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人们常说,血浓于水,但在生活的艰难时刻,亲情的温度有时会变得忽冷忽热。失去父母的孩子,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不知该飘向何方。九十年代初,那个物质匮乏的年代,对一个刚失去双亲的年轻人来说,每一分钱都珍贵如金,每一份关怀都弥足珍贵。今天,我想讲述30年前那个改变我一生的车站故事。

清晨的火车站人声鼎沸,我拖着一个破旧的行李箱,站在候车室的角落。十七岁的我,刚刚失去了父母,即将踏上南下打工的旅程。

大伯昨晚偷偷塞给我一百块钱,二伯今早天没亮也来给了我一百。两百块在1991年已经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足够我在南方立足了。我知道他们不容易,大伯家有三个孩子要养,二伯刚给儿子交完学费,家里紧巴巴的。

"请乘坐7点30分开往南方的旅客,请到二站台候车..."

广播响起,我拎起行李准备出发。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小勇!等一下!"

我回头一看,大伯母和二伯母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脸上带着愠怒。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她们知道伯父们给我钱的事了?

"你这孩子,走得这么匆忙!"大伯母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二伯母更直接:"大勇,你是不是收了你伯父的钱?"

我的心顿时沉到了谷底。在我的印象中,两位伯母一向精打细算,对钱看得很重。她们一定是来要回那两百块钱的。

"我...我..."我支支吾吾,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大伯母的表情变得严肃:"实话实说,是不是两个伯父分别给了你钱?"

面对她犀利的目光,我只能点点头。

"果然!"二伯母愤怒地说,"这两个老东西,背着我们偷偷摸摸干什么呢!"

我的手紧紧攥着口袋里的钱,不知所措。这钱对我太重要了,没有它,我可能连南方的住宿都解决不了。但我又不敢违抗长辈。

"伯母,这钱我会好好用的,等我赚了钱一定加倍还给你们..."我小声辩解。

"还?谁要你还了!"大伯母突然提高了声音,在嘈杂的车站里引来不少目光。

二伯母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塞到我手里:"拿着!这才是我们想给你的!"

我愣住了,不敢接那个信封:"这...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大伯母不耐烦地说。

我战战兢兢地打开信封,里面是厚厚一沓钱,粗略一数,至少有五百元。我瞬间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你伯父们背着我们,一个给一百,小气巴拉的!"二伯母不满地说,"我们商量好了要给你五百的,结果他们偷偷少给!"

"你...你们是来给我送钱的?"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然呢?"大伯母的语气缓和下来,"你父母走得突然,家里的事都没安排好。你一个孩子南下打工,身上没点钱怎么行?"

二伯母补充道:"你两个伯父啊,就是死要面子。明明家里也不宽裕,非要背着我们偷偷给你钱,生怕我们反对。"

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这时,大伯母从包里又拿出一个布袋子。

"这是我和你二伯母给你准备的一些干粮和换洗衣服。南方湿气重,多带几件衣服。"

我接过布袋,闻到了熟悉的家乡气息,顿时泪如雨下。

二伯母见我哭了,也红了眼眶:"行了行了,别哭了,人家还以为我们欺负你呢。"

"登车啦!登车啦!"列车员的吆喝声打断了我们。

"快去吧,别误了车。"大伯母擦了擦眼角,"到了南方,记得写信回来。"

二伯母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南方听说乱,你要多长个心眼。这钱别露白,贴身放好。找工作先找正经厂子,别跟着人去干那些不三不四的事。"

我点点头,泪流满面:"伯母,你们对我这么好..."

"说啥呢,你爸妈走了,我们就是你最亲的人了。"大伯母拍了拍我的肩膀,"去吧,好好干,别辜负了自己。"

就在我准备转身登车的那一刻,二伯母突然叫住我:"等等!"

她从脖子上取下一个平安符,递给我:"这是我上个月去寺里求的,说是保佑平安的。你戴着吧。"

我接过平安符,感受到了上面还残留的体温。这一刻,一股暖流涌上心头,我忍不住扑进两位伯母的怀里。

"伯母...谢谢你们..."我哽咽着说不出完整的话。

大伯母轻轻拍着我的背:"傻孩子,有什么好谢的。快去吧,别让全车人等你一个。"

带着两位伯母的嘱托和祝福,我登上了南下的列车。站在车窗边,看着站台上依然挥手的两位伯母,我的心中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勇气和决心。

"我一定会让你们为我骄傲的!"我在心里默默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