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郁正在仰头喝水，随着她的话语声，视线移动到她身上看着她。
因为他的头仰着，所以喝水时喉结的滚动特别明显，他这么目光如炬地盯着，喝完水后又露出势在必得的邪笑。
郁郁轻飘飘丢出一句：“你没懂？”
“……嗯。”羽羽点头。

“本子给……”郁郁下意识说出的话戛然而止，到嘴的话转了个弯，玩笑着说，“你求我一次，我就教你。”
羽羽脸色一变。
“求什么求啊，你皮球吗？单志钧你帮我看看呗。”
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会，羽羽转而去问单志钧，把笔记本摊到他桌子上。
“好！我来看看啊。”单志钧把她的笔记本拿在手里还没三秒钟，题目还没看完呢，就被旁边沉着脸的郁郁一把抽走了。
郁郁把笔记本压在手腕下，傲慢地竖起一根手指，左右摇摇，傲娇说道：
“他的智商在我之下，这题他绝对想不出来，你只能问我。”
羽羽脾气也倔，“他不会，我也可以去问常老师啊，还可以问楚燃啊。”
郁郁脸色越来越沉，看他脸颊微动，像是咬了咬后槽牙，“你就不能求我一次？”
“不能，我绝不听嗟来之题。”羽羽态度坚决，梗着脖子和他说。
郁郁笑得肩膀直抖，无奈耸了耸肩，“这么有骨气啊，啧啧啧。”
单志钧在一旁看不下去了，插话道：“你干嘛这样欺负羽羽啊？给我看看，我倒要看看什么题，居然说我的智商不够。”
“你说一句你错了，我就教你。”郁郁把手腕下的笔记本压得更重，旁若无人地，只盯着羽羽说话。
羽羽满脸不可思议，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我错哪了？”
郁郁支肘看着她，懒洋洋地说：“你自己想。”
“……无聊。”羽羽愤怒地把笔记本抽走，朝他翻了个白眼。
单志钧不可置信地说：“我没看错吧，羽羽刚才对你翻白眼了？”
郁郁不像单志钧那样大惊小怪的，这就装不下去了，道个歉都不愿意，还虚与委蛇地和他打交道这么久。
道歉了都不一定能原谅她。

不道歉，那就更要惩罚啊。
午睡时间结束后，羽羽和陈令雯一起出去上了个厕所，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课桌的边沿贴了一张明黄色条纹的便利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