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王建国,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儿子住院你连看都不去看一眼!"

电梯里,林慧敏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紧握着手机,上面显示着儿子从医院发来的检查报告。

"看什么看!又不是什么大病,小题大做!" 王建国不耐烦地摆摆手,满身酒气,"我辛苦一天回来,你就知道唠叨!"

"辛苦?你知道什么叫辛苦吗?我在陈教授家里做保姆,人家从来不对我大呼小叫,反而处处体贴!"

林慧敏越说越气,"你还不如我雇主!至少人家知道什么叫关心!"

王建国冷笑一声:"那你去跟你雇主过日子算了!"

就在这时,电梯角落里传来一个温和的男声:"是吗?"

林慧敏猛地转头,看到角落里站着一个穿着深蓝色毛衣的中年男人,正是她口中的雇主——陈志远。他手里提着刚买的菜,显然是刚从超市回来。

林慧敏和王建国情绪激动根本没有注意到电梯里居然还有别人!

电梯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王建国愣住了,林慧敏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刚刚的话全被陈志远听见了。

陈志远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电梯缓缓上升,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那个...陈教授..." 林慧敏想要解释什么,却发现自己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电梯门开了,陈志远走了出去,只留下一句话:"明天早上九点,准时过来上班。"

当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林慧敏的心跳得厉害,她隐约感觉到,自己的人生,可能要发生什么改变了...

第二天早上,林慧敏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敲响了陈志远家的门。她在楼下徘徊了足足十分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昨晚的尴尬。

"慧敏,进来吧。" 陈志远开门的瞬间,脸上依然是那副温和的笑容,仿佛昨晚的事情从未发生过。

"陈教授,昨晚的事..."

"先喝杯茶吧。" 陈志远打断了她,"我泡了你爱喝的茉莉花茶。"

林慧敏心中一暖。陈志远总是这样,从不让人感到尴尬,总是在细节处展现出让人舒服的体贴。

这和家里那个只知道要饭、要酒、要女人伺候的王建国形成了鲜明对比。

客厅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一切都显得那么安静美好。

林慧敏突然想起刚来陈家工作时的情景。

那时候陈志远刚刚失去妻子不久,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种深深的悲伤中,话很少,总是一个人坐在书房里发呆。

而现在,一年半过去了,这个男人重新有了笑容,整个家也重新有了温度。

"其实,我昨晚听到你们的对话,心里挺难受的。" 陈志远递过茶杯,"一个女人,在外面辛苦工作,回家还要受气,这不公平。"

林慧敏的眼泪差点掉下来。结婚二十年了,除了陈志远,还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陈教授,我只是一个保姆,您这样说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什么保姆不保姆的,你是这个家的一份子。"

陈志远坐下来,"思雨每次从学校回来,都说想念你做的红烧肉。她说,妈妈去世后,只有你做的菜最有家的味道。"

这句话彻底击中了林慧敏的心。

她想起陈志远的女儿陈思雨,那个乖巧懂事的女孩子,每次见到她都甜甜地叫"慧敏阿姨",从来没有把她当外人。

回想起来,林慧敏在陈家工作已经一年半了。当初她是通过家政公司介绍来的,主要负责做饭、打扫卫生,偶尔照顾一下陈志远的起居。

陈志远的妻子两年前因病去世,留下他和正在读大学的女儿。

这个男人从此一个人撑起整个家,既要工作又要照顾女儿,还要处理各种家务。

当时的陈志远憔悴得让人心疼,经常加班到很晚才回家,回来后也是简单吃点东西就去书房工作。

"慧敏,你知道吗?自从你来了以后,这个家才真正有了生气。" 陈志远的声音很轻,"我每天下班回家,闻到厨房里飘出的香味,就觉得心里特别踏实。"

林慧敏心中一颤。

她想起自己每天回到家里的情景:王建国要么不在家,要么就是喝得醉醺醺的躺在沙发上,从来不问她累不累,饿不饿。

"慧敏,你的手怎么了?" 陈志远突然注意到她手背上的淤青。

"没...没什么,不小心碰到的。" 林慧敏慌忙把手藏到身后。

其实这是昨晚王建国酒后发脾气时留下的。他嫌林慧敏在电梯里丢了他的脸,回家后就动了手。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慧敏,你不用瞒我。" 陈志远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是他打的吧?"

林慧敏沉默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在她的观念里,家丑不可外扬,夫妻之间的事情不应该让外人知道。

"一个男人,打自己的妻子,这算什么男人?" 陈志远站起身来,在房间里踱步,"慧敏,你不应该受这样的委屈。"

"算了,陈教授,这是我的家事..."

"什么家事!" 陈志远罕见地提高了声音,"家暴就是家暴,什么时候成了家事了?"

林慧敏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

平时温文尔雅的陈志远,第一次在她面前表现得这么激动。

"对不起,我有点失态了。" 陈志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只是,我看不得好人受委屈。"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都有些沉默。林慧敏开始忙活家务,陈志远则坐在书房里批改学生的作业。但是,空气中似乎多了一些什么,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林慧敏在厨房里准备午餐,心思却完全不在做菜上。

她想起刚才陈志远说的话,想起他眼中的愤怒和心疼。

二十年的婚姻生活中,从来没有人因为她受委屈而生气,从来没有人说她不应该受这样的委屈。

中午做饭的时候,林慧敏突然感到一阵头晕。她扶着厨房台面,想要稳住身体,却还是一个踉跄坐在了地上。

"慧敏!" 陈志远听到声音,立刻跑了过来,"你怎么了?"

"没事,可能是有点贫血..." 林慧敏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腿软得厉害。

陈志远二话不说,直接把她扶到了沙发上,又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

"你是不是很久没有好好吃饭了?" 陈志远仔细地观察着她的脸色,"脸色这么差。"

"我没事的,陈教授,你别担心..."

"还说没事!" 陈志远打断了她,"你在家里是不是连饭都吃不好?"

林慧敏低下头。

确实,王建国每个月就给她一点生活费,还要养活儿子,她经常是省了这顿省下顿。王建国总是说家里开销大,可是他自己喝酒抽烟的钱从来不省。

"从今天开始,你中午就在我这里吃饭。" 陈志远的语气很坚决,"不许拒绝。"

"这怎么行,我是来工作的,不是来蹭饭的..."

"什么蹭饭不蹭饭的,一顿饭而已。" 陈志远起身去厨房,"你休息一下,我来做饭。"

"不行不行,这是我的工作!" 林慧敏想要起身,却被陈志远轻轻按住了肩膀。

"慧敏,你照顾了我们父女俩这么久,今天让我照顾你一次,行吗?"

这句话说得林慧敏心头一热,眼泪差点掉下来。二十年的婚姻生活中,王建国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更别说主动下厨为她做饭了。

看着陈志远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林慧敏的心中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这个男人,怎么就这么体贴呢?他明明是大学教授,生活优渥,却能这样照顾一个保姆的感受。

饭做好了,是简单的青菜蛋花汤,还有两个小菜。陈志远的厨艺不算特别好,蛋花汤有点咸,青菜也有些老了,但是那份用心,却让林慧敏觉得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要香甜...

"慧敏,你要是真的过得不开心,就应该为自己考虑考虑。" 吃饭的时候,陈志远突然开口,"人这一辈子不长,不应该委屈自己。"

林慧敏的手一抖,汤勺差点掉到桌上。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的。" 陈志远看着她的眼睛,"一个女人,应该被爱,被尊重,被保护,而不是被打,被骂,被忽视。"

这些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林慧敏心中那扇紧锁的门。

是啊,她为什么要忍受这一切呢?为什么要把自己的一生都搭进去陪一个不懂得珍惜她的男人呢?

可是,离婚这两个字,对于四十五岁的她来说,太沉重了。

她没有自己的房子,没有多少积蓄,离开王建国她能去哪里?而且,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女人要安分守己,夫妻之间再不好也要凑合过。

下午的时候,陈志远要去学校开会,临走前他对林慧敏说:"慧敏,如果你需要帮助,随时告诉我。不管什么事情,我都会帮你的。"

看着陈志远离去的背影,林慧敏的心中五味杂陈。她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男人会这样对女人好。

晚上回到家,王建国又是一身酒气地回来了。

看到林慧敏,他直接就开始发脾气:"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是不是在外面鬼混?"

"我在雇主家工作,这是我的职责。" 林慧敏难得地没有示弱。

"职责?我看你是巴不得在那个老男人家里不回来了!" 王建国的话越来越难听,"我警告你,别给我搞什么幺蛾子!"

"王建国,你能不能说话文明一点?" 林慧敏实在忍不住了。

"文明?我跟我老婆说话还要文明?" 王建国冷笑,"你是不是在外面学了什么坏样子?"

对比陈志远的温文尔雅和王建国的粗暴无礼,林慧敏心中的天平已经开始倾斜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林慧敏开始仔细观察两个男人的不同。

陈志远每天早上都会给她准备一杯温水,提醒她按时吃药补血。他会在她擦高处的灰尘时主动帮忙,怕她够不着摔下来。

他会记住她说过的每一句话,比如她提到过喜欢茉莉花的香味,第二天他就买了茉莉花茶。

而王建国呢?

他从来不记得林慧敏的生日,不知道她爱吃什么,甚至连她几号来月经都不清楚。他只知道饭点到了要有饭吃,衣服脏了要有人洗,喝醉了要有人伺候。

有一天晚上,林慧敏躺在床上想:这就是她要的生活吗?四十五岁了,难道就要这样凑合一辈子吗?

一个星期后,林慧敏发高烧了。

她躺在床上,浑身发冷,却还要强撑着起来给王建国做饭。王建国看了她一眼,不耐烦地说:"发个烧而已,至于这么娇气吗?饭做好了没有?"

"我...我马上去做..." 林慧敏挣扎着想要起身,却一阵头晕目眩差点摔倒。

"真是废物!" 王建国摔门而去,"我出去吃了!"

林慧敏一个人躺在床上,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她想给儿子打电话,可是儿子在外地上学,也帮不上什么忙。更何况,儿子一直站在父亲那边,觉得是她脾气不好才导致家庭不和睦。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她拖着沉重的身体去开门,门外站着的竟然是陈志远。他手里提着一个保温盒,脸上写满了担忧。

"慧敏,我在楼下碰到你邻居,她说你生病了。" 陈志远关切地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怎么病成这样了?"

"我...我没事..." 林慧敏的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叫。

"还说没事!" 陈志远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这么烫!你丈夫呢?"

"他...他出去了..." 林慧敏不好意思说王建国嫌她娇气。

陈志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什么都没说,直接扶着林慧敏回到床上,然后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给她喂药。

"你这样不行,得去医院。"

"不用了,陈教授,吃点药就好了..."

"不行!" 陈志远的语气前所未有的坚决,"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

说着,他直接弯腰把林慧敏抱了起来。

那一瞬间,林慧敏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这个男人的怀抱,温暖得让她想哭。二十年了,王建国从来没有这样抱过她,关心过她。

在医院里,陈志远忙前忙后地帮她挂号、拿药、交费,完全不像是雇主和保姆的关系,更像是...更像是相爱的夫妻。

"是急性肺炎,必须住院观察。" 医生说。

"住院?" 林慧敏慌了,"不行,我还要工作..."

"什么工作不工作的,身体最重要。" 陈志远毫不犹豫地去办住院手续。

当护士问"是你先生吗?"的时候,陈志远竟然没有否认,而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一刻,林慧敏的心彻底乱了。

住院的第一天晚上,王建国终于出现了。他醉醺醺地走进病房,看到陈志远正在给林慧敏削苹果,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你怎么在这里?" 王建国质问陈志远。

"慧敏生病了,我送她来医院。" 陈志远平静地回答。

"她生病关你什么事?你是她什么人?" 王建国的声音越来越大。

"我是关心她的人。" 陈志远放下苹果,"而你,作为她的丈夫,她病成这样你在哪里?"

"我...我在工作!" 王建国理直气壮,"我不工作哪来的钱给她看病?"

"工作?" 陈志远冷笑,"你身上的酒味告诉我你在哪里'工作'。"

两个男人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林慧敏躺在病床上,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陈志远的手机响了。

他接通电话,是女儿陈思雨打来的。

"爸爸,慧敏阿姨怎么样了?我买了她爱吃的白粥,现在就过来。"

"思雨,不用了,太晚了,你好好休息。"

"不行!慧敏阿姨生病了我怎么能不来看她?她平时对我那么好..."

电话里女孩的声音很大,王建国也听见了。他看向林慧敏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连别人家的孩子都这么关心她,而自己的亲生儿子呢?

十分钟后,陈思雨真的来了。这个二十岁的女孩子抱着一大堆东西冲进病房,眼睛都哭红了。

"慧敏阿姨,你怎么病得这么严重?都怪我,前几天还让你给我做那么多好吃的..."

"傻孩子,这不关你的事。" 林慧敏看着这个女孩,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王建国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脸色变得很难看。他突然意识到,林慧敏在别人家的地位,竟然比在自己家还要重要。

就在这时,病房里又来了一个人——林慧敏的儿子王小军。

"妈,你怎么了?" 王小军看起来很着急,但是当他看到陈志远父女时,表情变得有些奇怪。

"小军,你怎么来了?" 林慧敏有些意外。

"听说你住院了,我马上就坐火车过来了。" 王小军看了看陈志远,"这位是?"

"这是陈教授,我的雇主。" 林慧敏介绍道。

王小军点点头,但是眼中闪过一丝不快。

"妈,你好好休息,我和爸爸照顾你就行了。" 王小军的话里有话。

陈志远听出了这个年轻人的暗示,他收拾起削好的苹果:"那我就先回去了,慧敏你好好休息。"

"爸爸,我们也走吧。" 陈思雨虽然不舍,但也懂事地跟着父亲离开。

病房里只剩下了林慧敏一家三口。

王小军看着母亲,欲言又止。最后,他还是开口了:"妈,我觉得那个陈教授对你...有些过分关心了。"

林慧敏的心一紧:"小军,你在说什么?"

"妈,我不是小孩子了,我看得出来。" 王小军的眼中闪着复杂的光芒,"你要小心,别被人利用了。"

那一夜,林慧敏翻来覆去睡不着。儿子的话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让她开始怀疑:陈志远对她的关心,真的是出于善意吗?还是另有所图?

而更让她不安的是,她发现自己已经离不开陈志远的关心了。这种感觉,让她既甜蜜又恐惧...

她深知自己不该越界,然而,三天后陈志远说的一句话,让她彻底动了心,王建国的所作所为更是让她死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