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眼中,天才和疯子之间似乎只有一线之隔……
达芬奇患注意力缺陷障碍,却凭借天才之姿手绘《维特鲁威人》。
然而在上海,一家精神病院的真实影像,超乎了所有人的认知……
上海沪闵路3210号的精神病院,就是这样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地方。
踏入这个精神病院,仿佛走进了一个光怪陆离的平行世界。
这里住着形形色色的人,他们有学生,是科学家,是翻译家,是舞蹈家,甚至还有自认为完全正常的人。
他们中的许多人,只是因为生活中的一个小挫折,比如失恋时的一时冲动,失业后的迷茫无助,或者被家人误解后的委屈,就被送到了这里。
这些“病人”在这里写诗,画画,甚至跳起了优雅的舞蹈,完全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
甚至可以说在某些方面的能力,远超大部分的正常人!
有一位文学家,他在精神病院里写下了这样的诗句:“精神病院是个大笼子,医生是猎人,我们是被困的小鸟。”
听起来是不是很像诗人的“牢笼之歌”?
不过,这位文学家自己也承认:“我写的东西,医生都说是‘有问题’的。”
他甚至已经接受了自己是精神病人的事实,还自我调侃说:“反正我就是不正常嘛!”
文学家的坦然,是真的明白人生的意义了吗,还是内心深处的无奈,这个问题,谁也没有答案。
在精神病院里,有一位名叫胡绍堂的老人,他正深陷严重的被害妄想症的泥沼之中。
他最爱的人是自己的母亲,但在扭曲的认知里,他总是怀疑自己的哥哥会伤害她,于是对哥哥大打出手。
结果,哥哥无法忍受他,把他送到了精神病院。
在接受采访时,胡绍堂满脸欢喜地说:“我最喜欢的人就是我妈妈!”
然而,他却不知道,他的母亲已经去世了。
医院的工作人员没有告诉他这个消息,怕他受不了打击。
就像尼采说的:“那些杀不死你的,终将使你变得更强大。”
可对于胡绍堂来说,这个真相或许会成为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精神病院里,有些患者打心底坚信自己和正常人毫无二致,根本没有什么问题。
有一位中年男子在接受采访时说:“人生是有意义的,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马云不就成功了吗?”
这位中年男子的眼神坚定,让人很难把他和“精神病人”联系在一起。
他甚至还调侃说:“我就是个‘聪明过头’的人,所以被送到了这里。”
精神病院里,还有一位热爱绘画的小女孩,她经常给其他患者画画。
接受采访时,她说:“这里只有两种人,一种是聪明过头的,一种是笨过头的。那些‘笨过头’的人,只是因为和世人不合拍,才被关在这里。”
她还补充说:“其实,世人也有问题,正常和不正常,根本就没有一个明确的标准。”
精神病院里,有些患者虽然症状已经完全消除,但长期与社会脱节,让他们无法回归社会。
比如周智玲,她18岁时被确诊为精神病,之后在精神病院里度过了34年。
她热爱文学,写下了许多优美的诗句,比如“天高地阔,比翼齐飞,人面不知何处去,于心依旧爱斯兴”。
她的精神病早就治好了,但她却选择留在精神病院。
她说:“就算我治好了,我也出不去。这里就像我的家,外面的世界我早就陌生了。”
周智玲无奈的话语,让人感到心疼。
精神病院里还有位大二法学专业的女生,因一次失恋患上双相情感障碍。
这种病时而抑郁低落,时而狂躁冲动,严重时还会幻想。
父亲满心愧疚,觉得女儿的病是自己造成的。
自女儿两岁起,他和妻子就天天争吵,没给女儿好的成长环境,那些争吵成了女儿患病的根源。
刚到医院时,女儿受不了从校园到精神病院的落差,拼命请求出院,父亲心疼却没答应。
好在精神病院生活不无聊,她和病友一起看书、讨论。
父亲也意识到自己爱得不够,开始更加关心女儿。
精神病院里,还有一位名叫肖书云的老人。
十年前,他被家人送到精神病院,之后家人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他。
肖书云已经完全康复,但他却等不到来接他的人。
他含泪说:“我女儿的电话怎么也打不通,她是不是不要我了?”
那声音里带着哭腔,让人听了心里一阵发酸,忍不住为她难过。
当然,这里也有一份独属于这里的场景!
有患者突然大喊“外星人来接我啦”,
或者冷不丁高唱“不要问我太阳有多高,我会告诉你我有多真”。
这种场景,是不是有点像一个“大型幼儿园”?
只不过,这里的“孩子们”没有家长来接,只有无尽的铁窗和他们眼中的渴望。
精神病院里的患者们,其实只是被生活打败了一次又一次的普通人。
他们有的是天才,有着无限的创造力和潜力;
有的是疯子,被自己的思维困住了脚步;
有的只是被误解的灵魂,渴望得到别人的理解和认可。
就像罗曼·罗兰说的:“世上只有一种英雄主义,就是在认清生活的真相之后依然热爱生活。”
这些患者们,也在努力地热爱着生活,尽管他们的生活充满了坎坷和磨难。
下次当你路过精神病院时,不妨停下脚步,想想那些被困在里面的人。
他们或许只是需要一个合适的契机,一个能够使他们重新回归社会的机会。
也许,在我们眼中他们是“不正常”的,但在他们自己的世界里,他们有着独特的精彩。
希望有一天,他们都能走出那个“大笼子”,重新拥抱这个世界,在阳光下绽放属于自己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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