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顾临川,我五年噩梦的源头。
毁我事业、逼死亲人。
热搜上我泪眼朦胧,他却一眼看穿我的假哭。
我以为他是我最大的敌人,他却说那场火是保护。
「戏演得不错, 我的女主角。」
1
北京时间21:54,AF1520航班落地港城。
五年了,我居然会为了一条匿名短信回来。
短信只有一行字:
“想重回船舶工程行业吗?回来吧,我在等你。”
没有署名,没有号码归属地,甚至没有第二条。
手机重新开机,消息声像一群饿极了的麻雀,争先恐后地扑进耳朵。
不过是发了个机场定位,那些所谓的同学同事又以为自己有机会了。
五年前,为了凑足出国的学费,我和他们虚与委蛇,暧昧不清。
我扫了一眼屏幕,嘴角微微上扬,眼底却不见笑意。
物是人非,他们已是航运行业的翘楚,而我,沦为了非主流装置艺术家。
“顾氏‘临渊号’,于碧波中,邂逅非凡旅程。”
机场大屏幕上,顾临川骨节分明的手划过红绸,剪刀“咔嚓”一声剪断的瞬间,我捏着一次性咖啡杯的手指猛地收紧。
“这种设计也配毕业?”
他的声音从记忆里刺出来,比屏幕上的画面更清晰。
五年前,就是这双手,把我的毕业设计扔进熔炉,烧得连灰都不剩。
“嘭——”
咖啡杯在我掌心变形。
老房子的霉味在暴雨中发酵,即使定期请人打扫,也掩不住那股潮湿的腐朽气。
我推开卧室抽屉的暗格,铜纽扣躺在天鹅绒衬布上——我的母亲跳海时口袋里唯一没被海水卷走的东西。
顾老夫人逼死了她,而我连她的骨灰都没能捧到。
我往骨瓷杯里丢了三块方糖,门铃准时响起。
顾临川会来,我早就算好了时间。
我伸手将杯子递去,但又在触碰瞬间将它打翻。
“嘶。”顾临川皱起了眉,滚烫的茶汤顺着他的衣领渗入肌肤。
我眯眼看去,语气有些惊讶:“哎呀,顾少这副模样可不体面。”
我假意要上前帮他擦拭,却是一把掀开了他的衬衣露出锁骨。
我用拇指摩挲着他那处的月牙疤——那是我用焊枪烙的毕业礼物:“比熔炉凉快些?”
他突然握紧我手腕,暴雨砸在玻璃上的声响盖不住他压低的声音:
“当年的事我可以解释。”
2
雨点砸在落地窗上,像某种急促的暗号。
顾临川的手指仍扣着我的手腕,掌心温度透过皮肤传来,烫得人心烦。
我垂眸扫了一眼他腕间的表——离艺术展开幕只剩二十分钟。
“解释什么?”我干脆利落地推开门,“我的雕塑在展区C位,迟到会被策展人念叨一整年。”
顾临川忽然抬手撑住门框,西装袖口蹭过我的发梢:“我送你。”
“不必了。”我一把甩开他的手。
暴雨瞬间灌入走廊,打湿了他昂贵的皮鞋。顾临川突然伸手拽住我的包带:“船模修好了。”
我猛地僵住。
心跳突然漏了一拍。我死死攥紧包带,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复原?”我冷笑,“烧成炭的东西还能复原?”
顾临川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咽下了什么话。最终他只是松开手:“去看你的展吧。”
感应灯重新亮起时,他已经退后两步,让出了通道。
我头也不回地冲进雨里,高跟鞋踩起的水花溅湿了裙摆。直到跑出小区,才敢回头——
顾临川仍站在门口,暴雨模糊了他的身影。
3
镁光灯下,船锚雕塑的金属接缝泛着冷光。
“听说顾总最近投资了造船厂?”我指尖轻敲铆钉,“真巧,我这件作品用的就是船厂废料。”
人群发出低笑——谁都知道顾临川五年前烧了我的毕业设计。
他站在展台旁,西装笔挺得像个人形标尺,眉头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
“苏小姐的作品……”他伸手抚过粗糙的焊接痕迹,“总是带着刺。”
——他以为这只是我的报复。
——他错了。
我要的不是他的难堪,而是整个顾氏航运的崩塌。
五年前,他烧掉的不只是我的毕业设计,还有我母亲用命换来的最后一线希望。
顾老夫人逼她跳海,顾临川毁我前程,而顾氏航运,至今仍用肮脏的手段垄断着整个行业。
老李端着香槟凑过来,古龙水混着酒气熏得人头疼:“昭野,这次回来不走了吧?”
这位曾经帮我代课的学长,如今已是航运协会的副会长。
“看情况。”我晃了晃酒杯,“要是再有人烧我作品……”
“李副会长。”顾临川突然插话,声音比冰镇香槟还冷,“上个月港口那批滞期费结清了吗?”
老李脸色骤变。
我趁机后退半步,珍珠耳坠“恰好”勾住顾临川的袖扣。
——啪!
耳坠摔碎在大理石地面上,珍珠滚到老李脚边。
**“别,你们别为我吵架。”**我捂住嘴后退两步,生理性泪水瞬间涌出。
一、二、三——
三秒,正好够记者调好长焦镜头。
闪光灯亮起的刹那,我低下头,一滴泪滑过朱砂痣,在镜头里晶莹剔透。
完美。
转身离场时,顾临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讥诮:“她刚才翻白眼了,你看不见?”
后台洗手间,我擦掉晕染的眼线。镜中的自己眼神冰冷,哪有半分脆弱?
手机震动,助理发来实时热搜:
#顾临川当众威胁情敌#
#苏昭野泪洒展厅#
我轻笑,口红在镜面拖出长长的血痕。
——这只是第一步。
——我要让所有人看清,顾氏航运的光鲜背后,藏着多少肮脏的秘密。
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顾临川的影子投在磨砂玻璃上,他屈指敲了敲。
"戏演得不错,"他顿了顿,"我的女主角。"
4
门外,顾临川的指节又敲了敲玻璃,节奏带着不耐烦的压迫感。
“再不开门,我就让记者都来看看,苏老师的眼泪是怎么一秒收住的。”
我猛地拉开门。
他倚在门框边,领带松垮地挂着,袖口卷到手肘。
**“热搜看得开心吗?”**我扬起手机,屏幕上是#顾临川当众威胁情敌#的爆词条。
他轻笑,伸手蹭掉我脸颊上残留的假睫毛胶:“不如你演得开心。”
指尖的温度一触即离,却让我后背绷紧。太近了。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刚才在展厅,他徒手捏碎了香槟杯。
“你手上——”
“小伤。”他打断我,目光落向洗手台,突然眯起眼,“演技进步了,连血痕都画得这么逼真。”
我嗤笑一声,指尖点了点镜面:“顾总眼神不行啊,这是YSL小金条21号,不是血。”
他忽然逼近一步,掌心撑在我耳侧的镜子上,血珠从他被玻璃割破的指缝滴下来,正巧落在那道“血痕”顶端——
真血和假血融为一体。
“现在像真的了。”他呼吸擦过我睫毛,“要不要再哭一次?我帮你加特效。”
走廊尽头突然传来助理的尖叫:“消防系统故障!喷淋头要爆了!”
顾临川猛地拽过我手腕往外冲,却在拐角撞上举着相机的记者群。
闪光灯亮起的刹那,我“踉跄”着扑进他怀里,口红蹭脏了他雪白的衬衫领——
明天的头条有了:《昔日仇敌湿身相拥》。
5
热搜爆了十二小时,我的手机被各路"关心"塞爆。
助理第三次敲门时,我正对着镜子调整黑裙的珍珠肩带,这款式和当年顾临川母亲出事时几乎穿的一模一样。
"苏老师,"助理声音发紧,"顾总的车在后巷等了四十分钟了。"
我抚平裙摆上根本不存在的褶皱:"让他等着。"
暴雨砸在车顶的声音隔着三层楼都听得见。
顾临川正在看平板,左手缠着的纱布渗出血迹。我拉开车门时,雨水顺着发梢滴在他定制的羊绒座椅上。
"迟到了五十三分钟。"他没抬头,"裙子很衬你。"
我故意让湿漉漉的裙摆蹭过他的西装裤:"像不像你母亲葬礼那天?"
车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顾临川终于抬起眼。他的目光从我肩带看到裙摆,突然笑了:"错了。"
"什么?"
"她穿的可不是这件。"他按下车窗,海风混着雨水灌进来。“这款在前一天被否了。”
我的指甲陷进掌心。不可能,所有报纸登的照片都是它!
顾临川突然倾身过来,带着血腥味的呼吸喷在我耳畔:"想知道为什么媒体都用错照片吗?"
他的手指划过我锁骨,停在珍珠肩带上:"因为那天——"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顾临川看了眼来电显示,脸色骤变。他按下接听键,秘书的声音在车内回荡:"顾总,老夫人发现集装箱了。"
我猛地转头看他。
顾临川挂断电话,眼神暗了下来:"看来我们的游戏要提前进入下一关了。"
豪车一个急转弯,朝着与港口相反的方向驶去。
豪车最终停在一座废弃码头仓库前。
暴雨冲刷着铁皮屋顶,顾临川撑开黑伞,雨水顺着伞骨滑落,在泥地上砸出深坑。
"怕了?"他侧头看我。
我踩着高跟鞋踏进水洼,黑裙摆沾满泥点:"怕你祖母吃了我?"
——如果这是场鸿门宴,至少我要昂着头走进去。
仓库门被推开时,顾老夫人正用拐杖敲打着集装箱外壳。她身后站着六个保镖,每个人手里都举着强光手电。
"临川。"她头也不回,"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私人仓库里——"
手电光突然全部转向我。
"——藏满了这位苏小姐的东西?"
集装箱内部被照得雪亮。
我的毕业设计船模摆在正中央,周围是五年来所有参展作品的微缩模型、被各大美术馆退回来的装置草稿、甚至还有大学时期被教授批注"结构不稳"的图纸——全都被防水布小心包裹,分类标签上写着日期和策展名。
——这些……他全都留着?
——当年他明明说它们一文不值……
顾临川站在我身后半步,呼吸平稳:"祖母查得这么细,是打算替我策展?"
老夫人拄杖敲击地面:"苏小姐好手段,先勾引我孙子上头条,再骗他给你当仓库管理员?"
手电光晃过我裙摆上的泥水,她突然想起什么,瞪大双眼:"这裙子..."
"眼熟吗?"我挣开顾临川的手,故意转了个圈,"您儿子当年买给私奔对象的同款。"
仓库里瞬间死寂。
顾临川突然笑出声,从西装内袋掏出个丝绒盒子。
"既然祖母这么喜欢搜查,"他打开盒子,取出那枚祖母绿胸针,"不如看看这个?"
胸针在强光下折射出诡异的光,内侧赫然刻着——
SZY & HLC
老夫人的拐杖"当啷"落地。
顾临川把胸针别在我领口,低头时嘴唇几乎碰到我耳垂:"五年前就该给你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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