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01
2007年的夏天格外炎热,梧桐叶子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金黄。陈墨坐在苏晴对面,看着她小心翼翼地将那份北京大学录取通知书放进信封。
空气中弥漫着燥热的气息,远处传来蝉鸣声,一声接一声,像是在为什么告别。陈墨的手心有些湿润,他知道这一刻终究要来。
“墨子。”苏晴的声音很轻,像怕惊醒了什么。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是陈墨最喜欢的那件。裙摆在微风中轻轻摆动,像十八岁的青春一样美好而易逝。
陈墨抬起头,他知道这一刻终究要来。两年的恋情,在这张薄薄的纸面前,显得那样脆弱。大学录取通知书,对于苏晴来说是未来,对于他们来说是结束。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陈墨的声音有些哑,“你要去北京了。”
苏晴的眼圈红了,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手腕上的银手链。那条手链在阳光下闪着微弱的光,像她此刻摇摆不定的心情。
“墨子,我们不合适。你我的世界差得太远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陈墨太熟悉了,就像熟悉她睡觉时会蜷成一团,熟悉她喜欢在雨天读书,熟悉她笑起来时左边的小酒窝。
这些习惯,这些细节,陈墨都记得那么清楚。可是现在,它们都要成为回忆了。
“我明白。”陈墨伸出手,声音里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成熟,“把手链给我吧。”
苏晴愣了一下,她的动作停顿了几秒钟。慢慢地,她摘下手腕上的银手链,那是他们交往一周年时,陈墨用攒了三个月的生活费买的。
很简单的款式,但苏晴一直戴着,从来没有摘下过。即使洗澡的时候,她也舍不得摘下来。她说这条手链连接着他们的心。
手链在苏晴的掌心躺着,银光暗淡。她的手在轻微地颤抖,像秋天的最后一片叶子。
“墨子,对不起。”她的声音里有眼泪的颤音。
陈墨接过手链,感受着它的微凉。这条手链还带着苏晴手腕的温度,带着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他把它收进了口袋,就像收起了一段青春。
他站起身,没有回头就走了。身后传来苏晴压抑的哭声,但他没有停下脚步。他怕一回头,就再也舍不得离开了。
夕阳西下,陈墨的身影被拉得很长。他走过他们一起走过的小路,走过他们一起坐过的长椅,走过他们一起吃过饭的小餐厅。
那天晚上,陈墨做了一个决定。他去了武装部,报名参军。在报名表上,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最艰苦的新疆边防部队。
“小伙子,新疆很苦的,你想好了吗?”老兵看着这个年轻人,眼神里有些担忧。
“想好了。”陈墨的声音很坚定,坚定得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老兵看着陈墨的眼睛,看到了一种超越年龄的坚定。他点点头,在报名表上盖了章。
两个月后,陈墨坐上了开往新疆的绿皮火车。火车的轰鸣声像一首离别的歌,一路向西,向着更远的地方。
车窗外的风景从江南的青山绿水,慢慢变成了中原的麦田,再变成了西北的茫茫戈壁。陈墨把那条银手链放在贴身的口袋里,像是一个秘密的护身符。
火车上的其他新兵都很兴奋,谈论着即将到来的军旅生活。只有陈墨静静地坐在窗边,看着窗外不断变化的风景。
有个新兵问他:“兄弟,你为什么选新疆?”
陈墨想了想,说:“想去看看更大的世界。”
其实他心里知道,他是在逃避,逃避那些美好的回忆,逃避那个没有苏晴的世界。新疆阿勒泰的边防线比想象中更加严酷。白天是灼人的烈日,夜晚是刺骨的寒风。
这里的一切都是极端的,天空是极蓝的,戈壁是极荒凉的,风是极猛烈的。陈墨从一个懵懂的新兵,慢慢成长为老兵。他学会了在风沙中辨别方向,学会了在雪夜里坚守哨位,学会了在孤独中与自己对话。
边防线上的日子是单调的,每天都是训练、巡逻、站岗。但陈墨不觉得苦,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训练中,用身体的疲惫来掩盖心灵的痛楚。
第三年,陈墨认识了王建辉。王建辉是山东人,比陈墨大两岁,性格开朗爱说笑。他有一个五岁的女儿叫萌萌,妻子在女儿三岁时因病去世。
王建辉是个很有趣的人,总是能在最枯燥的训练中找到乐趣。他会在行军的时候讲笑话,会在站岗的时候唱歌,会在深夜的时候和陈墨聊天。
“墨子,你看我女儿可爱不?”王建辉总是拿着萌萌的照片给陈墨看。
照片里的小女孩扎着两个小辫子,笑得很甜。她的眼睛很亮,像星星一样闪闪发光。陈墨每次看到这张照片,心里都会涌起一阵温暖。
“很可爱。”陈墨每次都这样回答,而且是发自内心的。
王建辉会在深夜给女儿打电话,小萌萌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奶声奶气地叫着“爸爸”。那声音很甜,甜得让人心都要化了。
02
“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快了,萌萌,爸爸很快就回来了。”
“我想你了,爸爸。”
“爸爸也想萌萌了。”
那时候陈墨总是走开,给他们父女留下独处的空间。但他心里总是会想,如果自己有个女儿,是不是也会这样疼爱她。
王建辉很了解陈墨,知道他心里有事。有一次,他们一起站夜岗,王建辉突然问:“墨子,你心里是不是有个姑娘?”
陈墨没有回答,只是看着远山的轮廓。月光下,远山像一只巨大的野兽,静静地趴在那里。
“我看得出来,你眼里有故事。”王建辉接着说,“不过没关系,每个男人都有过去。”
陈墨还是没有说话,但心里涌起一阵暖流。在这个远离故乡的地方,有个人能理解他,这已经足够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陈墨在边防线上度过了一年又一年。他从列兵升到班长,从班长升到排长,再从排长升到连长。
每一次升迁,都意味着更多的责任。陈墨把这些责任扛在肩上,像扛起了整个边防线的安全。他变得更加沉稳,更加可靠,战士们都很信任他。
2015年的秋天,边境发生了一次冲突。那天天气很冷,山上已经下了雪。陈墨和王建辉一起执行任务,带着一个班的战士去巡逻。
山路很难走,到处都是碎石和积雪。队伍走得很小心,每个人都保持着高度警惕。陈墨走在最前面,王建辉跟在他身后。
意外发生得很突然。一块巨大的落石从山上滚下来,正好砸向陈墨。在那个紧急关头,王建辉推开了陈墨,自己却被落石击中。
“建辉!”陈墨大喊着扑向王建辉。
王建辉躺在雪地里,脸色苍白如纸。雪花落在他的脸上,很快就融化了,像眼泪一样。
医院里,王建辉躺在病床上,身上插着各种管子。医生说他的内脏严重受损,时间不多了。陈墨守在床边,一步也不愿意离开。
“墨哥。”王建辉握着陈墨的手,声音很虚弱,“我有个请求。”
“你说。”陈墨的声音有些哽咽。
“萌萌她奶奶身体不好,我走了以后,她就没人照顾了。墨哥,你能不能...”
“我答应你。”陈墨没等他说完就点头了。这个承诺,他说得毫不犹豫。
王建辉的眼睛湿润了,“墨哥,萌萌就是你女儿了。”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把萌萌的户口本和所有证件都交给了陈墨。那些证件上都是萌萌的信息,还有一张全家福,王建辉抱着小萌萌,笑得很开心。
那天夜里,王建辉走了。他走得很安静,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像是看到了什么美好的东西。
萌萌那时候刚满八岁,得知父亲去世的消息后,哭得撕心裂肺。她抱着陈墨,一遍遍地喊着“爸爸”,那声音让陈墨的心都要碎了。
“爸爸,我爸爸呢?我爸爸去哪里了?”
陈墨抱着小萌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么小的孩子,怎么能理解死亡的含义?
“萌萌,爸爸去了很远的地方,但他会在天上看着你。”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他不回来了,但是叔叔会照顾你。”
“我不要叔叔,我要我爸爸!”
萌萌哭得更厉害了,陈墨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痛。这个小女孩从此就是他的女儿了,他要承担起一个父亲的责任。
萌萌很聪明,也很懂事。虽然她知道陈墨不是她的亲爸爸,但还是乖乖地叫他“爸爸”。她很快就适应了新的生活,在学校里表现得很好。
晚上睡觉前,她会问陈墨:“爸爸,我爸爸是不是在天上看着我们?”
“是的,萌萌。他在天上保佑着我们。”
萌萌点点头,然后乖乖地睡了。她睡觉的时候总是很安静,像个小天使一样。
这些年里,陈墨把萌萌当亲女儿一样疼爱。他教她写字,陪她做作业,给她讲睡前故事。他学会了梳辫子,学会了做小女孩爱吃的菜,学会了陪她玩洋娃娃。
萌萌也很争气,成绩一直很好,性格活泼开朗。她会在陈墨累的时候给他捶背,会在陈墨生病的时候照顾他,会在陈墨生日的时候给他画画。
有一次,萌萌画了一幅画给陈墨。画上有两个人,一个大一个小,手牵着手站在蓝天白云下。
“爸爸,这是我们。”萌萌指着画说。
陈墨看着这幅画,眼睛湿润了。这个孩子,已经完全把他当成了父亲。
有时候深夜时分,陈墨会想起苏晴。他想知道她在北京过得怎么样,是不是已经结婚生子。
但他从来没有主动联系过她,甚至连她的消息都没有打听过。
他觉得,既然已经选择了不同的路,就不要再有交集了。那条银手链,陈墨一直贴身带着。十几年过去了,银链已经有些发黑,但他从来没有想过丢掉它。它是他青春的见证,是他和苏晴那段感情的唯一纪念。
03
2025年的春天,萌萌马上要上初中了。陈墨考虑到孩子的教育问题,决定转业回到家乡的省会城市。
这个决定并不容易出错!在新疆,他已经升到了团级干部,如果继续留在部队,前途会很光明。但他想给萌萌更好的教育环境,想让她能够接受更好的教育。
组织上很理解他的选择,安排他到市退役军人事务局工作。这是一个不错的安排,既照顾了他的军龄和级别,又能让他在家乡安心工作。
离开新疆的那天,萌萌站在机场,回头看着远山。她的眼睛有些红,虽然她在新疆生活的时间不长,但那里有她和陈墨一起度过的美好时光。
“爸爸,我们还会回来吗?”
“会的,萌萌。这里永远是我们的家。”
陈墨也回头看了看那片土地。十八年了,这里留下了他青春的汗水,留下了他和战友们的友谊,也留下了他对王建辉的承诺。
飞机起飞了,透过舷窗,陈墨看到新疆的大地越来越远。那些熟悉的山峰,那些熟悉的河流,都在脚下慢慢消逝。
回到家乡的省会城市,陈墨感觉一切都变了。十八年前他离开时,这里还是一个小城市,现在已经高楼林立,车水马龙。
街道变宽了,建筑变高了,人们的衣着也更时尚了。陈墨走在街上,感觉自己像个异乡人。这里是他的故乡,但又如此陌生。
他租了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在市中心的一个老小区里。房子不大,但很温馨。萌萌很喜欢这个新家,她说这里比新疆暖和多了。
给萌萌报了当地最好的初中,手续办得很顺利。学校的老师知道陈墨是退役军人,对萌萌很照顾。
退役军人事务局的工作相对轻松,主要是负责退役军人的安置和服务工作。陈墨的同事们都很友善,知道他在新疆服役十八年,都很敬佩他。
局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同志,对陈墨很器重。“小陈,你在边防线服役十八年,是我们的榜样。有什么困难尽管说,组织上会尽力帮助你的。”
“谢谢领导,我会努力工作的。”
陈墨很快适应了新的工作环境。他的经历让他在处理退役军人事务时更有说服力,很多老兵都愿意和他交流。
萌萌也很快适应了新的环境。在新学校,她交了几个朋友,成绩也保持得很好。每天放学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抱着陈墨叫“爸爸”。
“爸爸,今天我在学校学了新歌,我唱给你听。”
“爸爸,今天老师夸我作文写得好。”
“爸爸,今天我帮同学值日了,老师说我很棒。”
萌萌总是有说不完的话,像只快乐的小鸟。陈墨听着她的絮叨,心里充满了温暖。这个孩子,是他生命中最大的安慰。
2025年的秋天,一件意外的事情打破了他们平静的生活。
那天下午,陈墨正在办公室整理文件。秋日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桌案上,暖洋洋的很舒服。他正在准备一份关于退役军人就业的报告,突然电话响了。
“喂,您好。”
“萌萌爸爸,您快来学校一趟。萌萌和同学发生了冲突,对方家长要求学校严肃处理。”班主任的声音听起来很着急。
陈墨刚刚结束了一个会议,正准备继续工作。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办公室里的宁静。看到是萌萌班主任李老师的号码,陈墨立刻接了起来。
李老师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透着明显的紧张和不安。陈墨能听出她在努力控制情绪,但话语中的急切还是很明显。作为一个年轻的老师,李老师平时很少给家长打这样的电话,除非是真的遇到了解决不了的问题。
陈墨的心一下子紧了起来。萌萌一向很乖,很少和同学发生冲突。这次是怎么回事?
“李老师,萌萌受伤了吗?”陈墨急切地问道。
“萌萌没受伤,但是对方孩子的脸有些红肿。具体情况比较复杂,您还是快点过来吧。对方家长情绪很激动,校长也在场。”李老师的声音更加紧张了。
陈墨能听出事情的严重性。如果连校长都惊动了,说明这件事确实不简单。他立刻放下手头的工作,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他放下手头的工作,急忙赶到学校。办公室里的同事们看到陈墨匆忙离开,都有些担心。老张问道:“小陈,出什么事了?”
“孩子学校有点事,我先去处理一下。”陈墨简单解释了一句,就快步走出了办公楼。
二十分钟后,陈墨快步上了二楼,来到校长办公室门前。门是虚掩着的,里面传来说话声,其中一个男人的声音特别大,听起来很愤怒。陈墨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请进”的声音后,推门而入。
04
在校长办公室里,他看到萌萌坐在角落里,眼睛红红的,明显哭过。她穿着校服,小脸上还挂着泪珠,看起来特别委屈。小书包放在脚边,里面的文具散落了一些出来,显然是刚才慌乱中碰到的。萌萌看到陈墨进来,眼睛一下子亮了,像看到了救星一样。那种委屈瞬间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她的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爸爸!”萌萌跑过来抱住陈墨。
她紧紧地抱着陈墨的腰,小脸贴在他的肚子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陈墨能感受到女儿内心的恐惧和委屈,心疼得要命。他轻轻地抚摸着萌萌的头发,柔声安慰道:“萌萌,爸爸来了,别怕。”
办公室里的气氛非常紧张。里面坐着一个穿着名牌西装的中年男人,正在大声嚷嚷:“我儿子被她打伤了,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你看看,脸上都青了!”他身边坐着一个小男孩,左脸颊确实有些红肿,看起来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小男孩穿着名牌校服,脚上是昂贵的运动鞋,一看就知道家境优越。但此刻他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显得很心虚的样子。
陈墨仔细观察了一下那个小男孩的伤势。红肿并不严重,应该只是皮外伤,过几天就会消肿。但对方家长的反应却如此激烈,明显是在小题大做。
校长有些为难,“两位家长,我们先听听孩子怎么说,把事情搞清楚再处理。”
王校长的声音很温和,但陈墨能听出其中的紧张。作为校长,他必须在维护学校形象和公平处理问题之间找到平衡点。但面对这样有钱有势的家长,他也感到压力很大。
那个男人显然很有钱,身上的西装看起来就不便宜。
从他的言谈举止可以看出,这是一个习惯了用金钱解决问题的人。在他的世界里,只要有钱,就没有摆不平的事情。他看其他人的眼神都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仿佛所有人都应该对他俯首称臣。
“还有什么好说的?我儿子都被打成这样了!”男人的声音很大,“你们学校必须给我一个说法!我每年给你们学校捐那么多钱,就是为了让我儿子受这种委屈的吗?”
听到对方提到捐款,校长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陈墨看着眼前这个嚣张的男人,心里涌起一阵厌恶。但他没有立刻发作,而是先关心女儿的情况。
陈墨走过去,摸摸萌萌的头,“爸爸来了,别怕。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蹲下身子,与女儿平视,声音很温柔。萌萌在爸爸面前,委屈的情绪终于有了宣泄的出口。
萌萌抽泣着说:“爸爸,是他先推我的。我们在排队打饭,他插队,我说了他几句,他就推我。我才推回去的。”
萌萌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她边说边用小手擦眼泪,看起来特别委屈。“我们大家都在排队,他突然就跑到前面去了。我跟他说要遵守秩序,他就用手推我,还说他爸爸有钱,可以不用排队。我很生气,就推了他一下。”
听了女儿的描述,陈墨的眉头皱了起来。原来是这样的情况。萌萌从小就被他教育要遵守规则,看到别人插队当然会制止。而对方孩子不但不听劝告,还动手推人,萌萌才会反击。
“然后老师就来了,看到他脸上红了,就把我们都带到办公室来了。”萌萌继续说道,“爸爸,我没有错,是他先动手的。”
陈墨轻轻地为女儿擦去眼泪,心疼地说:“萌萌没有错,爸爸相信你。但是以后遇到这种情况,要先告诉老师,不要自己动手,知道吗?”
萌萌点点头:“我知道了,爸爸。但是他推我的时候,老师不在,我很气愤才推回去的。”
那个男人听了萌萌的话,更加愤怒了。他不屑地说:“小孩子插个队怎么了?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女儿动手打人就不对!现在的小女孩怎么这么野蛮?一定是家教有问题!”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鄙夷的眼神上下打量着陈墨。看到陈墨穿着普通的工作服,脚上是便宜的解放鞋,脸上的鄙视更加明显了。在他看来,陈墨这种人肯定是社会底层,根本不值得他尊重。
“像你这种人,能教出什么好孩子来?穷人家的孩子就是没教养!”他继续恶言相向。
这句话深深地刺痛了陈墨。他可以容忍别人对自己的侮辱,但绝不能容忍别人攻击萌萌。萌萌是他生命中最珍贵的宝贝,任何人都不能伤害她。
陈墨站起身来,眼神变得冷峻。多年的军旅生涯让他身上有一种特殊的威严,即使面对再嚣张的人,也能保持镇定。
“我女儿的教养如何,用不着你来评判。”陈墨的声音很平静,但其中的威严让在场的人都感受到了压力。“倒是你儿子的行为,确实需要好好教育一下。”
那个男人没想到陈墨敢这样回话,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习惯了别人对他的讨好和畏惧,陈墨的态度让他感到很不爽。
“你算什么东西?敢这样跟我说话?”他指着陈墨的鼻子,“信不信我让你在这个城市待不下去?”
05
办公室里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校长和老师们都很担心,害怕事情进一步恶化。他们知道这个男人确实有这样的能力,在本市有很大的影响力。
但陈墨没有退缩,他直视着对方的眼睛,毫不畏惧。在新疆边防线上的十八年,他见过的危险比这严重得多。一个暴发户的威胁,还不足以让他害怕。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的时候,陈墨还没说话,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走了进来,“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陈墨抬头看向那个女人,瞬间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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