不能耽误。晓慧她心直口快，您别和她计较。”

赵桂花看着儿子，心里凉透了。她养大的儿子，到头来还是向着媳妇。她突然想起儿子小时候的样子，那时候他也会搂着她的脖子说：“妈妈，我长大了要挣很多钱给您花。”可现在呢？

当天晚上，赵桂花一个人坐在小租房里，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她想起自己年轻时候的艰辛，想起一个人拉扯大赵俊的不容易，心里说不出的苦涩。那些年里，她为了给儿子买新衣服，自己穿了好几年的旧衣服；为了给儿子补营养，自己经常是青菜萝卜对付一顿。

她还记得儿子高考那年，为了给他买参考书，她把自己唯一的一件金耳环都卖了。儿子知道后，抱着她哭了好久，说：“妈，我一定要考上大学，将来好好孝顺您。”

可现在呢？她成了什么？成了免费的保姆，成了取款机？

第二天一早，她收拾好行李，买了回县城的车票。看着这个住了大半年的小房子，她心里五味杂陈。临走前，她给儿子发了条短信：“我回老家了，以后小轩你们自己带。”

发完短信，她就关了手机。她不想听任何解释，也不想再被任何人道德绑架。

长途车摇摇晃晃地开了三个小时，赵桂花回到了县城的老房子。房子已经空了大半年，到处都是灰尘，但她一点都不嫌弃。推开门的那一刻，她竟然有种回家的感觉。

这里是她的家，是她可以不用看任何人脸色的地方。

邻居大娘看到她回来，很是惊讶：“桂花，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在城里帮忙带孙子吗？”

“孩子大了，不用我带了。”赵桂花淡淡地说。

“那你儿子儿媳没说什么？”大娘好奇地问。

“没说什么，他们也忙，我回来正好。”赵桂花不想多说，转身进了屋。

接下来的几天，她打扫房子，整理院子，种菜，串门。村里的老姐妹们都来看她，大家坐在院子里聊天，赵桂花脸上重新有了笑容。

“桂花，你这样突然回来，儿子儿媳不会有意见吗？”有人问道。

“管他们呢，我又不是他们家的保姆。”赵桂花嘴上这样说，心里想的却都是小轩。

03

她想起小轩软软的小手，想起他叫“奶奶”时候的甜腻声音，想起他每天放学后扑进她怀里的样子。她知道自己想孙子了，但也知道自己不能再回去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总是想起小轩。她偷偷地哭，哭完了又后悔，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冲动了。可是一想到王晓慧的话，一想到儿子的态度，她又觉得自己做得对。

第八天早上，赵桂花正在院子里喂鸡。她养了十几只鸡，每天能捡到好几个鸡蛋，日子过得简单而充实。

突然有人敲门，声音很急促。

赵桂花放下手里的饲料，走到院门口。门外站着三个穿制服的民警，表情严肃，让她心里一紧。

“请问您是赵桂花吗？”其中一个年轻的民警问道。

“是，我是。”赵桂花的声音有些发抖，“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