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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岁的樊国忠为治耳疾网贷40 万,却陷入高利贷陷阱,每月还款远超承受能力。

存款见底后,催收人员凶神恶煞上门,扬言不还钱就强占他住了三十年的老房子。

还在小区贴满老赖告示,让老人颜面尽失。

老人哭诉无力还款却遭嘲讽威胁,被逼着签房产抵押合同,一辈子的尊严被踩在脚下。

就在他绝望之际,催收翻到老人珍藏的红色证件后。

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突然就像见了鬼一样?

到底是什么身份信息,让催收公司的人如此害怕?

不仅态度骤变,而且当场鞠躬道歉,直言这账收不了,连夜撤退。

01

72 岁的樊国忠坐在藤椅上,右手食指一个劲地往耳朵眼里掏。

这毛病快三年了,一开始只是偶尔嗡嗡响。

最近俩月越来越厉害,街坊邻居跟他说话。

他都得歪着脑袋凑半天,有时候人家说东他答西,闹了不少笑话。

“国忠叔,该去医院看看了,总这么拖着不是事儿。”

楼下遛弯的老张拍了拍他的肩膀,嗓门特意提得老高。

樊国忠点点头,心里其实比谁都急。

上周去社区医院瞧了,医生扒着他耳朵看了半天。

说是什么神经性耳聋,得配个进口助听器。

再做几个疗程的理疗,不然再过阵子可能就真听不见了。

“那得多少钱?” 樊国忠当时就问。

医生算了算,说助听器最次也得三万多,加上理疗费,没五万下不来。

这话让他心里咯噔一下,他每月退休金才三千二。

除去水电煤气和买菜钱,攥紧了每月能攒五百就不错。

五万块对他来说就是座翻不过去的大山。

02

他不是没想过找儿女帮忙。

儿子樊军军在厂里当技术员,每月房贷车贷压得喘不过气。

女儿樊娟娟嫁了个老实人,两口子开个小超市,刚添了孙子,天天忙得脚不沾地。

上次视频通话,樊军军还念叨着孩子学费又涨了,樊国忠张了张嘴,终究没把要钱的话说出口。

老人嘛,总想着不给儿女添麻烦,自己能扛就扛。

这天下午,他正对着窗台发呆,手机突然叮铃铃响了。

他摸索着接起来,听筒里传来个年轻小伙子的声音。

挺温和:“您好,是樊国忠李大爷吗?我是惠民金融的小刘。”

“啥?啥金融?”

樊国忠把手机贴紧耳朵,还是听不太清。

“大爷您别着急,我大声点说。” 小伙子放慢了语速。

“我们是专门给退休老人办贷款的,手续简单,利息还低。听说您最近可能需要用钱?”

樊国忠心里一惊,这小子怎么知道自己缺钱?

他赶紧问:“你们咋知道我情况?我可没跟人说过。”

“大爷您别紧张,我们是正规公司,通过社区了解到退休老人偶尔有医疗、养老方面的资金需求。”

小刘的声音听着特诚恳,“您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看病需要钱?”

这话正说到樊国忠心坎里。

他犹豫了一下,小声问:“你们这贷款…… 利息真低?我这年纪,能贷不?”

“当然能!”

小刘立马接话,“您有退休金,有房子,这都是担保。

就拿您这情况,贷个十万八万的,每月就还几百块,一点不费劲。

手续也简单,身份证就行,我明天就能上门给您办。”

樊国忠手指头在藤椅扶手上敲着,心里盘算了起来。

五万块就能看好耳朵,要是能贷到钱,先把病治了,剩下的慢慢还,总比天天听不见强。

他这辈子没跟人借过钱,更没贷过款,但这会儿病急了,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那…… 你明天真能来?” 他问。

“没问题大爷!您把身份证准备好,我明天上午十点到您家,保证给您办得明明白白。”

小刘在电话那头笑了,“您放心,我们绝不坑老人,办完您就知道多方便了。”

挂了电话,樊国忠坐在藤椅上没动。

窗外的阳光照在他花白的头发上,他摸了摸发沉的耳朵,心里又盼又怕。

盼着这钱能真解决问题,怕着这从没接触过的贷款藏着啥猫腻。

但不管咋说,这总归是个能看好耳朵的盼头,他决定先见见这个小刘再说。

03

第二天上午十点,门铃准时响了。

樊国忠趿着拖鞋去开门,门口站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

穿一身笔挺的蓝西装,头发梳得锃亮,手里拎着个黑色公文包,正是电话里的小刘。

“李大爷,早上好!”

小刘笑眯眯地打招呼,眼神快速扫了眼屋里的摆设。

“您家这房子真不错,老小区住着接地气。”

樊国忠把人让进屋,给倒了杯白开水。

小刘也不客气,坐下就打开公文包,掏出一叠打印好的合同,摊在茶几上。

“大爷您看,这就是贷款合同,咱们今天办的是40万额度,分 36 期还,每月还一万多一点。”

樊国忠凑近了看,合同上密密麻麻全是小字,好多词他都不认识。

什么“年化利率”“违约金比例”“连带责任”,看得他眼晕。

“小伙子,你给我说说,这利息到底咋算?每月到底还多少?”

“简单说大爷,” 小刘拿起笔在纸上画。

“您贷40万,我们年化利率才 8%,比银行还低。

36 期就是 3 年,每月连本带利还 13600 块,您看这数多吉利。”

樊国忠心里一咯噔:“一万三?我退休金才三千二,这咋还得起?”

“您别急啊大爷。” 小刘拍了拍他的胳膊。

“这 40 万您拿到手,先把病治了,剩下的钱存银行吃利息。

再说您身体好了,还能找个看大门、看仓库的轻快活,一个月也能挣几千,这不就够还了?

实在不行,您这房子值几百万,还怕还不上这点钱?”

这话听着有点道理,但樊国忠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04

他这辈子省吃俭用,从没见过这么多钱,更没想过用房子换钱。

可一想到自己嗡嗡作响的耳朵,想到街坊邻居跟他说话时无奈的眼神,他又犹豫了。

“大爷您放心,我们是正规公司,手续全齐。”

小刘看出他的顾虑,把身份证复印件递过来。

“这是我的工作证,您要是不放心,现在就打电话查。”

樊国忠哪会查这个?

他看着小刘诚恳的眼神,又想起自己听不清声音的难受劲儿,心一横:

“行吧,我签。”

小刘赶紧把笔递给他,指着合同末尾的签字处:

“就在这儿签您的名字,按个手印就行。”

樊国忠戴上老花镜,哆哆嗦嗦地写下自己的名字,又按了红手印。

他没注意到,小刘嘴角飞快地撇了一下,也没看到合同角落里用小字写着的“月利率 8%”。

签完合同,小刘把一份副本递给樊国忠:

“大爷您收好,三天内钱准到账。

有啥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 说完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就拿着合同走了。

樊国忠捏着薄薄的合同副本,心里七上八下的。

他把合同放进抽屉最底层,摸了摸耳朵。

盼着三天后钱能到账,更盼着这钱真能让他重新听清这个世界。

他当时还不知道,自己这一签字,就掉进了个深不见底的陷阱里。

05

签完合同的第三天早上,樊国忠正蹲在阳台浇花,手机叮咚响了一声。

他拿起一看,是银行的到账短信,上面赫然写着入账400000元。

他揉了揉老花镜,反复数了好几遍零,手激动得直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当天下午,他揣着银行卡直奔医院。

医生见他来了,笑着说:

“大爷您来得正好,进口助听器刚到。”

检查、配型、调试,折腾了一下午,当医生把助听器塞进他耳朵。

按下开关的瞬间,世界突然变得清亮起来。

走廊里护士的说话声、窗外的鸟叫声、远处的汽车喇叭声,都清清楚楚传进耳朵里。

樊国忠眼圈一热,多少年了,他终于能正常听声音了。

“总共多少钱?” 他问医生。

医生算了算:“助听器 32000,检查和理疗费 8000,一共 40000。”

樊国忠爽快地刷了卡,走出医院时,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他路过菜市场,听见小贩的吆喝声,还跟相熟的摊主聊了几句,心里美滋滋的—— 这钱花得值!

剩下的36 万,他存了个定期,想着每月还款一万多。

这些钱够还三年了,到时候说不定儿女条件好了,还能帮衬点。

可他没算过,这每月一万多到底是多少,更没琢磨过利息会怎么涨。

06

安稳日子过了一个月,催款短信来了:

“樊国忠先生,您本月应还金额13600 元,还款日 7 月 15 日,逾期将产生违约金。”

樊国忠看着短信,心里咯噔一下,这数比小刘说的一万多一点多出不少。

他赶紧给小刘打电话,可对方要么不接,要么说在忙,让他找客服。

打给客服,接电话的是个冷冰冰的女声:

“合同上写得很清楚,月利率 8%,您自己签的字。”

樊国忠懵了:“不是说年化 8% 吗?”

“先生,您理解错了,是月息 8%。” 客服说完就挂了电话。

樊国忠赶紧翻出抽屉里的合同,戴上老花镜一个字一个字看,果然在角落找到一行小字:

“月利率 8%,逾期按日加收 0.5% 违约金”。

他拿出计算器一算,月息8%,一年就是 96%,这哪是贷款,分明是高利贷!

他当时就急出一头汗,浑身发抖,这才明白自己被坑了。

可钱已经花了,字也签了,说啥都晚了。

他咬咬牙,从定期里取了13600 还了第一期。

可第二个月的催款单又来了,还是13600。

他算了算,36 万存款,每月还 13600,顶多撑 26 个月,之后咋办?

07

他实在没办法,拨通了儿子樊军军的电话。

“军军,爸跟你说个事……”

他把贷款的事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传来樊军军急吼吼的声音:

“爸!你咋能去贷这种钱?那是高利贷啊!

你看病跟我说啊,我就是砸锅卖铁也给你凑啊!”

“我不是怕你难嘛……” 樊国忠声音低了下去。“

难也比你掉坑里强!” 樊军军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这月房贷刚交,手里就剩两千块,先给你转过去,剩下的我再想想办法。”

挂了电话,樊国忠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心里堵得慌。

助听器里传来冰箱制冷的嗡嗡声,以前觉得烦,现在却觉得格外刺耳。

他知道,这安稳日子怕是过到头了,更难的还在后面。

樊国忠用存款撑了三个月,每月按时还13600 元,可心里的石头一天比一天沉。

36 万存款像流水一样减少,眼看就只剩 20 万出头,照这样下去,顶多再撑 15 个月。

他夜夜睡不着觉,助听器里总听见自己砰砰的心跳声,比耳朵原来的嗡鸣还让人难受。

08

第四个月还款日刚过三天,他还没来得及凑钱,家里的门铃就被按得叮咚乱响。

樊国忠透过猫眼一看,心瞬间提到嗓子眼。

门外站着两个穿黑夹克的年轻人,一脸横肉,看着就不好惹。

他硬着头皮开了门,没等说话,其中高个的就推了他一把:

“你就是樊国忠?欠我们公司的钱该还了!”

樊国忠踉跄着后退一步,赶紧说:

“我这两天就还,再宽限几天……”

“宽限?我们宽限你三天了!”

矮个的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

“你看,你家单元门口已经贴了通知,街坊邻居都知道你欠债不还了!”

照片里,红色的大字写着“老赖樊国忠欠债不还”,看得樊国忠脸上火辣辣的。

他活了一辈子爱面子,在这小区住了三十多年。

从没跟人红过脸,如今被人这么糟践,眼泪差点掉下来。

09

“两位小兄弟,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是手头紧……”

“少废话!”

高个的打断他,径直走到客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今天要么还钱,要么签这个房产抵押协议,不然我们就住这儿了!”

矮个的掏出一份文件拍在茶几上,标题写着房屋抵押合同。

樊国忠拿起合同,手都在抖:

“这房子是我老伴儿留的念想,不能抵押啊!”

“谁管你念想?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高个的掏出烟,自顾自点上,“你这房子地段好,值三百万,抵你那点债绰绰有余。

签了字,你还能住这儿,不然我们现在就叫人来搬东西!”

正吵着,樊国忠的手机响了,是女儿樊娟娟。

他刚接起来,就听见女儿带着哭腔的声音:

“爸,楼下有人给我打电话,说你欠了高利贷…… 你没事吧?”

高个的抢过手机,对着听筒吼:

“你是他女儿?赶紧送 13600 过来,不然我们对老头不客气!” 说完就挂了电话。

樊国忠急得直跺脚:“你们别吓我女儿!我还钱,我现在就去取!”

可他心里清楚,定期存款没到期,取出来要损失不少利息,而且剩下的钱根本撑不了多久。

他哆哆嗦嗦地想去拿银行卡,高个的却按住他:

“别装了!我们查过,你存款就剩二十万了,还得起几个月?

识相点赶紧签抵押合同,不然明天我们就带人来换锁!”

矮个的在屋里转了一圈,指着墙上的老照片:

“你这房子装修不错啊,家具都是老物件,卖了也能换点钱。”

樊国忠看着老伴儿的遗像,心如刀绞,这房子里的每样东西都带着回忆,如今却要被这些人糟践。

10

“我给儿子打电话,让他想办法!”

樊国忠掏出手机,可手指抖得按不对号码。

高个的冷笑一声:“你儿子?我们早问过了,他说没钱!

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要么签字,要么我们现在就报警,告你诈骗!”

樊国忠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冰凉。

他看着眼前凶神恶煞的催收员,看着茶几上的抵押合同。

听着窗外邻居隐约的议论声,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眼看高个催收员就要抢过笔逼自己签字,樊国忠急得浑身发抖。

突然想起什么,猛地推开对方:“你们不能动我这房子!我有证明!”

他踉跄着冲进卧室,从床底下拖出一个落满灰尘的木箱子。

这是他老伴儿生前锁重要东西的箱子,钥匙一直挂在钥匙串上。

“装什么装!拿个破箱子就能赖账?”

矮个催收员嗤笑着跟到卧室门口,高个的也皱着眉站起来,显然没把这箱子当回事。

樊国忠哆嗦着打开箱子上的铜锁,里面铺着红绸布。

放着几本旧相册、一个褪色的布包,还有一叠用牛皮纸包着的证件。

他一把掀开布包,露出里面一个红色的小本子,封皮上烫着金色的字。

高个催收员凑过来看,刚看清第一行字,脸上的横肉突然楞住了。

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突然就像见了鬼一样,嘴里的烟啪嗒掉在地上都没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