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给郭德纲当引师的常贵田,14年后在书里写“我错了”。
这事挺让人琢磨的。常贵田是谁?相声界的“世家贵公子”——爷爷常连安是寿字辈大腕,开了北京启明茶社,当年侯宝林、张寿臣这些角儿都在他那唱过;亲爸常宝堃更厉害,和赵佩茹搭档红遍天津卫,后来牺牲在朝鲜战场,成了人民烈士。就这出身,他师父还是宝字辈门长赵佩茹,搁相声圈里,论辈分论资历都是能坐主位的人。
2004年郭德纲拜侯耀文那回,常贵田被请去当引师。引师是啥?老话说“引保代”三师里排第一,相当于介绍人,得有头有脸才能担这角色。按理说,以常贵田和侯耀文的关系(两人都是赵佩茹徒弟,侯家他是常客),这事儿他应得挺自然。
但2018年他出了本书《五“独”俱全》,翻到某章突然写:“我错了,以后这种事得婉拒。”
为啥?书里他自己掰扯明白了。他说,新中国成立后,相声界好多旧规矩都简化了。侯宝林收师胜杰没引保代,常宝华收牛群没引保代,马季收姜昆、冯巩也没这些讲究——那时候大家更看重“教真本事”,仪式倒成了次要的。可到了后来,不知道咋回事,又有人开始强调“必须设引保代”,他还被请去当过几回三师之一。
“我思前想后,这是继承传统?还是繁文缛节沉渣泛起?”他在书里直戳核心。说白了,他后悔的不是给郭德纲当引师,是后悔自己没拒绝这种“形式大于内容”的旧俗。他觉得,自己参与了反而成了推动这种规矩的人,可时代早往前走了,没必要再把老黄历翻出来供着。
现在回头看,这事挺有意思。当年郭德纲拜师被说“跳门”(之前有师父杨志刚),侯耀文还专门打电话问杨志刚“这是你徒弟吗”,杨志刚回“是也不是”,这才让侯耀文下了决心。但常贵田的反思和这些都没关系,他盯着的是整个行业的风气——拜师到底是为了“认个门”,还是为了“传个艺”?
老话说“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常宝堃牺牲时,常贵田才8岁,是赵佩茹看在老搭档份上把他带大,手把手教相声。那时候哪有啥引保代仪式?赵佩茹图的是“不能让常家的相声根断了”。侯耀文收郭德纲,图的也是“这孩子有本事,得有人拉一把”。可当仪式变成必须的“过场”,甚至成了衡量“正统”的标准,那味儿就变了。
常贵田敢在书里说“我错了”,挺让人佩服的。现在相声圈里,敢公开反思自己、戳破行业虚礼的老人儿不多。他不是针对谁,是看明白一个理儿:相声要活,规矩得活。当年启明茶社为啥火?因为常连安知道“观众爱听啥,咱们就说啥”;侯宝林为啥能成大师?因为他知道“老段子得改,得让新观众听得懂”。要是现在还揪着“引保代”这种旧仪式不放,和当年守着茶馆不肯进剧场的老艺人有啥区别?
相声要传承的是手艺,不是仪式。
你说,要是现在收徒还非得摆引保代这三师,是该支持还是该学常贵田“婉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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