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雪场上空都环绕着他们两个人尽情的呼喊。
一片雪白中,一黑一粉的身影,带着速度下冲、转圈、跳跃。
羽羽尖叫的原因也从一开始的害怕变成了惊喜刺激。
郁郁兑现了承诺。

他真的带她体验了一把刺激的心跳,是她因为自质,小心翼翼的十七年,从未体验过的恣意与刺激。
玩的就是心跳。
不知道全程花了多长时间,羽羽看得很尽兴,玩得很尽兴,喊得也很痛快。
到了终点,郁郁还舍不得把她放下来,背着她往上抖了抖,偏头过去问她:
“爽不爽?”
郁郁的视角能看到羽羽的侧脸,只听羽羽轻笑了一声,细声细气地说:“爽。”
他又问:“刺不刺激?”
“刺激。”
听得郁郁心情越来越好,人也越来越飘,最后问了一句:“我厉不厉害?”
背上的羽羽不吝啬对他的夸奖,直说:“厉害,厉害死了。”
郁郁心满意足地轻哼一声,掩在头盔下,眉梢上的笑意久久不退。
只顾着洋洋自得的他没有看见,背上的羽羽在他转回去之后,还一直在背上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眼里的笑意和他一样久久不退。
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狂欢。
她不禁心里想着:真好,想要永远这样好。
和郁郁一起。
远处还在一个人滑的林预远,也围观了他们的全程,喃喃自语:
“郁郁这臭小子,是把阿羽当小乌龟了啊。”
一行人都玩得差不多了, 重新聚在一起,商量着接下来去哪里吃饭。
单志钧说:“等会去哪吃?”
陈令雯把这个难题抛给他们,摆摆手, “你们定吧, 我选择恐惧症。”
林预远看了一下手机,发现旁边有家火锅城, 提议:“火锅?附近就有一家,吃着暖和。”
陈令雯迅速附和他,“我可以啊。”
单志钧看了他们两个一眼,

脸上的笑收敛了不少, 无精打采地说:
“那走呗。”
这边三人都意见一致了, 林预远又细心地询问旁边郁郁和羽羽的意思,
“成不成?阿烬,阿羽?吃不吃?”
他知道郁郁是能吃火锅的,但羽羽他不太确定, 所以主要还是想问羽羽的意愿。
羽羽在雪场里滑雪时吹了冷风,这会儿出来摘下帽子, 脸上都吹得彤彤的,白里透,像颗水灵诱人的水蜜桃。
肤白凝脂, 齿白,看得郁某人挪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