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军区文艺汇演前夜,团长情人刘芳得知首长属意创新。

执意要剪破军装跳革新舞蹈。

上一世,我苦心劝阻并连夜用被单改制演出服救场,

第二天汇演大获成功,全体团员获得首长嘉奖。

刘芳却邀功说是她及时纠正了我的错误引导。

文工团所有人都作证:“就是她教唆刘芳搞资产阶级那一套!”

“刘芳同志及时醒悟,值得表扬!”

刘芳因“勇于纠错”被提拔为副团长,成了全军区学习的先进典型。

而被反咬一口的我,因此前途尽毁客死边疆。

再睁眼,我回到了刘芳要动剪刀的那天。

我看着手中的被单,笑容灿烂地丢到一边:

“芳姐,军装多土气,不如直接穿纱裙跳《天鹅湖》,那才叫真正的艺术!”

1

我死后三年,刘芳已经当上了副团长。

可她依然记恨着我,竟然花钱雇了几个地痞流氓。

我的父母被关在一间破旧的仓库里,遍体鳞伤。

“老东西,都怪你们生了个好女儿!”刘芳高跟鞋踩在我爸的手背上。

“要不是她当年坏我好事,我现在早就是全军区的明星了!”

“既然那个贱人死了,那就让你们替她偿命吧。”

我眼睁睁看着父母被她带去的人虐打致死,却什么都做不了。

“砰!”

宿舍门被人重重推开,我猛地睁开眼睛。

眼前是愤怒的刘芳,手里攥着一把剪刀,正瞪着我。

“林小雅!你管得也太宽了吧?我要怎么改军装,需要征得你的同意吗?”

原来是回到了那个夜晚。

回到了一切开始的地方。

“刘芳,你冷静一点……”我刚想劝她,却想起了前世的遭遇。

为什么要劝?

上次我好心好意帮她避开政治风险,换来的是什么?

“昨天首长不是说过要看点新鲜的节目吗?”刘芳的声音越来越大,“这么好的机会,你居然让我错过?”

“就是啊,小雅你想什么呢?”

“刘芳姐平时对我们多好,这次好不容易有机会表现,你为什么要阻止?”

“该不会是嫉妒刘芳姐长得漂亮,又有才华吧?”

听着室友们的指责,我心中涌起一阵冷笑。

这些人,前世可是作证说我教唆刘芳搞“资产阶级那一套”的。

现在却一个个装作支持艺术创新的样子。

“你们别这样说小雅。”

团长许建军走了进来,手里端着茶杯,脸上挂着假慈悲的笑容。

“小雅同志可能是担心政治影响,这种谨慎态度也是对的。”

“不过嘛,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文艺创作要敢于突破,敢于创新。”

“改一改军装的样式,这算什么大不了的事?”

许建军说得轻巧,可我清楚记得,前世出事后,是他第一个跳出来撇清关系的。

什么“不知道刘芳要这么做”,什么“一直反对这种行为”。

现在却在这里大谈创新精神?

“小雅,你还在犹豫什么?”刘芳走到我面前,眼中带着威胁,“大家都支持我,就你一个人反对,是不是故意想让我在首长面前出丑?”

“我可是团里的台柱子,明天的汇演能不能成功,全看我的表现。”

“你要是敢坏我的事,我让你在文工团待不下去!”

看着她嚣张的样子,我忽然觉得特别好笑。

跳吧,使劲跳吧。

这次我不会阻止你了。

“大家都觉得应该创新,我当然支持。”

“毕竟,艺术就应该大胆一些,不是吗?”

刘芳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痛快地同意。

“你真的不反对了?”

我点点头。

“既然要创新,为什么不干脆一步到位呢?”

室友们面面相觑,不太明白我的意思。

“我是想,既然首长喜欢看新鲜的节目,那我们为什么不给他一个真正的惊喜呢?”

“比如说……”我停顿了一下,看向刘芳,“跳一段《天鹅湖》怎么样?”

宿舍里瞬间安静下来。

上一世,我拼命阻止,结果被她们联手陷害。

这一世,我主动送她们进坑。

看谁笑到最后。

2

“小雅,你是不是发烧了?”

室友小李第一个回过神来,声音都在颤抖。

“《天鹅湖》,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我装作无辜的样子眨眨眼。

“当然知道啊,那是世界著名的芭蕾舞剧,多优美的艺术作品。”

“艺术作品?”小李几乎要哭出来了。

“那是西方的,那是资产阶级的……”

“小李,你这种想法就落后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种思想禁锢?”

“师长不是说了要创新吗?《天鹅湖》这么高雅的艺术,正好体现我们文工团的文化水准。”

许建军的脸色变了,搪瓷杯在他手里轻微地颤抖着。

“小雅同志,这个玩笑开得有点大了……”

“团长,您刚才不是说文艺创作要与时俱进吗?”

“改军装算什么创新?那顶多算是小打小闹。”

“真正的创新,应该是在艺术形式上的突破。”

我转向刘芳,眼中闪着蛊惑的光芒。

“刘芳姐,你想想看,如果你穿着白色的纱裙,在台上跳《天鹅湖》……”

“那种优雅,那种美感,绝对能震撼全场!”

“说不定师长当场就被你的艺术才华征服了!”

刘芳的眼神开始游移不定。

她最受不了别人夸她漂亮,更受不了别人说她有艺术才华。

“可是,”她咬了咬嘴唇,“《天鹅湖》我不会跳啊。”

“不会可以学嘛!”我热情地鼓励道,“你的身材条件这么好,学芭蕾肯定很快的。”

“而且也不用学得多专业,只要做几个经典动作,摆几个优美的造型就够了。”

“关键是那种气质,那种感觉!”

宿舍里的其他人都被我的话给震懵了。

“小雅,你疯了!”小王拉住我的胳膊。

“你知道现在外面怎么说《天鹅湖》的吗?”

“那是典型的西方腐朽文化,是精神污染!”

“前两年北京那个剧院,就因为排演《天鹅湖》被批评了!”

我摇摇头,一脸不以为然:“那是因为他们没有正确理解艺术的内涵。”

“我们可以给《天鹅湖》注入新的时代精神,比如表现白天鹅对自由的向往,对美好生活的追求。”

“这不正符合我们改革开放的时代主题吗?”

我的话说得头头是道,连许建军都被说得一愣一愣的。

刘芳的眼睛越来越亮:“小雅,你这个想法好像真的很有创意。”

“如果我能在师长面前跳《天鹅湖》,那绝对是前无古人的创举!”

“说不定师长会觉得我很有艺术眼光,很有文化修养!”

我暗自冷笑。

就是这样,刘芳,继续往坑里跳吧。

前世你陷害我的时候,可没有这么犹豫。

“对啊!”我继续煽风点火。

“刘芳姐,你想想看,如果这次汇演成功了,你在师长心目中的地位会有多高?”

“说不定直接就能调到军区文工团去了!”

“到时候,你就是真正的军区明星了!”

刘芳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军区文工团,那是她梦寐以求的地方。

那里有更大的舞台,更多的机会,还有更多有权有势的男人。

许建军还想说什么。

“团长,您别担心。”我抢先开口。

“我们可以把《天鹅湖》包装一下,比如叫做《白天鹅赞歌》,或者《飞翔的梦想》。”

“内容上强调积极向上的主题,形式上借鉴芭蕾的优美动作。”

“这样既有艺术性,又有政治正确性,两全其美!”

我说得越来越起劲,仿佛真的在为她们出谋划策。

其实心里却在计算着,《天鹅湖》这颗政治炸弹,会在明天的汇演上造成多大的爆炸。

“小雅说得有道理!”刘芳终于下定了决心。

“就这么办!我要跳《天鹅湖》!”

“我要让师长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艺术创新!”

她转向许建军:“团长,你支持我吗?”

许建军看着刘芳期待的眼神,再看看宿舍里其他人复杂的表情,最后咬了咬牙:

“好!既然小雅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试试看!”

“不过,一定要注意包装,一定要突出积极的主题!”

我在心里冷笑。

包装?积极主题?

在那些政治敏感度极高的首长眼里,《天鹅湖》就是《天鹅湖》,不管你怎么包装。

明天的汇演,就是你们所有人的末日。

而我,将在冷眼旁观中,看着你们一个个自食恶果。

3

汇演当天,师部礼堂里座无虚席。

台下坐着师长、政委,还有各团各营的首长们,一个个表情严肃,目光如鹰。

我坐在后台的角落里,冷眼看着刘芳在那里紧张地整理白色纱裙。

是的,她真的找来了一条白色纱裙,虽然简陋,但在舞台灯光下还是很显眼的。

“小雅,你觉得我这样怎么样?”刘芳转了个圈,纱裙飞舞,“是不是很像真正的芭蕾舞演员?”

我点点头,笑容灿烂:“非常漂亮,刘芳姐。这绝对是今天最惊艳的节目。”

许建军走过来,“小雅,你确定这样没问题吗?我心里总是有点不踏实……”

“团长,您就放心吧。”

“再说,您不是也同意了吗?现在临阵退缩,不太好吧?”

前面几个节目都很中规中矩,什么《军港之夜》、《血染的风采》之类的,台下的首长们看得昏昏欲睡。

终于轮到刘芳了。

“下面请欣赏舞蹈《白天鹅赞歌》,表演者刘芳。”

主持人的声音刚落,刘芳就踩着音乐的节拍,穿着白色纱裙翩然上台。

台下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什么。

刘芳开始跳舞,虽然动作生疏,但那确确实实是芭蕾舞的基本手位和脚位。

更要命的是,她跳的就是《天鹅湖》的经典片段。

音乐是她临时找来的磁带,虽然换了个名字,但那熟悉的旋律一响起,在场的每个人都知道是什么。

“这是《天鹅湖》吗?”台下有人小声嘀咕。

“怎么可能?她怎么敢……”

师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政委更是直接站了起来。

但刘芳还在台上忘我地跳着,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世界里,完全没注意到台下的异样。

我坐在后台,心里乐开了花。

这就是我要的效果。

刘芳,你以为你是在展示艺术才华,其实你是在政治自杀。

在这个年代,在军队里,公然表演《天鹅湖》,简直就是在挑战政治底线。

音乐渐渐接近尾声,刘芳做了一个优美的收尾动作,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笑容。

然后,她看到了台下所有人的表情。

师长铁青着脸,政委目光如刀,其他首长们更是一脸的震惊和愤怒。

整个礼堂里安静得可怕,连呼吸声都能听到。

刘芳站在台上,笑容渐渐僵硬,开始意识到事情不对劲。

“这怎么了?”她小声问道,“我跳得不好吗?”

政委终于忍不住了,猛地拍桌而起:“胡闹!简直是胡闹!”

“在军队的汇演上跳《天鹅湖》?你们是疯了吗?”

师长也站了起来,脸色阴沉得可怕:“许建军!你们文工团到底在搞什么?”

“谁批准的这个节目?谁允许她这么做的?”

许建军吓得腿都软了,连忙站起来解释:“师长,这个,这个……”

他想说是我出的主意,但又不敢把责任推到一个普通文艺兵身上。

更重要的是,当初可是他亲口同意的。

台下的其他文艺兵们也傻眼了,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

刘芳站在台上,终于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眼泪开始往下掉。

“师长,我不是故意的。”她哭着说,“我以为这是艺术创新……”

“艺术创新?”政委怒吼道,“这是政治问题!是立场问题!”

“把她给我带下去!立即停止这个荒唐的汇演!”

会场顿时乱成一团,有人上台把哭泣的刘芳拖了下来,有人开始议论纷纷。

我坐在后台的角落里,看着这一切,心中升起前所未有的快感。

刘芳,你也有今天。

前世你陷害我的时候,有想过会有报应吗?

4

汇演结束后的第二天,整个师部都像炸了锅一样。

显然,昨天的《天鹅湖》事件闹得很大,很大。

中午的时候,小李偷偷溜回宿舍,脸色苍白得吓人。

“小雅,出大事了。”

“师长今天上午直接给军区打了电话,汇报了昨天的情况。”

“军区那边震怒,说这是严重的政治事件,要彻查到底。”

我装出惊慌的样子:“刘芳怎么样了?”

小李苦笑,“她昨天晚上就被带走谈话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听说政委拍着桌子骂了她三个小时,说她是‘资产阶级思想严重,政治立场有问题’。”

我心里暗爽,但表面还是担忧地问:“那团长呢?”

“许建军更惨。”小李的声音更小了。

“师长当场就把他的团长职务给撤了,现在正在接受政治部的调查。”

“听说他老婆昨天晚上哭了一宿,今天一早就带着孩子回娘家了。”

我点点头,故作同情:“真是没想到,一个节目能闹成这样……”

“谁说不是呢。”小李叹了口气。

“现在师里传得沸沸扬扬,说我们文工团出了‘政治问题’,以后怕是都要被重点监控了。”

正说着,宿舍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文工团的其他几个女兵。

她们一个个神情紧张,眼神躲闪,显然都被昨天的事情吓坏了。

“小雅。”走在前面的是小王,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我们有话要跟你说。”

我看着她们,心里已经猜到了她们要说什么。

果然,小王深吸一口气,开口道:“小雅,昨天的事情,你应该给大家一个解释。”

“你们要什么解释?”我明知故问。

“《天鹅湖》这个建议,明明是你最先提出来的。”

另一个女兵小张接过话,“当时我们都反对,是你一直在说服刘芳。”

“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总不能一点责任都不承担吧?”

我冷眼看着她们,心中涌起一阵熟悉的愤怒。

前世也是这样,出了事情,所有人都要找个替罪羊。

“小张,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

“当时宿舍里那么多人,大家都在讨论节目的事情。”

“我是提了建议,但最后拍板决定的是团长,表演的是刘芳。”

“怎么到最后,责任全成了我的?”

“因为如果不是你的建议,根本就不会有这个节目!”小王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小雅,你当时的表情我们都看到了,你就是故意的!”

“你就是想害刘芳!”

我被她的话气笑了:“我害刘芳?我图什么?”

“谁不知道你一直嫉妒刘芳,嫉妒她长得漂亮,嫉妒她有团长撑腰。”

“现在好了,你如愿以偿了,刘芳完蛋了,团长也完蛋了。”

“你满意了吗?”

我看着她们,这些曾经的室友,曾经的战友,此刻就像一群饿狼,恨不得把我撕碎。

“所以,你们是来兴师问罪的?”

“我们是来希望你主动承担责任的。”

“现在政治部在调查这件事,如果你主动说明情况,承认是你教唆刘芳的,或许事情还有转机。”

“否则的话,大家都要被牵连。”

我明白了,她们是想让我做替罪羊。

就像前世一样,所有人都要找个背锅的。

“如果我不同意呢?”

小张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反正事实就是事实,《天鹅湖》就是你提出来的,这有那么多人可以作证。”

“你以为你能逃得掉?”

我看着她们的脸,突然想起了前世她们替刘芳作证时的嘴脸。

原来,不管在哪个时空,她们的本质都是一样的。

自私,冷漠,为了自保可以牺牲任何人。

“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了。”

“那你同意了?”小王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我同意等待组织的调查结果。”我平静地说道,“至于你们说的什么主动承担责任,我觉得没有必要。”

“因为我问心无愧。”

小王的脸色瞬间变了:“林小雅,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们现在还愿意给你机会,如果等政治部调查起来,你想后悔都来不及了!”

我冷笑:“那就等政治部的调查结果吧。”

“我倒要看看,到底谁会后悔。”

她们见我态度坚决,也不再多说,气冲冲地离开了宿舍。

我坐在床上,看着窗外渐渐西斜的太阳,突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还有那个。

我走到床头,从枕头下面摸出一个小小的录音机。

这是我前世就有的习惯,每次开会讨论重要事情,我都会偷偷录音,以备不时之需。

那天晚上讨论《天鹅湖》的时候,我也录了音。

里面清清楚楚地记录着每个人说过的话,包括刘芳的坚持,许建军的同意,还有其他人的附和。

更重要的是,录音里还有我最初劝阻的声音,以及后来“妥协”建议《天鹅湖》的完整过程。

我轻抚着录音机,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刘芳,许建军,还有那些背叛我的室友们。

你们以为集体作伪证就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太天真了。

明天,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铁证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