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桐再次醒来时,在医院。
方渐白红着眼眶,愧疚地解释:“阿桐,我想保护的是你,方才是关心则乱,救错人了。”
他一遍遍吻着夏青桐的手。
仿佛要将满眼心疼和满心爱意,透过掌心传递。
只可惜,他忘了那是一只仿真手。
夏青桐感觉不到丝毫真心,只觉得他满嘴谎言。
她冷冷问:“那个服务员,你准备怎么处理?”
她看得清楚,香槟塔的倒塌并非意外,而是苏雪丽有意为之。
方渐白表情微顿,随即道:“确实是她冒失了,我已经吩咐下去,以后京城饭店永不录用她当服务员,京市所有饭店都不会有她容身之处。”
夏青桐一愣,忽然笑了。
笑得心底裂开细密纹路,让疼痛无孔不入。
苏雪丽本来就不是服务员。
如此风马牛不相及的惩罚,就好像让一个人永远当不了猫。
还真是可笑。
见她笑了,方渐白也笑了,接下来他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她。
他密切关注着输液的进展。
他亲自上阵,轻柔地为她处理伤口。
他剥下莹润的巨峰匍萄喂到她嘴边,伸手让她把籽吐在他掌心
路过的医生护士,无一不羡慕夏青桐的好福气。
直到,寻呼机再度响起。
他犹豫了一下,淡定开口:“阿桐,公司有点事要处理,我离开一下。”
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后,夏青桐才打开戒指上的接收器。
原来,苏雪丽也住院了。
方渐白没有时时关心苏雪丽的输液情况,也没有亲手为她换药。
因为她那一点擦伤早已愈合。
他更没有给苏雪丽剥匍萄,而是命令她将果肉放在身上,由他攻城略地,吃干抹净。
夏青桐再也听不下去,正想关掉开关,便听到苏雪丽的恳求声。
“渐白哥,再被关下去,我的抑郁症会更严重,我真的会枯萎的,求你别再把我关起来了,我想出去,我甚至想当着青桐姐的面跟你亲热,唔......”
苏雪丽的话在一阵激烈的撞击中,溢成了呻 吟。
等一切归于平静,方渐白再次说出那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