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厚一沓，泛黄的纸张上还残留着少年时的笔迹——
「阿莳，今天看到你穿了条白裙子，我心跳快得像是要死掉。」
「阿莳，等你毕业我们就结婚好不好？我一天都等不了了。」
「阿莳，我会爱你一辈子，只爱你一个人。」

南莳轻轻抚过那些字迹，忽然想起十八岁那年，他红着眼眶把她抵在墙上，说：“阿莳，没有你我活不下去。”
那些曾经让她心动到睡不着觉的誓言，如今看来，字字荒唐。
南莳将项链和情书放在茶几上，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出门前，她把手机丢进了垃圾桶，连同所有过往，一起埋葬。
从今往后，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那个会为南霆书掉眼泪的南莳了。
第十章
飞机起飞时，南莳望着舷窗外逐渐变小的城市灯火，恍惚间看见十八岁的南霆书站在云层里对她笑。
下一秒，剧痛从肋间炸开，幻像消失，她死死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
“女士？请问您需要帮助吗？”

封莫修的声音很是愉悦，云凌点点头，心想军区大院对他而言一定是个特别的地方。
云凌转头看向窗外，这里的绿化很好，到处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木，房子却已经很老旧了。
看着一个个独门独户的院子，云凌心想，自己的母亲也从小在其中某一个院子里长大吧……
封莫修突然觉得气氛有些沉默，心里疑惑地转头，顿时看见了有些沉闷的云凌。
他脑子一转，很快就明白了云凌为什么会这样，他没有说话，只是把车子开快了些。
路过一座院子前，封莫修瞄了一眼，但是速度不减，很快把车停在一座院子前。
院子的门开着，云凌往里瞄了一眼，这是一座四合院，院子很大。
封莫修解开安全带，说道：“你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出来。”
“好。”云凌应了一声。
“要不，你跟我一起进去？”
云凌回过头来白了他一眼，催促道：“你快点，我们还要去接萱萱姐呢！”
“嗯，我尽快。”封莫修笑着点点头，打开车门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