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常说吃水不忘挖井人,但是毛孟静却嫌弃自己是个中国人,明明身上流着中国人的血却对外声称自己不是中国人,不仅如此她还拒绝唱国歌、拒绝说汉语,就连两个儿子也被她落户英国。

如今这个著名的反中乱港分子毛孟静,也已经吃上了牢饭,看着毛孟静现在的下场不少人直呼解气。

但是也有很多人想不通,毛孟静之前好歹也是一个精英议员,怎么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了呢?她究竟做了什么?

1957年,毛孟静出生在宁波,父母把她送进天主教修女学校,盼她出人头地,那时的香港,这些学校就是一座座西式价值观的“精装样板间”。

在学校里,说一口流利的英语是身份的象征,老师们不厌其烦地讲述着西方文明的优越,还说欧洲是世界的中心,伦敦腔是最高贵的口音。

在这种日复一日的熏陶下,毛孟静心里那颗认同的种子长歪了,她开始觉得,批判自己的祖国才是“独立思考”,讲中文是件丢人的事。

她从骨子里瞧不起自己的根,自然也就无法理解这片土地,后来去加拿大留学,更加深了她的偏见,让她误以为自己那套“西化”的皮毛,就是文明的全部。

学成归来后,毛孟静凭着一口洋腔和西方化的做派,在香港媒体圈混得风生水起,从法新社到无线电视,她成了小有名气的记者和主播。

新闻本该追求客观,但她手里的麦克风和笔,却变成了制造对立、撕裂社会的工具,她太懂得如何包装自己的观点,打着“专业报道”的幌子,字里行间却充满了挑唆。

今天暗示内地香港的“威胁”,明天就渲染港人的“悲情”,她像个技艺高超的演员,在“爱港记者”的面具下,把新闻玩成了政治宣传。

这种“双面人”的表演,她足足演了十五年,骗取了无数市民的信任,直到2012年,在境外势力的扶持下,她终于如愿当上立法会议员,彻底撕下了伪装。

2013年四川雅安地震,她的“演技”更是达到了巅峰,7.0级强震牵动国人心弦,香港市民踊跃捐款,特区政府也准备拨款一亿赈灾。

但是就在这救命的节骨眼上,毛孟静跳了出来,伙同反对派议员,用尽一切议事规则拖延、阻挠,质疑善款会被“贪污”,硬生生把救命钱卡在香港。

她甚至公开说地震是“天谴”,辱骂捐款的香港市民“被洗脑”,那一刻,她身上的人性,仿佛比地震后的废墟还要冰冷。

如果说早年的教育让她迷失了方向,那她的婚姻,则彻底将她推入了深渊。

毛孟静的丈夫叫菲利普·宝宁,这个英国人的曾祖父,正是当年鼓动英国发动鸦片战争、强占九龙的港督:约翰·宝宁。

任何一个对历史稍有敬畏的中国人,恐怕都会对这个家族的名字感到不适,但毛孟静却欣然接受,这桩婚姻本身,就像一出意味深长的讽刺剧。

它不仅仅是男女结合,更是一场政治与利益的联姻,菲利普·宝宁曾两度担任香港外国记者会主席,背后是庞大的西方政界和媒体网络。

通过他,毛孟静与那些反华势力一拍即合,成了他们在香港最理想的代理人,在丈夫的“点拨”下,她彻底完成了思想上的“格式化”,把“香港不属于中国”当成了人生信条。

她开始在公开场合拒绝说中文,谁跟她讲粤语或普通话,她就当场黑脸,升国旗、唱国歌,她要么不起立,要么干脆躲开。

2018年,她跑到德国开会竟公然坐在“无国界区”,声称自己“无国籍”,用这种幼稚的方式挑衅着所有人的底线。

2019年“修例风波”,她更是上蹿下跳,亲自上街煽动年轻人,把那些本该在教室里读书的孩子推向暴力一线,当成自己的政治炮灰。

看着暴徒打砸抢烧,她不仅不谴责,反而美化他们的行为,说只是“犯了年轻人会犯的错”。

最无耻的是,她一边高喊着让别人家的孩子“牺牲”,一边却悄悄把自己的两个儿子送去英国,拿了永居,她早就为家人铺好了最安全的退路,却把别人的孩子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当戴耀廷抛出那个疯狂的“揽炒十步”计划,企图瘫痪特区政府时,毛孟静兴奋异常,她仿佛看到了自己政治生涯的最高光时刻,不遗余力地投身其中。

她利用社交媒体,将这个拖着全香港一起毁灭的恶毒计划,美化成“为自由而战”的史诗,把搞垮经济包装成“民主的阵痛”,忽悠了一大批涉世未深的年轻人为她冲锋陷阵。

她算好了一切,唯独算错了一件事:她低估了国家维护主权的决心,当香港国安法利剑出鞘,她那本引以为傲的英国护照,和她那些西方的“朋友们”,谁也救不了她。

2024年11月19日,毛孟静以“串谋颠覆国家政权罪”被判入狱50个月,最终法律的审判终结了这场政治闹剧。

在罗湖惩教所里,她每天都要面对冰冷的铁窗和四面高墙,这比任何人的白眼都更让她感到绝望,她曾试图搅乱一座城的命运,最终却只搅碎了自己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