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就在这时,服务员手里捧着POS机走了回来,她看上去刚入行不久,说话时语气有些发怯,双眼还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四周,最后才将一张银白色的银行卡递还过来,小声道:“先生,您的银行卡余额不足……”

“好了,这47万的账单,我来买。”

此话一出,全场的人都傻眼了。就在刚刚,他们还在因AA宴席饭钱而吵得不可开交,哪知道,一直坐在下位,沉默不语,穿着简朴的李秋平竟然主动提出请客。

“李秋平,你怎么可能有钱付款?”

“李秋平,你可别打肿脸充胖子!”

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李秋平淡淡一笑,掏出了一张卡。接下来发生的一幕,令整个包厢的同学目瞪口呆,面色瞬间苍白无比......

01.

“同学们,还有三天就是我三十岁的生日,我在金汤湾五星级酒店预订了包间,到时候大家都来一起热闹热闹,老同学好久不见,这顿我请。”

当这条信息从林振强的微信发出,在那个已经沉寂多时的“高三六班同学群”中,如同一颗石子投入一池死水,原本偶尔才冒泡发个节日祝福、转发鸡汤文章的群聊,突然间被炸开了锅。

消息发出的不到三十秒,群里头像就连续闪动,紧接着便是刷屏般的应和与恭维。

“哟,林哥出手就是不凡,五星级的场子啊,不愧是咱班最有出息的男人。”宋海发完后,后头还跟了两个抱拳的表情。

“早听说你爸妈做生意厉害,林哥你现在也是事业有成啊,这场面太大气了,咱一定到场!”刘泉紧接着跟了一条,还顺带截图了酒店地图导航。

“老同学能再聚一聚真不错,林总都开口了,这顿饭不去说不过去啊!嘿嘿,哥几个,到时候可别喝不过我。”李顺发言语气轻快,句尾配了几个哈哈笑的表情,像是迫不及待想热闹一番。

短短几分钟时间,十几条消息铺天盖地地刷了出来,几乎每条都围绕着“林哥”“林总”“大气”“排场”“请客”几个关键词打转。

坐在自己办公室的林振强望着屏幕,靠在椅背上,嘴角缓缓扬起,眼神里满是说不出的得意与满足。他忍不住挺了挺背,伸手去摸了下摆放在桌角的打火机,又顺手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白雾。

其实他也清楚,同学群这些年并不活跃,大家早各奔东西,真正联系紧密的不过三五人,可今天他之所以主动在群里发出这条消息,除了自己三十而立想办一场排场外,更重要的是——他知道,胡姿回来了。

他犹豫了一瞬,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徘徊,而后像是终于下定决心一般,手指一滑,点开输入框,直接在群里打下一行字,随后毫不避讳地@了她的名字:“@胡姿,听说你现在在恒航集团工作,刚调回咱们这边?这次聚会都是老同学,到时候也来坐坐。”

消息刚发出去,他便将手机摆在桌面,盯着屏幕不动了。

群里一瞬间安静下来,之前还热烈回应的几个人突然变得寂静无声,但谁也没退群,头像依旧亮着,显然都看到了这条信息,只是没人表态。他们心照不宣,甚至已经在屏幕那头,露出几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群谁都知道,高中那三年,林振强追过胡姿,追得不算高调,却也不算低调,送早餐、替她打水、在黑板报下面偷偷塞信纸,几乎整个班级都心知肚明,只是胡姿从未给过他正面回应,一直都很冷淡。

那时候的她成绩名列前茅,人长得漂亮,说话文静又有主见,是班里公认的“校花级人物”,而林振强虽然家境殷实,却成绩平平,每次模拟考试勉强过二本线,平日里也就靠打篮球活跃气氛,站在胡姿旁边总有种格格不入的尴尬。

高考结束后,胡姿如愿考上京城某985名校,走得潇洒漂亮,而林振强则留在本市,念了个民办本科,再后来,他父母生意越做越大,他也顺势接班,管起公司的一摊业务,倒也混得风生水起。但说到底,在胡姿面前,他始终有一种说不出的“想证明自己”的执念。

而如今,她回来了,还进了名气不小的恒航集团,林振强早就听说此事,心里那股多年未歇的执拗与念想被重新点燃,便借着生日的机会,将她请过来。

可那条消息发出后,十分钟过去,二十分钟过去,群里消息又恢复了热闹,却唯独不见胡姿的回复。

林振强的眉头渐渐皱起,手指在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嘴唇紧抿,眼神在屏幕上反复扫视,而在脑海中,浮现出的却是十几年前那张清冷面庞。那时的胡姿将他那封偷偷递来的情书还回,言语不重,但神情冷淡:“你以后别写这些了,我不喜欢。”

那天林振强回到教室,把头埋在课本里,咬着牙,谁也没搭理。

现在想起来,依旧不甘心。

他忽然咽了口唾沫,拿起手机正准备编辑第二条私信,屏幕却在此刻“叮”的一声跳动起来。

林振强眼睛一亮,飞快点开,却在看清头像的那一刻愣住了。

回复他的人,竟然是是李秋平!

林振强原本靠在椅子上的身体下意识坐直了,脸色沉了半拍。

李秋平在群里回复道:“正好我也回来了,好久没和大家见面了,林哥,不介意加我一个吧?”

02.

林振强面色阴沉,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一分,他看不懂李秋平到底想做什么,是来搅局的,还是来示好的?

在林振强的印象里,李秋平一直是个“伪装得很深”的人。

从高一第一天开始,他就看不上他。

那时候李秋平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旧衬衫,裤子裤脚打了补丁,脚上是早已断线开胶的运动鞋,整个人瘦得脱形,坐在教室最后一排,背包旧得像从废品站捡来的,和他那身一眼就能看出价格不菲的耐克新款形成鲜明对比。

他觉得李秋平不过是个一无所有、注定被淹没在人群里的穷学生,谁知那家伙上课从不举手、从不出风头,考试却场场第一,而且得到了胡姿的青睐。

林振强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

他依稀记得,夏天的午后,胡姿站在黑板前擦题,阳光打在她的侧脸上,安静又美丽。李秋平就坐在她不远的第二排,低头翻着一本英文学术期刊,胡姿转头对他说:“你那道题讲得特别清楚,我回去又复盘了一遍,真的很受用。”

这句话语气也不算亲密,可落在林振强耳中,却像是一根细细的钉子,精准地刺进他的心。那天放学后,他把宋海、刘泉和李顺几人叫到操场后的小树林里,说了一句“李秋平这个人挺能耐的,必须给我个教训”,几人便不约而同地懂了他的意思。

他们堵住了李秋平的去路,把人推到墙角,一边骂一边动手,拳头脚尖齐上。李秋平鼻青脸肿地趴在地上,不断地道歉、求饶,语气诚恳,眼神低垂,林振强当时以为他怕了、认怂了,便笑着拍了拍手走人。

哪知道第二天,班主任把林振强叫去办公室,说学校接到举报,有学生被校外恶意围殴,警方已经介入,对方还提交了验伤报告。

林振强一下子慌了。

结果他父母出面调解,花钱赔了不少,自己也被了一次严重警告处分,事后被父亲狠狠教训了一顿。

从那以后,他明白了,李秋平表面是个沉默寡言的穷学生,实际上一点都不好惹。

他不再动手,但嘲讽却更加变本加厉。

每次路过李秋平的座位,就会故意捂着鼻子说“穷酸味太重”,班里换新校服时,也故意起哄:“李秋平买得起吗?毕竟家里穷得揭不开锅了。”

李秋平从不还嘴,只是低着头把笔握得更紧。

林振强还不解气,他带着李顺他们几个,故意跑到李秋平母亲在菜市场摆摊的小摊位上装客人,言语里全是暗讽:“哟,卖菜的阿姨,西红柿怎么卖?听说你家儿子是咱们班第一名,啧,真是人才。”

摊位前围了不少顾客,李秋平的母亲还以为他们是儿子的朋友,热情招呼着他。

可林振强却变了脸色,一脚踢翻了摊子,指着李秋平的母亲破口大骂。

没过多久,李秋平就出现了,他先是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转身护在母亲面前,不等林振强几人继续嘲讽,李秋平丢下书包,一拳挥舞了过来!

李秋平像头被逼急的狼,动作狠辣,眼神冷得吓人,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他的眼睛在空中飞了出去,被林振强一脚踩碎,李秋平脸上淌着血,他们合伙才把他按倒在地上。

终究是人多打人少,李秋平伤得最重,这件事过去后不久,他便转到了隔壁理科班,从此彻底与他们分道扬镳。

林振强从那以后总算消停了,偶尔听别人提起李秋平,他就嗤之以鼻:“读死书的傻子,除了学习还能干嘛?”

这些年他也时不时听人说起,说李秋平上大学去了外地,专业很强,进入了一家大公司,起点不低,可惜没撑到第二年就被裁了。

想到这里,林振强低头点了根烟,心里那点得意重新泛了上来。

他打开群聊,思索片刻,打下一段话,语气装作随和:“都是同学嘛,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也想见见你,其实早就想说了,你愿意来,我当然欢迎。”

李秋平那边隔了没多久便回复,一句话,干脆利落:“那咱们当天不见不散。”

林振强看着那行字,唇角慢慢勾起,掐灭烟头,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忽然有些期待了。

03.

生日宴那天,林振强站在落地镜前,低头系上银扣皮带,又抬手轻轻拨了拨袖口,确认那只绿水鬼腕表的位置刚好能露出半截。接着,他理了理西装的下摆,深蓝色西装笔挺,配着白衬衫、深灰领带,一身行头精致考究,从头发油光到皮鞋光亮,每一处细节都刻意做足。

最后,他从衣帽架上取下那只价值不菲的香水,轻轻在脖颈侧喷了一下,香气隐约不刺鼻,淡淡地绕在身边。

一切收拾妥当后,林振强走出门,车库里的那辆黑色百万级豪车早已擦得锃亮。他按下钥匙,车灯闪了两下,打开驾驶门,林振强腰背挺得笔直,发动引擎,踩下油门,车身平稳驶出。窗外的街道倒影映在反光镜上,而林振强的脸,却在镜中露出一丝抑制不住的笑意。

金汤湾酒店外停了不少车,一片车辆中,他的那辆车无疑最惹眼。泊车员早已在门口等候,见他驶近,立刻快步上前替他开门,态度恭敬地接过钥匙,林振强点点头,没多言,走进了大厅。

电梯门打开,三楼最里间的“锦悦厅”门扉已经敞开,包房里灯光柔和,桌面铺着暗金色绣纹桌布,水晶吊灯明亮漂亮,桌上摆满了菜单与开胃小食,已经有几位同学坐在里头,一看他进门,立马站起身来。

“林哥,你来了,这身打扮太帅了吧,今天绝对是全场最靓的仔!”宋海笑着迎上前来,目光在他衣服和手表之间游走,语气里全是故意夸张的惊叹。

“我刚刚在门口看到那车了,是你那辆豪车吧?我的天,开着它一出门,别人还不得让三分。”刘泉亦步亦趋跟了上来,语气中又是羡慕又是讨好。

“林总,我是真服你,这几年真是发达了,我们几个还在混日子呢,哪像你,连个生日宴都这么隆重!”李顺也一边迎上前,一边大笑,眼睛都快笑没了。

林振强嘴角一挑,装作不经意地掸了掸衣角,顺势坐在主桌正中那把高背椅上,环顾四周,扬声说道:“今天是我的生日,各位老同学来赏脸我很高兴,这一顿,我请,菜单你们随便点,酒水不限,吃好喝好。”

一番话落下,群情顿时欢腾,几人纷纷举杯,“林哥大气”“林总出手就是不凡”的声音此起彼伏。

气氛热烈,可林振强心里却浮着一丝异样,他边应付着几人的敬酒,边有意无意地朝门口望去,眼神不时掠过大厅的落地钟和包厢外走动的服务员,他知道,胡姿还没来。

这些年,林振强在父母的安排下,也跟不少女子相亲交往过,可偏偏他却没多大的感觉,心底仍然想着高中时坐在教室里那抹倩影。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手机不断震动着新来的消息,林振强却始终心不在焉,直到包厢门外响起两道节奏分明的脚步声——清脆的高跟鞋声敲在酒店大理石地面上,像琴键般敲入他心里,而另一道脚步较慢,十分沉稳。

门被人从外推开,包厢的光打在那一对并肩而立的身影上。胡姿来了。她穿着白色修身风衣,腰身收紧,勾勒出窈窕身姿,内搭是米灰色高领毛衣与浅驼色长裙,整个人干净利落,眉眼如画。

那一刻,林振强的眼睛猛然一亮,整个人几乎从椅子上挺直了身子。可他很快便看到了她身旁的人,竟然是李秋平!

林振强皱眉,喉头一紧,手下意识捏紧了酒杯柄。

胡姿微微一笑,点头致意:“林振强,生日快乐。”李秋平紧随其后,也开口:“祝你生日快乐。”

李秋平的语气平和,却不见丝毫热情。

林振强强压住翻涌的情绪,目光下意识在李秋平身上扫了一圈——黑色夹克、深蓝牛仔裤、洗得略显发白的运动鞋,一身打扮朴素得几乎没有存在感,头发短短,脸色清冷,一如多年前那个从来不说话、不参与、只沉默读书的李秋平。

他看着他走到桌边最下位的位置坐下,眼神带着几分讥讽,忽然笑了:“哟,李秋平,当年的大学霸,现在是在哪儿高就啊?”

李秋平不慌不忙地拿起菜单看了一眼,直言:“我在外头做点小生意,糊口罢了。”

“哈哈哈哈!”林振强一口酒差点喷出来,大笑着拍了拍桌面,声音越发刺耳,“我当年就说你那种死脑筋,出了社会就不行,书是读得挺好,就是太死板,迟早混不出头,果然没错!你啊,始终就不是干大事的料。”

他说话的声音不小,周围人都听得一清二楚,宋海立刻接上话茬:“林哥说得在理,李秋平你这人太轴,当年我还以为你能当个教授呢,结果混成了这样!”

“你别说,我还真记得以前他说过什么‘要改变命运靠读书’!”刘泉叼着牙签冷笑一声,言语间尽是奚落。

李顺耸耸肩,一副看笑话的模样:“不过说到底,人家也算有志气,这么多年了还穿得挺节俭。”

现场气氛尴尬,林振强故作潇洒地一挥手:“不过没关系,今天是我请客,哪怕你现在混得不如人,也能跟着我喝上一口好酒,这酒可不是谁都喝得起的。”

他顿了一下,抬手示意服务员开酒,一边看着李秋平,一边笑着说:“要不是我今天开口让你来,你这辈子怕是连一口正宗的红酒都尝不上。”

李秋平抬眼看了看面前桌上的酒瓶,淡声说道:“确实不便宜,林哥现在看来是发达了,连这种场面都能招呼得起。”

这句话不轻不重,语气平静,听不出是恭维还是讽刺,林振强心中一怔,隐隐觉得有些别扭,但见李秋平低下头默不作声地夹起菜吃,似乎无意再搭理他,他心中那股得意瞬间回笼,嗤笑一声,转而朝宋海他们讲起自家那栋新装潢的三层别墅,还有上个月刚订的越野车。

谁也没注意到,李秋平吃完最后一口菜后,轻轻地擦了擦嘴角,眼神落在酒瓶上的那一瞬,轻轻一笑。

04.

时间一点点过去,桌上的菜还剩下不少,但每个人都吃饱了。

林振强坐在那张雕花实木的大圆桌前,整个人靠在椅背上,笑意盈盈地揉了揉略微鼓起的肚子,红光满面。他一边打着酒嗝一边说:“服务员,买单!”

他的目光却又不由自主地朝李秋平那边瞥去一眼,李秋平仍是一副淡然自若的样子,低头慢悠悠地剥着一只虾,神色间仿佛这一桌子动辄上万的菜品,根本入不了他的眼,更别说是让他动容。

林振强心里一阵说不出的不爽,像是卡在喉咙里的刺鱼骨,吞不下也咽不掉。生日宴会中,胡姿更是对他的夸耀毫无反应,让他原本想在胡姿面前扬眉吐气,平白无故像气球泄了气,鼓不起半点精神。

这句话一出口,原本还有些热络的气氛瞬间像被冷水浇灭,林振强整个人先是一怔,继而猛地坐直了身体,脸上的红光迅速褪去,像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的耳光,他语气不太确定地说:“怎么可能?我那张卡里有二十万呢,是不是你们系统出了问题?”

服务员连忙摇头解释:“我们系统没问题,先生,这顿饭总金额是四十七万三千六百元,您卡里的二十万不足以支付。”

“什么?”林振强猛地站了起来,声音陡然拔高,他抓过服务员递来的账单,眼睛飞快地扫着上面密密麻麻的菜品名称和价格,每道菜最便宜的也要上千,酒水更是夸张,一瓶十五年的轩尼诗标着八万一,另两瓶蓝带干邑十六万,还有一瓶限量版的红酒标价十一万五千,连甜点也都是国外进口的高级甜品,总计四十七万三千六百元,实打实的天价。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勉强咽了口唾沫,脸上的肌肉一阵抽搐,他讪讪一笑,环视四周道:“兄弟们,这顿饭嘛,咱也别拘着,毕竟大家一起点的,我先垫二十万,剩下的大家平摊,一人一万出头,应该也能接受吧?”

可这话一说出口,在场的同学顿时炸了锅,原本还一脸和气的人顿时拉下脸来,宋海第一个开口:“哎,林哥,你不能这么说啊,刚刚是你说让我们随便点,你请客的,这会儿账单出来你要我们平摊?我们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跟饭店合伙来宰我们的?”

“就是!”刘泉也跟着附和,“你刚才吹的牛一个比一个响,说什么有车有房资产几千万,连酒店都是朋友的,怎么现在让我们出钱?我们可不傻,这酒是你自己点的,我们根本没喝几口!”

“对啊,我们也就是吃了几口菜,酒都没动,怎么能AA?”另一位女生也忍不住抱怨起来,脸上的神色又气又不满。

林振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围攻得几乎抬不起头,他强作镇定地解释:“不是,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账单太大了,我以为不至于吃这么多……”

可他话还没说完,宋海冷笑道:“你早干嘛去了?炫耀的时候你最起劲,现在出事了让我们一起背锅,你这人真不地道。”

场面一时间陷入极度的混乱与尴尬中,气氛像点燃的火药,一触即炸。就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争吵中,一直低头不语的李秋平却突然站了起来,他面色平静地从口袋里取出一张黑色卡片,朝服务员递了过去,语气轻描淡写:“这单我来结。”

话音刚落,整个包厢都安静了下来,每个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转向李秋平。林振强整个人一时呆住,他张着嘴巴半天没发出声音,随后猛地一笑,嗤之以鼻地说:“你一个做小生意的,连件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哪来的钱付这单?”

然而下一秒,服务员核验完卡片之后,脸上立刻绽放出职业性的笑容,朝李秋平微微鞠躬:“先生,已支付成功,非常感谢您的惠顾。”

林振强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表情一瞬间变得无比难看,其他同学也面面相觑,窃窃私语的声音此起彼伏,先前还和林振强称兄道弟的人,这会儿也有些尴尬地低下头,有的人甚至开始悄悄往李秋平那边挪了挪椅子。

“李秋平!”林振强强作镇定地开口,语气里却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你是故意的吧?你来参加我生日宴,不就是想当着所有人面打我的脸?四十七万,你是不是贷款刷卡的?”

全场顿时又一次安静下来,众人将目光聚焦在李秋平跟林振强身上,谁都没说话。

就在这时,坐在李秋平旁边的胡姿却突然站起身来,她今天一身雪白的礼裙,在灯光下显得分外清丽脱俗。不同于其他人的紧张,胡姿神情轻松,嘴角微扬,她的目光略过林振强涨红的脸庞,轻轻一笑,转身看向李秋平,接下来说出的一句话,令全场大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李总,你这戏也演得差不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