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明:本文事件为真实事件稍加改编,但并非新闻,情节全来源网络。
- 为了内容通顺,部分对话是根据内容延伸,并非真实记录,请须知。
- 本文资料来源:
- 中国共产党新闻网《解放军以寡敌众,勇保天全城》
1950年4月26日,夜色如墨,笼罩着贵州西部高原的普定县城。
城外,数不清的火把如同鬼火般闪烁跳跃,将县城东门外那片开阔地照得一片惨白。
土匪头子李名山,这个在解放前便横行一方的惯匪,此刻正率领着他临时拼凑起来的五千乌合之众,将小小的普定县城围得水泄不通。
他们的目标,是切断这条连接黔中与滇东的交通要道,攻占县城,建立自己的巢穴,与新生的人民政权分庭抗礼。
城内,灯火稀疏,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县大队的主力部队早已奉命支援周边地区的春耕生产和剿匪行动,留守县城的,仅有县委书记、县长带领的少数机关干部,以及一百余名正规军战士和刚刚组建不久、武器装备极为简陋的数百名民兵自卫队员。
东门,作为土匪主攻的方向,此刻已是炮火连天,喊杀声震耳欲聋。
自卫队队长贺兰皋,正带领着他手下的弟兄们,凭借着简陋的工事,与数倍于己的敌人进行着殊死搏斗,每一寸土地都在反复争夺,岌岌可危。
就在东门战事胶着之际,李名山又使出一条毒计。
他暗中派遣一支精锐匪徒,携带数门从国民党残部手中缴获的小钢炮,悄悄迂回到县城背后一座名叫“尖山包”的小山头。
那里地势险要,一旦被土匪占据并架起炮火,便可居高临下,直接炮轰整个县城,后果不堪设想。
尖山包上的守军,只有区区一个班的兵力。
普定县城,这座在风雨飘摇中即将陷落的孤城,其命运,竟因为这荒诞的一字之差,陡然出现了转机。
01.
贺兰皋,三十二岁,浓眉大眼,面容黝黑,饱经风霜的脸上,刻满了与年龄不相称的沧桑。
他此刻正担任着普定县人民武装自卫队的队长,是这场县城保卫战的实际军事指挥核心。
他曾是人民解放军146团的一名老兵,一个从枪林弹雨中九死一生爬出来的硬汉。
他的出身,是黔地最贫苦的佃农家庭。
自记事起,饥饿、压迫、屈辱,便是他童年生活的底色。
为了活下去,为了不再受地主老财的欺凌,也为了心中那份对光明的朴素向往,他在抗日战争的烽火中,毅然加入了革命队伍。
从衣衫褴褛的游击队员,到八路军的机枪手,再到解放战争中屡立战功的排长、连长,贺兰皋的青春,几乎都是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度过的。
他的身上,至今还留存着大大小小十几处弹痕和刀疤,每一处伤痕,都记录着一段血与火的记忆。
1949年底,西南解放。
在一次追剿国民党残匪的战斗中,贺兰皋不幸身负重伤,左腿被弹片击中,虽然保住了性命,却也留下了永久的残疾。
部队考虑到他的身体状况,决定让他留在刚刚解放的普定县,负责地方的武装工作和剿匪事宜。
到达普定后,面对百废待兴的县城和周边地区猖獗的土匪活动,贺兰皋没有丝毫懈怠。
他拖着伤腿,走遍了县城的每一个角落,深入到各个村寨,发动群众,宣传政策,很快便组织起一支数百人的民兵自卫队。
队员们大多是和他一样苦出身的贫苦农民和手工业者,虽然武器简陋,训练不足,但保卫新生红色政权、保卫自己刚刚分到的土地和胜利果实的决心,却异常坚定。
贺兰皋的性格,如同他家乡高原上的岩石一般,耿直而坚韧,勇猛而不失沉稳。
他将自己全部的军事经验和对党的无限忠诚,都倾注到了这支新生的自卫队身上。
他常对队员们说:“我们身后,就是普定县的父老乡亲,是我们自己的老婆孩子。
我们退一步,他们就要遭殃!保卫新中国,保卫人民的劳动果实,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
他的妻子和年仅五岁的幼子,此刻就在城内。
每当夜深人静,巡逻归来的贺兰皋,望着家中那豆点般温暖的灯光,听着妻儿均匀的呼吸声,他那颗因战斗而变得坚硬的心,便会涌起无限的柔情。
他们,就是他誓死坚守这座孤城的最大动力。
02.
普定县,地处黔中交通要冲,战略位置十分重要。
然而,它也正因为此,成为了各路残余势力和土匪觊觎的目标。
1950年初春,刚刚获得解放的普定县,根基未稳,百废待兴。
盘踞在周边山区的土匪头子李名山,便趁着这个机会,纠集了附近十几个县的土匪武装、国民党溃兵、地主恶霸的还乡团以及一些被胁迫的失地农民,号称五千之众,突然发难。
这股乌合之众,在李名山的统一指挥下,四处出击,断毁道路桥梁,抢劫过往商旅,袭击区乡政府,气焰异常嚣张。
他们的最终目标,便是攻占普定县城,将其作为自己的巢穴,企图长期盘踞,对抗新生的人民政权。
面对土匪的猖狂进攻,普定县的处境变得异常艰难。
驻扎在本地的人民解放军146团主力部队,早已根据上级指示,分散到各地,一面帮助农民开展春耕生产,恢复农业,一面执行清剿小股散匪、维护地方稳定的任务。
因此,当李名山大举围攻县城之时,城内的正规军事力量,只剩下不足一个连的正规军战士,以及贺兰皋仓促间组织起来的数百名自卫队员。
这些自卫队员,手中武器五花八门,有的是抗战时期留下的老旧步枪,有的是从地主恶霸手中缴获的土枪、大刀、长矛,甚至还有人拿着自制的火铳和猎枪。
弹药更是严重不足,平均每人分不到几发子弹。
与装备相对精良、人数数倍于己的土匪相比,守城力量显得异常单薄。
消息传来,县城内的百姓人心惶惶,一片恐慌。
不少富户人家开始悄悄转移财产,准备随时逃难。
商店关门,街道冷清,往日热闹的县城,被一层死亡的阴影所笼罩。
贺兰皋看在眼里,急在心头。
他深知,一旦城破,不仅自己和手下的弟兄们性命难保,更重要的是,城内的数万百姓将惨遭涂炭,新生的人民政权也将遭受重创。
他将自卫队员和少数正规军战士重新编组,划分防区,日夜加固城防工事。
他自己更是身先士卒,拖着伤腿,每天都要绕着城墙巡逻数遍,检查岗哨,鼓舞士气。
他寝食难安,双眼布满了血丝,内心焦灼万分,却又意志坚定。
他在心中暗暗发誓:城在人在,城亡人亡!除非战至最后一人,否则绝不让土匪踏入普定县城半步!
03.
1950年4月26日凌晨,夜色最浓,人最困乏之际,李名山指挥下的土匪,终于对普定县城发动了蓄谋已久的总攻。
“轰!轰隆隆!”几声沉闷的炮响,打破了黎明前的寂静。
那是土匪从国民党残部手中缴获的几门迫击炮,虽然准头不高,但巨大的爆炸声和腾空而起的火光,还是给守城军民造成了极大的心理压力。
紧接着,四面八方的土匪,如同潮水一般,在各种怪异的号角声和锣鼓声的助威下,端着武器,扛着云梯,怪叫着向县城发起了冲锋。
主攻方向,依然是地势相对平坦、城墙也略显低矮的东门。
“同志们!共产党员!跟我上!人在城门在!”贺兰皋圆睁双目,抽出腰间那把陪伴了他多年的驳壳枪,第一个冲上了东门城楼。
他身后,自卫队员和守城战士们也纷纷呐喊着,将早已准备好的滚石、擂木、手榴弹,甚至是滚烫的开水、石灰,奋力向城下蚁附而上的土匪砸去。
一时间,东门城下枪声、炮声、爆炸声、喊杀声、惨叫声响成一片,火光冲天,血肉横飞,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状态。
贺兰皋身先士卒,哪里最危险,他就出现在哪里。
他手中的驳壳枪,不断喷吐着火舌,精准地射向那些冲在最前面的匪徒。
在他的激励下,守城军民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一次又一次地打退了土匪疯狂的进攻。
然而,土匪毕竟人多势众,攻势一波猛过一波。
东门城楼数次险些失守,守军伤亡也逐渐增大。
就在东门战事最为激烈、双方陷入胶着之际,一个更为险恶的局面出现了。
贺兰皋敏锐地发现,一股为数不少的匪徒,竟然在炮火的掩护下,悄悄脱离了主攻战场,借着夜色的掩护,向县城后方那座名叫“尖山包”的小山头迂回而去。
尖山包虽然不高,但地势险要,恰好可以俯瞰整个普定县城。
一旦被土匪占据,架上火炮,县城将完全暴露在敌人的炮火之下,后果不堪设想。
贺兰皋心中大惊,他深知,那里是县城的命门所在!
“张铁山!秦德明!”贺兰皋对着身边两名作战经验丰富、作战最为勇猛的自卫队分队长大声命令道,“你们立刻带领各自的分队,火速增援尖山包!无论如何,决不能让土匪占领那个山头!”
“是!保证完成任务!”张铁山和秦德明领命,各带了二三十名精干队员,冒着枪林弹雨,从城墙的侧面迂回,向尖山包方向疾奔而去。
尖山包上,原本只驻守着县大队的一个班,十余名战士。
面对数十倍于己的精锐匪徒的疯狂进攻,他们虽然英勇抵抗,打退了敌人一次又一次的冲锋,但终因寡不敌众,弹药也渐渐告罄,形势变得万分危急。
班长在战斗中不幸牺牲,残存的几名战士,背靠着山顶一块巨石,仍在进行着最后的抵抗。
他们知道,一旦山头失守,整个县城都将面临灭顶之灾。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山顶负责通讯的战士,点燃了最后一把求救的火把,按照事先约定的信号,向城内方向发出了紧急增援的请求。
按照规定,火把晃动三下,表示情况危急,急需三五十人左右的兵力增援。
然而,负责在山下隘口处观察并传递信号的,是一名刚刚入伍不久的年轻哨兵。
他从未经历过如此惨烈的战斗,早已被山顶传来的密集枪炮声和震天喊杀声吓得魂飞魄散。
再加上夜色深沉,山顶火光摇曳,硝烟弥漫,他极度紧张之下,竟然将山顶战友那三下清晰的火把信号,错看成了军队大规模集结调动时才会使用的、表示有“三万大军”来临的紧急信号!
“报……报告队长!”年轻的哨兵连滚带爬地冲到正在东门城楼上指挥战斗的贺兰皋面前,上气不接下气,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变了调:“山……山那边……有……有三万……三万解放军……打过来了!”
“什么?!”贺兰皋闻言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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