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晓月，你们已经三十二了。”林军放下茶杯，声音有些沙哑。

李小琴坐在一边，眼圈红红的。

“妈，现在工作不好找，再等等吧。”林晓月头也不抬，继续刷着手机。

林晓星在旁边点头附和。

客厅里只有电视的声音，和父母越来越重的叹息。

这样的对话，已经重复了无数次。

1

林晓月和林晓星是双胞胎。她们今年三十二岁，大学毕业十一年了。十一年来，她们没有工作过一天。

两姐妹每天睡到中午。醒来后点外卖，然后刷剧。下午网购，晚上继续刷剧。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她们的房间堆满了网购的东西。化妆品，衣服，各种小玩意。

大部分都没有用过，就那样放着。

父亲林军六十岁，母亲李小琴五十八岁。他们靠退休金养活两个女儿。退休金不多，但勉强够用。

林军每月退休金三千五百元。李小琴在国企做过会计，退休金三千二百元。一家四口的开销，全靠这六千七百元。

扣除房租两千，水电费三百，剩下的钱要买菜，买米，还要供两个女儿的花销。每个月都很紧张。

林军常常劝女儿们找工作。“现在社会竞争激烈，你们要有自己的事业。”每次都是这样说。

林晓月总是回答：“爸，现在就业环境不好。我们不急。”林晓星在旁边点头。两人理直气壮。

她们说话时从不看父母的眼睛。总是盯着手机屏幕，或者电视机。仿佛父母是空气一样。

李小琴有时会哭。她觉得自己教育失败。女儿们这样下去，以后怎么办？她想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

小时候，两个女儿都很乖。成绩好，听话，从不让父母操心。大学也都考上了不错的学校。

但毕业后，一切都变了。她们说要考研，父母支持。考研失败后，她们说要考公务员，父母还是支持。

公务员没考上，她们说要创业。父母把仅有的积蓄都给了她们。创业也失败了。

从那以后，她们就彻底躺平了。不工作，不出门，整天在家刷手机。

邻居们都知道林家的情况。有人说：“这两个女孩太懒了。”有人说：“她们父母太惯着。”

还有人背后议论：“三十多岁的人了，还要父母养。丢不丢人？”

这些话传到林军耳朵里，他觉得很羞愧。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林军的血压开始升高。医生说是压力太大。李小琴的抑郁症也加重了。她整夜失眠。

每天晚上，她都要吃安眠药才能睡着。白天没精神，经常发呆。有时候做饭会忘记关火。

家庭医生对林军夫妇说：“你们再这样下去，会先垮掉的。”

医生的话让林军很害怕。他想过很多办法。断掉女儿们的网络，没用。把她们的手机收了，她们就大哭大闹。

有一次，林军忍不住动手打了林晓月，林晓月报警了。警察来了，说家庭纠纷不好处理，劝他们好好沟通。

有一天早晨，林军和李小琴商量了很久。他们决定做一件从未想过的事。

“我们走吧。”林军说。李小琴愣了愣，然后点头。

他们已经忍无可忍了。这样下去，四个人都要毁掉。

那天晚上，两姐妹照常刷剧到半夜。第二天中午才醒来。她们像往常一样起床。

但是家里很安静。太安静了。

平时这个时候，李小琴已经在厨房做饭了。林军会在客厅看新闻。但今天什么声音都没有。

“爸妈呢？”林晓月问。林晓星摇摇头。她们以为父母出门了。

餐桌上有一封信。信纸很普通，字迹很工整。林晓月拆开信封。

“我们走了。你们自己活吧。”就这么简单一句话。

两姐妹面面相觑。这是什么意思？开玩笑吗？

她们打父母的电话。关机。发微信，不回。

冰箱里没有菜。米缸也空了。以前都是李小琴买菜做饭的。

2

两姐妹以为父母在赌气。她们继续过着原来的生活。点外卖，刷剧，网购。

但她们发现，银行卡里的钱越来越少。父母走之前，把所有的钱都转走了。

一周后，水电费账单贴在门上。上面写着：“即日起停止供应。”

林晓月去银行查余额。卡里只剩八十七元。她慌了。这点钱连一顿外卖都不够。

这时候两姐妹才明白。父母是真的走了。她们慌了。

林晓月开始找工作。她在网上投简历。但她的简历有十年空窗期。

HR看了摇头：“您这简历是来搞笑的吗？”

“十年都在做什么？”面试官问。

“在家休息。”林晓月说。

面试官笑了。这种笑容让林晓月觉得很羞愧。她从来没有这样被人看不起过。

连续面试了十几家公司，都被拒绝了。有的连面试机会都不给。

林晓星尝试直播带货。她以为很简单。化个妆，对着镜头说话就行了。

结果第一次直播就被网友骂哭了。

“这个主播太做作了。”“态度太差。”“还以为自己是大小姐呢。”弹幕很残酷。

“三十多岁了还这么幼稚。”“看起来就没吃过苦。”“一看就是富家女。”

林晓星关了直播，躲在被子里哭了一夜。

每天吃泡面，有时候只吃一顿，她们不会做饭，也没钱买菜。

晚上她们经常饿醒。看着对方憔悴的脸，都不说话。

林晓月的皮肤开始变差。以前她用的护肤品都很贵，现在连基础的水乳都买不起。

林晓星瘦了很多。她以前最爱吃甜食，现在连一块巧克力都舍不得买。

一个月后，林晓月找到超市理货员的工作。工资很低，一天八十元。但总算有收入。

超市的工作很累。每天要搬很多货，双手都磨出了茧子。以前她的手白嫩光滑，现在粗糙得像砂纸。

林晓星还在找工作。她投了很多简历，但都石沉大海。没有工作经验，没有技能，谁会要她？

晚上回到隔断间，两人都很疲惫。但睡不着。床太硬，房间太吵，心里太乱。

某天晚上，她们为最后一块面包争吵。真的只有一块面包了，连买泡面的钱都没有。

“你吃吧。”林晓月说。

“不，你吃。你要上班。”林晓星说。

两人推来推去，面包掉在了地上。脏了，不能吃了。

林晓星崩溃了。她扇了姐姐一巴掌。

“都怪你当初说啃老没问题！”林晓星哭着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