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敢报警?真是笑话!"继母李雅婷眼神轻蔑,举起那只翠绿的玉镯在我面前晃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明明就是我的东西,警察来了也没用!"我颤抖着拨通了110,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当警察询问情况时,她突然放声大笑:"你奶奶才是真正的贼!那个老不死的偷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我握紧手机,眼泪无声滑落,看着镯子内侧刻着的我生母名字——林晓雯。
01:
在我记忆最深处,有一张母亲抱着我的泛黄照片。照片中,母亲戴着那只翠绿的玉镯,眼神温柔地看着熟睡中的我。那是我唯一能够确认母亲长相的依据,因为她在生下弟弟时难产离世,我那时才四岁。
父亲常说,母亲出身于省城的富裕家庭,是低嫁给他的。当时父亲只是一个普通的工程师,家境并不富裕,但母亲不顾家人反对,坚持嫁给了父亲。她带来了丰厚的嫁妆,其中最珍贵的就是那只祖传的翡翠玉镯,据说是外祖母亲手交给她的,镯子内侧还特意刻上了她的名字"林晓雯"。
母亲去世后,父亲陷入了深深的悲痛。那段时间里,是奶奶一手把我带大。奶奶告诉我,母亲临终前将玉镯和其他嫁妆托付给她,要等我长大成人后再交给我。我相信奶奶的话,因为我依稀记得母亲拉着奶奶的手,在病床上虚弱地说着什么。
在我六岁那年,父亲再婚了。继母李雅婷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姿态走进了我们家。她表面上对我很好,实则处处刁难。每次父亲不在家,她就会冷眼相待,甚至不给我饭吃。但只要父亲回来,她立刻变脸,装出一副慈母的模样。
"她不是你妈妈,不要叫她妈妈。"奶奶经常这样对我说,这导致她和继母之间的关系越来越紧张。
我十二岁那年,继母生下了我同父异母的妹妹。从那以后,家里的天平彻底倾斜了。父亲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新的小家庭上,而我和奶奶则被渐渐边缘化。
"你要记住,"奶奶常常拉着我的手说,"你母亲的嫁妆都是留给你的,尤其是那只玉镯。等你长大了,奶奶一定亲手交给你。"
我曾经问过奶奶为什么不现在就给我,奶奶欲言又止:"那些东西现在不在我这里。等时机成熟,奶奶会想办法拿回来给你的。"
后来我才明白,原来母亲的嫁妆早已被继母据为己有。父亲沉浸在新的幸福中,对此视而不见。奶奶虽然愤怒,却无力反抗,只能暗中筹划着如何为我讨回公道。
02:
奶奶去世的那天,外面下着大雨。
医院的走廊上,我独自坐着,手里紧握着奶奶临终前交给我的一个小布包。父亲和继母还没有赶到,奶奶已经走了。她走得很安详,最后的力气用来将这个小布包塞进我手里,嘴唇颤抖着说:"这是证据...你母亲的...找回属于你的东西..."
我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纸和一把古旧的钥匙。纸上有母亲和父亲的婚前财产公证书复印件,详细列明了母亲带来的嫁妆清单,其中赫然标注着"祖传翡翠玉镯一只,内刻'林晓雯'三字"。
当父亲和继母匆忙赶到医院时,奶奶的遗体已经被推进了太平间。我默默收起了小布包,没有告诉任何人。
"死得这么突然,老太太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回家的路上,继母坐在副驾驶座上,假装不经意地问道。
"没有。"我简短地回答,感觉到继母通过后视镜投来的锐利目光。
奶奶的葬礼简单而冷清,除了少数亲戚,几乎没有人来。葬礼结束后,继母迫不及待地开始整理奶奶的遗物。
"这么多年了,她应该攒了不少东西吧?"继母翻箱倒柜,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我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心中已经有了计划。钥匙和那张纸给了我勇气和方向。
三天后,我找了个父亲和继母都不在家的时间,用奶奶给我的钥匙打开了主卧室里的一个老式保险柜——那是父亲和母亲结婚时买的,多年来一直锁着,我从未见人打开过。
保险柜里空空如也,只有一个小纸条:"东西在你继母的首饰盒里。——奶奶"
我的心跳加速,悄悄进入父亲和继母的衣帽间,在一堆昂贵的包包后面,找到了继母精心隐藏的首饰盒。打开后,我一眼就认出了那只在照片中见过无数次的翡翠玉镯——碧绿透亮,光华内敛,比继母其他俗气的首饰显得格外与众不同。
我小心翼翼地拿起玉镯,果然在内侧看到了刻着的"林晓雯"三个字。这一刻,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仿佛母亲正通过这件遗物与我对话。
"你在干什么?!"
突如其来的厉喝声吓得我差点把玉镯掉在地上。继母李雅婷不知何时回来了,正站在衣帽间门口,脸色铁青地盯着我。
03:
"这是我母亲的玉镯,上面刻着她的名字。"我握紧玉镯,声音因紧张而颤抖,但目光坚定地回应着继母的怒视。
"胡说八道!这是我的东西!"继母大步冲过来,试图抢夺我手中的玉镯。
我迅速后退,将玉镯护在胸前:"不,这是我母亲的嫁妆,是留给我的!镯子内侧刻着我母亲的名字'林晓雯',你看清楚了!"
继母面色阴沉,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咄咄逼人的姿态:"那又怎样?你父亲早就把它送给我了!你奶奶一直想偷走它,现在你又来!这东西价值连城,你以为我会让给你吗?"
"它不仅仅是价值连城,更是我与母亲唯一的联系!"我咬紧牙关,不愿退让,"我有证据证明这是母亲的遗物。"
"证据?"继母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就算有又如何?这个家是我说了算!你那个死去的母亲,早就被遗忘了!"
她的话像刀子一样刺进我的心。在这一刻,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愤怒和决心。多年来积压的委屈和不满终于爆发出来:"我要报警!这是盗窃!"
"你敢报警?真是笑话!"继母眼神轻蔑,一把抢过玉镯,在我面前晃动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明明就是我的东西,警察来了也没用!"
我颤抖着拨通了110,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当警察询问情况时,她突然放声大笑:"你奶奶才是真正的贼!那个老不死的偷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我握紧手机,眼泪无声滑落,看着镯子内侧刻着的我生母名字——林晓雯。
继母的笑声越来越狂妄,她完全不把我的威胁放在眼里:"你以为警察会相信你吗?你父亲是站在我这边的!你不过是个没人要的孩子,谁会在乎你的感受?"
她的话像是一把利剑,直直刺入我的心脏。但我没有退缩,而是平静地对电话那头的警察说:"请来我家一趟,我需要报案。有人非法占有我母亲的遗物,我有证据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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