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
约日子,不如撞日子。有时候约吃饭,都很难把们朋友都约齐。所以如果遇到哥们齐聚的时候,一定不要错过一起吃顿饭的机会。
这一天中午,加代四九城的一帮兄弟,齐聚八福酒楼。也不是有什么原因,只不过是碰巧。,就连不怎么露面的二老硬都过来了。一帮兄弟准备从中午就开始喝酒。
正在大家七嘴八舌和大鹏研究说喜欢吃什么菜的时候,加代的电话响了,加代拿起一看,烦人精杜成打过来的。加代摁下接听键,“你干什么,杜成?”
“你在八福酒楼吧?”
“你怎么知道的?今天兄弟们都过来了,准备吃饭呢。”
“还我怎么知道的,你听着啊?”杜成说完用手使劲拍着,加代停在八福酒楼门口的劳斯莱斯,车载警报叫了起来。
杜成说:“怎么样?听到你车叫了吗?”
加代走出来一看,“杜成,你是不是有病?”
杜成哈哈一笑,“不整点动静,你能知道我来了吗?”
加代说:“你他妈是不是有病?你来了不直接进来,你敲它干什么?”
“正好路过这,一看你车在门口呢,就知道你一定在这呢?怎么样?惊喜不?”
加代一摆手,“行了,见你不烦别人。进来吃饭吧!”
杜成吊儿郎当地走进了八福酒楼。兄弟们一看杜成,都纷纷起立打招呼,不管年龄大小,都叫成哥。
杜成一摆手,“你们这一天天的是真热闹啊!我天天还得在我干爹家挨训,那老头天天给我上课,太无聊了。”
加代问:“今天不用上课了?”
杜成往沙发上一坐,“我干爹这两天出门了,这回我算是解放了,这几天我就和你们玩吧!你们去哪,我就跟到哪。”
加代一皱眉,“杜成,你是真烦人啊!”
杜成听加代这样说,也不在乎,“我不管,反正就是赖上你们了。”
这些人从中午一直喝到了晚上八点多。杜成已经喝迷糊了,一摆手说:“走吧,兄弟们,下一场。”
加代说:“你都喝成什么样了,还下一场。”
杜成说:“代哥,你别看你是四九城人,但是玩的地方你不一定有我知道的多。我跟你说,三里屯新开了一个酒吧,那才好呢!”
加代说:“酒吧叫什么名字啊?我打电话问问,如果认识,让他们提前安排一下。”
杜成伸出食指,一字一顿地说:“清纯女孩。”
加代说:“那行,我问问吧!”
说完他把电话打给了邹庆:“有个叫清纯女孩的酒吧你认识吗?”
“认识呀,代哥。我经常去玩。”
“那行,你给老板打个电话,一会我们过去玩一会。”
“妥了,代哥。”
这家酒吧消费相对高一些,来得多数也都非富即贵。老板也见过代哥,只是不熟悉。
他把加代他们领到了一个大卡包,坐了下来。
演艺台上跳舞的女孩全是穿着校服,主打就是一个清纯。这帮人都很有酒量,几圈下来,又喝了不少啤酒。正喝得兴高采烈的时候,加代的电话响了,他一看是四川刘雪打来的。加代站起来说:“你们先喝着,刘雪给我打电话了,我出去接个电话。”
杜成一听,摇摇晃晃站起来,抓着加代胳膊,“刘雪?加代呀,你是不是背着我嫂子和她总联系呀?”
“你他妈给我滚蛋吧!我和她联系什么?”加代甩开了杜成的手,“小雪呀?我这里吵,我出去和你说。”边接电话边走了出去。
来到门外,加代说:“小雪,这回你说吧!”
“代哥呀,你赶紧来一趟成都吧!”刘雪的的口气听起来很着急。
“怎么了,小雪?你慢慢说。”
“刘远好,刘哥的侄女,刘静给我打电话了,说找不到你的电话了。上次火把节的时候我俩互留的电话。”
“嗯,你接着说。”
“她和我说,刘哥出事了,现在生死未卜,正在医院抢救呢。你抓紧吧,现在刘静都急哭了。她让我给你打的电话,还说这个事情,不找别人,就找你。”
“那行了,你把刘静的电话发给我。”挂了电话,加代也急坏了,因为他和刘远好的关系非常好。没到一分钟刘雪的信息发了过来。
加代按照信息上的号码,打给了刘静,但连着打出了三遍都没有人接,直到第四遍,那边才把电话接了起来:“刘静啊,我是代叔,到底怎么回事啊?”
刘静带着哭腔说:“代叔,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呢,现在我四叔在手术室里呢,医生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到底能不能保住命,都不知道呢!”
“那行了,代叔马上就往那边赶。具体怎么回事,你一点不知道吗?”
“代叔,我就知道我四叔让别人崩了一五连发。”
“啊?让人崩了?”
“代叔,不止是这样,听说四叔让人用砖头拍昏迷了,接着肚子上还让人捅了两刀呢!”
“现在都谁在医院呢?”
“我爸,我妈。还有我婶他们都在医院呢。”
“你听代叔说,你们多找点人,保护好自己。”
“行,代叔。我知道了。”
“好的,我几个小时就能赶到,一切等我到了再说。”
“代叔,那我们就等你了,我四叔昏迷之前交代了,这个事情只能交给你办。”
“行了。”加代挂了电话,手都已经抖了起来。
杜成一看加代进来了,“接着喝呗?”
加代冷着脸说:“别喝了。”
马三说:“哥,这才几点呀?”
加代喝道:“都他妈别喝了!”
这一下,所有人都不敢说话了。因为能看出来,加代急眼了。
2
身边整天围着一群夸你的人,有几个是你真心的朋友?杜成身边总是围着一帮小弟,成长哥杨哥短的叫着,但是杜成知道这帮人这只不过是为了利益,在恭维他。但加代不同,加代和这帮兄弟是真心和杜成交哥们的,所以杜成没事就喜欢和这帮人在一起玩。
看到加代生气的样子,马三问:“哥,是出什么事了吗?”
杜成说:“你看你,有事就说呗,急眼干什么?”
加代说:“抓紧,我们去成都。”
杜成眯着眼说:“什么意思?去成都找刘雪喝呀?哥,你想她了?”
加代骂道:“你给我滚吧!刘远好大哥让人家拿五连发崩了,现在在医院抢救呢!我们愉过去看看。”
大家一听,都站了起来。
加代说:“杜成,你别去了。”
杜成一听,“我为什么不去?上回刘哥安排的多好呀,我也得替我干爹感谢他一下啊?不行,我也去。”
一帮人,开了三辆车,奔着飞机场开了过去。在路上加代一直催促王瑞快点开,加代说:“即使刘哥没了,我也要见他最后一面。”
王瑞说:“代哥,你可别催我了,现在在市区我都已经开到120码了,可不慢了。”
等到了飞机场一问,最快的航班也得几个小时以后了。没办法,加代领着一帮人在机场等了几个小时,才上了飞机。在上飞机之前,加代给刘雪打的电话,吩咐她过来接的机。
等到了成都,已经早上六点多了。
刘雪带了三辆车过来接的他们这十来个人。在车上,加代把电话打给了刘静:“小静啊,你还在医院吧?”
“代叔,你过来了吗?到哪了?”
“你别着急,小静。我们现在下飞机了,你们在哪个医院?”
“华西医院。”
“行,行。我这就过来,你在没在医院?”
“我爸让我先回来了,他说晚上用不了这么多人看着。代叔,你过来了,我就过去。”
“行了,小静。”
刘静在医院门口等着他们。过了十来分钟,刘雪的三辆车开了过来。
刘静看到了加代,哭了起来。
加代一看,“孩子,你别哭,代叔这不是到了吗?快点上楼。”
刘静哭着说:“代叔,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好了,看你代叔的吧!”
楼上这些亲属也懵了,因为刘远好一直是他们家族的大家长,这一下,主心骨倒下了,他们一下子都没了主意。
刘远家里行四,上边有三个哥哥。他们虽然和加代不熟悉,但也没少听刘远好说过,加代在四九城绝对是响当当的人物。
当时刘哥正在住院部ICU,加代想看看,但什么也看不到。这时候,杜成的酒也醒了。虽然杜平时挺混蛋,但却是挺懂得感恩的,心想总要为刘哥做点什么。杜成去办公室找了主治医生,“我问一下,病人刘远好怎么样了?”
“啊,你是说刘老板对吧?”
“对!刘远好大哥。”
“这个吧.......经过我全力的救治......”
“你别装腔作势的,你就说现在怎么样了?”
“现在命算是保住了。但具体什么时候能醒,就要看他的状态了。”
这时候加代也走了进来,“医生,具体是伤在哪里了?”
杜成说:“对,你说说现在最严重的伤是什么?”
医生说:“刀伤和五连发伤得都还好,已经处理完了。主要他后脑被打的几板砖,有淤血。现在做了开颅手术,没有生命危险了。”
加代说:“那谢谢你了,医生。”
“不用客气,救死扶伤是我们医生的......”
“行了,行了。我们出去吧!”杜成没等他说完,就把加代拽了出去。
等加代简单了解一下情况之后,刘远好的这几个家属也围了过来。
加代说:“我是刘哥的好哥们,客气话也不用说了,谁能给我讲一下具体是怎么回事?”
刘静说:“代叔,我和你说吧!我是听四叔手下的赵经理和我说的,我四叔准备在宜宾那边建一个工厂,当时他带着这个赵经理去考察,但不知道得罪了谁,就被打成了这样。当时都没敢在宜宾住院,直接拉了回来,不然的话也不至于这么危险,还好现在我四叔命保住了。”
加代说:“那行,你把这个赵经理找来,我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刘静说:“这个赵经理还在宜宾呢,那边的办事处也被人砸了,他在那边正处理呢!”
加代说:“你把电话给我,我问问他。”
杜成说:“我不管对方是谁,打刘哥就不行,必须收拾他。”
刘远好的家人眼巴巴看着加代,看他会怎么处理这个事情。加代把电话打给了赵经理:“你好,我是加代。”
“哎,你好。我们见过,应该怎么称呼你?”
“不用客气,叫我兄弟就行。”
“老弟,我知道你打电话什么意思,我们刘总也不止一次和我们提过你们哥俩的关系。”
“行,你既然知道我和刘哥的关系,你就照实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弟,三五句话也说不清楚啊?”
“那你就长话短说!”加代有些受不了赵经理这样慢吞吞的性格,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声调。
赵经理说:“这个小子姓戴,叫戴荣,是宜宾一哥的儿子。”
“你接着说!”
“刘总不是要建分厂嘛?这个戴荣就找到了他,希望可以承接建厂房的活。但刘总听了他的报价,觉得不合理,所以就拒绝了他。可是这个戴荣不死心,当天晚上请刘总吃饭,在饭桌上,又提了两回这个事情。但刘总一直没松口,说回去再考虑一下。”
“然后呢?戴荣就就打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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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经理说:“不是,当时戴荣不高兴了。饭没吃完,他就赶我们走。刘总也没说什么,带着我们就走了。结果刚出门口,就冲过来一帮人,把刘总打了。我们直接叫的120,在车里接氧气,输血,送了回来。”赵经理说道。
加代一听,“啊,叫戴荣,对吧?”
“对,现在办事处都被他砸了,他还说了,这个活不给他,别人谁也干不了。说我们以后也别想着在这里建厂了,见我们一次,打我们一次,现在我都躲到酒店里,不敢出去了。”
加代问:“这就是他放出的话呗?”
“对,这就是他说的,我现在准备处理一下这边的事情,就回来了。老弟,这边我们是待不去了。”
加代说:“赵经理,你先别回来。我现在就过去。”
“老弟呀,赵哥跟你说句掏心窝的话,我知道你这个人重情重义。但这是在宜宾,而且这小子是大少,手下也有很多兄弟,黑白两道都牛逼。”
“赵哥,这些事就不用你操心了。现在你需要做的就是给我打听一下,他经常去哪。实在打听不到,你就联系他一下,你就说谈谈工程的事情,和他见一面。我这就过去,到时候我办他就可以了。”
“老弟,那赵哥什么都不说了,但你千万记得,来的时候要多带一些人啊!”
“好了,赵哥。”
挂了电话,加代看了一眼自己的几个兄弟。大家会意,都站了起来。
加代对刘静说:“侄女,你在家坐阵,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
刘静红着眼睛,抓着加代的胳膊说:“代叔,你把我也带上吧!”
加代说:“侄女,我们是去打架,是去给你四叔报仇。你一个女孩去干什么呀?”
刘静哭着说:“代叔,我从小就跟着我四叔,可以说他和父亲没有什么区别。你也说了你是去给我四叔报仇,我虽然不能帮你什么,但我想亲眼看看你给我四叔报仇。我求求你了,代叔,你就带我去,行吗?”
还没等加代说话呢,杜成在一边说:“这孩子,真是好样的。代哥,你就把他带上吧!”
加代问:“孩子,你不怕吗?”
刘静说:“代叔,只要能给我四叔报仇,我什么都不怕。”
她这样一说,加代也不好再说什么了,转头对马三说:“马三,你
给刘雪打电话,让她把五连发送过来。”
“行,我打电话。”马三去打电话了。
不大一会儿,刘雪到了,一帮人往下来了。
下楼时,杜成对刘静说:“老妹,你真是好样的。但到了那边,代哥他们在前边和对面兵戎相见,我在后边保护你。”
刘静说:“那谢谢你了,成叔。”
“哎,叫什么叔,叫成哥就行。”
“那你看,你不是和我四叔他们一个辈分的吗?”
“妹子,你多大?”
“我25。”
“那你看,我才30,所以说我们才是一个辈分的。还有,成哥给你讲,对面也有白道背景,等代哥他们打完了,就得用白道了,到时候你看成哥的。你知道成哥什么身份不?”
“什么身份?”
“你成哥是海南大少。”
杜成的风格一向是不会错过任何一个装B的机会,当然杜成也确实有这个实力。
接着他又对前边的加代说:“代哥,到了那边,你就随便干!任何事情我摆就可以了。”
和杜成的活跃相比,加代就沉默了很多,板着脸。一句话不说。
刘雪把五连发送过来后,丁健他们也没放在后备箱,直接放在了脚底下,准备随时拿起来就崩。
经过三个小时左右的路程,加代一行到了宜宾。加代先和赵哥见的面。赵哥带着加代他们到办事处看了看。办事处是个二层楼,为了办公临时租的,但现在已经快被砸成毛坯房了,真皮的沙发都被砍的不成形状了,所有的玻璃都被砸碎了。
赵经理说:“老弟,这次真是给你添麻烦了!”
加代说:“赵哥,这话就远了,我和刘哥也就是差在没有一个脑袋磕在了地上了,和亲哥们也差不了多少。对了,那个人找的怎么样了?”
赵经理说:“我这边有个朋友是搞房地产的,他和戴荣手下的一个人认识。他和我说了,戴荣天天中午会去远能大饭店吃饭。等今天中午,我们在等他一个电话,最后确认一下。”
“那行了,赵哥。一会过去,直接崩他。”
赵经理看了看加代身后的丁健他们说:“老弟呀,赵哥问你,你就带这几个人吗?”
加代说:“这几个好不够吗?”
“老弟,他们可挺有实力呀!”
加代一摆手,“赵哥,其他的事情你不用担心。你告诉我这个人长什么样就行了,你该回成都就回成都。”
赵经理说:“老弟呀,我自己也想了想,我真的不能回去。你说刘总对我就像亲弟弟一样,把这么大的项目交给我干,就算现在中间出了这个事情,但我也不能回去呀!你别看我是一个做买卖的,但我也当过兵,男人的血性,我还是有的。你让我拿五连发去打架,我是不会。但起码我可以跟着你过去,我也看看他是怎么挨的打。”
加代一看,刘哥平时为人确实不错,身边真有一些好哥们。加代伸手拍了拍赵经理的肩膀,表示认可。
赵经理勉强找出了几个椅子,大家坐了下来。
不到十一点,赵经理的朋友打来了电话:“赵哥,戴荣现在正往饭店去呢。”
“啊,行。他们多少人?”
“多少人我不知道,但他们一共是两辆车。最多也就七八个呗。”
“那好了。”
挂了电话,赵经理把情况告诉了加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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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代一摆手,“出发!”
赵经理开车在前边领路,大约半小时,到了远能饭店。
饭店很高级,装修的非常豪华。加代说:“赵哥,你告诉我他长什么样子就可以了,你就不用上去了,在车里等我们吧!”
“不行,老弟。我必须跟你一起去。”
加代说:“到时候打起来,再伤到你。”
“老弟,你就别管我了。你不知道,当时我刘总挨打的时候,我就在边上。但你说我们都是做买卖的,也不会打架呀,只能上去拦着,但是也拦不住啊!当时我们刘总都被打得吐血了,那些人还不停手。”说到这里,赵经理眼圈红了。
加代心里一阵难过,一摆手,率先进去了。因为是中午饭口,吃饭的人挺多。十来个人一路畅行上了二楼。到了包房门口,加代听到一个声音从里边传了出来:“小雷呀,一会吃完饭你再去老刘的办事处看一眼,如果老赵在的话,你传个话,如果他们还是冥顽不化,接下来的工程活不包给我,我就给他们打出去,让他们在宜宾待不了。”
加代把门一推,一帮兄弟鱼贯而入。这一桌一共十来人,有男有女。
有一个人高声道:“你们是谁呀?走错屋了吧?”
加代没理他的问话,看了一眼主座上的人,这个人个子不高,小圆脸,体型较胖,往那一坐,像一个皮球一样。
加代手一指,“你就是戴荣吧?”
“对呀,你是谁呀?有事吗?”
冯刚一听,就要冲过去,被丁健一把抓住了胳膊。
加代问道:“哥们儿,刘远好的公司是你砸的?”
戴荣一看不对劲,刚要站起来,丁健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一只手从腰间拿出小刺刺,对着他的脸就来了一个贯穿。接着往前一挑,直接把他的嘴豁开了。一起吃饭的人有一个站了起来,“你们......”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冯刚一五连发就崩在了他的胸口上,这小子一个后仰,摔了过去。
接着冯刚拿着五连发一指桌上的人,“全他妈给我跪下!”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嗲声嗲气地说:“哎呀,你们干什么?我不信你们连女人也打。”
马三操起一盘菜,直接拍在了她的脸上。
丁健拿着小刺刺还要扎戴荣,加代一伸手,拦了下来:“健子,等会!”加代走过去,拿桌子上一个瓷的白酒瓶,照着戴荣的面门就拍了下去。戴荣的后脑狠狠地撞在了后墙上。丁健看了都在心里说:我代哥下手真黑呀!”
此时,戴荣已经疼得喊不出来了,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对加代摆手示意别打了。
加代说:“哥们儿,我告诉你,我是四九城来的,我叫加代。刘远好是我大哥,今天我就是替他报仇来了。今天我不整死你,黑道白道让你随便找,我等着你。”
说完,加代叫道:“二老硬!”
“哎,代哥。”
“把他的胳膊腿全掰折。”
“好了,代哥。”
二老硬走起路来,看上去就像一座小山在移动。戴荣的胳膊握在他的手里,就像抓着拖布杆一样。他把戴荣手腕一掰,另一只手把住他的肩膀,再用大腿一垫,只听“嘎巴”一声,胳膊从肘关节处折了,连骨头都支了出来。另一条胳膊也同样是如法炮制。接着又用这个方法想去弄折他的腿,却试了几次都没弄折,毕竟大腿太粗了,二老硬再有力气也不能我撅折。
冯刚上前一步,“老硬,你给我摁住。”他拿五连发顶住了戴荣的膝盖,转头对加代说:“哥,我摘了他。”
加代说:“你等一下!”转头对刘静说:“小静啊,你出去吧!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实在不太适合你看。”
刘静说:“代叔,我想看看。”
“你听代叔的,太血腥了。”
刘静有些不甘心地说:“那也我想看看。”
冯刚这时候箭在弦上,哪还有心情听他俩磨叽,食指一勾,西瓜汁喷了他一脸。
屋里一下子传出了好几个女人的尖叫声,其中也包括刘静。
加代对躺在地上哀嚎的戴荣说:“我刘哥都跑了,你们还拿五连发追着打,是不是太恶了?只不过是因为一个工程活不让你们干,就这样打他,是不是太欺负人了?”
加代感觉不解气,回头说:“健子,所有男的,一人给我扎几下。”丁健出手如电,不到一分钟,把几个人全扎翻了。
冯刚瓮声瓮气地问:“代哥,还有一条腿呢?”
加代就说了一个字:“打!”
冯刚也不犹豫,对着他的那条好腿又崩了一下,这回戴荣昏迷了。
加代对着其中一个女的一指,“抓紧打120,再晚点,死人了,别怪我。还有,再告诉你一遍,我是四九城加代,随时找我。”
杜成上前一步说:“你们几个听好了,我叫杜成,你们听过没?我是海南大少。你们不用找加代,不服的直接找我就可以了。”
加代一拍杜成肩膀,“行了,走吧!”
出了饭店,刘静脸色煞白。加代一看,“刚才是不是吓到了?”
刘静还没从刚才的血腥场面中缓过来,反应明显慢了半拍,“嗯......代叔。”
加代说:“我都说了不让你来,这回你看到了吧?”
“嗯......看到了。”
“行了,快上车吧!回医院,看你四叔去。”
杜成说:“老妹,你别怕啊。你代叔胆子小,着急走,可以理解。”
刘静说:“我代叔胆子还小?”
杜成说:“你是真不了解呀,每次办完事,都是我给他处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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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代说:“行了,都知道你厉害,快上车吧!”
杜成说:“代哥,我们都不用走,就在宜宾等着他们找我们呗!有我在,谁行呀!”
加代说:“我叫你成哥了,不必要的麻烦,我们还惹它干什么?抓紧上车行不?”
“行吧!听你的,上车吧!”
只用了大半天时间,加代把刘远好的仇报了,又回到了成都。
再说戴荣这边,等拉到了医院,医生一看,两条腿根本接不上了。以后就连拄拐都站不起来了。在做笔录的时候,阿sir知道了两个重要信息,带头的叫加代,但他还不是最猖狂的,最猖狂的是一个叫杜成的人。他直接报号说,有什么问题直接找他。
戴荣的父亲这时候已经被提名了,下一步就要上去了。没想到这个关键时候,出了这样的事情。老戴到医院一看,儿子已经被打成了半截人。老戴强压着自己心中的悲愤,问戴荣的兄弟:“他们为什么打我儿子啊?”
“有一个叫刘远好的人来这边建厂,荣哥想接下他这个工程活,但这个姓刘不同意。荣哥就找人打了他。结果对方也找人了,就把荣哥打成这样了。”
“行了,我知道了。”
回到办公室,老戴气得手都哆嗦了,颤抖着把电话打给了市阿sir公司经理,“老欧啊?”
“哎,领导。”
“今天你别叫领导,叫大哥就行。”
“行,大哥。有事您吩咐。”
“你现在来我办公室。”
“好了,领导。”
老欧不敢怠慢,挂了电话二十分钟,到了老戴的办公室。
老戴说:“你现在派人去成都,把打我儿子这些人全抓回来!还有,我一分钱赔偿都不要,必须血债血偿,就算他给我拿八个亿,我也不要!他怎么打的我儿子,我就得怎么打回来。你派点亲信,最好是那些快退休的老阿sir过去。如果那些人反抗,可以当场击毙。你能听懂我的意思吗?”
“是,领导。”
“还有,尤其有两个带头的,一个是杜成,一个加代。绝对不能放过!”
“放心吧,领导。除了他俩之外,我把那个姓刘的也带回来。”
“行,你这个提议非常好,你说可能和他没有关系吗?不止是他,把他公司也彻查!最好是是把他财产全部没收。”
“是!”
老欧回到自己办公室,想来想去把电话打了一个即将退休的副经理,“老江啊?”
“哎,领导!”
“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老江是一个老阿sir,现在已经退居二线,就等着退休了。推开老欧办公室的门,老江敬了一个礼,“领导!”
老欧一摆手,“坐下说吧!”
“不,领导,我站着就行,您指示。”现在的老江只希望能平稳退休。
老欧一摆手,“坐下说。”
“是!领导。”
“老江啊,还有多久退休?”
“报告领导,还有12个月。”
“那不就是还有一年吗?”
“领导,您问我,我不得回答严谨点嘛?”
“老江啊,这么多年你跟着我,表现不错,虽然你没有太突出的成绩,但也没有犯过什么错误。在你要退休之前,我想把你往上再提一提。到时候你退休了,待遇是不一样的,这个你懂吧?”
“领导啊,那我懂啊。太感谢领导了。”老江搓着双手,有些兴奋。
老欧一皱眉说:“你也不用感谢我,毕竟你也跟我工作了这么久。但是话又说回来,你得有表现啊!不然,我也没有由头提你呀!如果我硬提了,会有人不服的,也不利于将来的工作开展。”
“领导,那我应该怎么表现啊?”
“老江啊,现在有个好机会,我想来想去,就你合适。他们胆子都太小了,而且处理突发事件的应变能力也不行。你作为一个老阿sir,经验有,手段也可以。”
“啊,领导你接着说。”
“你听过刘远好吧?”
“那我听过,不就是那个饲料大王吗?”
“对,有两个人,一个叫杜成,一个叫加代。他俩和刘远好关系特别好。你现在去成都把他们全抓回来。”
老江一听,“领导,为什么要抓他们呀?”
“这正是我接下来要说的,他们把我们一哥的孩子给打了,而且打得非常严重,不但把两个胳膊打折了,还把两条腿直接拿五连发崩断了,接都接不上了,这辈子只能坐轮椅了。”
“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啊?”
“那你就不管了。现在他们人跑了,据我的线人反馈的信息,他们现在在成都华西医院呢。我也和那边联系了,已经锁定了华西医院。你过去把他们都抓回来。还有那个刘远好有伤,正住院呢,你派车给他也直接拉过来。这个事情如果办成了,不单单是你,就连我都会升一格。你能听明白我说得话吗?”
“懂了,领导。我保证完成任务。”老江激动得脸都涨红了。
老殴一摆手,“老江,你别着急,我话还没说完呢。一哥说了,不要赔偿。他们怎么打的人,就怎么打回来。最好他们是拒捕,那样的话,就可以直接......”
“我明白了,领导。”
“行了,去吧!”
“是!领导。”老江站起来很标准地敬了一个礼,转身走了。下楼时老江还在美滋滋地想,老欧往上走,那我必然就是坐他的位置了。
老江一共带了十多个人,这次他们不但带了短把子,还带了几把长的。坐上车,拉着长笛,奔着成都呼啸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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