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双旗镇客栈 (我们在这个尘世上的时日不多,不值得浪费时间去取悦那些庸俗卑劣的流氓!)
纪元:初级职称二十六年,中级职称元年。
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教育业态内消息,毫不引人注意;或者说,看到这一则消息的人们只会认为这是教育业态的个案,不值一提:山西大同大学发布“关于对长期旷工人员解除聘用关系的公告”,根据《事业单位人事管理条例》第十五条等相关规定,拟依法与10名长期旷工人员解除聘用关系并注销其事业编制。
这是发生在高等教育阶段大学校园里的“吃空饷”案例,在乌合之众的局外人眼里,我作为一名从教二十七年的一线中小学教师,我并没有发言权,因为大学和中小学似乎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行业。
而在教育业态之内那些“杈杆儿”眼里,我这种被局外人视为没有发言权的遭遇正中其下怀,他们的肮脏龌龊就可以继续在阴暗的角落里绽放成花朵,结果各种各样荫庇家族成员的、罪恶的果子。
踏入自媒体行业的第一天,我就直言自己的教育业态里存在着广泛的中小学教师“吃空饷”问题。
我见过这样的一些教师,一些已经退休,一些还在继续“吃空饷”:他们利用被乌合之众推崇备至的以人情世故为内核的情商和广泛的人际交往关系网,可以经常性地用各种足以摆在桌面上糊弄乌合之众的理由休年假。当然,在休年假的时候,他们除了潇潇洒洒在红尘世俗的各种欲望里放纵,还可以通过经商的方式去赚取日常工资收入之外的第二笔收入!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间歇性休假一两年、上班一两年,这也是一种堵住悠悠众口的、被官方认可的操作——人家并没有旷工;你所说的旷工,谁也无法证明,因为你不能让时光倒流后出现在乌合之众的视网膜上。
就算名义上是在上班,但人家也可以不按照“杈杆儿们”对待无权无势、淡泊明志教师时经常采用的辱虐式管理要求按时上下班,人家总是可以特立独行:上午第三节后才有人家的课,人家就会在上午第二节的大课间,当着全校师生做课间操的面,施施然从自己的豪车上走下,走进校园,情商很高地和各个“杈杆儿”打情骂俏地打过招呼,大摇大摆地去上所谓的课。
人家的课,就是挂个名号而已,从来没有任何考核压力:学校方面既不会检查人家任教学科的学生作业(其他教师们任教学生的作业经常要被学校不定时检查,检查过后还严厉批评该教师工作不努力),期中期末时候,人家任教的科目也不会有语文、数学学科那种正规考试后,再严格认真进行的各种考试考核和考试分析——假若有天庭和灵山发下来的期中、期末考试卷,学生们的考试场面也等同于菜市场般一团糟;考完之后的考卷通常不会被批改,所谓的分数不过是一个根据教师好恶随手填写的分数(所谓等级制评价实行以后,这种分数填写更是简单,并不需要分数)。
寻常见的“吃空饷”教师还有这样的个案:因为自己的丈夫有权有势,所以人家可以凭借一张医院开具的所谓病历,再打通“天庭与灵山”方面的关系,以病休的理由休养了几乎二十年。
据说,在病休的二十年里面,这名教师虽然在我们这个中部城市里广有多处价值不菲的房产,但人家并不在我们这个中部城市里面居住,而是去了经济发达、气候适宜的沿海城市生活,因为人家的丈夫在那个城市是一个普通人不能想象的半官半商、黑白通吃的人,人家的丈夫并不生活在我们这样一个中部城市里面。
在此过程中,学校方面的一些次级“杈杆儿”也发过牢骚:“开的什么破烂病历?!咱也看不懂,但人家就是可以休假!”——方方面面的“杈杆儿”或者已经被收买,或者碍于“杈杆儿”必备的高情商素质,最多发发牢骚,从来不会和一名背后有高人的教师为难。
这是我在有限篇幅里列举出来的两个比较尖锐个案,至于那些并不在教育教学第一线工作,只是做做务虚的、形式主义的、官僚主义的行政管理工作,但不影响人家晋升教师职称、步步高升的那种“吃空饷”的教师们,多如牛毛,我还没有提及!
每当说到教育教学第一线工作的话题,我总想给你提一些我的经历。
好几名德高望重的一校之长曾经在教师全体会议上正色告诫教师们——如果你们教了十几年、二十几年、三四十年书,还没有混到一官半职,还在教育教学第一线工作,你就是一名失败的教师,你就是一个百无一用的人!
我不知道你听到这个论调,心里到底在想一些什么,但我心里非常不是滋味:原来,当教师的目的是为了不当教师!原来,当教师的目的是升官发财,是为了去做一名掌控别人生杀予夺权力的教育管理者!
补白
山西大同大学拟解聘10名长期旷工人员,这是大学教育的冰山一角;如果你能透过重重迷雾,真正看穿当下中小学教育业态的现状,你或许会发现,中小学教育业态里面真正需要被解聘的长期旷工人员数以万倍计!
只不过,这些数以万倍计的中小学教育业态里面的旷工人员恰恰最难被解聘:哪怕县管校聘和教师末位淘汰机制淘汰掉百分之五十的教师,这些人也岿然不动,不是吗?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