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黑子,你到底要刨什么啊!"
王建国气得直跺脚,手里的榔头在卧室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冷光。
那只德牧军犬趴在床尾的角落里,前爪已经磨出了血丝,指甲都快磨秃了,但依旧拼命地刨着那两块地砖,眼神执着得让人心疼。
"你这样下去,爪子都要废了!我帮你挖,行不行?"
王建国蹲下身,看着黑子那双深邃的眼睛,突然心软了。
"好吧,老爷子陪你看看下面到底有什么宝贝。"
王建国叹了口气,举起了榔头。
谁也不知道,这条孤独的军犬心里藏着怎样的秘密,
更不知道这块地砖下面究竟埋着什么让它如此执着的东西。
01
初秋的县城公园里,梧桐叶子刚刚泛黄,微风轻拂过湖面,荡起一圈圈涟漪。
72岁的王建国像往常一样,拿着收音机在公园里转悠。自从老伴李秀英三年前去世后,这个习惯就成了他打发时间的唯一方式。
王建国是个典型的北方汉子,个子不高但很结实,花白的头发总是梳得整整齐齐,穿着也很干净。
年轻时在铁路局当了一辈子工人,从普通的道班工人干到了工段长,性格有些倔强,但心地善良。
退休后本该享受天伦之乐,可儿子王强在深圳开了个小公司,女儿王丽在北京当老师,一年到头见不上几回面。
每天早上六点,王建国准时起床,先到厨房热一壶粥,配点咸菜,简单吃完早饭后就出门遛弯。
上午在公园里转一圈,中午回家午休,下午继续出门,晚上看看新闻联播就睡了。这样的日子过了三年,单调而孤独。
老伴在世的时候,家里总是热热闹闹的。李秀英是个贤惠的女人,会做一手好菜,也爱说爱笑。
两个人每天都有说不完的话,聊家常,聊孩子,聊邻居家的事情。现在屋子里安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连电视的声音都显得格外刺耳。
"建国,你一个人在家要好好吃饭,别总是对付。"这是老伴临终前说的最后一句话,王建国每次想起来都心酸不已。
这天,公园里多了一群穿军装的人,围着几个铁笼子在忙活。
王建国好奇地走过去,看到笼子里关着几条狗,有德国牧羊犬、拉布拉多,还有边境牧羊犬。每条狗都很精神,毛色光亮,眼神机警,一看就是经过专业训练的。
"大爷,您看看这些狗,都是从部队退役的,现在需要找爱心家庭领养。"
一个年轻的军官笑着对王建国说。这个军官大概三十出头,皮肤黝黑,说话很有礼貌。
王建国点点头,目光扫过那些狗。
大部分狗都很活跃,在笼子里蹦蹦跳跳,有的对着过往的人摇尾巴,有的在笼子里转圈。
只有角落里的一条大黑狗,蜷缩着身体,眼神忧郁地看着远方,对周围的热闹置若罔闻。
"那条黑狗怎么了?"王建国指着角落里的狗问。
"它叫黑子,是我们部队的搜救犬,今年8岁了,因为腿部有旧伤,所以退役了。"
军官的语气里带着些惋惜,"这条狗立过不少功,救过很多人。可能是年龄大了,适应新环境比较困难,这些天一直情绪不高。"
王建国走近那个笼子,蹲下身子仔细看着黑子。
这是一条标准的德国牧羊犬,体型健壮,毛色黑亮,五官端正。但是它的眼神里透着一种深深的孤独和失落,就像一个失去了家人的孩子。
"它的主人呢?"王建国问。
军官的脸色暗了下来:"它的主人是个年轻的战士,在一次救援任务中牺牲了。从那以后,黑子就变得很消沉,不爱动,也不爱叫,就像失了魂一样。"
王建国看着黑子,那双眼睛里的孤独让他心里一动。
多年的独居生活,让他对这种眼神太熟悉了。那是一种失去了重要的人,不知道该如何继续生活下去的迷茫。
"我想领养它。"王建国突然开口。
军官有些意外:"大爷,您确定吗?这种大型犬需要很多照顾,而且黑子现在的状态..."
"我确定。"王建国的话很简单,但很坚决。也许是因为同病相怜,也许是因为心中的善良,他觉得自己和这条狗有一种说不清的缘分。
办手续的时候,工作人员详细介绍了黑子的情况。
这条德国牧羊犬曾经参与过多次搜救任务,在汶川地震、玉树地震等重大自然灾害中都有出色表现,救过不少人,是部队里的功勋犬。
但在最后一次任务中,为了救一个被困的孩子,黑子的后腿被砸伤,虽然治好了,但留下了后遗症,不能再执行高强度的任务。
"它很聪明,也很忠诚,但现在可能需要一些时间来适应新的环境。"工作人员说,"您要有耐心。"
"它的前主人是个年轻的战士,叫张磊,和黑子感情很深。"
另一个工作人员补充道,"可惜小张在两年前的一次搜救中牺牲了,黑子从那以后就变得很消沉。"
王建国听了,心里更加心疼这条狗。
一个失去主人的狗,就像一个失去老伴的老人,都是孤独的。
也许他们可以相互陪伴,相互取暖。
02
黑子跟着王建国回到了县城老小区的三楼。
这是一套八十年代的老房子,两室一厅,虽然不大但很温馨。王建国特意去宠物店买了狗粮、水盆、狗窝,把小阳台收拾出来给黑子住。
老小区的楼道有些昏暗,墙皮也有些脱落,楼梯扶手被磨得发亮。
王建国一步步爬上三楼,黑子默默地跟在后面,没有一点兴奋的表现。
"黑子,这就是咱们家了。"王建国打开门,让黑子进屋。
屋子里很整洁,客厅里摆着一套老式的沙发,茶几上放着王建国的老花镜和一本已经翻旧的报纸。
墙上挂着王建国和老伴的合影,照片里的两个人笑得很开心。
可是黑子的表现却让王建国有些意外。
黑子一进屋就径直走到门口,趴在那里,眼睛盯着门,一动不动。
王建国端着狗粮放在它面前,它看都不看一眼。他又端来一盆清水,黑子依然没有反应。
"黑子,饿了吧?吃点东西。"
王建国用手拍拍狗粮盆,发出轻脆的声音,但黑子依然无动于衷。
王建国有些担心,他蹲在黑子身边,轻声安慰:"黑子,我知道你想主人了,但是你要好好吃饭,才能健康地活着。"
黑子转头看了王建国一眼,眼神里有一种深深的悲伤,然后又把头转向门口。
到了晚上,情况更加糟糕。黑子开始在屋里转圈,从客厅到卧室,从卧室到厨房,来回地走。它的脚步很轻,但在安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明显。
更让王建国心疼的是,黑子时不时发出低声的呜咽,声音很小但很凄凉,听得人心碎。
"黑子,别难过了,以后这就是你的家。"王建国轻声安慰,伸手想摸摸它的头,黑子却往后退了一步,眼神里满是警惕。
这一夜,王建国几乎没有睡着。
他听着黑子在屋里走来走去的声音,听着它偶尔发出的呜咽声,心里很不是滋味。
也许领养黑子是个错误的决定,也许自己根本不知道该如何照顾一条有心理创伤的狗。
第二天早上,王建国起床后发现黑子还是趴在门口,狗粮和水都没有动过。
他试着把黑子抱起来,但黑子的身体很僵硬,明显在抗拒。
"黑子,你这样下去不行啊。"王建国有些焦急,他从来没有养过狗,不知道该怎么办。
第二天情况也没有好转。黑子还是不吃不喝,整天趴在门口,就像在等待什么人回来。
王建国试着带它出去遛弯,它倒是跟着走,但没有一点活力,就像个行尸走肉。
在小区里,其他遛狗的人都好奇地看着这一老一狗。有人问王建国:"大爷,您这狗怎么了?看起来病恹恹的。"
"它刚来,还没适应。"王建国有些尴尬地解释。
"这种大狗不好养,您一个人照顾得了吗?"有人担心地问。
王建国没有回答,但心里确实开始犹豫了。黑子的状态让他很担心,而且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帮助它。
"老王,你这狗有问题啊!"邻居张大妈在楼道里遇到王建国,压低声音说,"昨天晚上我听到你家有狗叫,叫得怪渗人的。"
张大妈是个热心肠,但也爱管闲事。
她五十多岁,丈夫在外地打工,儿子已经结婚,平时闲着没事就喜欢管管邻居家的事。她总是穿着花布围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说话声音很大。
"它刚来,还没适应。"王建国有些不耐烦,这已经是他今天第三次说这句话了。
"我看你还是送回去吧,这么大的狗,万一咬人怎么办?"
张大妈一副为他好的样子,"而且你一个老头,养什么狗啊,多麻烦。"
"它不会咬人的。"王建国的语气有些硬,"它是退役军犬,很乖的。"
"军犬?"张大妈眼睛一亮,"那更危险了,军犬都是训练过的,攻击性强。"
王建国没理她,径直上楼了。可是张大妈的话还是让他心里有些不舒服。也许她说得对,也许自己确实不适合养这么大的狗。
第三天,黑子终于吃了一点狗粮,但还是很少,只吃了平时狗狗正常食量的四分之一。
王建国觉得有些高兴,至少它愿意吃东西了,这是个好兆头。
"黑子,慢慢来,不着急。"王建国坐在黑子身边,轻声鼓励。
黑子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的警惕少了一些,但还是很疏远。
可是到了晚上,黑子又开始在屋里转圈,而且这次专门在卧室里转。王建国跟着它进了卧室,想看看它在做什么。
王建国的卧室不大,放着一张双人床、一个衣柜和一个床头柜。
床上铺着老伴生前用的被单,淡蓝色的,有些旧了但很干净。黑子在床边转来转去,时不时停下来,低头嗅嗅地面,然后继续转。
"黑子,你在找什么?"王建国纳闷地问。
黑子听到他的声音,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渴望和焦急。
它又低头在地上嗅了嗅,然后用爪子轻轻刨了几下地砖。
"难道这里有什么特别的气味?"
王建国也蹲下来,把鼻子凑近地面闻了闻,但什么都没有闻到。
黑子看到王建国的动作,有些兴奋地摇了摇尾巴,这是它来到这里后第一次有这样的反应。
03
一周后,王建国发现了黑子的异常行为。
那天早上,王建国起床后去厨房准备早餐。他习惯性地热了一壶粥,切了点咸菜,准备等黑子醒来后一起吃。
可是当他端着早餐回到卧室时,发现黑子正在床边用爪子抓地砖。
"咔咔咔..."
清脆的抓挠声在安静的早晨显得格外刺耳。
黑子的前爪在床边的一块地砖上使劲抓挠,已经在白色的地砖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划痕。
"黑子,你在干什么?"王建国走过去,发现那块地砖已经被抓出了几道白印。
黑子看到他来了,立刻停了下来,有些不好意思地往后退。它的眼神里有些心虚,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出的焦急。
王建国蹲下来检查那块地砖,看起来和其他地砖没什么区别,都是普通的白色瓷砖,60厘米见方,表面有细微的纹理。
他伸手摸了摸,触感也很正常,没有松动或者空洞的感觉。
"算了,可能是想磨爪子。"王建国没太在意,下午就去宠物店给黑子买了个专门的磨爪板。
可是第二天,黑子又在同一个地方抓地砖,而且这次更用力了。
王建国仔细观察,发现黑子不是漫无目的地抓,而是专门针对那一块地砖,而且位置很准确,误差不超过几厘米。
"黑子,这里有什么吗?"王建国趴在地上,把耳朵贴在地砖上听了听。
除了楼下邻居家的电视声和偶尔传来的脚步声,什么也听不到。
第三天,黑子的行为更加激烈了。它不仅用前爪抓,还用后腿蹬,甚至用牙齿咬地砖的边缘。
王建国看到它的爪子都磨出了血,指甲也裂了好几道口子,心疼得不得了。
"黑子,别抓了,你看你的爪子都破了。"王建国心疼地抱起黑子,仔细检查它的爪子。
黑子的前爪确实受伤了,爪垫磨破了皮,有些地方还在渗血。王建国赶紧找来碘酒和纱布,给黑子包扎伤口。
"疼吗?"王建国轻抚着黑子的头,"以后不要再抓了,好吗?"
黑子看着王建国,眼神里有感激,但也有一种坚定。好像在说:我必须这样做,我有自己的理由。
可是黑子不肯罢休,只要王建国不在身边,它就会继续抓那块地砖。
王建国试过用家具挡住那个位置,但黑子会把家具推开;试过训斥它,但黑子只是眼神委屈地看着他,过一会儿还是会继续抓。
"这狗是不是有病啊?"张大妈又来关心了,她站在门口,透过门缝往里看,"我听说狗有强迫症,会重复做一些奇怪的行为。"
"它没病。"王建国有些不耐烦,但心里也确实开始担心了。
"我看你还是带它去看看医生吧。"张大妈建议,"万一是狂犬病或者什么传染病,那可就麻烦了。"
王建国觉得有道理,决定带黑子去看宠物医生。
县城里只有一家宠物医院,叫"爱心宠物诊所",位置在老城区的一条小巷子里。
医生是个三十多岁的小伙子,姓李,大家都叫他小李医生。他毕业于农业大学兽医专业,在县城开了这家小诊所已经五年了。
诊所不大,但设备很齐全,有检查台、化验设备等。墙上贴着各种宠物疾病的海报,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王大爷,您这狗身体没问题,很健康。"
小李医生检查完后说,"血常规、尿常规都正常,也没有皮肤病或者寄生虫。"
"那它为什么总是抓地砖?"王建国着急地问。
小李医生看了看黑子,若有所思地说:"可能是心理创伤导致的。退役军犬很容易出现这种情况,特别是失去了原主人的。它们的记忆力很强,可能在寻找什么熟悉的东西。"
"寻找什么?"
"这就不好说了,可能是气味,可能是声音,也可能是其他的什么。"
小李医生摇摇头,"动物的行为比人类想象的要复杂得多。我建议您多陪伴它,给它一些安全感,慢慢会好的。"
"需要吃什么药吗?"王建国问。
"暂时不用,药物治疗对这种心理问题作用不大。"小李医生说,"最重要的是耐心和爱心。"
王建国带着黑子回到家,心里却更加疑惑了。
黑子在寻找什么?为什么偏偏是那块地砖?这个问题开始困扰着他。
当天晚上,王建国特意观察了黑子的行为。他发现黑子抓地砖的时候,眼神非常专注,就像在执行什么重要的任务。
它的动作很有规律,先用鼻子嗅一嗅地砖表面,然后用爪子轻轻刨几下,如果没有反应,就会加大力度。
"黑子,你到底在找什么?"王建国蹲在它身边,轻声问道。
黑子停下动作,转头看着王建国,眼神里满是期待和渴望。
它轻轻叫了一声,然后又继续抓地砖,动作比平时更加用力。
这一夜,王建国睡得很不安稳。
他总是被黑子抓地砖的声音惊醒,在黑暗中听着那单调而执着的"咔咔"声,心里五味杂陈。
04
王建国决定仔细观察黑子的行为规律。
他发现黑子抓地砖的时间很固定,总是在下午三点到五点之间,而且每次都是同一个位置,不会偏差一分一毫。
更奇怪的是,黑子抓地砖的时候,眼神非常专注,就像在执行什么重要的任务。
"这肯定有问题。"王建国在心里想。
他开始留意那块地砖的位置。那是卧室床边的一块地砖,大概60厘米乘60厘米,从外观上看和其他地砖没有任何区别。
王建国用手敲了敲,听起来也没有空洞的声音。但是仔细听的话,这块地砖的声音似乎比其他地砖稍微闷一点。
"会不会是地砖下面有什么东西?"王建国产生了这个想法。
他开始回忆这套房子的历史。这套房子是三年前老伴去世后,儿子王强帮他买的二手房。
当时王强在深圳工作,担心父亲一个人住得太偏僻,就在县城中心找了这套房子。
"爸,这套房子地理位置好,楼下就是菜市场,买菜方便。"
王强当时这样说,"房主是个年轻人,急着卖房,价格也合理。"
王建国记得,当时看房的时候,房主没有在场,是中介带他们看的。
中介说房主在外地工作,委托他们全权处理。整个买房过程很顺利,没有什么波折。
"张大妈,你知道我们家这套房子原来的主人吗?"王建国找到张大妈打听消息。
张大妈是小区里的消息灵通人士,什么事都知道一点。
她正在楼下的小花园里晒被子,看到王建国过来,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
"你说小张啊,可惜了,那么年轻的小伙子。"
张大妈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惋惜的表情,"他叫张磊,是个军人,经常穿着军装回来。人挺好的,见了我们都会打招呼,还帮我搬过重东西。"
王建国心里一动:"张磊?"
"对,张磊。他好像是搞救援的,经常出任务,有时候几个月都不回来。"
张大妈继续说,"长得挺帅的,个子高高的,很有礼貌。我们都说这么好的小伙子,怎么还没有对象呢。"
"他在这里住了多久?"王建国问。
"大概三四年吧,从2019年开始住的。"
张大妈想了想,"平时很安静,不像现在的年轻人那样吵吵闹闹。就是经常半夜才回来,有时候会听到他在屋里走动的声音。"
"后来呢?"
"后来听说在一次救援中出了事,没回来。"
张大妈的声音低了下来,"他的家人来处理房子,很快就卖掉了。我们都很惋惜,这么好的小伙子,说没就没了。"
王建国的心跳加速了。黑子的原主人也叫张磊,而且也是搞救援的,这不会是巧合吧?
"张大妈,你还记得那个张磊养狗吗?"王建国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养狗?"张大妈想了想,"
没见过他遛狗,不过他经常出任务,可能把狗放在别的地方了。不过我记得有几次晚上听到过狗叫声,但第二天问他,他说没有养狗。"
"狗叫声?"王建国追问。
"对,很小声,像是在屋里。"
张大妈回忆着,"我当时还奇怪,明明听到了狗叫,怎么他说没有养狗呢。现在想想,可能是他不想让我们知道。"
王建国心里越来越确定自己的猜测。他又问了一些细节,比如张磊的工作单位、家庭情况等等。
"他好像是武警部队的,具体是哪个部队我不知道。"
张大妈说,"家里人不多,只有一个奶奶,在老家。我见过他奶奶来过一次,是个很慈祥的老太太。"
王建国回到家,看着正在抓地砖的黑子,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黑子,你的主人就是原来住在这里的张磊,对不对?"王建国蹲在黑子身边,轻声问道。
黑子听到"张磊"这个名字,明显激动起来。
它停止了抓地砖,转头看着王建国,眼神里写满了思念和期待。它轻轻叫了一声,声音很小但很清晰。
"你在这里抓地砖,是因为你知道下面有什么,对吗?"
王建国伸手抚摸黑子的头,这次黑子没有躲避,反而主动蹭了蹭王建国的手。
黑子低低地叫了一声,然后又开始抓地砖,这次更加用力了。
它的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急切,好像在说:"求你了,帮帮我!"
王建国的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如果黑子认为地砖下面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如果那真的是它和张磊之间的秘密,那就帮它找出来。
"黑子,你等等,我去准备工具。"王建国站起来,走向储藏室。
他需要一把榔头,一个凿子,还有一把小铁锹。如果真的要挖开地砖,就需要这些工具。
"也许我疯了。"王建国在心里想,"为了一条狗去砸自己家的地砖,这事传出去,别人会怎么看我?"
但是看到黑子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王建国觉得自己必须这样做。
这不仅仅是为了黑子,也是为了那个已经牺牲的年轻军人张磊。如果地砖下面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东西,那就是张磊留给黑子的。
"黑子,我们一起找,好吗?"王建国拿着工具回到卧室。
黑子看到王建国手里的工具,立刻兴奋起来。
它围着王建国转了几圈,然后跑到那块地砖前,用爪子指了指地面,眼神里满是感激和期待。
05
当天下午,王建国开始行动。
他先仔细检查了那块地砖的位置,确认下面没有重要的管道,然后开始准备工具。榔头、凿子、小铁锹、扫帚、垃圾袋,还有一块湿毛巾用来擦拭。
"黑子,我要开始了。"王建国对蹲在一旁的黑子说道。
黑子立刻兴奋起来,它围着王建国转了几圈,然后坐在那块地砖旁边,眼神专注地看着王建国的动作。
王建国先用美工刀沿着地砖的边缘割开水泥缝隙。这个过程比想象中要困难,因为水泥已经硬化了很多年,刀子很难切进去。王建国用力割了好久,手都有些酸痛,才把四周的缝隙都割开。
"呼,这真不是老头子干的活。"王建国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黑子,你确定是这块地砖吗?"
黑子走过来,用鼻子在地砖上嗅了嗅,然后用爪子轻轻刨了几下,眼神坚定地看着王建国。
"好吧,我相信你。"王建国拿起了凿子和榔头。
他先用凿子在地砖的一角找到着力点,然后小心翼翼地用榔头敲击。第一下力度不够,地砖没有松动。第二下力度大了一些,地砖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纹。
"砰!砰!砰!"
榔头敲击的声音在安静的下午显得格外响亮。王建国担心邻居们会有意见,但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
这块地砖比想象中要结实,王建国费了很大劲才撬松了一个角。汗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手臂也开始酸痛。
"王大爷,您没事吧?"张大妈在门外问道。
"没事,快撬开了。"王建国喘着粗气回答。
黑子就蹲在旁边,眼睛一刻也不离开王建国的手。每当榔头敲击地砖发出声音,黑子就会兴奋地摇尾巴,好像在说:"对,就是这里!"
经过半个小时的努力,王建国终于把地砖撬开了。地砖下面是一层水泥,厚度大概有三四厘米,看起来很结实。
"黑子,你确定下面还有东西吗?"王建国问。
黑子立刻跳到坑里,用鼻子嗅了嗅水泥表面,然后用爪子轻轻刨了几下,眼神更加兴奋了。
王建国用小铁锹开始挖水泥层。这个过程更加困难,因为水泥很硬,而且铁锹很小,每次只能挖下一点点。
"咚!咚!咚!"
铁锹敲击水泥的声音很沉闷,但很有节奏。王建国一下一下地挖着,汗水湿透了他的衣服。
"王大爷,要不要我帮忙?"楼下的老刘上来了,看到王建国累得满头大汗,有些不忍心。
"不用,我自己来。"王建国坚持说,"这是我和黑子的事。"
挖到一半的时候,黑子突然兴奋地叫了起来,声音不大但很激动。它跳到坑里,用鼻子在一个角落里嗅了嗅,然后用爪子使劲刨了几下。
"黑子,你闻到什么了?"王建国停下手中的工作。
黑子抬头看着王建国,眼神里满是期待和催促。它又用爪子刨了几下,好像在说:"就是这里,快挖这里!"
王建国按照黑子的指示,在那个角落重点挖掘。果然,那里的水泥颜色稍微浅一些,而且质地也没有其他地方那么硬。
"这里确实不一样。"王建国心里一阵兴奋。
他加快了速度,专门挖那个角落。水泥层逐渐变薄,王建国能感觉到铁锹下面的阻力在减小。
突然,"砰"的一声,铁锹碰到了硬物。
"有东西!"王建国兴奋地喊道。
黑子立刻跳到坑里,围着那个位置转圈,嘴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但不是痛苦的,而是兴奋的。
王建国小心翼翼地继续挖,很快,一个生锈的铁盒子露出了一角。
"真的有东西!"王建国的心跳加速了。
他用手把铁盒子周围的水泥渣清理干净,然后慢慢把它取了出来。
这是一个不大的铁盒子,大概20厘米长、15厘米宽、10厘米高,上面满是铁锈和泥土。
"黑子,这就是你要找的东西吗?"王建国举起铁盒子。
黑子走过来,用鼻子轻轻嗅了嗅盒子,然后抬头看着王建国,眼神里满是感激和期待。
它轻轻叫了一声,好像在说:"是的,就是这个!"
06
王建国拿着铁盒子回到客厅,黑子紧紧跟在后面。
"黑子,这是你主人留给你的,对吗?"王建国轻声问道。
黑子坐在他面前,眼神专注地看着那个铁盒子。它的眼里有期待,有激动,还有一丝不舍。
王建国的手有些颤抖。他知道这个盒子里装的东西对黑子来说一定很重要,也许是它和张磊之间的秘密。
"我们一起看看,好吗?"王建国问黑子。
黑子轻轻叫了一声,像是同意了。
王建国慢慢打开盒子的盖子。
盒子里面用塑料袋包着,防潮做得很好。
他小心翼翼地拿出塑料袋,里面的东西让他彻底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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