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站在警察局门口,双手颤抖地拨通了女儿的电话。"爸爸,你在哪?我还等着你给我打钱呢!"电话那头的声音依然娇蛮。
我冷笑一声:"警察马上就会去学校接你,李默雪。你和你那些朋友玩的把戏,结束了。"
挂断电话,我望向警局里正在做笔录的那个浑身是伤的女孩,心如刀绞。三千块的月零花钱,竟然喂出了一群小恶魔。
01:
回想起三个月前,我刚从国外出差回来,妻子就提出了离婚。
"小雪这几年一直跟着我,你两年回来不到十次,父女感情几乎为零。离婚后,我不会阻拦你们见面。"妻子冷静地说着,仿佛我们的十五年婚姻只是一份即将到期的合同。
我没有争辩。事业心太重,让我忽略了家庭,这是我的错。法院判决女儿随妻子生活,我每月支付抚养费并享有探视权。离婚后,我调回国内分公司,租了一套离前妻家不远的公寓,希望能弥补对女儿的亏欠。
李默雪,我十六岁的女儿,正处于青春叛逆期。她对我的态度从最初的冷漠到后来的热络,我一度以为是我的耐心打动了她。
第一次她主动联系我,是在一个周五的晚上。
"爸爸,我能去你那住周末吗?妈妈带她男朋友回来了,我不想看到他们。"电话里,女儿的声音带着委屈。
我欣喜若狂,立刻答应,还特意收拾出了一间客房做她的卧室。从那以后,她开始经常来我这过周末。每次来,我都会给她准备好吃的,陪她看电影,听她讲学校里的事情。我感觉我们的关系终于在慢慢修复。
一个月前,女儿提出希望转学到我家附近的高中,这样可以经常见到我。我毫不犹豫地同意了,还主动提出负担她所有的学习和生活费用。前妻对此没有异议,我隐约觉得她似乎松了口气,但当时并没有多想。
"爸爸,我们学校午餐要自己解决,每天至少需要50元。"女儿眨着她那双像妈妈的大眼睛对我说。
"50元一天?这么贵?"我有些吃惊。
"物价上涨啊,爸爸。而且我有时候要买学习资料、参加活动,每个月能给我3000元零花钱吗?"
虽然觉得金额有些大,但想到这些年对她的亏欠,我还是答应了。刚开始一切正常,但两周后,女儿又来找我。
"爸爸,钱不够用了,能再给我1000元吗?"
"这么快就用完了?"我有些疑惑。
"我们班组织了一个春游,要交费。"她低头玩着手指,"我之前不好意思告诉你,怕你觉得我太花钱了。"
看着她委屈的样子,我心软了,又转了1000元给她。但接下来的日子,类似的请求越来越频繁。每次她都有看似合理的解释:班费、学习资料、社团活动、同学生日礼物......
直到昨天,当她再次以"手机坏了需要修理"为由向我要钱时,我产生了怀疑。于是我决定,第二天去她学校看看。
02:
我没有提前告诉女儿,中午时分直接开车到了学校附近。按照她之前说的,午餐时间她应该在学校附近的商业街解决午饭。
果然,我在一家奶茶店门口看到了她,但她并不是一个人,而是和七八个同学围坐在一起。我本想上前打招呼,却被他们的谈话内容钉在了原地。
"李默雪,你爸这么好骗,真是笨死了。"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生笑着说。
"可不是,一撒娇就掏钱,我爸要是这样就好了。"另一个男生附和道。
女儿得意地晃着手里的奶茶:"我妈早就说他愧疚感重,好拿捏。这个月已经骗了他快5000了,周五他答应再给我2000,到时候咱们去KTV嗨一下?"
我感到一阵眩晕,胸口像被人狠狠锤了一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悄悄拿出手机,录下了他们的对话。
"你那招'我不想看到妈妈男朋友'太高了,你妈不是离婚两年了吗?哪来的男朋友?"一个男生问道。
女儿不屑地笑了:"编的呗,他那么久没回家,什么都不知道,随便说他都信。"
我的心一点点沉到谷底。原来女儿接近我,只是为了利用我的愧疚感骗钱?那些我以为是在修复的父女感情,不过是她精心设计的骗局?
就在我难以接受这个现实时,他们的谈话突然转向了另一个更令人不安的话题。
"说起来,林小雨最近没来上学,是不是还在医院?"一个女生问道。
"谁让她不识相,敢告诉老师我们收保护费。"高马尾女生冷冷地说,"让她尝点苦头也好。"
我的女儿竟然点头附和:"该,谁让她装清高。我们下手是重了点,但她活该。"
我听着这些十几岁孩子的对话,背脊发凉。我的女儿——我一直以为单纯可爱的女儿,竟然参与了校园暴力?
我强忍着怒火和心痛,悄悄跟着他们。午休结束后,我看到他们在校门口拦住了一个瘦弱的女生,把她拉到了一个隐蔽的角落。
透过树丛的缝隙,我看到我的女儿伸手从那个女生的书包里翻出钱包,取走了里面的钱。当那女生想要反抗时,高马尾女生一把推她,女生摔倒在地,而其他人只是冷漠地看着或嘲笑着。
我的心彻底碎了。我拿出手机,拍下了这一幕,然后走了上去。
"默雪。"我冷冷地叫出女儿的名字。
所有人都愣住了,女儿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爸...爸爸,你怎么在这?"她结结巴巴地说,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我们只是在和同学开玩笑呢。"
我看着她熟练地撒谎的样子,心痛如绞。那个被欺负的女生趁机跑开了,而我的女儿和她的朋友们则站在那里,脸上带着不安但又不以为然的表情。
"开玩笑?"我冷笑一声,"你们管这叫开玩笑?"
我拿出手机,播放了刚才录下的对话。女儿的表情从不安变成了惊恐,然后是愤怒。
"你偷听我说话?你没有权利这样做!"她尖叫道。
我几乎认不出这个陌生的女孩是我的女儿:"没有权利?你有权利欺骗我,有权利欺负同学,而我连知道真相的权利都没有吗?"
高马尾女生拉了拉我女儿的袖子:"走吧,别理他。"
我拦住了他们:"都别走,我需要你们告诉我,林小雨是谁,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没人回答我。我转身就要去找校长,女儿慌了,拉住我的手臂:"爸爸,你冷静一点,不过是孩子之间的玩笑,用不着惊动学校..."
"告诉我实话,否则我直接报警。"我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厉。
在女儿惊恐的目光中,我拨通了110。或许是我的态度太过坚决,女儿终于崩溃了,她告诉我林小雨是他们班的一个女生,因为长相清秀又家境不错,成了他们小团体勒索的目标。
起初只是索要零花钱和作业,后来升级为公然的威胁和暴力。上周,因为林小雨拒绝再给钱并威胁要告诉老师,他们几个在放学后把她堵在厕所里,打了她一顿。林小雨被打断了一根肋骨,至今还在医院里。
听完这些,我感到一阵恶心。我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女孩,很难相信她是我的骨肉。
"你们几个,跟我去警察局。"我冷冷地说,"自己做的事,自己负责。"
03:
在警察局,我坚持要求对女儿和她的朋友们立案调查。警方联系了学校和林小雨的父母,事件很快被确认。林父带着满脸伤痕的女儿赶来做了笔录,看着那个瘦弱的女孩颤抖着描述自己所遭受的欺凌,我的心如刀割。
"你知道吗,林小雨曾经尝试过自杀。"林父对我说,眼中满是悲痛,"如果不是我们发现得及时..."
我无言以对,只能一遍遍地道歉。而我的女儿和她的朋友们,则在警察的训诫下低着头,有的哭泣,有的沉默,但没有一个人表现出真正的悔意。
最让我震惊的是,调查中发现这个小团体已经持续勒索欺凌同学半年多了,受害者不止林小雨一人。而学校居然对此一无所知,或者选择了视而不见。
警方最终决定对这几个未成年人进行严肃的法制教育,并要求他们家长配合学校进行心理疏导和行为矫正。林小雨一家也保留了追究民事赔偿的权利。
我带着女儿走出警察局时,她终于开口了:"你满意了吧?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个坏人了。"
我疲惫地看着她:"不,默雪,我一点都不满意。我宁愿从来没有发现这些事,宁愿继续被你欺骗,也不愿相信我的女儿会变成现在这样。"
她冷笑一声:"那你应该恨妈妈,是她把我变成这样的。"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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