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敢动我护照?"我怒视着婆婆,手机上银行APP界面闪烁着冻结成功的提示。
客厅里一片死寂,只剩下孩子无辜的哭声。
婆婆惊愕的脸色从苍白到铁青,老公站在中间左右为难。我的声音冷静到可怕:"是你逼我的。要么现在把护照还给我,要么从今天起你们一家人自己想办法生活。"
这个本该美好的全家旅行,在异国他乡变成了一场荒诞的家庭战争。
01:
婚前,我是个热爱旅行的自由灵魂。毕业后在跨国企业做市场总监,收入可观,每年都会抽时间去不同国家旅行。那年夏天,我在一次商务会议上认识了李明,他是家族企业的接班人,稳重踏实,和我的性格形成了奇妙的互补。
恋爱一年后我们结婚了。婚前,我对李明说得很清楚:"我热爱我的工作,也热爱旅行,这两点是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部分。"李明表示完全理解和支持,甚至承诺以后可以一起环游世界。
婚后的前两年,一切都很美好。我们住在自己买的房子里,两人都专注于事业,偶尔会一起短途旅行。问题开始于我怀孕后。李明的母亲张兰,一个典型的传统中国式婆婆,坚持要搬来和我们同住"照顾"我。
"儿媳妇怀孕了,哪能像以前那样到处跑?现在要以孩子为重。"这是张兰常挂在嘴边的话。起初我以为只是关心,直到孩子出生后,我才发现这只是开始。
产后我本打算休完假就回公司,张兰却不断暗示我应该辞职在家带孩子。"现在的年轻人啊,只知道赚钱,孩子不是用钱能养大的。"每当我提及工作,她就会这样说,然后用责备的眼神看着我。
李明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一方面他理解我想回归职场的心情,另一方面他又不想违背母亲的意愿。这种拖延战术持续了几个月,我的产假结束,公司也开始催促我回去。
"要不再休半年无薪假?孩子还小..."李明小心翼翼地建议。
"不行,我已经和公司说好了,下周一就回去。"我态度坚决。
张兰听到后,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这么小的孩子,你忍心丢给别人带?"
"妈,我们请了专业的月嫂,而且您不是也在家吗?"我试图安抚她。
"我年纪大了,带不了孩子。你自己生的孩子自己不负责,将来长大了怎么教育他?"张兰的话像刀子一样戳向我的软肋。
那天晚上,我和李明大吵了一架。"你当初说支持我工作的,现在呢?让我放弃我所有的追求,只做一个全职妈妈?"
"我没那个意思...只是孩子还小..."李明支支吾吾地辩解。
"你要么现在就表态支持我回去工作,要么我带孩子搬出去住!"我最终下了最后通牒。
李明被迫站在我这边,但张兰却从此对我冷眼相待。每天我上班回来,她总会挑出各种问题:"孩子今天发烧了"、"尿布没换及时起疹子了"、"奶粉过期了都没人发现"...
即使这样,我还是咬牙坚持了下来。工作、家庭、婆媳关系,我像走钢丝一样小心翼翼地平衡着每一部分。直到去年,公司提出要派我出国参加为期两周的培训,这成为了引爆家庭矛盾的导火索。
02:
"两周?不行,绝对不行!"张兰一听我要出国,立刻反对,"孩子才三岁,离不开妈妈那么久。"
"妈,这次培训对琳琳的晋升很重要,"李明难得替我说话,"就两周时间,您和我一起照顾孩子就行了。"
"你们年轻人只知道工作工作,"张兰冷笑,"孩子不是用钱堆出来的。再说了,我照顾一个不怎么亲我的孙子已经够累的了,你还想让我24小时带孩子?"
我强忍怒火:"阿姨,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会请保姆来帮忙。您只需要像平时一样就好。"
"保姆?外人能照顾好自己的孙子吗?"张兰翻了个白眼,"你就这么放心把孩子交给外人?"
李明看出我的不悦,赶紧打圆场:"妈,琳琳工作忙也是为了这个家,您别这样说她。"
"我怎么说她了?我说错了吗?"张兰提高了音量,"当初我就反对你娶这么个工作狂,现在好了,连孩子都不顾了!"
"够了!"我终于忍不住,"这次培训我必须去,这关系到我未来的职业发展。如果您实在不愿意帮忙照看孩子,那我就把他送去我父母那边。"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张兰。她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好啊,你倒是打得好算盘!把孩子送你父母那,是不是以后也打算让他跟你姓?"
"妈!"李明厉声制止,"您别这样。"
晚上,李明来安抚我:"琳琳,我妈就是嘴上说说,你别往心里去。这次培训你一定要去,家里有我呢。"
就这样,在李明的支持下,我踏上了去英国的培训之旅。两周的时间过得飞快,我学到了很多新知识,也结交了不少行业内的朋友。回国前一天,我接到李明的电话,说公司突然安排他去上海出差三天,问我能不能提前回来。
"我实在走不开,"我解释道,"明天就是结业考试,后天才能回去。"
"那...我只能让我妈一个人带孩子了,"李明犹豫了一下,"你知道的,她年纪大了..."
我心里有些不安,但还是同意了:"好吧,我会尽快回来的。你跟妈说一声,就说我后天就到家了。"
谁知道这个决定,竟成了后来一系列灾难的开始。
第二天考试结束后,我立即订了最早的航班回国。一路上我都心神不宁,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当我拖着行李箱打开家门时,看到的场景让我惊呆了——
客厅里一片狼藉,孩子的玩具散落一地,张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而我三岁的儿子小北正一个人在角落里无声地啜泣。
"小北!"我丢下行李箱,冲过去抱起儿子,"怎么了宝贝?"
小北一见到我就放声大哭:"妈妈...我想妈妈..."
我检查了一下孩子,发现他的尿不湿已经湿透了,小屁股都红肿起疹子。转头看向张兰,我忍不住质问:"阿姨,孩子的尿不湿多久没换了?"
张兰头也不抬:"刚换过不久,他爱哭,从你走后就没消停过。"
我深吸一口气,抱着孩子去卫生间清洗。给小北换好干净的衣服后,我又去厨房准备晚餐。打开冰箱,里面除了几瓶啤酒和速冻食品,几乎没有新鲜蔬菜。
"这两周你们都吃什么?"我问道。
"外卖呗,"张兰漫不经心地回答,"我一个老太太,哪有精力做饭?"
看着儿子瘦了一圈的小脸,我的心揪成一团。那晚我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小北吃得津津有味,张兰却只是挑剔地尝了几口就放下筷子。
"不合胃口,"她撇撇嘴,"还是我们老家的口味好。"
我不想在孩子面前起冲突,只好忍下这口气。等小北睡着后,我拨通了李明的电话,把家里的情况告诉了他。
"琳琳,我妈年纪大了,带孩子确实有点吃力,"李明的语气里带着歉意,"我明天就回来,咱们好好商量一下以后的安排。"
挂了电话,我看着熟睡中的儿子,心里五味杂陈。我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03:
李明回来后,我们开始认真讨论家庭安排的问题。我提出几个方案:要么请全职保姆,要么让婆婆回老家自己住,要么我和李明带着孩子搬出去。
"请保姆太浪费钱了,"张兰立即反对,"再说了,现在的保姆哪有靠谱的?"
"那您回老家住?"我小心翼翼地问。
张兰脸色一变:"你这是在赶我走?我辛辛苦苦带了你们的孩子三年,现在嫌我碍事了?"
"妈,琳琳不是这个意思,"李明连忙打圆场,"咱们就是商量一下最合适的安排。"
争论持续了几天,最终我们妥协了——继续维持现状,但会请一个钟点工每天来帮忙做饭打扫。
表面上风平浪静,但我能感觉到张兰对我的敌意与日俱增。她经常在李明面前说我工作太忙,不照顾家庭;又在我面前抱怨李明不孝顺,让她一个老人家操心孙子。
就在这种紧张氛围中,公司通知我,今年的团建活动定在了泰国普吉岛,为期一周,可以带家属。我想这是个绝佳的机会,可以让全家人一起出去散散心,改善一下关系。
"泰国?"李明听到我的提议,眼睛一亮,"好啊,我们很久没一起出去玩了。"
"还能带家属,不如咱们把妈和小北也带上?"我提议道,"就当是个家庭旅行。"
李明有些惊讶:"你真这么想?"
"嗯,"我点点头,"也许换个环境,大家的心情都会好一些。"
当晚,李明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他母亲。出乎我意料的是,张兰居然很快就同意了。
"去泰国好啊,"她笑眯眯地说,"听说那边水果特别好吃,我正想去尝尝呢。"
看到婆婆难得的好心情,我松了一口气,以为这次旅行真的能改善我们的关系。直到出发前一周,我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琳琳,我妈说她想在泰国多待几天,"李明小心翼翼地对我说,"她想去清迈,说那边有个朋友。"
我皱起眉头:"可我们只有一周假期,再说孩子也要上幼儿园..."
"是这样的,"李明吞吞吐吐,"我妈建议...你先回来上班,我带着小北陪她再玩几天..."
"什么?"我难以置信,"你们是计划好的吗?这不是临时起意吧?"
李明不敢看我的眼睛:"我妈说她年纪大了,可能没多少机会出国了..."
我深吸一口气:"那你们打算多玩几天?"
"大概...再一周?"
我没再说什么,只是转身走开。这个所谓的"家庭旅行",显然已经变了味道。但为了家庭和谐,我决定先忍一忍,等旅行结束后再好好谈一谈。
出发那天,我们一家四口乘坐公司安排的包机飞往普吉岛。一路上,张兰难得地对我态度和善,甚至主动帮我照看小北。我暗自庆幸,也许这次旅行真的能改变些什么。
到达普吉岛后,前三天的行程非常愉快。白天我们在海滩玩耍,晚上参加公司组织的活动。小北特别喜欢海边的阳光和沙滩,每天都玩得不亦乐乎。张兰也像变了个人似的,不再对我挑剔,甚至会在公共场合夸我工作能力强。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时,第四天早上,我却怎么也找不到自己的护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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