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根据真实事件改编，为保护当事人隐私，部分人名地名已做化名处理。
"爸，你疯了吗？"
"小雨，听我说完......"
"我不听！我就要嫁给他！"
雨夜中，一个陌生女孩紧紧拉住我的手臂，眼中满含泪水。她父亲在一旁不断摇头，嘴里念叨着什么。
我完全懵了，十分钟前我只是好心让这对父女搭个顺风车，现在却被卷入了一场莫名其妙的"求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01
2001年7月的那个晚上，我永远不会忘记。
刚拿到驾照三个月，开着父亲给我买的二手桑塔纳从单位回家。
那是我人生中第一辆车，虽然已经跑了五万多公里，但对于刚参加工作的我来说，已经是莫大的幸福。
晚上八点多，天空突然阴沉下来。我正开在回家的路上，看到远处乌云翻滚，心想糟糕，要下雨了。
果然，没过几分钟，豆大的雨点就砸在了挡风玻璃上。开始还是零星几滴，很快就变成了倾盆大雨。雨刷器疯狂摆动，但根本刮不清楚玻璃上的雨水。
我不得不减速慢行，甚至考虑找个地方停车避雨。
就在这时，车灯照到了前方路边的两个身影。一个年纪较大的男人和一个年轻女孩，正蹲在一棵老槐树下躲雨。他们身上已经湿透了，在暴雨中显得格外狼狈。
我的车缓缓开过，透过雨帘，我看到那个老人正用自己的外套为女孩遮雨，自己却完全暴露在雨中。
女孩紧紧依偎在老人身边，两人都在瑟瑟发抖。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踩了刹车。
虽然父母从小教育我不要随便搭载陌生人，但看到雨中的这对父女，我实在于心不忍。
我摇下车窗，对着他们喊道："大爷，要不要搭个便车？"
雨声很大，老人没听清楚，疑惑地看向我这边。我只好把车倒回去，停在他们面前。
"大爷，这雨太大了，你们上车吧，我送你们一程。"
老人先是一愣，然后连连摆手："不用不用，麻烦你了。"
"没事的，反正顺路。"我推开车门下去，雨水瞬间浇了我一身。
近距离看，这个老人大约六十岁左右，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山装，脸上满是皱纹，但眼神很朴实。女孩看起来二十岁左右，五官清秀，但脸色异常苍白，眼眶红肿，明显刚哭过。
"真的不用......"老人还在推辞。
女孩这时候拉了拉父亲的衣角，小声说："爸，雨太大了。"
老人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我，最终点了点头："那就麻烦小伙子了。"
我赶紧帮他们拉开车门。老人让女儿先上车，自己跟在后面。两人都湿透了，一上车就不停地道歉。
"真是太麻烦你了，小伙子。"老人一边擦着头上的雨水，一边说道。
"没关系，举手之劳。"我发动车子，"你们要去哪里？"
"市区人民医院。"老人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紧张。
我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发现老人的手在不停地发抖，而女孩一直低着头，一语不发。
"看病吗？"我随口问了一句。
老人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是的，要去看病。"
车里的气氛有些沉重。我试图缓解一下，便主动介绍自己："我姓李，刚参加工作不久。"
"我姓张，这是我女儿小雨。"老人指了指身边的女孩，"小伙子，你真是个好人。"
小雨这时候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又快速低下了头。我注意到她的眼中满含泪水，似乎在强忍着什么。
"张大爷，您是做什么工作的？"我继续找话题。
"种地的，在郊区有几亩薄田。"张大爷的声音很低，"现在年纪大了，也种不动了。"
我点点头，没有继续问下去。从他们的穿着和神态来看，家境应该不太好。
车子继续在雨中行驶，雨势丝毫没有减小的迹象。我专心开车，偶尔通过后视镜观察后座的父女俩。
张大爷一直紧握着一个破旧的黑色布包，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小雨则不时偷偷擦拭眼角的泪水，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痛苦。
"小雨，别哭了。"张大爷小声安慰女儿，"事情总会有办法的。"
"爸......"小雨的声音哽咽了，"我害怕。"
"不怕，爸在呢。"张大爷轻抚着女儿的背，但我能听出他声音中的颤抖。
我很好奇他们遇到了什么困难，但作为一个陌生人，我不好多问。只是从他们的对话中，我能感受到一种深深的绝望和无助。
雨越下越大，能见度极低。我不得不更加小心地驾驶。这时候，小雨突然开口了。
"爸，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张大爷沉默了很久，最后痛苦地摇了摇头："丫头，我们已经没有选择了......"
这句话让车里的气氛更加压抑。我感觉到小雨在抽泣，而张大爷也在暗自叹气。
我想说些什么来安慰他们，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默默地开着车，心里为这对父女感到难过。
大约二十分钟后，我们终于到达了市区人民医院。雨还在下，但比刚才小了一些。
我把车停在医院门口，回头对他们说："到了。"
张大爷看着医院的大门，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小雨则死死咬着嘴唇，眼中满是恐惧。
"爸，我不想进去。"小雨抓住父亲的胳膊，声音颤抖着说。
"丫头，必须要进去。"张大爷的声音也在颤抖，"再晚就来不及了。"
看到他们的表情，我意识到这次看病对他们来说非常重要，甚至可能是生死攸关的大事。
张大爷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推开车门下车。小雨跟在后面，动作非常缓慢，似乎每一步都很艰难。
我也下了车，准备和他们道别。
"小伙子，真是太感谢你了。"张大爷从怀里掏出那个黑色布包，里面装着一些皱巴巴的钞票，"这点钱你拿着，当车费。"
我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举手之劳，不用给钱。"
"那怎么行，你救了我们父女俩。"张大爷坚持要给钱，"这份恩情......"
他话没说完，小雨突然抱住他的胳膊，声音颤抖地说："爸，我害怕！"
张大爷看着女儿，眼中满含泪水："丫头，别怕，爸陪着你。"
我看着这对父女，心中涌起一阵酸楚。虽然不知道他们遇到了什么困难，但我能感受到他们内心的痛苦和绝望。
"张大爷，我不要钱，真的。"我诚恳地说，"你们先去看病吧，我该回家了。"
张大爷看着我，眼中满是感激："小伙子，你真是个好人。以后有机会，我一定要好好报答你。"
我笑了笑："不用客气，都是应该的。"
小雨一直低着头，没有说话，但我能看到她的肩膀在颤抖。
我准备上车离开，刚拉开车门，身后突然传来了小雨的声音。
"等等！"
我回过头，看到小雨正看着我，眼中有种奇怪的光芒。
"怎么了？"我问。
小雨看了看父亲，然后又看向我，似乎在犹豫什么。
"小雨，快走吧，医生在等着呢。"张大爷催促道。
但小雨没有动，她一直盯着我看，眼中的泪水不停地流淌。
我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耐心地等着她说话。
就在这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02
小雨突然冲过来，死死抓住我的手臂。
"我要嫁给你！"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让我彻底愣住了。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呆呆地看着面前这个几乎陌生的女孩。
"你说什么？"我结结巴巴地问。
"我要嫁给你！求求你娶我！"小雨的声音颤抖着，眼泪如雨下，但语气却异常坚决。
张大爷脸色瞬间大变，冲过来想要拉开女儿："小雨，你疯了！不能这样！"
"我没疯！"小雨死死抓着我的手臂不松手，力气大得惊人，"我很清醒！我就要嫁给他！"
我完全懵了，这突如其来的"求婚"让我不知所措。周围开始有路人停下来看热闹，指指点点地议论着什么。
"小雨，你这样会害了人家！"张大爷着急地说，试图强行拉走女儿。
"爸，你不是说过要报答恩人吗？这就是报答！"小雨歇斯底里地喊着，眼泪不停地流，"我要嫁给他！"
"这不是报答！这是胡闹！"张大爷的声音都哑了，"你怎么能这样对人家！"
我试图挣脱小雨的手，但她抓得太紧了。我急忙解释："小雨，你冷静一点，我们刚认识，你不了解我，我也不了解你......"
"我了解！"小雨打断了我的话，"你是好人，你有车，你有工作，你比那些人强一万倍！"
"那些人？什么那些人？"我更加糊涂了。
张大爷听到女儿的话，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小雨，你不能把自己的事情强加给别人！"
"那你告诉我还有什么办法？"小雨转过头对父亲喊道，"还有什么办法救我们？"
这句话让张大爷瞬间哑口无言，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力气，无力地垂下了双手。
我看着眼前这对父女，心中涌起无数疑问。他们到底遇到了什么困难？为什么小雨会做出这样疯狂的举动？
"小雨，你先松开我，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说。"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
"不，我不松手！"小雨更加用力地抓着我，"你要是走了，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不会走，我就在这里，你先松手好吗？"我试图安抚她。
小雨看着我，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这时候，张大爷缓缓走过来，声音沙哑地说："小雨，你这样做是不对的。人家小伙子帮了我们，你怎么能给人家添麻烦呢？"
"我没有添麻烦！"小雨哭得更厉害了，"我是认真的！我真的要嫁给他！"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人开始窃窃私语。我感到非常尴尬，但又不敢用力挣脱，怕伤到小雨。
"小雨，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决定先了解情况。
小雨看了看父亲，张大爷立刻摇头："不能说！这是我们自己的事情！"
"爸！"小雨愤怒地看着父亲，"你还要瞒到什么时候？"
"不是瞒，是不想连累别人！"张大爷的声音颤抖着，"我们的事情自己解决！"
"怎么解决？你告诉我怎么解决？"小雨的声音越来越高，"除了这个办法，还有什么办法？"
看着他们激烈的争执，我意识到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重大的隐情。但作为一个局外人，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样的情况。
"大家都在看着，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吧。"我提议道。
"不！就在这里说！"小雨固执地摇头，"我不去别的地方！"
张大爷看着围观的人群，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痛苦。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对女儿说："小雨，你这样做，爸对不起人家啊。"
"爸，你说过的，欠了人家的恩情就要报答。"小雨的声音渐渐平静下来，但依然坚决，"这就是我的报答方式。"
"可是......"张大爷欲言又止。
"没有可是！"小雨打断了父亲的话，"爸，你也说过，遇到好人不容易。他就是好人，他愿意在雨夜里帮助陌生人，这样的人哪里找？"
我听到她的话，心中五味杂陈。虽然被人夸奖是好事，但这样的"报答"实在让我无法接受。
"小雨，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婚姻不是儿戏......"我试图劝说她。
"我没有把婚姻当儿戏！"小雨激动地说，"我是认真的！我考虑得很清楚！"
"可是我们才认识不到一个小时，你怎么能确定要嫁给我？"我感到这个对话越来越荒诞。
"一个小时够了！"小雨的语气非常坚决，"有些人认识一辈子也不了解，有些人一眼就能看透。你是好人，这就够了！"
张大爷在一旁不停地摇头，嘴里念叨着："造孽啊，造孽啊......"
我看着小雨满含泪水但异常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感。这个女孩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做出如此疯狂的决定？
"小雨，你能告诉我，你们到底遇到了什么困难吗？也许我可以用其他方式帮助你们。"我诚恳地说。
小雨看了看父亲，张大爷立刻警觉地说："不能说！这是我们的家事！"
"爸！"小雨愤怒地瞪着父亲，"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隐瞒吗？"
"就是因为到了这个时候，才更不能连累别人！"张大爷的声音颤抖着，"我们张家的事情，不能让外人承担！"
听到这里，我更加确定他们家一定遇到了重大的问题，而且这个问题严重到让一个年轻女孩选择嫁给陌生人来解决。
雨还在下，但已经小了很多。医院门口的灯光照在我们身上，形成了一个诡异的画面：一个陌生女孩抓着一个男人的手臂"求婚"，而她的父亲在一旁痛苦地阻拦着。
"小雨，你先松开手，我们好好谈谈。"我再次尝试说服她。
"不，我不松手！"小雨摇头，"你一松手就会走，我就再也找不到你了！"
"我不会走的，我保证。"我看着她的眼睛说，"但你总得让我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吧？"
小雨犹豫了一下，看向父亲。张大爷坚决地摇头："不能说！说了就是害了人家！"
"爸，你觉得现在的情况还能更糟吗？"小雨的声音中带着绝望，"我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张大爷听到女儿的话，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他看着女儿，又看看我，眼中满含痛苦和纠结。
这时候，一个医院的保安走了过来："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影响医院秩序！"
"对不起，我们马上就走。"我赶紧道歉。
"不走！"小雨坚决地说，"我就在这里，哪里都不去！"
保安皱着眉头看着我们："你们到底在搞什么？"
我正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张大爷突然开口了："同志，我们家遇到点事情，马上就处理好。"
保安看了看我们，警告道："快点处理，别在这里闹事！"
保安走后，张大爷对女儿说："小雨，你看，都让人家看笑话了。"
"我不在乎！"小雨倔强地说，"我只在乎能不能找到办法！"
我看着这对父女，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多。到底是什么样的困难，能让一个父亲如此痛苦，让一个女儿如此绝望？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小雨突然转向我，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求求你，答应我吧。我知道这很突然，但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小雨......"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我什么都会做，洗衣做饭我都会。我不要你的钱，我只要一个名分。"小雨的声音越来越低，"求求你了......"
听到女儿这样卑微的话，张大爷再也忍不住了，眼泪流了下来："丫头，你这是何苦啊......"
我看着眼前这对痛苦的父女，心中涌起强烈的同情。但同时，我也感到深深的困惑和不安。这种突如其来的"求婚"，实在让我无法理解和接受。
"小雨，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你们家到底出了什么事？"我再次尝试了解情况。
小雨看了看父亲，张大爷依然在摇头。
就在这时，张大爷似乎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他深深地看了女儿一眼，然后缓缓转向我。
03
"小伙子......"张大爷的声音颤抖着，"也许，这真的是老天的安排。"
听到父亲这样说，小雨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爸......"
"等等，张大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急忙问道。
张大爷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对女儿说："小雨，你真的想好了吗？"
"我想好了！"小雨毫不犹豫地点头，"爸，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
"可是......"张大爷欲言又止。
"爸，没有可是了！"小雨的声音变得更加坚定，"除了这个办法，我们还有什么选择？"
我看着他们父女的对话，感到越来越困惑。张大爷的态度似乎在发生变化，从最初的坚决反对，到现在的犹豫不决。
"张大爷，到底是什么事情？"我忍不住问道，"如果不说清楚，我怎么能理解你们的想法？"
张大爷看着我，眼中满含复杂的情感。他似乎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一会儿看看女儿，一会儿看看我。
"爸，告诉他吧。"小雨轻声说道，"他有权利知道。"
"可是这样......"张大爷还在犹豫。
"爸！"小雨突然提高了声音，"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犹豫什么？难道你想看着我......"
她话没说完，就被张大爷打断了："别说了！"
张大爷的声音中带着恐惧，这种恐惧让我感到不安。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一个成年男人如此害怕？
"小雨，你刚才想说什么？"我追问道。
小雨看了看父亲，张大爷立刻摇头示意她不要说。
"我......"小雨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沉默了。
看到这里，我意识到他们家的问题可能比我想象的更加严重。这种神秘和恐惧感，让我既好奇又担心。
"如果你们不愿意说，我也不会强迫。"我说道，"但是小雨，你的要求实在太突然了，我需要时间考虑。"
"没有时间了！"小雨急切地说，"真的没有时间了！"
"为什么没有时间？"我问。
小雨张了张嘴，但没有说出来。张大爷在一旁不停地摇头。
这时候，医院里走出来几个医生和护士，其中一个中年医生看到我们，走了过来。
"张师傅，你们怎么还在外面？"医生问道，"不是约好了九点吗？现在都九点半了。"
听到医生的话，张大爷和小雨的脸色都变了。
"李医生，我们马上就进去。"张大爷连忙说道。
"快点吧，手术室都准备好了。"李医生催促着，然后看了看我，"这位是？"
"他是......"张大爷不知道该如何介绍我。
"他是我要嫁的人！"小雨突然大声说道。
李医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小雨，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快进去吧。"
"我没有开玩笑！"小雨固执地说，"我是认真的！"
李医生看了看张大爷，张大爷尴尬地解释："李医生，孩子情绪不太稳定......"
"这种情况很正常。"李医生点点头，"但是现在必须马上进去，不能再拖了。"
听到"手术"这个词，我大概明白了一些什么。难道小雨要做手术？是什么样的手术，能让她如此恐惧？
"小雨，你要做手术吗？"我问道。
小雨看了看父亲，没有回答。
"不要问了，这是我们的家事。"张大爷说道，然后对女儿说，"小雨，我们进去吧。"
"我不进去！"小雨突然变得歇斯底里，"我不要做手术！"
"小雨！"张大爷急了，"不做不行啊！"
"为什么不行？为什么一定要做？"小雨哭着喊道。
看到这里，我更加确定小雨面临的手术一定不简单。但是什么样的手术，能让一个年轻女孩如此恐惧，甚至选择嫁给陌生人来逃避？
李医生看了看表，有些不耐烦地说："张师傅，不能再拖了，手术室那边在等着。"
"李医生，能不能再宽限几天？"张大爷哀求道。
"不行！"李医生断然拒绝，"已经拖了这么久了，再拖就真的来不及了！"
听到这句话，小雨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更加用力地抓着我的手臂，眼中满是恐惧。
"来不及？来不及什么？"我忍不住问道。
李医生看了我一眼，然后对张大爷说："你们家的事情我不便多说，但是医学上的事情不能拖延。"
张大爷点点头，然后转向女儿："小雨，我们必须进去了。"
"不！我不去！"小雨死死抓着我不放，"除非他答应娶我！"
这下子，连李医生都愣住了。他看看我，又看看小雨，完全不明白是什么情况。
"小雨，你这是在胡闹！"张大爷急得满头大汗，"怎么能这样要挟人家？"
"我没有要挟！"小雨哭着说，"我是真心的！"
李医生看了看表，然后对张大爷说："张师傅，必须马上决定，手术室不能一直等着。"
张大爷看着女儿，又看看我，脸上的表情异常痛苦。他似乎在做一个艰难的选择。
"大爷，到底是什么手术？"我实在忍不住问道，"如果是钱的问题，也许我可以帮忙......"
"不是钱的问题！"张大爷苦笑着摇头，"如果是钱的问题就好了。"
"那是什么问题？"我追问道。
张大爷沉默了很久，最后看向李医生："李医生，能不能让我们再商量一下？"
李医生皱了皱眉头："最多五分钟，五分钟后必须有结果。"
说完，李医生走开了。
张大爷看着女儿，声音颤抖地说："小雨，你真的要这样做吗？"
"爸，除了这个办法，我们还有什么选择？"小雨的声音中带着绝望，"你告诉我，还有什么办法？"
张大爷无言以对，只是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看到这里，我意识到情况比我想象的更加复杂。这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手术问题，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重大的秘密。
"小雨，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如此害怕这个手术？"我轻声问道。
小雨看了看父亲，然后对我说："因为......"
"小雨！"张大爷突然大声制止了她。
小雨看着父亲，眼中满含泪水："爸，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张大爷看着女儿，然后又看看我，脸上的表情异常复杂。他似乎在进行着最后的思想斗争。
就在这时，李医生又走了过来："时间到了，必须马上决定！"
小雨紧紧抓着我的手臂，眼中满含恐惧和绝望："求求你，答应我吧！"
我看着她的眼睛，心中涌起强烈的同情。但同时，我也感到深深的困惑。这到底是怎样的情况，能让一个女孩做出如此疯狂的选择？
"如果我答应你，你能告诉我真相吗？"我问道。
小雨点点头："我保证告诉你一切！"
我看向张大爷，他正痛苦地看着我们。
"张大爷，如果我答应了，您能接受吗？"我问道。
张大爷沉默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如果......如果这是唯一的办法......"
听到父亲的话，小雨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
就在我准备开口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等等，就算我答应了，我们也需要办理结婚手续啊，这需要时间......"
"不需要时间！"小雨急切地说，"只要你答应就行！"
"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小雨看了看父亲，张大爷点了点头。
"因为......"小雨深吸了一口气，"因为我需要的不是真正的婚姻，我需要的是......"
她话没说完，李医生又催促起来："到底走不走？手术室那边等不了了！"
看到这种情况，我感到自己被推到了一个非常尴尬的位置。一方面，我同情这对父女的遭遇；另一方面，我也不能贸然答应这种莫名其妙的要求。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张大爷突然做出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决定。
他看着女儿绝望的眼神，又看看我，最后长叹一声放下了手。
"小雨......"他的声音颤抖着。
小雨见父亲不再阻拦，哭得更加撕心裂肺，但眼神却透出一丝希望。
"大爷，你们到底怎么了？"我彻底急了。
这时，张大爷抬起头看着我，眼中满含泪水："小伙子，有些事情...你确实需要知道。"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我感觉心脏像被什么东西重重击了一下，一种前所未有的不安涌上心头，仿佛即将听到的话会彻底改变我对眼前这一切的认知，我的双手不自觉地开始颤抖——
张大爷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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