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被领导骂得狗血淋头,我气疯了当场顶嘴:
「拼死拼活图个啥?」
没想到女队长听见了,雪夜里拉我到角落,突然说了一句话。
我当时没当回事,后来才发现这句话彻底改变了我的人生!
从看门兵爬到市委领导,就靠这一句话!
01
1975年腊月二十三,北风呼啸,雪花纷飞。我叫王建国,25岁,在某工程兵营当了四年兵。那天我正在营房里烤火,班长突然推门进来:「建国,营长找你,赶紧去!」
我心里咯噔一下,莫不是又犯了什么错?匆匆忙忙跑到营部,只见营长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建国,坐下。」营长的表情很严肃,「组织决定调你到军区文艺演出队,给新来的女队长当勤务兵。」
我当时就蒙了!脑子里嗡嗡直响,半天才反应过来:「营长,您说什么?文艺演出队?」
「没错,明天一早就走。」营长把文件递给我,「这是调令,你看看。」
我接过调令,手都在发抖。工程兵营全是大老粗,挖坑修路、搬砖和泥,除了这些我啥都不会。突然让我去伺候文艺演出队,还是个女队长,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吗?
「营长,是不是搞错了?我除了挖坑修路,啥都不会啊!再说了,我这样的粗人,怎么能给女干部当勤务兵?」我急得直冒汗。
营长看着我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建国,你别小看自己。上面点名要你,说明你有这个能力。听说那个女队长很厉害,是个大学毕业生,从江南调来的。你去了可得机灵点,别给咱工程兵丢脸。」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想起小时候在农村,家里穷得叮当响,父母省吃俭用供我念完小学。参军四年来,我一直老老实实当兵,从没想过会有什么大的变化。
突然要调到文艺演出队,面对的还是个女队长,我心里既紧张又忐忑。大学生女队长?这年头能当队长的女同志,得有多大本事啊?
班里的战友们知道了这事,都围着我叽叽喳喳:
「建国,你小子走运了,文艺演出队多轻松,天天听歌看舞。」
「就是,比咱们挖坑强多了。」
「听说那里姑娘多,你可别动歪心思啊!」
我苦笑着摇头,心里却七上八下的。第二天一早,我背着铺盖卷,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上了开往市区的军车。
司机老张是个热心肠,一边开车一边跟我聊天:「小王,听说新队长是个大学毕业生,江南来的,脾气古怪得很。你一个大老粗,去了可得小心应付。我听军区的老司机说,这个女队长要求特别严格,连走路的姿势都要管。」
我听得更加紧张了,忍不住问:「张叔,您觉得我这样的能行吗?」
老张瞅了我一眼:「小王,你别妄自菲薄。既然上面选中了你,肯定有道理。再说了,当兵就要服从命令,车到山前必有路。」
车开了四个多小时,一路颠簸,我的心情也跟着起伏不定。透过车窗,我看到路边的景色越来越繁华,心里既兴奋又紧张。这是我第一次进城,一切都显得那么新鲜。
快到目的地时,我整理了一下军装,深吸一口气。不管怎么样,我王建国要在新岗位上好好表现,不能给工程兵丢脸。
02
到了军区文艺演出队,我还没来得及放下行李,就被一个个头不高的文书匆匆忙忙地拖去见队长。
「你就是新来的勤务兵吧?跟我走,队长等你好半天了。」文书小陈一边走一边说,「队长脾气不太好,你可得小心点。」
我连忙整理军容,跟着他穿过院子走进办公楼。一路上,我看到院子里有人在排练,二胡声、笛子声混在一起,还有人在练嗓子。跟我们工程兵营的氛围完全不一样,到处充满了艺术气息。
走廊里挂着各种演出照片,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花香。我心里打鼓,觉得自己浑身土气,跟这里格格不入。
到了办公室门口,小陈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清亮的「请进」。
我推门而入,屋里坐着个穿蓝色军装的女干部。第一眼看到她,我就愣住了。她五官端正,皮肤白皙,头发梳得一丝不乱,桌上整整齐齐摆着一堆演出资料。最让我震撼的是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透着一种让人不敢小觑的智慧。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平静得像在打量一件新添置的家具,没有一丝波澜。
「你就是王建国?」她的声音很清脆,但透着不容质疑的权威。
「报告队长,我是王建国!」我赶紧立正敬礼,声音都有些发颤。
她点了点头,放下手中的笔:「我叫张青,29岁,从今往后你负责我的安全保卫和日常事务。别小看这里,虽然不是前线,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她说话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说实话,她比我想象中要年轻,但浑身散发着一种让人不敢小觑的气质。那种气质我说不出来,不是霸道,而是一种天然的领导者风范。
「你有什么特长?」她继续问道。
我老实回答:「报告队长,我会挖坑、修路、搬运重物...」
话没说完,我就觉得自己说得太土了。她眼神中闪过一丝微妙的表情,我不知道是好笑还是无奈。
「行了,你先去安顿行李,下午跟我去排练场看看。记住,我不喜欢马虎的人,做事要认真仔细。」她挥了挥手,示意我可以走了。
小陈把我领到宿舍,是间朝南的小屋,窗外就是演出队的菜地。房间虽然不大,但很干净,比工程兵营的宿舍要好多了。
刚铺好被褥,隔壁的小李推门进来。他二十出头,长得眉清目秀,一看就是文艺兵出身。
「老王,听说你是工程兵调来的?」小李一边啃着馒头一边好奇地打量着我,「以后就是咱队长的贴身勤务兵了,可得多留神。咱队长厉害着呢,连骑马都会,还会好几门外语。」
我吃惊地问:「还会外语?」
「那当然,听说她大学学的就是外语专业。」小李压低声音,「不过队长脾气有点古怪,要求特别严格。你看我们这些演员,哪个不是小心翼翼的?」
我点点头,心想这女队长还真不简单。从小在农村长大的我,见过的最有文化的人就是村里的小学老师,哪见过这样的大学生女干部?
下午两点半,我跟着张队长去了排练场。那场面我这辈子都没见过:二胡、手风琴、小号、笛子,各种乐器混在一起演奏着,一群男男女女穿着练功服又唱又跳。
张队长站在中央,一会儿纠正伴奏,一会儿调整舞蹈动作。她说话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我注意到,不管是年纪比她大的老演员,还是刚来的年轻人,都对她很尊敬。
「二胡声音太尖了,柔和一点。」
「小刘,你的舞蹈动作要再标准些,手臂的弧度不对。」
「大家注意,明天要下乡演出,今天必须把这个节目练熟。」
我就站在门边,看着她指挥若定的样子,心里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这不是我们工程兵那种硬碰硬的劲头,而是一种温柔而坚定的力量,一种能让人心甘情愿跟着她干的领袖气质。
排练结束后,她走到我身边,随口问道:「你以前接触过文艺演出吗?」
我老实摇头:「没有,头一次来,看着挺新鲜。」
她嘴角微微上扬,像是笑了一下:「慢慢就习惯了。以后你除了勤务工作,还得帮忙干些杂活,咱队人手不够。」
我连忙点头:「是,保证完成任务!」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也许这次调动真的是个机会。
03
刚到演出队的第一周,我一直有些别扭。这里跟工程兵营完全不一样:早上六点,操场上不是整齐的队列训练,而是一群男男女女穿着练功服在跳舞,转身踢腿,在雪地上留下一串串脚印。
我这边刚站岗,旁边就有姑娘开始练《红梅赞》,那嗓音比我们开大会还响亮。有演员看我穿着一身正气的军装,还悄悄打听我是不是从营里调来的副排长。
当我说只是个勤务兵时,他们都笑,说我表情太严肃,像个门神似的。
但有一件事,彻底改变了我对张队长的看法。
那是个周二的下午,队里新来了个小舞蹈演员叫孙丽华,才18岁,长得水灵灵的,是从县文工团选拔上来的。小姑娘练功特别刻苦,经常加班到很晚。
那天她练习劈叉时用力过猛,突然「哎呀」一声倒在地上,捂着腰疼得直不起身,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下来。
其他演员围上来手足无措,有人说去叫军医,有人说扶她到椅子上坐着。就在这时,张队长正好路过排练厅。
看到这情况,她二话不说,立即蹲下身检查小孙的伤势。「别动,让我看看。」她轻轻按了按小孙的腰部,「应该是肌肉拉伤,不算严重,但必须马上处理。」
说着,她弯下腰,用瘦弱的肩膀扛起比她还高的小孙,一步一步往卫生所走。
我连忙跟上去帮忙:「队长,我来背吧!」
她却摆摆手,气喘吁吁地说:「你快去找军医!让他准备好药!」
看着她瘦弱的身体背着小孙,汗珠从额头滚下来,军帽都歪了,但脚步依然坚定有力,我心里突然被什么触动了。这个平时看起来严厉的女队长,关键时刻竟然这么有担当。
到了卫生所,军医给小孙做了检查,确实是肌肉拉伤,需要休息几天。张队长一直守在旁边,直到确认没事才松了口气。
晚上,我给小孙送晚饭,发现张队长还在卫生所陪着她。
「队长,您不用在这儿守着,我来就行。」我说。
张队长摇摇头:「她一个人在这儿,心里害怕。再说了,是在我们队里受的伤,我得负责任。」
那一刻,我对这个女队长刮目相看了。
第二天晚上,队里组织看露天电影。我蹲在院子角落里看大家嘻嘻哈哈,突然身后有人坐下。回头一看,是张队长。
她穿着厚厚的军大衣,静静地看着银幕上的画面。电影演的是《英雄儿女》,王成在战场上英勇奋战的场面让人热血沸腾。
看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我小时候家里穷,父亲在工厂当工人,母亲在家做针线活贴补家用。能吃饱肚子就算不错了。」
我侧过头看着她,月光下她的侧脸显得格外柔和。
「后来家乡发大水,父母都下田抗洪,我十四岁就进了县文化馆学唱歌跳舞,为的是每个月能有十块钱补贴家用。十七岁那年,我参军进了文艺兵,一路跌跌撞撞,什么苦都吃过。」
她说得很平淡,就像在讲别人的故事,但我听出了背后的不容易。原来这个看起来光鲜的女队长,也是从底层一步步爬上来的。
「队长,您真了不起。」我发自内心地说。
她转头看了我一眼,轻笑道:「了不起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你呢?为什么当兵?」
我想了想:「我家也穷,当兵能吃饱饭,还能学点本事。」
「那你想学什么本事?」她问。
我愣了愣,说实话,我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在工程兵营四年,除了挖坑修路,我确实没学到什么。
看我说不出话,她拍了拍我的肩膀:「人不能没有目标,建国。你得想想自己这一辈子想干什么,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想了很久。队长的话像种子一样,在我心里慢慢发芽。
04
好景不长,演出队突然遭遇了一场风暴。
事情起因是队里一次下乡演出出了差错。那是去边境某村慰问,演出到一半突然下起大雨,舞台漏电,好几个演员被轻微电击。虽然没有大碍,但上级领导对此非常不满。
回来的路上,军区的张副政委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批评了演出队:「这就是你们的演出水平?这就是你们的安全意识?简直是胡闹!」
张队长脸色铁青,但一声不吭。我坐在后排,看着她紧握的双手,心里很不是滋味。
更糟糕的是,有人趁机告状,说演出队搞特殊化,张队长搞「个人主义」,不听集体意见,把队伍带歪了。
很快,军区来了检查组,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检查组的王干事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说话声音洪亮,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老军人。
「同志们,这次来主要是了解情况,希望大家实事求是,有什么问题就提出来。」他在全队大会上说道。
会上,平时不敢吭声的人突然活跃起来。
队里的老音响师马师傅站起来说:「队长确实要求严格,有时候我们提的建议她不采纳,说我们不懂艺术。」
年轻的舞蹈演员小刘也站起来:「队长总是让我们加班排练,周末都不让休息,大家都有意见。」
甚至连平时跟张队长关系不错的小陈也说:「队长脾气有点急,批评人的时候很严厉。」
我坐在后排,听着这些话,心里气愤不已。张队长为队里做了多少事?为了演出效果,她经常工作到深夜;为了照顾演员,她把自己的津贴都拿出来给大家改善伙食;演员生病,她比家人还着急。现在出了一点问题,这些人就落井下石?
散会后,我实在忍不住,敲门进了张队长的办公室。她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眼睛红红的,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发呆。
「队长...」我想安慰她,但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勉强笑了笑:「建国,你也觉得我做得不对吗?」
「当然不是!」我脱口而出,「队长,您为队里做了多少事,我们都看在眼里。那些人...那些人就是忘恩负义!」
她摇摇头:「不要这么说。也许我确实有做得不好的地方。当队长不容易,既要抓好训练,又要照顾大家的情绪。有时候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她脆弱的一面。平时那个雷厉风行、运筹帷幄的女队长,原来也会迷茫,也会难过。
「队长,您不是一个人。我们这些真心支持您的人,会一直站在您身边。」我诚恳地说。
她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感动:「谢谢你,建国。你要真想帮我,就多鼓励大家,别让流言蜚语影响了队里的士气。」
那几天,张队长明显瘦了一圈,黑眼圈都冒出来了。但她白天还是照常排练,晚上加班整理材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队里的老炊事班长李师傅私下对我说:「小王,张队长不容易啊。她刚来的时候,咱队乱得像散沙,演出水平也不行。是她一点一点把队伍拉起来的。现在有人眼红了,想把她搞下去。真要是让她调走了,咱队就完了。」
果然,没过几天,军区的调令下来了:张队长要被调到军区政治部工作,说是「提拔」。
大家都明白,这就是明升暗降。
那天晚上,张队长把几个骨干叫到办公室开会,安排她走后的工作。会开到很晚,散会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了。
我送她回宿舍,路上下起了雪花。她走在前面,背影显得格外孤单。
「队长,您真的要走了吗?」我忍不住问。
她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我:「建国,这就是部队。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
「可是...可是队里需要您啊!」
她苦笑了一下:「也许离开对大家都好。我走了,那些流言蜚语就会停止,队里也能恢复平静。」
「不是这样的!」我急了,「队长,您不能这么想。是他们不对,不是您的错!」
雪花飘在她的帽檐上,她静静地看了我一会儿,然后说:「建国,谢谢你一直支持我。但有些事情,不是对错那么简单。」
那一刻,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为她做点什么,但我只是个小小的勤务兵,什么都做不了。
05
张队长要走的前一天晚上,雪下得特别大,整个院子都被厚厚的雪花覆盖。
我在院子里巡逻,远远看见排练厅还亮着灯。推门一看,张队长一个人坐在那里,桌上摊着一堆文件,手里拿着笔在写什么。
昏黄的灯光洒在她身上,她的影子拖得很长。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她看起来很孤单,很无助。
我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弯腰帮她捡起掉在地上的乐谱。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中有些疲惫。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她问。
「我在巡逻,看到这里有灯光。队长,您也早点休息吧。」
她放下笔,揉了揉太阳穴:「我在整理这些年的工作总结,明天要交接给新队长。」
我看着她疲惫的样子,心里很难受。忽然,她问了我一个问题:
「建国,你觉得自己以后想干什么?」
我愣了愣,这个问题她以前也问过,但我还是没想清楚:「队长,我还真没想过。以前在工程兵营,觉得能活着就不错。现在在演出队,除了站岗放哨,也没什么本事。」
她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说:「人不能老觉得自己只能干一样事。你看咱队里那些演员,谁不是一边排练一边学新本事?小刘开始连谱子都不认识,现在能独奏了。小陈以前是个农村娃,现在能写一手好字。」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你要是只守着岗位不动脑筋,永远走不远。」
说完,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份队里的工作安排表,递给我:「以后你多帮着管点后勤,别总想着自己是个看门的。机会都是自己争取的。」
我接过那张表,心里像被什么触动了。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排练厅里很安静,只能听到雪花打在窗户上的声音。
第二天早上,张队长就要走了。送别的时候,她把我单独叫到仓库门口。
雪还在下,地上已经积了厚厚一层。她背着手看着仓库的铁门,表情很平静。
「建国,我刚来那年也怕得要命,什么都不会,什么都要自己摸索。那时候队里比现在还乱,老演员看不起我这个外来的女干部,年轻演员不服管。我每天晚上都要想,明天该怎么办,该怎么让大家团结起来。」
她转身看着我,眼神很认真:「可人就是要在困难中学会长本事。咱们这辈子,不能光图眼前的安稳。你要多学点东西,别怕折腾。」
然后,她说了那句改变我一生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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