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参考来源:法制日报《72岁老教授跳楼,警方查明真相,众人惋惜》
本文情节存在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你们想好了吗?这个年纪……”
72岁的张耀光与妻子宋美华是众人眼中堪称模范的夫妻,
结婚四十三年,却有一直没有孩子。
在张耀光七十岁生日聚会上,他们宣布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通过人工授精再试一次要个孩子。
人工授精计划顺利推进,终于迎来了双胞胎。
然而张耀光内心的不安却与日俱增。
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孩子几个月时,张耀光竟从18楼一跃而下。
是什么让这位德高望重的教授选择如此极端的方式?
01
在大学那宽敞且布置得庄严肃穆的礼堂里,灯光亮堂堂地照着。
72岁的张耀光身姿笔直,稳稳地站在讲台上。
此刻,台下的人群爆发出如雷般的掌声,这掌声一阵接着一阵,持续不断。
张耀光伸出双手,接过了那座沉甸甸的“终身成就奖”奖杯。
灯光洒落在他满头的白发上,泛出淡淡的银光。
他脸上没有流露出那种常见的得意神情,而是带着一种历经岁月打磨后才有的平静与释然。
他心里清楚,这荣誉是对他多年付出的肯定,可在他漫长的人生里,这不过是一个阶段的总结罢了。
他的妻子宋美华,就站在他身侧,亲密地挽着他的手臂。
宋美华穿着一袭深蓝色的旗袍,那旗袍样式简洁大方,却把她衬托得气质优雅。
她化着淡妆,脸上洋溢着光彩,眼神里满是对丈夫的骄傲与爱意。
她看着张耀光,心中感慨万千,为他感到无比自豪。
当晚的颁奖晚宴现场,布置得温馨又高雅。
餐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摆放着精致的餐具和娇艳的鲜花。
轻柔舒缓的音乐在空气中流淌。
宋美华正和一位年轻记者交谈着,周围的人们轻声说着话,氛围轻松融洽。
宋美华微微侧过身,面向记者,嘴角带着一抹温柔的笑意,缓缓说道:“我跟耀光相识五十五年了,结婚也有四十三年。这些年风风雨雨走过来,他从来都没让我失望过。”
说着,她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不远处正与他人交谈的张耀光,眼角的皱纹里似乎都填满了幸福的笑意。
记者在跟宋美华交谈时,不经意间目光扫过宋美华平坦的腹部,不过很快就意识到这样不太礼貌,赶紧把目光移开了。
在这所大学里,大家或多或少都知道,张教授夫妇没有孩子,这无疑是他们人生中一直以来的遗憾。
张耀光在大学哲学系任教长达四十五年,在学界那可是相当有名的人物。
他的课堂向来都是座无虚席,每到上课时间,学生们早早地就来到教室,把座位占得满满的。
学生们尊敬他,不光是因为他知识渊博,更被他独特的人格魅力所吸引。
他讲课时有个习惯,喜欢用生活里常见的事儿来解释那些深奥的哲学道理。
有一回,在讲“存在与虚无”这个抽象概念的时候,他面带微笑,目光扫视着台下的学生,轻声问道:“你们吃早饭的时候,是先伸手拿起筷子,还是脑子里先想到筷子呢?”
这个问题一抛出来,立刻引发了学生们热烈的讨论,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课堂气氛十分活跃。
他的得意门生李书逸,如今已经是大学的副校长了。
在一次访谈节目里,李书逸坐在舒适的沙发上,神情庄重,满是感慨地说道:“张教授对我的关心,甚至超过了我自己的父亲。毫不夸张地讲,如果没有他,就不会有我今天的成就。”
回忆起跟着张教授学习的那些日子,李书逸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怀念。
即便退休了,张耀光还是放不下教育事业。
每周两次,他都会按时来到学校,耐心地指导研究生论文。
他的办公室门永远敞开着,就好像在向每一个学生发出热情的邀请。
只要学生有问题,随时都能敲门进去。
学生们进去后,张耀光总会热情地招呼他们坐下,然后亲自给他们倒上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接着就认真地听学生们提出问题,给出专业又详细的解答。
哲学系主任王教授在评价张耀光时,语气里满是敬重:“我们系里的学生,都把他当成精神上的父亲。学生们遇到困难,感到迷茫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找张教授寻求帮助和指引。”
宋美华呢,在本市是非常有名的儿科医生。
她在市中心医院工作了整整三十八年,凭借高超的医术和高尚的医德,赢得了很多人的称赞。
她有一双被同事们称为“神奇”的手,只要轻轻摸一下孩子的额头,凭着多年积累的经验,就能准确判断出病情的轻重。
这些年,她救治过的孩子多得数都数不清。
好多当年被她治好的小病人,长大以后都特意带着自己的孩子来看望她。
他们有的手里捧着一束鲜艳的花,有的拿着一张亲手写的卡片,上面写满了对宋美华的感激和祝福。
护士长曾经笑着对宋美华说:“宋医生,您就像孩子们的保护神,只要您一出现,病房里孩子们的哭声都能小一半呢。”
宋美华的办公室墙上,贴满了小病人画的彩色画。
那些画充满了孩子的天真,有的画着歪歪扭扭的太阳,阳光四射;有的画着涂得乱七八糟的小人,模样各异。
每一幅画,宋美华都特别珍惜,因为在她心里,这些画里装着孩子们最纯真的感情。
张耀光和宋美华的婚姻,在同事和朋友眼里,那就是模范。
四十三年来,他们相互尊重,从来没有大吵大闹过。
每个周末,在校园那排高大的杨树下,总能看见他们的身影。
张教授会兴致勃勃地给妻子讲康德或者尼采的故事,讲得绘声绘色,宋美华就会认真地听着,时不时轻轻地帮他整理一下被风吹乱的衣领,画面特别温馨。
他们虽然没有自己的亲生子女,却用别的方式让生活充实起来。
张教授的书房里,摆满了学生送的毕业照和感谢信。
每一张照片背后,都有一段特别的故事;每一封信里,都写满了学生们对他的感恩。
宋美华则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她的小病人。
她常常感慨地说:“也许这就是命运,上天没给我们自己的孩子,却让我们照顾了这么多别人的孩子。”
这么多年,宋美华为了能有个自己的孩子,尝试了各种各样的办法。
从喝又苦又涩的中药调理身体,到去医院做各种现代医学检查,她都努力试过了。
可命运好像总跟她开玩笑,一直没能如愿怀孕。
张耀光从来没有埋怨过,每次陪着妻子去医院检查,等待结果的时候,他都会紧紧握住宋美华的手,轻声安慰她:“没事儿,有没有孩子,我们都还有彼此呢。”
宋美华也慢慢学会了自我安慰,她对丈夫说:“我们教出了这么多优秀的学生,治好了这么多孩子的病,说不定这就是生命的另一种延续吧。”
话虽这么说,可每到夜深人静,她看着身边熟睡的丈夫,心里还是会忍不住泛起一丝难过,那是对拥有自己孩子的深深渴望。
张耀光七十岁生日那天,宋美华精心为他准备了一个小型聚会。
聚会的房间布置得温馨浪漫,只邀请了几个关系特别好的朋友和最亲近的学生。
房间里烛光轻轻晃动,柔和的光线照亮了每个人的脸,营造出一种温暖又欢乐的氛围。
张教授吹灭蜡烛后,宋美华站起身来,脸上带着微笑,可眼神里又透着一丝紧张和期待。
她清了清嗓子,郑重地宣布:“我今天有个决定要跟大家说。”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纷纷把目光集中在这位六十七岁的女士身上,好奇她接下来要说什么。
宋美华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接着说道:“我和耀光打算,再试最后一次,通过人工授精要个孩子。”
这话一出口,房间里先是一下子安静下来,大家好像都被这个意外的消息惊到了,过了一会儿,才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李书逸第一个举起酒杯,脸上挂着真诚的笑容,大声说道:“祝张老师和宋阿姨心想事成,期待好消息!”
王教授却微微皱了皱眉头,走上前,小声问道:“你们想好了吗?这个年纪……”
他的话里满是担心。
张耀光神色平静,缓缓回应道:“我们琢磨很久了,这可能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不想留下遗憾。”
宋美华紧紧握住丈夫的手,眼神坚定地说:“我是医生,我清楚这其中的风险。可我们愿意去承担,为了这个希望,我们想拼一把。”
聚会结束后,李书逸特意留了下来。
他走到张耀光身边,关切地问道:“张老师,您真的确定这是您想要的吗?”
张耀光望向窗外的夜色,夜空中星星闪烁,他缓缓说道:“书逸,人到老年,最怕的就是留下遗憾。我和你宋阿姨这辈子荣誉不少,可就缺个孩子,缺个传承啊。”
宋美华端着茶水走过来,补充道:“现在医学挺发达的,虽说我年纪大了,但我们可以找代孕妈妈。我们已经联系了一家正规的生殖中心,下周就去谈谈。”
李书逸认真地听着,郑重地点点头,说:“不管结果咋样,我都会一直支持你们。”
那一夜,聚会散了之后,张耀光一个人站在阳台上。
他望着远处城市的灯火,那些灯光一闪一闪的,就像无数双眼睛。
他心里既对新生命充满了期待,又隐隐有些不安。
他不知道这个决定会把他和宋美华带向怎样的一条路,未来充满了未知数,但为了宋美华,为了他们一直以来的心愿,他愿意勇敢地迈出这一步。
02
春日的阳光,透过轻薄的窗帘,轻柔地洒在张耀光教授的书桌上。
书桌上,书页的边缘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批注,那些字迹工整又有力,透露出张教授对学术的认真和执着。
张教授戴着老花镜,手里握着钢笔,正专注地看着书中的内容。
他一会儿皱起眉头,陷入深深的思考,好像在琢磨书中某个复杂的哲学观点;一会儿又小声自言自语,仿佛在跟书中的作者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自由意志和责任,这可真是个一直都让人纠结的难题啊。”
书房里特别安静,只能听见书页翻动时发出的沙沙声。
窗外,校园里偶尔传来学生们的笑声,那笑声清脆又欢快,给这安静的氛围添了几分活力。
张耀光退休后的生活,依旧规律又充实。
每周两次去大学指导学生,和年轻的学子们交流想法,分享知识;回到家,就一头扎进学术研究里,钻研各种学术著作。
日子就像一条平缓流淌的河流,看着没什么波澜,却有着深厚的内涵。
可是,自从生日聚会上宣布要尝试人工授精后,这条看似平静的河流下面,好像开始涌动起一股暗潮。
张教授的心里,也有了一些变化。
突然,电话铃声打破了书房的安静。
张教授微微一怔,放下手里的钢笔,伸手拿起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宋美华的声音,她刚从医院下班,声音里透着藏不住的兴奋:“耀光,他们说找到合适的卵子捐赠者了!”
张教授听到这个消息,手轻轻抖了一下,钢笔在纸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墨迹。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问道:“真的吗?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他的声音里,既有期待,又带着点紧张。
宋美华在电话里语气轻快地说:“是个研究生,二十五岁,身体很健康,智商也高,长得也不错。更重要的是,她性格温和,家里也没有遗传病。我看了她的资料,各方面都挺符合咱们的要求。”
张耀光沉默了一会儿,脑海里想象着那个还没见过面的捐赠者的样子,小声说:“啥时候能见面呢?”
宋美华解释道:“不能见面,这是规定。不过,资料上写得挺详细的,我觉得真挺好的。”
挂了电话,张教授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年轻的学生们背着书包,三个一群、两个一伙地有说有笑地走过宋荫道。
有的学生低着头专心看手机,有的跟同伴打闹着,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
张教授盯着这一幕,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模糊的影子 —— 自己的孩子,背着书包,充满活力地朝着未来跑去。
他嘴角微微往上扬,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可马上又皱起了眉头。
他七十岁了,宋美华六十七岁,在这个年纪要孩子,真的还来得及吗?
他想象着自己推着婴儿车在校园里散步的样子,又想到自己满是皱纹的手抱着一个软软的小生命,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感觉,既期待又隐隐有些不安。
一个月后,代孕妈妈成功受孕的消息传来。
宋美华知道后,马上赶到医院。
在医院的B超室里,她紧紧盯着B超屏幕上那个小小的光点,激动得差点说不出话来。
年轻的医生站在旁边,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说:“恭喜您,宋医生,各项指标都很好,宝宝发育得挺正常。”
回到家,宋美华赶紧把B超照片小心地贴在冰箱上。
张耀光戴着老花镜,凑近冰箱,反复看着那个模糊的小光点。
他的眼神里满是好奇和期待。
“你说他会像谁呢?”宋美华靠在他肩头,轻声问道。
张教授轻轻笑了笑,说:“用的是我的DNA,应该会有点像我吧。”
宋美华开玩笑说:“希望可别遗传你的发际线。”
两人相视一笑,屋子里一下子充满了好久都没有过的轻松和快乐,就好像回到了年轻的时候,对未来满是憧憬。
代孕妈妈住在医院附近的一个公寓里,那儿环境安静,设施也齐全,有专业的医护人员精心照顾。
宋美华每周都会去看望一次,每次去都会带上新鲜的水果和营养品。
她给代孕妈妈量血压的时候,总会叮嘱:“你自己也要注意休息,要是有啥不舒服,随时给我打电话。你和宝宝的健康,是最重要的。”
代孕妈妈总是微笑着点头,温柔地说:“您放心吧,宋医生。宝宝很健康,每天都在长大呢。”
宋美华看着她微微隆起的腹部,心里满是感激,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希望在一点点成长。
宋美华回到家,会把看望代孕妈妈的事儿一五一十地告诉张耀光。
张教授总是静静地听着,偶尔插一句:“那就好,一切顺顺利利的就行。”
表面上看,他们的生活因为孩子的即将到来有了新的生机,可张耀光的心里并不像他表现得那么平静。
夜深人静的时候,张耀光常常一个人站在阳台上。
他望着远处城市的灯火,那些灯火在黑暗里一闪一闪的,就像无数双眼睛。
宋美华睡了以后,他会披上一件外套,静静地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直到夜晚的寒风吹得手指冰凉。
他想着自己还能活多久,想着宋美华的身体状况,想着孩子出生以后可能会遇到的各种困难。
他不是没动过放弃的念头,可每次看到宋美华眼里闪烁的光芒,想到她这么多年对孩子的渴望,他又实在狠不下心说出口。
他知道,这个决定对宋美华意味着什么 —— 这是她几十年来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渴望,是他们婚姻里最后一块还没完成的拼图。
一天晚上,宋美华半夜醒来,发现张耀光不在床上。
她有点担心,披上睡衣,轻轻走到阳台。
她看到丈夫站在那儿,背影显得有点瘦弱和孤单。
月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有点沧桑的轮廓。
“耀光,你咋了?”她轻声问道,语气里全是关心。
张教授转过身,看到是宋美华,笑了笑,说:“没啥,就是睡不着,出来透透气。”
他的笑容里,带着点疲惫。
宋美华走过去,握住他的手,手心里传来凉凉的感觉。
她轻声问:“是不是在操心孩子呢?”
张教授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美华,咱们都这把年纪了,真能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吗?咱们能陪着他长大,看着他成家立业吗?”
宋美华很坚定地说:“咱们能教好几代学生,还能照顾不好自己的孩子?咱们还有时间,能慢慢学,慢慢准备。”
张耀光叹了口气,说:“我不是怀疑咱们的本事,我是怕…… 怕咱们走得太早,把他一个人丢下,孤孤单单的。”
宋美华愣了一下,她从来没想到丈夫会有这样的担心。
她马上抱住张耀光,安慰他:“别想那么远,咱们会把一切都安排好的。书逸不是说了嘛,他会当孩子的监护人。就算真有那么一天,也不会让孩子没人管的。”
张教授点了点头,可眼神还是很复杂。
他转过身,又望向夜空,小声嘟囔:“但愿如此吧。”
那晚,他回到书房,打开电脑,在文档里写下一段话:“伦理学的关键在于做选择,可选择总是要付出代价的。我盼着这个代价,咱们能付得起。”
他保存好文档,关上电脑,却没告诉宋美华。
他不知道,这份藏在心底的焦虑,会在未来某个意想不到的时候,以一种他想象不到的方式爆发出来。
03
春末的阳光越发暖和,柔和的光线透过窗户,洒进张耀光教授的书房。
书房里,多了一摞婴儿护理书籍,那些书摆放得整整齐齐,书皮上还带着淡淡的新纸味道。
书桌上,放着一本手写笔记,纸张有些泛黄,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张教授查阅的育儿知识,每一行字都写得工工整整,看得出他的认真劲儿。
代孕计划推进得十分顺利,宋美华几乎每天下班回到家,脸上都挂着灿烂的笑容,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代孕妈妈的近况。
“今天代孕妈妈说,宝宝在肚子里动得可欢实了。”
“产检一切正常,医生夸宝宝发育得好。”
宋美华兴高采烈地分享着,眼神里满是期待。
张教授每次都配合着她,微笑着点头,嘴里应和着“那就好”,可一到夜里,他站在阳台的时间越来越长。
夜晚的风轻轻吹过,他习惯在这风中整理思绪,试图把心底那股怎么也赶不走的不安压下去。
他看着城市的灯火,心里琢磨着,这即将到来的孩子,真的能给他们平静的生活带来想象中的幸福吗?
自己和宋美华这把年纪,能承担起养育孩子的责任吗?
这一天,宋美华像往常一样下班回家,她推开门,手里紧紧拿着一份医院的报告,声音里全是抑制不住的惊喜,大声喊道:“耀光,是双胞胎!”
张教授当时正坐在书桌前看书,听到这话,手中的笔“啪”的一声掉落在桌上。
他猛地抬起头,眼镜顺着鼻梁滑到了鼻尖,嘴巴微微张开,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双胞胎?”他下意识地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惊讶,还有一丝犹豫。
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毕竟在这个年纪,迎来双胞胎实在太意外了。
宋美华激动得不行,一下子扑到他怀里,语速飞快地说:“是啊,是两个小生命!医生说这是自然形成的同卵双胞胎,特别少见,简直就是奇迹!”
张教授愣了好几秒,才慢慢伸出手抱住妻子,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又像是在确认,说道:“两个……我们真要有两个孩子了?”
他的语气里,既有得知消息的喜悦,又有对未来深深的担忧,仿佛在反复问自己,这一切是不是真的,自己能否承受得住。
宋美华没察觉到丈夫的异样,拉着他坐到沙发上,开始滔滔不绝地讲医生的解释:“医生说两个胚胎发育得都特别好,心跳也都很强。代孕妈妈的身体也健康,一切都在控制之中。”
张教授低头看着报告上的B超图像,两个模糊的小光点并排躺在那儿,他盯着看了好一会儿,突然皱起眉头,问:“美华,咱们能照顾好两个孩子吗?咱们年纪都这么大了……”
宋美华双手捧住他的脸,眼神坚定,语气肯定地说:“咱们教了好几代学生,还能照顾不好自己的孩子?别瞎担心,咱们还有时间准备呢。”
张耀光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可眼神里依然藏着挥之不去的忧虑。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李书逸提着一袋礼物走进来,他是张教授最得意的门生,如今已是X大学的副校长。
李书逸身材高大挺拔,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眼神里透着沉稳和干练。
他一进门就笑着说:“张老师,宋阿姨,我听说双胞胎的消息,特意赶过来看看!”
他放下礼物,从袋子里拿出一对精致的小金锁,递给宋美华,说道:“这是给两个小家伙的见面礼,希望他们平平安安长大。”
宋美华接过金锁,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说:“书逸,你这孩子,太有心了!”
张教授也起身迎接,拍了拍李书逸的肩膀,说:“你来得正好,家里正热闹着呢。”
李书逸坐下后,一脸认真地说:“张老师,双胞胎可是双倍的福气,您可得好好保重身体,等着迎接两个小家伙呢。”
张教授苦笑着说:“我也想好好保重,可这把年纪,身体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他话还没说完,李书逸连忙接过话头:“您可别这么说,我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好,要不是您和宋阿姨帮忙,我哪有今天。现在您有孩子了,不管有啥需要,我一定全力支持。”
他的语气特别真诚,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郑重。
宋美华听了,特别感动,说:“书逸,有你这句话,我们就放心多了。”
张教授看着李书逸,眼里闪过一丝欣慰,低声说:“好孩子,谢谢你啊。”
李书逸不只是张教授的学生,更是他们生活中的重要依靠。
二十多年前,李书逸还是个家境贫寒的本科生,张耀光一眼就看出他的才华,亲自指导他完成论文,还帮他申请奖学金。
后来李书逸读研、读博,一路成为学界的新星,张教授夫妇始终是他最坚实的后盾。
如今,李书逸事业有成,可从来没忘记老师的恩情,每次来看望老师,都带着满满的心意。
这一次,他主动说:“要是将来您和宋阿姨忙不过来,我愿意当孩子们的监护人。这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荣幸。”
宋美华听了,眼眶一下子红了,握住他的手说:“书逸,你真是我们的福星啊。”
双胞胎的消息很快在亲友圈传开了,大家纷纷送来祝福。
哲学系的王教授亲自挑了两套婴儿床,笑呵呵地说:“等孩子大点儿,我教他们下围棋。”
邻居们也都上门道喜,家里一下子热闹起来。
然而,张教授的老同学徐教授在一次拜访时,提出了不同的看法。
徐教授端着茶杯,皱着眉头说:“老张啊,老来得子可不容易,何况还是双胞胎。你们想过以后会遇到的困难吗?”
张耀光拍了拍老友的肩膀,神色坦然地说:“生活本来就充满了未知数,既然已经决定了,我们就勇敢面对。”
徐教授听了,摇了摇头,小声嘀咕:“但愿你们的决定是对的吧。”
那天晚上,宋美华忙着收拾亲友送来的礼物,张教授又一个人站在阳台上,望着远处高楼大厦的灯光。
双胞胎的到来,让他们的生活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他一方面感激命运的眷顾,可另一方面,又隐隐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他转过身,看到宋美华在客厅里哼着小曲儿,整理着两件小小的婴儿服,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彩。
他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宋美华,低声问:“美华,你真的觉得,咱们这个决定是对的吗?”
宋美华回过头,握住他的手,坚定地说:“这么多年了,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确定过一件事。”
张教授紧紧拥着妻子,两行泪水不知不觉流了下来。
他心里清楚,李书逸的支持和亲友的祝福,让他们有了底气,可双胞胎的到来,也意味着要承担双倍的责任。
他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自己能多活几年,好好陪着孩子们走过人生最初的时光。
然而,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份突如其来的幸福背后,正悄悄隐藏着一个巨大的未知,正一步一步向他们逼近。
04
雨水“噼里啪啦”地敲打着医院的窗户,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
产房外的长椅上,宋美华静静地坐着,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指节都因为用力变得发白了,她的目光一刻也没离开那扇紧闭的产房门。
张耀光在她身旁不停地来回踱步,他穿着皮鞋,每走一步,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哒哒”声,他的脸上写满了紧张和期待。
他已经七十二岁了,头发几乎全白,可此刻的他,就像个第一次要当爸爸的年轻人,眼神里满是渴望,同时又夹杂着一丝不安。
他心里想着,马上就能见到自己的孩子了,可又担心生产过程会不会顺利,代孕妈妈和孩子会不会有危险。
宋美华看到丈夫这么紧张,轻声安慰他:“别太担心了,代孕妈妈的身体一直挺好的,肯定会顺顺利利的。”
张教授听了,点了点头,可脚步却没停下来,嘴里还小声嘟囔着:“希望如此吧。”
凌晨三点十八分,产房的门终于缓缓打开了,医生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是个男孩!”
张教授听到这话,脚步猛地停住了,眼眶一下子就湿润了。
仅仅过了三分钟,第二个婴儿也顺利出生了。
护士兴奋地大声喊道:“还是个男孩,双胞胎兄弟!”
门完全打开时,护士抱着两个裹着蓝色小被子的婴儿走了出来,张耀光看着两个孩子,双腿微微颤抖,差点站不稳。
护士微笑着问:“想抱抱他们吗?”
他小心翼翼地接过两个小生命,手不停地颤抖,就像在捧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说道:“这么小……”
他的声音里带着哽咽,满是初为人父的激动和感慨。
宋美华轻轻地抚摸着两个孩子红扑扑的小脸,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轻声说:“欢迎来到这个世界,我们的宝贝。”
双胞胎被取名为张知和张行,名字取自“知行合一”这个哲学理念,张教授希望他们以后能言行一致,走好人生的每一步。
张教授亲自去办理出生证明,在签名的时候,他的手抖得特别厉害,工作人员看到了,笑着说:“张教授,您这是太激动了吧?”
他抬起头,眼里满是自豪,说:“七十二岁了,我终于当上父亲了。”
回到家,小区里的邻居们都纷纷赶来送祝福,家里一下子挤满了人。
“张教授这么大年纪还能有孩子,真是个奇迹啊!”有人感叹道。
宋美华忙着招待客人,脸上洋溢着初为人母的喜悦,说:“以前我照顾的都是别人的孩子,现在终于有了自己的宝贝,感觉像在做梦一样。”
张教授抱着孩子,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笑得特别开心。
接下来的日子,张家充满了欢声笑语。
照顾双胞胎虽然特别辛苦,但夫妻俩却乐在其中。
张教授主动承担起夜间照料孩子的任务,每次孩子夜里一哭,他总是第一个起床,虽然动作有点笨拙,但还是认真地给孩子换尿布、喂奶。
他总是对宋美华说:“你白天也累了,晚上我来就行,你好好休息。”
宋美华有时候半夜醒来,会发现丈夫还坐在婴儿床边,借着微弱的夜灯,静静地看着熟睡的孩子。
她走过去,轻声问:“在看什么呢?”
张教授小声说:“他们睡着的样子太可爱了,就像小天使一样。”
他的语气里满是温柔,可仔细听,又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他在想,自己还能陪孩子多久呢?
孩子四个月大的时候,已经能咯咯地笑出声了。
张教授逗他们玩的时候,两个小家伙挥舞着胖乎乎的小手,笑得特别开心。
宋美华把这些有趣的瞬间都用手机录了下来,时不时就拿出来看,回忆这些美好的时刻。
她对好友说:“我从来没见过耀光这么开心过,有了孩子以后,他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张教授甚至重新回到大学上课,每次上课,他都会带着双胞胎的照片,满脸骄傲地向学生们展示:“这是我的宝贝儿子们。”
学生们都很惊讶,这位德高望重的老教授变得这么亲切,有人说:“张教授最近的课特别有意思,经常用带孩子的事儿举例子,感觉他的生活充满了烟火气。”
孩子满半岁的时候,张家举办了一个小型派对。
亲友们轮流抱着活泼可爱的张知和张行,屋子里充满了笑声。
徐教授看着这一幕,感慨地说:“老张,你这辈子也算是圆满了,有了这么可爱的孩子。”
张教授点了点头,目光特别柔和,说:“是啊,没想到七十多岁了,还能有这样的福气。”
然而,派对快结束的时候,宋美华发现丈夫一个人站在阳台上,望着远方发呆。
她走过去,轻声问:“你在想什么呢?”
张教授回过神来,笑了笑说:“没什么,就是觉得生命真的很奇妙,有了孩子以后,感觉一切都不一样了。”
宋美华没多想,拉着他回屋了,却没注意到丈夫眼中一闪而过的忧虑。
派对结束后,日子又恢复了平静,宋美华每天忙着照顾孩子,张教授就在家陪着两个小家伙。
有一天早上,宋美华出门去买菜,临走前叮嘱丈夫:“我很快就回来,你照顾好孩子,别让他们着凉了。”
张教授点点头,说:“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他们的。”
他抱着张知和张行坐在沙发上,轻轻地哼着儿歌,看着他们挥舞着小手,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可是,他的内心却不像表面这么平静。
他常常在夜里想起徐教授说的话:“老来得子不易,你们想过以后吗?”
他也忍不住问自己,如果自己和宋美华有一天不在了,孩子们该怎么办?
那天深夜,孩子们都睡了,张教授又一个人站在阳台上,风呼呼地吹着,吹得他眯起了眼睛。
他想起双胞胎刚出生时小小的模样,想起宋美华抱着孩子时幸福的笑容,又看看自己日益衰老的身体。
他小声自言自语:“我到底能陪他们多久呢?”
这个念头就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里。
他知道,宋美华把李书逸当作依靠,可他还是放心不下,他担心如果有一天他们真的走了,孩子们要怎么面对这个世界。
他转过身,走进书房,打开电脑,在文档里写下一行字:“幸福来得太晚,我怕它走得太快。”
他保存好文档,关上电脑,抬头看向窗外的高楼和灯光。
那一刻,他没有意识到,这份看似幸福的背后,一个隐藏的危机正悄悄地向他们靠近。
清晨,阳光穿过轻薄的窗帘,缓缓洒落在张家宽敞的客厅。
客厅一角,张知和张行安稳地躺在婴儿床里,稚嫩的脸庞在阳光轻抚下,显得愈发可爱,他们发出轻微且均匀的呼吸声,这声音如同最轻柔的音符,奏响着生命的宁静与美好。
宋美华系上围裙,整理了一下头发,准备出门去买菜。
她脚步轻快地走到张耀光身旁,眼神里满是关切,轻声叮嘱道:“我出去买点菜,很快就回来,你多留意着点,可别让孩子们着凉了。”
张教授一只手稳稳地抱着张知,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张行,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回应道:“放心吧,你就安心去,我会照看好他们的。”
宋美华走到门口,穿上鞋子,又回头看了一眼丈夫和孩子,那一刻,她心里满是幸福,嘴角不自觉地挂着淡淡的笑意,她觉得自己的生活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圆满过。
然而,谁都没料到,这竟成了他们之间最后的对话。
宋美华出门还不到一个小时,放在口袋里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她刚走到菜市场,周围嘈杂的人声中,手机里传来物业经理颤抖且带着哭腔的声音:“宋女士,不好了,出大事了,您赶紧回来啊!”
宋美华心里猛地一紧,手中提着的菜篮子差点就掉落在地,她声音发颤地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快说啊!”
对方抽噎了一下,艰难地说道:“张教授他……他从18楼跳下去了……”
听到这话,宋美华的手机“啪”地一声摔落在地上,她整个人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瞬间僵在原地。
她完全顾不上捡起手机,转身就朝着小区的方向跌跌撞撞地跑去。
远远地,她就看到了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闪烁的警车灯格外刺眼,地面上有一个被白布盖住的模糊身影。
她脚步踉跄,不敢再靠近,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和悲痛,颤抖着声音问身旁的警察:“那两个孩子呢?他们怎么样了?”
警察看了看她,轻声回答:“在您家里,有邻居帮忙照看着。”
宋美华听后,立刻转身朝着楼上冲去。
她推开门,看到邻居张阿姨正坐在婴儿床旁,眼睛哭得红肿。
两个孩子还安静地熟睡着,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这么可怕的事情。
宋美华的脚步机械地走向阳台,那扇张耀光跳下去的窗户大开着,窗帘被风吹得不停地飘动,发出“呼呼”的声响。
她双手紧紧地扶着窗框,嘴唇颤抖,低声呢喃着:“这到底是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脸颊滑落,可她又赶紧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她怕自己的哭声会吵醒熟睡的孩子。
张阿姨走过来,看着宋美华悲痛的模样,也忍不住红了眼眶,低声说道:“宋医生,张教授他……”
宋美华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张阿姨不要再说下去。
她转身走进书房,眼神中带着一丝期盼,希望能在这里找到丈夫做出这种事的答案。
然而,书房里一切都摆放得整整齐齐,桌上放着排列有序的笔记本,电脑也处于关机状态,没有任何异常的迹象。
一周后,张耀光的葬礼在绵绵阴雨中举行。
阴沉的天空仿佛也在为这位令人尊敬的教授默哀。
前来送行的人排起了长长的队伍,许多人脸上都带着悲痛的神情。
学生们手捧着洁白的花朵,不少人哭得泣不成声。
一个学生流着泪说道:“张教授不仅教给我们知识,还教会了我们做人的道理,他是我们心中最敬爱的老师。”
宋美华抱着两个孩子坐在第一排,她的脸上没有泪水,眼神中却满是茫然。
她不停地喃喃自语:“他前一天还在给孩子们唱儿歌,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这太难以置信了。”
李书逸静静地站在她身旁,看着宋美华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满是不忍,低声安慰道:“宋阿姨,您节哀。警方一定会把事情的真相查清楚的。”
葬礼结束后,警方迅速展开了调查。
经过初步勘查和分析,得出的结论是自杀。
可是,这个结论让所有认识张教授的人都无法接受。
张教授的同事们纷纷表示:“他这一生都乐观积极,平时跟我们相处,从来没看出有抑郁的倾向啊。”
邻居们也证实:“自从有了孩子后,张教授整个人都变得容光焕发,感觉年轻了十岁,怎么可能会自杀呢?”
宋美华更是坚决不相信这个结论,她斩钉截铁地说:“他把这两个孩子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怎么可能会狠心丢下他们?这绝对不可能!”
警方为了查明真相,调取了张家的监控录像。
录像画面显示,事发当天上午,张教授先是细心地给双胞胎喂了奶,动作轻柔,眼神里满是慈爱。
喂完奶后,他把两个孩子小心翼翼地放进婴儿床,还站在床边看了好一会儿,才转身走进书房。
在书房里,他在电脑前坐了很长时间,时而快速地敲击键盘,时而停下来,眼睛紧紧地盯着屏幕,脸上的表情十分凝重。
最后,他缓缓站起身,一步步朝着阳台走去,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跨过了阳台的栏杆。
负责查看监控的警官皱着眉头,疑惑地说道:“从画面上看,他没有任何挣扎或者犹豫的迹象,这太不符合常理了。”
宋美华看完监控后,更加坚定了要查明真相的决心,她对警方说:“这里面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情,麻烦你们一定要继续深入调查。”
警方开始走访张教授的亲友,试图找到更多线索。
李书逸回忆起最近的一些细节,说道:“有几次我去他办公室,看到他一个人坐在那里发呆,我问他怎么了,他只说‘没什么’,现在想想,他当时肯定是有心事。”
但是,仅凭这些信息,远远不足以解释张教授的行为。
葬礼后的第五天,宋美华终于鼓起勇气再次走进丈夫的书房。
书房里的一切还和张耀光生前一模一样,书架上的哲学书籍按照主题分类摆放得整整齐齐,桌上的笔记本也摞得规规矩矩。
唯一不同的是,电脑显示器上贴着一张小小的便条,上面写着:“密码是孩子们的生日。”
宋美华的手颤抖着,在键盘上输入“1328”,随着一声轻微的提示音,电脑屏幕解锁了。
桌面上只有一个文件夹,宋美华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紧张的心情,然后小心翼翼地点开了文件夹,里面有一段64G的视频文件和一封电子信。
她先打开了那封信,信的第一行写着:“亲爱的美华,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不在了……”
看到这句话,泪水瞬间模糊了宋美华的视线,一滴滴落在键盘上。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起来,原来是警方上门来取证。
一位警官走进书房,对宋美华说:“宋女士,我们需要检查一下张教授的电脑。”
宋美华点了点头,默默地让开了位置,说道:“你们来得正好,我刚刚发现了一些东西。”
警官坐在电脑前,点开了那段视频文件。
视频一开始,画面有些模糊,随着播放进度的推进,逐渐清晰起来。
警官和宋美华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眼神里都闪过一丝惊恐,一种寒意从脚底直窜心头。
随着视频继续播放,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气氛变得异常凝重。
“天啊……”警官忍不住低声惊呼,而宋美华则捂住了嘴,眼中满是震惊和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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