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公接8个侄子来借读,我申请外地工作,他打36通电话:孩子谁管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孩子谁管?你不能走!”

张俊辉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紧,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三十六通电话。

从早上七点到日头偏西,他固执地拨了整整三十六通。

而陈雨薇的手机始终无人接听。

改变他们幸福生活的原因就来自——

三个月前,他接了一个电话。

而那个电话改变了所有人的命运……

01

陈雨薇坐在宜家的样板间里,手指轻抚着北欧风格的书桌。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她能想象自己在这张桌子前工作的样子。

张俊辉在一旁翻看着健身器材的说明书,偶尔抬头看看妻子专注的神情。

“这张桌子不错,放在次卧正合适。”陈雨薇转过头,眼中有种规划未来的光芒。

“嗯,买吧。我们还年轻,有的是时间慢慢布置。”

张俊辉点点头,心里想的是另一件事。

他们结婚三年了,住在城市中心一套精装修的两室一厅里。陈雨薇是个有条理的人,连调料瓶都按高度排列。张俊辉喜欢这种秩序感,让他觉得生活有控制感。

“俊辉,公司新来的实习生问我什么时候要孩子。”陈雨薇收起瑜伽垫,走到厨房门口。

“你怎么说的?”张俊辉没有抬头,继续切着胡萝卜。

“我说再等两年吧,先把事业基础打牢。”陈雨薇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张俊辉的刀停顿了一下,又继续切下去。他其实很想要个孩子,但不敢说出来。在陈雨薇的规划里,孩子是两年后的事情,现在提出来会打乱她所有的计划。

“你觉得呢?”陈雨薇察觉到了他的沉默。

“我觉得你说得对,先把基础打好。”张俊辉违心地说道。

那个周末的晚上,张俊辉的手机响了。大哥张俊杰的名字在屏幕上闪烁。

“四弟,我有事想求你。”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哽咽。

张俊辉握紧了手机。大哥很少这样说话,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大哥,你说,能帮的我一定帮。”

“我在深圳的厂子黄了,欠了一屁股债。嫂子因为这事儿住院了,孩子们在村里的学校也不行。四弟,能不能让孩子们去你那儿借读一年?”

张俊辉的心一紧。三个孩子,这可不是小事。

“村里的学校师资不行,孩子们跟不上,基础越来越差。城里的教育肯定比我们这里强。”张俊杰的声音带着恳求,“四弟,你是我们兄弟里最有出息的,孩子们的未来就指望你了。”

张俊辉还没想好怎么回答,二哥张俊伟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四弟,听说大哥要把孩子送到你那儿?我家三个小子也想去。反正你们在城里也没孩子,帮着带几个怎么了?”

第三个电话是三哥张俊峰打来的。

“四弟,我知道这样麻烦你们不好。但雨晴和雨霏在村小学连拼音都学不标准。如果连你都不帮忙,这些孩子就真的没希望了。”

三个电话下来,张俊辉的脑子嗡嗡作响。八个孩子,从七岁到十六岁,这是什么概念?

“俊辉,谁的电话?”陈雨薇从客厅传来声音。

“大哥的,有点小事。”张俊辉走回客厅,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

陈雨薇正在看一本室内设计杂志。“你看这个书房的设计,简约又实用。我们的次卧改造成这样怎么样?”

张俊辉看着妻子兴致勃勃的样子,心里像压了块石头。他知道自己应该和她商量,但又害怕她的反应。

“几个侄子想来城里见见世面,住几天就走。”张俊辉选择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说法。

陈雨薇抬起头,眉毛微微皱起。“几个?多少人?”

“就是大哥家的几个孩子,想看看城里的学校。”张俊辉避重就轻,不敢说实话。

陈雨薇的表情松缓了一些。“那好吧,不过我们家地方小,住不了太多人。”

“我知道,就几天时间。”张俊辉心里却七上八下。

第二天张俊辉给三个哥哥回了电话。既然答应了,就要承担起这个责任。

“四弟,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们!孩子们明天就出发,我已经买好车票了。”张俊杰的声音充满感激,但这句话让张俊辉的心咯噔一下。

这么快?他还没来得及和陈雨薇商量具体安排,孩子们明天就要到了。

张俊辉挂了电话,手心全是汗。八个孩子,明天就到。他该怎么和陈雨薇说?

周日的早晨,陈雨薇正在整理次卧,准备迎接“几个”客人。

“俊辉,你侄子们几点到?我好准备午饭。”

“可能...可能人数比预想的多一点。”张俊辉坐在客厅里,心神不宁。

“多一点是什么意思?”陈雨薇停下手中的动作。

“就是...三个哥哥的孩子都想来看看。”

“你的意思是,三家的孩子都要来?一共多少人?”陈雨薇的声音开始提高。

张俊辉不敢看她的眼睛。“八个。”

“八个?!”陈雨薇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张俊辉,你疯了吗?我们家这么点地方,怎么住八个孩子?”

“就是暂时的,他们很快就会回去的。”

“暂时是多久?一个星期?一个月?”

“可能...需要一个学期。”

陈雨薇瞪大了眼睛,好像第一次认识自己的丈夫。“张俊辉,你在开玩笑吗?八个孩子住一个学期?我们连地方都没有!”

楼下响起了汽车的喇叭声。张俊辉走到窗边一看,两辆面包车停在楼下,车门打开,一群孩子涌了出来。

“他们到了。”张俊辉的声音像蚊子一样。

02

陈雨薇冲到窗边,看着楼下的场景,脸色煞白。她数了数,确实是八个孩子,每个人都拖着大包小包,显然是来长住的。

门铃响了,张俊辉硬着头皮去开门。门一开,八个孩子鱼贯而入,客厅瞬间被占满。最大的张浩宇十六岁,最小的张雨霏只有七岁,怯生生地躲在哥哥姐姐后面。

“四叔!”孩子们七嘴八舌地叫着。

“四婶好!”有几个懂事的孩子向陈雨薇问好。

陈雨薇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心里却在翻江倒海。她的家,她精心布置的小窝,瞬间变成了难民营。

“四叔,我们饿了。”十三岁的张志豪大声说道。

陈雨薇看看时间,已经快中午了。她原本准备的三个人的午餐,怎么够八个正在长身体的孩子吃?

“我去买菜。”她拿起包,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回到家,客厅已经完全变样了。地上铺着各种颜色的地铺,行李箱摊开着,衣服散落一地。电视开着,播放着动画片,音量调得很大。

下午,孩子们开始探索这个新环境。邻居很快就上门投诉了。

“你们家今天怎么这么吵?”住在楼上的王阿姨敲门抱怨。

陈雨薇赔着笑脸道歉,心里却憋着一肚子火。

晚上,安排睡觉成了大问题。八个孩子按年龄和性别分配,但空间实在太小了。

陈雨薇躺在床上,听着客厅传来的窃窃私语声,翻来覆去睡不着。

第二天要安排孩子们上学。陈雨薇请了半天假,陪张俊辉去学校办转学手续。

“这么多孩子一起转学,我们学校还是第一次遇到。”教务主任有些为难。

“几个孩子的学籍档案不全,有的年龄和学历不符,需要降级。特别是这几个小的,连拼音都掌握不好,只能从一年级重新开始。”

好不容易办完手续,孩子们第二天正式上学。但问题接踵而至。

第一天放学,张浩宇就没有回家。张俊辉接到老师电话,说他逃课去了网吧。张志豪回来时鼻青脸肿,说是和同学打架了。

“那个王小明说我们是乡下人,我就揍了他一顿。”张志豪一脸不在乎。

陈雨薇感到一阵眩晕。这些孩子的价值观和行为模式,和她认知的完全不同。

接下来几天,张志强因为在课桌上刻字被老师请家长;

张雨霏因为普通话不标准被同学笑话,哭着回家不肯再去上学;张思远因为成绩太差被编入后进生小组。

每天都有新问题,每天都有投诉电话。

陈雨薇感觉自己像个救火队员,四处灭火,但火苗越烧越多。

她的工作开始受到影响,老板已经对她频繁请假表示不满。

“俊辉,这样下去不行。”陈雨薇终于忍不住了,“孩子们根本适应不了城里的学习环境,我们也负担不起这样的责任。”

“再给他们点时间,孩子的适应能力很强的。”张俊辉还在安慰自己。

“多长时间?一个月?一年?”陈雨薇的声音提高了。

两个星期过去了,家里的情况没有好转,反而更糟了。最让陈雨薇头疼的是张浩宇,这个十六岁的男孩完全不服管教,经常深夜才回家,身上还有烟味。

“浩宇,你怎么能学抽烟?”陈雨薇发现了烟盒,想要没收。

“关你什么事?”张浩宇横眉竖眼,“你又不是我妈。我爸都管不了我,你凭什么管?”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扎在陈雨薇心上。

第三个星期,学校又来电话了,这次是集体投诉。

“我们理解这些孩子的困难,但也要考虑其他学生的感受。”校长的话很委婉,但意思很明确,“如果情况再不改善,我们可能要考虑让他们转学。”

陈雨薇从学校回来,整个人都是懵的。这时,公司的电话打来了。

“雨薇,总部在杭州新设分公司,有个设计主管的职位,薪水比现在高一倍,你有兴趣吗?这是个很好的机会。”

陈雨薇握着电话,心脏剧烈跳动。这是她梦寐以求的机会,更是一个逃离的机会。

“我...我需要考虑一下。”

“要考虑什么?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你最好今天就给我答复。”

挂了电话,陈雨薇坐在那里发呆。她的生活被彻底打乱,她的计划全部搁浅,而造成这一切的人,竟是她最信任的丈夫。

“雨薇,你在想什么?”张俊辉下班回来。

“公司有个工作机会,在杭州。”陈雨薇的声音很轻。

张俊辉的脸色瞬间变了。“杭州?你要去多久?”

“是长期的,设计主管职位。”

“你不能去!”张俊辉的反应很激烈,“孩子们怎么办?我一个人根本顾不过来!”

陈雨薇抬起头,看着丈夫惊慌的表情,心里涌起一阵悲哀。从始至终,他考虑的都是孩子们,从来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

“从头到尾,你问过我的感受吗?你征求过我的意见吗?”

“雨薇,我知道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但孩子们需要我们。”

“需要我们?”陈雨薇站起来,“还是需要我?”

张俊辉张了张嘴,说不出话。确实,所有的重担都压在了陈雨薇身上,而他只是在旁边做个甩手掌柜。

03

“俊辉,我不是你们张家的保姆,我也有自己的人生。”陈雨薇的声音开始颤抖,“我也有自己的梦想和追求,不是只为了伺候别人而活着。”

“我已经递交了申请。”陈雨薇的话像重锤一样敲在张俊辉心上。

当天晚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张俊辉坐在阳台上抽烟,一支接一支,眼神空洞地看着远方。陈雨薇在卧室里收拾东西,动作很轻,但每一下都像敲在张俊辉心上。

周五下午,陈雨薇回家宣布:“我的调岗申请通过了,下周一就要去杭州报到。”

孩子们都停下来,看着四婶的脸。虽然年纪小,但他们也能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

“四婶,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们?”张雨霏小心翼翼地问。

陈雨薇看着这个七岁的小女孩,心里一软。“不是的,雨霏。四婶喜欢你们,但四婶也有自己的工作。”

周一早上六点,陈雨薇轻手轻脚地起床。当她拖着行李箱走到客厅时,发现张俊辉坐在沙发上,显然一夜没睡。

“雨薇......”他开口想说什么。

“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孩子们。”陈雨薇打断了他。

“雨薇,我们能不能再谈谈?”

“等我想清楚了再说吧。”陈雨薇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门。

七点钟,客厅里传来孩子们起床的声音。

“四叔,四婶呢?”张小曼揉着眼睛问。

“四婶去上班了。”张俊辉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张俊辉这才意识到,从今天开始,所有的事情都要他一个人来处理。做饭、洗衣、辅导功课、接送上学,还有应付学校的各种投诉。

八点钟,孩子们要上学了。张俊辉手忙脚乱地给他们准备书包、午餐,但显然没有陈雨薇那么有条理。

上午十点,张俊辉在公司开会,手机突然响了。是学校打来的,说张浩宇又逃课了。

张俊辉只能请假离开。这是他这个月第五次因为孩子们的事情请假了,老板的脸色已经很难看。

在网吧里找到张浩宇时,这个十六岁的男孩正在打游戏。“反正听不懂课,去了也是白去。而且四婶都走了,你一个人能管得了我们吗?”

中午十二点,张俊辉刚把张浩宇送回学校,又接到了幼儿园的电话。张雨霏发烧了,需要家长去接。

一天下来,张俊辉感觉自己像被掏空了一样。

晚上八点,他终于忍不住给陈雨薇打了电话。

“雨薇,孩子们都很想你。”

电话那头传来陈雨薇疲惫的声音。“我刚到杭州,还在适应新环境。”

“你什么时候回来?”

“俊辉,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

“可是孩子们......”

“孩子们是你的责任。当初你决定让他们来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些问题?”

第二天早上,张俊辉起晚了。孩子们等着吃早饭,等着有人给他们梳头发,等着有人检查作业。但他一个人忙不过来。

这天上午,他在公司根本无法专心工作。每隔半小时就有电话打进来,不是学校投诉,就是邻居抱怨。

下午,在公司的会议上,张俊辉的手机连续响了十几次。最后老板忍不住了。

“张俊辉,如果你没办法专心工作,就请假回家处理私事。”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每天都有新的问题,每天都有新的危机。张俊辉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第七天的早上,张俊辉醒来时,发现自己的手机有十几个未接来电。从凌晨开始,就有邻居投诉孩子们太吵了。

他意识到,必须要做些什么了。

早上七点,张俊辉拿起手机,开始了他人生中最漫长的一天。

第一通电话,陈雨薇的手机关机。他的手在颤抖,但还是继续拨号。

第二通电话,还是关机。第三通电话,依然关机。

张俊辉开始着急了。他给陈雨薇的闺蜜打电话,给她的同事打电话,给她的父母打电话。

九点,第四通电话,还是关机。十点,第五通电话,依然关机。

张俊辉开始疯狂地打电话。他给陈雨薇的各种联系方式打,给她可能会联系的所有人打。

“雨薇,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这是他想对妻子说的话,但她听不到。

十一点,第十通电话。十二点,第十五通电话。

下午一点,第二十通电话。下午两点,第二十五通电话。

张俊辉像着了魔一样,不停地按着拨号键。同一个号码,同样的忙音,同样的绝望。

下午三点,第三十通电话。下午四点,第三十三通电话。

孩子们放学回家了,看到四叔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电话,眼神空洞。

“四叔,你怎么了?”张思远小心翼翼地问。

张俊辉没有回答,继续拨号。第三十四通,第三十五通。

傍晚六点,第三十六通电话。

这一次,电话终于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