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赖晓伟
有感而发,总结了一下2024年8月至2025年7月这一年来发生的可以载入红学史的大事。
2024年8月8日,《赖晓伟评点红楼梦》经过四年反复修订,正式出版。这是笔者继《赖晓伟重评石头记》之后的第二部红学专著,再次受到了红楼梦迷的追捧。其中,湖南省一位红楼梦迷订了《赖晓伟评点红楼梦》和《赖晓伟重评石头记》各12部。
《赖晓伟评点红楼梦》站在清宫秘史的角度,继《脂砚斋重评石头记》之后的第二次真正意义上的评点。
本书明确指出“《红楼梦》是大清国史书”,首次将“爱新觉罗·弘暟(曹雪芹)”印在封面上。共收入脂批4157条,首次收录26条经鉴定具有价值的甲戌墨批。笔者对《红楼梦》全书120回评点了约3000条,约118000字。
笔者还为专门这部书绘制了三幅足以影响后世的红学图表:《红楼梦人物原型关系图谱》《紫禁城平面图》《圆明园平面图》,同时还写了四篇史无前例的,足以影响后世红学的文章:《序》《后记·红楼梦作者爱新觉罗·弘暟》《情僧录简要年表:董鄂妃之死和顺治出家》《红楼梦人物原型与顺康雍乾四朝皇后皇贵妃等性格》。
2024年8月,中国红学会会长张庆善出版《解味红楼:曹雪芹的旧梦与悲歌》,否认北京香山正白旗39号旗下老屋里的“题壁诗”与曹雪芹有关。红楼梦迷闻之一片哗然。
2025年3月,中国红学会理事李应利出版《石问之校订本红楼梦》。李应利在完全不了解脂砚斋的警告“是作者具菩萨之心,秉刀斧之笔,撰成此书,一字不可更,一语不可少”的情况下,打着“校订”的旗号,对《红楼梦》原著进行了面目全非的篡改,不仅对后四十回进行了近千处的改动,就连多个人物形象和人物命运也惨遭篡改,甚至连一些《红楼梦》回目的标题也被篡改了。张庆善看后吃惊地说:“他修订的尺度之大令我疑虑重重。”6月16日,笔者闻之进行了谴责。7月更多内幕披露,笔者闻之再次进行了谴责。
2025年3月21日,笔者向《红楼梦学刊》投稿《一句话,透彻整部红楼梦的精髓,读懂红楼梦不再难》,文中对“贾宝玉和通灵宝玉都是传国玉玺的化身”进行了论证,由此环环相扣证明“贾府是皇家”。并引用脂批,证明“《红楼梦》并不是小说,而是大清国史书”。本是一篇足以改写当今红学现状的文章,结果被拒。2024年11月2日,笔者也曾向《红楼梦学刊》投过一篇《红楼梦和清宫四大疑案》,同样被拒。
2025年5月7日,中国红学会副会长、江苏红学会会长苗怀明在南京浦江学院信口开河:“可以形象的说,《红楼梦》就是一个南京作家用发生在南京的素材撰写的一群南京人的故事。”
5月14日,笔者闻之遂向苗怀明寄出约战函,要求苗怀明提供原话中“曹雪芹是不是南京人?”“曹雪芹是不是作家?”“《红楼梦》是不是南京素材?”“《红楼梦》中的人是不是南京人?”四处证据。苗怀明至今未提供证据。
2025年5月18日,苗怀明在南京乌龙潭公园,再次表示《红楼梦》写的就是一群南京人的故事。笔者认为南京和《红楼梦》并没有任何关系,所谓的“南京是曹雪芹的诞生地”“南京是孕育《红楼梦》的摇篮”等等言论均系谣言,遂向江苏相关部门进行了反映,要求苗怀明和南京市政府停止炒作。江苏相关部门回复“转至相关职能部门参阅”。
2025年某月,从某内部群流出中国红学会副会长赵建忠谈话的截图,赵建忠说:“新红学诞生以来,确实出现了不少假文物,可以说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假的。”红楼梦迷闻之再次一片哗然。笔者在之前就已指出:“百年新红学,一部造假史。”
2025年2月25日—2025年6月26日,笔者在百家号和头条号平台发布了《赖晓伟百问中国红学会和北京曹学会》,精心挑选了最有价值且代表性的问题,对《红楼梦》进行了全方位的解读,诸如涉及“曹雪芹是不是曹寅之孙?”“红楼梦是小说还是史书?”“贾府是皇家还是曹家?“贾宝玉是不是传国玉玺的化身?””“对某些‘权威’进行辟谣”“解读关键性脂砚斋批语”等等。每天一问,计121问,旨在帮助一些有需求的人开智。
2025年6月27日,笔者认为“曹寅在京遗迹”不等于“曹雪芹在京遗迹”,除非能够证明曹雪芹和曹寅存在血缘关系,遂向中国红学会和北京曹学会分别发去电子邮件,求证“曹雪芹是曹寅之孙”一事。中国红学会和北京曹学会竟然无言以对。
2025年7月8日,笔者发现网络水军大肆炒作“明亡清兴说”,蛊惑不明真相青少年,随即进行了批驳,并发表了《“明亡清兴说”和红楼梦没有任何关系》一文进行了批驳。
作者简介:赖晓伟,青田人,致力于《红楼梦》的研究,著有《赖晓伟重评石头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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