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刻上一次的动作,轻轻柔柔地上去,停留几秒,观察郁郁的反应。很好,他还是没有醒,看来今晚是真的醉得不行。
接下来,羽羽胆子越来越大,先后了他闭着的眼睛,润的面颊和微微扎人的下巴。
最后,她盯了一会儿被她自己故意冷落的薄,轻叹了口气,准备今晚就此作罢,接下来想办法将郁郁扶到房间里去休息。
沙发上是睡不好的,明早起来他可能会浑身疼。
她才刚刚站起身,想要先去把卧室的灯打开,手腕就被人冷不丁紧紧攥住!
羽羽背对着沙发一怔,紧张地吞咽了一下,慢慢回头看向沙发,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原本应该闭着眼睛沉睡的男人,不知道何时就睁开了惺忪的眼睛,可能是客厅里的灯光对他过于刺眼,他的眼睛微眯,更显瑟预。
他理直气壮地质问羽羽:“为什么不嘴?阿羽没有雨露均沾。”
羽羽傻眼了,不敢相信地问:“……你刚才没睡吗?”
“睡着了,但是刚才又被你用冷毛巾冻醒了,脑门凉飕飕的,就醒过来了,灯光太亮了,我不想睁开眼睛罢了。”郁郁坦诚地告诉她。
“……那你喝醉会断片吗?”
郁郁不急着回答,而是反问她:“你想我会还是不会?”
羽羽毫不犹豫地说:“会!”
郁郁点头表示知道了,“哦,那我会断片,明天会忘记今晚的事。”
羽羽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下一秒,郁郁幽幽开口:“但我现在没忘啊,阿羽,我可记得你刚才对我的所作所为。”
羽羽自知偷理亏,梗着脖子说:“!!那你想怎么样啊?”
见她开始羞愤,郁郁恬不知耻地提出要求:“我想回来。”
“不……”羽羽刚准备义正严词地拒绝,郁郁就像机关枪一样说话,一套一套的,气势逼人,哪里像个喝醉的人啊。
郁郁抓着羽羽的手腕,也不怕她会跑,慢条斯理地列举她的“罪行”:
“阿羽,你刚刚了我的额头、眼睛、鼻子、脸颊,还有下巴,照理说你没经过我同意我,那是不行的。”
“但是,你是阿羽,我允许你可以随便我,我哪里都可以。”
郁郁轻佻地勾一笑,灼热的目光始终定在她脸上。
他居然说,哪里都可以?
羽羽听懂他似有若无的调/戏后,着脸回了句:“你不要脸。”
郁郁哑着嗓音笑了,似乎早就预料到她的回答,识相退了一步:“你不让我的话也可以,我想今晚和你一起睡。”
羽羽不安地看他:“哪种……睡?”
“盖棉被纯聊天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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