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原创声明:本文系真实新闻案件改编创作,但并非新闻,情节均为虚构故事,部分内容来源官方媒体,因涉及隐私,人名部分为化名,图片均来源于网络,仅用于叙事呈现;
本文资料来源:湖北法制周刊《吉林谋杀丈夫案》)
“我用晾衣绳往死里勒他脖子,愣是让他缓过来了。”
2016 年吉林松原某派出所审讯室里,杨晓丽低头抠着指甲缝里的泥,嘴角突然不受控地往上扯。
办案民警翻着检验报告,上面写着体内残留着大量安眠药和老鼠药成分。
时间倒回 2015 年春天,四十岁的杨晓丽站在衣柜前犯愁。
二百多件衣服挂满整个柜子,她摸过这件又拽出那件,最后套上件新拆封的碎花连衣裙。
镜子里的人抹了点廉价口红,却被窗外照进来的阳光衬得脸色蜡黄。
院外传来邻居张婶和人唠嗑的声音:“你瞅瞅老李家媳妇,成天穿得花蝴蝶似的,啥活儿不干。”
杨晓丽攥紧梳妆台上的手机。
这是丈夫强子去年买给她的,说这样联系方便。
可从结婚到现在二十多年,强子从不让她碰地里的活计。
最开始家里种玉米,强子一个人起早贪黑地忙,还能抽空陪她唠嗑。
后来种地不挣钱,他就带着儿子去长春工地干活,有时候大半年都不回来。
“晓丽,家里钱够花,你就安心待着。” 每次视频强子的脸都被工地的灰尘蒙着,身后机器轰鸣声吵得她听不清话。
她看着空荡荡的院子,鸡鸭在圈里扑棱,电视里放着重播的肥皂剧,突然把遥控器砸在地上:“待着待着,人都要憋疯了!”
2015 年 10 月的雨夜,杨晓丽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一个网名叫 “老七” 的人发来好友申请。
对方头像是张模糊的风景照,备注写着 “附近的人”。
两人从家长里短聊到婚姻烦恼,他说自己媳妇跟人跑了,孩子也不管。
“我懂你,一个人守着空屋子的滋味不好受。”
这句话让杨晓丽眼眶发热,她蜷在沙发上打字,手指在屏幕上停顿许久:“我老公挣再多钱,还不如你陪我说说话。”
第九天傍晚,老七发来消息:“我在村口小卖部等你。”
杨晓丽换了三次衣服,最后套上件黑色外套遮住新买的连衣裙。
见到真人时,老七比照片里更显苍老,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黑泥。
但他从怀里掏出个烤红薯,还带着体温:“我想着你晚上没吃饭。”
杨晓丽咬了口红薯,甜得发苦的滋味混着雨水,顺着喉咙滑进心里。
那天之后她开始盼着强子出门打工的日子。
老七会带着自家种的菜来,两人坐在院子里说话,直到月亮爬上树梢。
有次老七试探着牵她的手,她浑身僵硬,却没抽回来。
深夜躺在床上,她盯着天花板想:“强子把我当金丝雀养着,可金丝雀也想飞出笼子啊。”
2015 年 10 月的那个雨夜,杨晓丽和老七躲在村口废弃的砖窑里。
窑洞里点着根蜡烛,火苗被穿堂风撩得直晃,把老七布满皱纹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杨晓丽攥着半截树枝,在泥地上划拉着:“强子这人死脑筋,我说要离婚,他能跪下来求我。”
老七往火堆里添了块枯木,火星子溅到杨晓丽裤脚,她也没反应。
“我媳妇走的时候,卷走了家里所有存折。” 他声音沙哑,“这些年就盼着能有个伴。”
杨晓丽心里一颤,想起每次强子视频时总说 “再干两年就回来”,可这 “两年” 已经说了五六年。
“十月份他在家收玉米,得趁着这时候动手。” 老七掰着手指算日子,指甲缝里还沾着白天干活的泥。
杨晓丽突然打了个寒颤,她想起上个月强子特意请假回来,给她带了件商场打折的羽绒服说 “天冷了别冻着”。
但此刻在砖窑里,她只觉得那件衣服压得她喘不过气。
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儿,老七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供销社买的耗子药,掺在饭菜里准行。”
杨晓丽盯着纸包喉咙发紧:“要是被发现怎么办?”
“你成天在家做饭,谁会怀疑你?” 老七伸手想摸她头发,半空中又缩了回去。
接下来的日子,杨晓丽总在厨房发呆。
她看着米缸里的大米,想象着把药撒进去的样子;切菜时刀刃贴着指节,心里盘算着怎么下毒最隐蔽。
有天强子从地里回来,浑身是汗笑着说:“晓丽,等收完玉米,带你去县城吃顿好的。”
杨晓丽低头淘米,眼泪掉进水里,泛起一圈圈涟漪。
老七时不时借口送菜来家里探情况。
有次强子去镇上买农药,老七站在院子里,指着墙角的老鼠洞说:“这药连耗子都活不过三天。”
杨晓丽攥着围裙的手在发抖,她想起二十年前新婚时,强子也是这样站在院子里,说要给她盖新房。
日子一天天过去,杨晓丽却迟迟下不了手。
每次端着饭走到强子面前,她就想起结婚时强子说 “我养你”,想起儿子出生时他笨手笨脚抱孩子的样子。
可夜里躺在空床上,她又想起老七说 “等事儿成了,咱们去镇上租间房”,两种声音在脑子里打架,搅得她整夜睡不着。
终于在某个深夜,杨晓丽咬咬牙,把半包耗子药倒进汤锅里。
热气蒸腾中,她仿佛看见强子倒下的样子,心脏跳得快从嗓子眼蹦出来。
但第二天开饭时,强子突然接了个电话,说工地有急事得马上走。
看着他匆忙离开的背影,杨晓丽瘫坐在椅子上,不知道该松口气还是该失望。
那天傍晚杨晓丽盯着案板上的五花肉直发呆。
菜刀在手里握得发烫,刀刃却迟迟没落下。
她想起二十多年来,强子每次从外头回来,总把最好的菜夹进她碗里。
可现在她得把掺着毒鼠强的肉炖进锅里。
“晓丽,我回来了!” 强子的声音从院子传来,带着秋收的疲惫。
杨晓丽猛地一抖,差点切到手指。
她强装镇定地应了声,往锅里倒油时,手还在微微发颤。
肉下锅的瞬间,油星子溅到手腕,她却感觉不到疼,满脑子都是老七临走前说的话:“这药一沾到就没救。”
饭桌上强子呼噜呼噜扒着饭,忽然停下筷子:“今天这肉咋一股怪味?”
杨晓丽感觉心跳到了嗓子眼却挤出笑:“可能酱油放多了,你别吃了。”
强子挠挠头,夹起肉块走到院子里,扔给蹲在墙角的小狗。
第二天清晨杨晓丽是被强子的惊呼声吵醒的。
她披着衣服跑出去,看见强子蹲在狗窝旁,手里攥着死去的小狗。
“昨儿还活蹦乱跳的,咋就……” 强子声音发闷,杨晓丽盯着小狗翻白的眼睛,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生怕强子看出什么,强作镇定地说:“兴许是吃了脏东西,埋了吧。”
等强子去地里干活,杨晓丽躲在屋里给老七打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没成,他把肉喂狗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老七才说:“这药味道太大,得换个法子。”
两人在砖窑里碰头时,老七掏出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好些白色药片:“我跑了三个药店买的安眠药,磨成粉混在饭里,保准闻不出来。”
杨晓丽数着药片,三十颗在掌心里沉甸甸的。
她想起上次失败的教训,心里直打鼓:“要是再被发现……”
“不会的,” 老七握住她的手,“这次咱们做面条,把药粉全揉进面里。”
接下来几天,杨晓丽天天往厨房跑。
她把安眠药放在捣蒜的臼里,一点点碾成粉末,细得像面粉。
每次听见强子的脚步声,她就手忙脚乱把药藏进抽屉。
夜里躺在床上,她听着身旁强子的呼噜声,心里反复盘算:“这一碗下去,他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终于在一个强子收工回来的傍晚,杨晓丽煮了满满一锅面条。
她把安眠药粉撒进面团,用力揉着直到药粉完全融进面里。
看着锅里翻滚的面条,她想起强子第一次给她煮面的样子,眼泪突然掉了下来。
但很快她抹了把脸,把面条盛进碗里 —— 这一次必须成功。
杨晓丽站在灶台前,听着院外传来强子疲惫的脚步声。
锅里的面条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她盯着碗里揉进安眠药粉的肉酱,手心里全是汗。
二十分钟前老七在电话里说:“这次肯定行,药味能盖住。”
“累坏了吧?快吃碗面。” 杨晓丽把面端上桌,看着强子夹起一筷子。
面条刚碰到嘴唇,强子就皱起眉头:“这面咋一股怪味?”
他尝了一小口,眉头拧得更紧:“又苦又涩,是不是面坏了?”
杨晓丽感觉后背发凉,强笑着伸手去够碗:“兴许是葱花放久了,你别吃了……”
“算了,我随便吃点剩菜。” 强子放下筷子,转身去了厨房。
杨晓丽盯着那碗几乎没动的面,指甲在桌角划出刺耳的声响。
等强子的呼噜声从隔壁传来,她缩在黑暗里给老七打电话,声音带着哭腔:“他又没吃,这可怎么办?”
第三次计划是在三天后敲定的。
老七骑着电动车跑了三个镇子,凑齐 44 颗安眠药。
两人蹲在砖窑里,杨晓丽把药片碾成粉末,混进面粉和肉馅。“这次包酸菜馅,酸味重,能盖住药味。”
老七往她手里塞了个塑料袋,“万一还不行,我带着绳子。”
包饺子时杨晓丽的手一直发抖。
强子进门时,她正往面皮上抹馅,案板上堆着二十多个鼓鼓的饺子。
“今天咋想起包饺子了?” 强子洗着手凑过来。
“你不是说好久没吃了。” 杨晓丽把包好的饺子推进锅里,看着沸水翻涌,仿佛要把所有秘密都吞没。
这一次强子吃了十多个饺子。
他打着饱嗝躺到床上,没几分钟就响起鼾声。
杨晓丽守在床边,听着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
十一点整她拨通老七的电话:“他睡死了。”
电话那头传来电动车发动的声音:“等着,我马上到。”
老七带着晾衣绳冲进屋子时,杨晓丽正站在床头发愣。
“快帮我按着!”老七把绳子套在强子脖子上,使出全身力气勒紧。
黑暗中强子突然剧烈挣扎,喉咙里发出 “嗬嗬” 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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