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01:

我叫林小雨,今年二十三岁,刚从大学毕业。母亲在我六岁那年改嫁给了继父林志明。对于这个突然闯入我生活的男人,我始终保持着一种礼貌而疏远的态度。

继父是个古板的中学历史老师,平日里不苟言笑,对我倒也称不上苛刻,只是始终隔着一层若有若无的距离。我们家的经济条件一般,住在老城区一栋上世纪九十年代建的小区里,空间狭小,但好在安静。

继父有个老旧的棕色皮箱,从我记事起就放在他和妈妈卧室的角落里。那箱子看起来年代久远,皮面已经开裂发黄,铜扣也失去了光泽,却始终不上锁。小时候我曾好奇地问过妈妈那里面装着什么,妈妈笑着说:"可能是你继父的一些老照片和纪念品吧,你别乱翻人家的东西。"

我对继父的印象,最深刻的莫过于他的规矩。家里的东西必须摆放整齐,我的学习用品要码放得整整齐齐。他不允许任何人动他的物品,尤其是那个旧皮箱。虽然皮箱从不上锁,但那是他心照不宣的禁区。

随着年龄增长,我渐渐习惯了继父的存在,也习惯了那个神秘的皮箱成为家中的一部分固定风景。因为看起来老旧且空荡荡的,我从来没想过它会有什么特别。直到那天,一切都改变了。

高考那年夏天,我正埋头苦读,妈妈却突然病倒了。医生诊断是晚期肝癌,已经扩散。继父听到消息后,罕见地在病房里痛哭失声。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情绪崩溃的样子,也是第一次感觉到他对妈妈的感情或许比表面看起来要深得多。

妈妈走后,继父变得更加沉默寡言。他开始频繁地独自一人坐在卧室,有时会打开那个旧皮箱,盯着里面的东西发呆。每当这时,我都会悄悄离开,给他留出空间。

大学期间,我很少回家,与继父的联系也越来越少。直到今年毕业,我接到继父的电话,说他决定卖掉现在的房子,搬到城郊一个安静的小区养老,问我是否要回来整理一下自己的物品。

02:

回到阔别多年的家,一切似乎都没变,又好像全变了。房子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墙上妈妈的照片已经有些泛黄。继父看起来老了许多,头发几乎全白了,脸上的皱纹也深了。

"小雨回来了。"继父淡淡地说,语气平静,仿佛我只是出门了一会儿。

"嗯,学校的事情都处理完了。"我点点头,放下行李,环顾四周,"需要我帮忙整理什么吗?"

继父摇摇头:"你先收拾你自己的东西吧,明天开始我们收拾其他的。"

晚饭后,我回到自己的卧室,开始整理抽屉里的旧物。翻到高中时的相册,里面有几张是我、妈妈和继父的合影。照片中的继父难得地露出笑容,妈妈靠在他肩上,看起来幸福而满足。我忽然意识到,虽然继父性格古板,但他确实给了妈妈安稳的生活。

第二天一早,继父已经起床开始收拾客厅的物品。我走过去帮忙,小心翼翼地包装着那些陶瓷摆件。

"这些就不用带了,太占地方。"继父指着几个大花瓶说,"留下你妈妈喜欢的那几个就行。"

我点点头,忽然注意到墙角那个熟悉的旧皮箱。它还是那样安静地躺在那里,仿佛时光从未在它身上留下痕迹。

"那个要带走吗?"我指着皮箱问道。

继父顿了一下,然后点点头:"那是我的私人物品。"

午后,大部分东西都已经打包完毕。继父去联系搬家公司,我则继续整理剩下的物品。走进主卧室,我的目光再次落在那个旧皮箱上。多年的好奇心突然涌上心头,再加上它从不上锁,我忍不住蹲下身,轻轻抚摸那粗糙的皮面。

"反正是空的,看一眼应该没关系吧..."我自言自语着,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皮箱。

出乎意料的是,皮箱并不轻,我用了些力才掀开盖子。里面整齐地摆放着一些物品:几本陈旧的笔记本,一叠泛黄的照片,几份折叠的文件,还有一个小木盒。最上面的照片吸引了我的注意——那是一个陌生女人和一个小女孩的合影。女人看起来三十出头,容貌姣好;小女孩约莫五六岁,笑容灿烂。奇怪的是,小女孩的脸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过,留下了几道刺眼的痕迹。

我的心突然悸动起来。这个小女孩是谁?为什么她的脸被划了?我小心地拿起下面的几张照片,都是这对母女的合影,有些照片上还有一个模糊的男性身影。更令人不安的是,所有照片中小女孩的脸都被划花了,就好像有人刻意要抹去她的存在。

03:

正当我沉浸在这些奇怪的照片中时,背后突然传来一声厉喝:"你在干什么?"

我吓得手一抖,照片散落在地。回头看见继父站在门口,脸色铁青,目光如刀般锐利。

"对不起,我只是...好奇..."我结结巴巴地解释,手忙脚乱地想把照片放回去。

"滚开!这箱子不许动!"继父几步冲过来,粗暴地推开我,照片和笔记本洒了一地。我踉跄着后退,撞在了床脚上。继父的右手高高扬起,一个耳光重重地落在我脸上。

从小到大,继父从未对我动过手。这突如其来的暴力让我惊呆了,脸颊火辣辣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