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吉吉呢?怎么没看见它?”
公公照顾我,经常给我熬各种各样的汤来。
直到有一天,我的狗不小心喝了蛇汤,我瞬间汗毛直立,这才明白公公给我熬汤的真相...
01
“快起来吧,该喝汤了!”
每到周六清晨,门铃总是准时响起,仿佛设了闹钟一般。
我走过去开门,一如既往地看见公公陈建国站在门口,手中提着那只沉甸甸的保温桶,热气在夏末的清晨里升腾。
他脸上挂着满足的笑:“晓雯,今天加了人参和灵芝,对你恢复身体特别好。”
我挤出一个笑容,接过那桶药香浓重的蛇汤:“谢谢您,公公,太麻烦您了。”
门一关上,我整个人几乎是脱力般地靠在门背上。
四个月来,这“例行补汤”从未中断。
陈建国退休前是市中医院的老中医,平日最信这些祖传方子。
他坚持认为产后喝蛇汤能“活血祛寒、固本培元”,尤其适合我这类“阳虚体质”。
但我最难以忍受的,不是腥膻的味道,而是每次喝完后的反应——全身酸胀、头晕欲裂,像是被重锤击过一样。手脚冰凉无力,常常一躺就是一整天。
可公公却笃定那是“寒湿外泄”“药效走全身”的证据。
上周我感冒发烧,他照样不容我拒绝那碗热汤:“这时候更该调理,否则容易落下虚病根。”
我捧着保温桶走进厨房,拧开盖子,一股刺鼻的中药气味混合蛇肉腥味猛地窜入鼻腔。
胃里翻江倒海,我不得不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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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亮了,是俊峰的信息:“爸到没?别忘了喝,他是专门为你熬的。”
我盯着那行字,嘴角牵起苦笑。
他从不主动问我身体是否吃得消,只是一遍遍提醒我“爸有多用心”。
他夹在我们之间,既不愿违逆父亲,又对我的痛苦视而不见。
我也早习惯了,一边吞着令人反胃的汤,一边忍着第二天的反应继续上班。
吉吉蹲在厨房门口,歪着脑袋看着我,尾巴轻轻摆动。
我低头看着它,再看看那碗漆黑如墨的汤,忽然心中一横。
“今天换你尝尝,好吗?我们之间的小秘密。”我蹲下身,把汤倒进它的食盆。
吉吉开心地舔着,我站起身,长出一口气。
我回到书房,电话响起,是主编林琳:“晓雯,封面专访截稿提前到下周三,你那篇改完了吗?”
“快好了,今晚一定给你。”我扶着太阳穴,声音有些发虚。
电脑屏幕上的字已经看不清,模糊成团。
我知道,今晚又将是撑着熬过的夜晚。
02
杂志社的截稿期一如既往地紧张,日程压得人透不过气。
可相比工作,更让我焦头烂额的,是家里那堆绕不开的琐事。
孩子乐乐才六个月大,每晚要醒两三次,哭声一响,我就得起身哄他入睡。
俊峰常年在外出差,从东北到海南,几乎踏遍了全国的医院和诊所,家中大小事务,自然而然落到了我一个人肩上。
我拧开那只熟悉的保温桶,蛇汤里混着人参和中药的味道,黑褐色的汤面浮着几块肉,蒸汽裹挟着浓烈的腥膻扑鼻而来,瞬间搅动了我的胃。
连日失眠、满满当当的工作安排,以及产后尚未恢复的虚弱体质,如今全堆在一起,像一张网将我牢牢罩住,连呼吸都变得吃力。
可我不能倒下。哪怕已经疲惫至极,也不能让任何人看出我的软弱。
“最后一次……再忍一次。”我低声自语,强迫自己端起碗,闭上眼,灌下一口滚烫的蛇汤。
腥味在舌根爆开,浓烈到几乎呛人。
我来不及细想,猛地起身冲进洗手间,对着马桶干呕了半天,喉咙像火烧般难受,胃却吐不出任何东西,头痛反而愈发剧烈。
洗了把脸,镜中映出的是一张毫无血色的脸,眼底青黑,嘴唇干裂。
我怔怔地盯着自己,几乎不敢相信这竟是一个27岁的女人。
走回客厅,那碗蛇汤已冷却大半。
吉吉不知何时醒了,趴在沙发边,眼神紧紧跟着我,尾巴轻轻拍打地毯。
这条三岁的吉吉是俊峰结婚时送我的礼物,也是我最孤独那段产后时光里,唯一的安慰。
“吉吉,肚子饿了?”我蹲下身,抚摸它的脑袋。
它呜咽了一声,目光却始终停留在茶几上的蛇汤碗上。
我顺着它的视线看去,脑中浮起一个荒唐又现实的念头。
我拿出手机查了好一会儿,确定蛇肉对狗无毒之后,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
“来吧,你喝了吧。”我轻声说道,将剩下的蛇汤缓缓倒入吉吉的食盆。
吉吉兴奋地舔着汤,几下就喝得干干净净,舔完还回头朝我摇尾巴。
我松了口气——至少公公的心意没有浪费,而我也不用再经历那种全身酸痛的夜晚。
那天,我难得睡了整整一晚,没有头痛,没有虚脱,甚至早上醒来还有力气做早餐。
一种久违的轻松感,在心底悄然浮现。
周日中午,照例是家庭聚餐。
“晓雯,上周那碗汤喝了吗?感觉怎么样?”公公一边往碗里夹菜,一边关切地问。
我低头专注地搅拌着乐乐的米糊,避开他的视线:“嗯,喝了。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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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他眼睛一下子亮了,“我就说那配方对你最合适。上周我加了珊瑚草,那可是我和杨主任一起讨论后才下的药。”
我嘴角扬起一个笑,却掩不住内心的虚汗。手心发烫,背脊发紧。
“爸,您这方子确实厉害,”俊峰也接口道,“晓雯这周气色好多了。”
我含着笑,默默低头给乐乐擦嘴,心里却在苦笑——这周我一口没喝,反而是第一次没有虚脱感。
“那当然,”公公顿时挺直了腰杆,“我行医四十年,这点把握还是有的。对了,下周我想再试试一味新药,是我老友从云南寄来的,特别稀有。”
我的手一颤,勺子里的米糊泼在了桌布上。
03
“真的……不用这么麻烦。”我低声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哎呀,不麻烦不麻烦,”公公摆摆手,脸上写满了认真,“为你身体好,再折腾都值。”
俊峰拍拍我的肩膀,笑着附和:“公公对你这么用心,你也该好好感激他。”
我低下头,强撑着笑,心里却沉得像石头压住,苦涩无声蔓延。
饭后,俊峰去厨房刷碗,我坐在客厅,和公公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晓雯,”他忽然语气一转,神情严肃,“有件事我想和你谈谈。”
我转头看向他,有些意外。
“你工作太累,身体恢复得也不理想,我在想——要不你先请段假,好好调养?”
我微怔,急忙摇头:“公公,我才刚复工不到两个月,实在不好再请假……”
“身体才是本钱啊。”他一脸正色,“你看看你,眼圈发黑,气色又差,长此以往对孩子也不好。”
我咬着唇,却无法解释我这副模样并不全是因为工作。
那些喝下去的蛇汤,才是最沉重的源头。
“我会注意休息的,您别操心。”我尽量保持平静。
公公却叹了口气,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一个香囊,递到我手里:“这个带着,安神助眠,是我自己配的。”
我接过来,淡淡的草药味扑鼻而来,香气中带着几分沉静。
他的关心是出于真诚,这一点我从未怀疑。但他那种近乎执拗的“为你好”,却让我喘不过气。
夜深了,俊峰靠在床头刷手机,我翻来覆去,终于忍不住开口:“俊峰,我想说说你爸的汤。”
他头都没抬:“怎么了?不是挺见效的吗?”
“我每次喝完,第二天全身都不舒服,根本不像是排毒反应……”我语气谨慎。
他这才放下手机,皱眉看我:“这就是药效反应,我爸早说了,有个适应过程。”
“已经四个月了,我不但没好转,反而越来越虚。”我声音不觉提高。
“嘘——别吵到乐乐。”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又无奈地叹气,“我爸年纪大了,能做点事觉得自己有用,你就配合一下行吗?”
我望着天花板,一种说不出的无力感包围了我。
俊峰总是选择回避,选择“和平共处”,哪怕这种平衡,是用我的痛苦换来的。
“你根本不知道那种难受……”我喃喃。
“那你别喝完嘛,留一点就好了。”他轻描淡写地丢下一句,像是在讨论一顿不合口味的晚餐。
我闭上眼,不再言语。
是啊,偷偷倒掉那碗汤,却倒不掉我身体里越来越沉重的疲惫。
周二下午的编辑部会议正进行到一半,我头部突然剧烈抽痛,像被锤子敲击,眼前的文字开始扭曲,声音也逐渐远去。
我死死抓住桌沿,强撑着不让自己滑下去。
“晓雯?你脸色不对……”林琳的声音仿佛从另一个世界传来。
我想回答,却感觉嘴唇麻木,舌头沉得像铅。下一秒,世界陷入黑暗。
醒来时,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输液管贴着手背冰冷。俊峰坐在床边,满脸疲惫与忧色。
04
“你吓死我了,医生说你是严重贫血加上过度疲劳。”
俊峰握着我的手,语气里满是后怕,“电话打来时我正在客户那儿,整个人都懵了。”
我努力想坐起身,身体却如同被抽空了力气:“乐乐呢?”
“别担心,我妈已经把她接回去了,保姆在看着。”他一边帮我调整床头,一边轻声安慰。
病房门突然被推开,公公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眉头紧蹙:“怎么回事?怎么会晕倒?”
我刚想开口解释,他已经快步走到床边,拿起桌上的病历开始翻看。
“血红蛋白才9克?”他的声音陡然拔高,脸色比我还难看,“这么低的数值,你早该休息了!”
他转头看向俊峰,语气中满是责备:“我早说她身体底子差,你还嫌我唠叨!”
“医生说主要是累出来的。”俊峰低声解释。
“那只是表面,根源在于体虚!”公公打断他,“产后不补,迟早要出问题!”
我躺在病床上,眼前是丈夫和公公围绕着我的身体高谈阔论,而我,却像个局外人。
那种被漠视的感觉,令人压抑得几乎喘不过气。
“也许汤的方子可以调整一下?”俊峰尝试调和。
“方子没问题!”公公立刻反驳,“是你们坚持不够,效果才没显现出来!”
我终于鼓起勇气开口:“公公,我每次喝完,都会全身酸痛,头晕欲呕……真的不是‘排毒反应’。”
他一摆手,神情坚决:“那是药力在发挥作用,是你身体不适应。中医讲究循序渐进,不能急功近利。”
我疲惫地垂下眼帘,意识到再多的解释,也敌不过他对“老方子”的信仰。
这时,医生推门而入,扫了我一眼,又翻了翻记录:“血象指标低,建议居家静养一周,营养要跟上,别再熬夜,也别施加精神压力。”
公公听到“调养”两个字,立刻点头:“对对,我那个蛇汤就是最好的调养方!”
医生只微笑着,没有回应。
回家路上,公公坐在后排,一路念叨他的养生理念。
我靠在副驾驶,闭着眼,脑中一片混乱。
俊峰不时敷衍几句:“嗯,您说得对。”“到时候我帮她热一下。”语气平淡得像在应付客服。
“这次配的方子更讲究,我用了云南寄来的虫草花,对补血特别好。”公公兴致勃勃。
我睁眼望向窗外,城市的街景飞速后退,而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蛇汤,我真的再也不想喝了。
这一周的假期,身体是稍微轻松了点,但心却更沉重。
每当想到即将到来的周六,我的胸口就不由自主紧绷起来。
周六清晨,天色刚亮,乐乐的啼哭声刺破寂静。
我翻身下床,环顾四周,俊峰不在。
走进客厅,只见他坐在沙发上,一边轻哄怀里的乐乐,一边看着电视里的早间新闻。
“你起这么早?”我揉了揉酸胀的眼睛。
“爸待会儿要来,我想让你多睡会儿。”他语气轻柔。
我的心,顿时沉了下去:“又是蛇汤?”
“嗯,他说这次用了特别贵重的药材。”俊峰垂眸,一边哄孩子一边低声说。
我端起水杯,走进厨房。冰凉的水滑入喉中,却压不住胃底那阵熟悉的反胃感。
05
“俊峰,我们得好好谈谈这件事。”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抱着乐乐走进来。
“什么事?”他轻声问,语气里带着一点预感。
“蛇汤的事。”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不能再喝了。”
他脸上立刻浮现出那种熟悉的为难神情:“就这一次,好不好?这回用的药材是爸特意托人从云南带回来的……”
我声音低却坚定:“你每次都说‘就这一次’。你知道我喝完之后是什么反应吗?全身酸痛、头昏目眩,根本起不了床。”
“可医生也说你体质差,需要调养……”
“调养不代表必须喝让我痛苦的东西!”我忍不住提高了嗓音。
乐乐被吓得哇地一声哭出来。
俊峰赶紧哄孩子,轻拍她的背,趁机转移了话题,也中断了我们的争执。
他一贯如此——一有矛盾,就巧妙回避,仿佛时间能解决一切。
门铃适时响起,对讲机中传来熟悉的声音。
我吸了口气,努力平复情绪,走去开门。
“哎呀,晓雯,你今天气色好多了!”公公笑容满面地走进来,手里还是那只保温桶。
“这回可是特别版,我昨晚熬了一整夜,”他说得兴致勃勃,“云南带回来的那味草药,连我老同学杨主任都说几十年才遇上一次。”
我接过保温桶,沉甸甸的重量和从桶壁透出的热度让我心里一沉。
俊峰走过来,抱着乐乐笑着迎合:“爸,您太拼了。为了晓雯这么辛苦一夜,还大清早赶过来。”
“她身体最重要。”公公语气郑重,“趁热喝下去,吸收最好。”
我站在原地,手里的保温桶像铅块一般压着我。
那股熟悉的药膳味从缝隙中飘出,我的胃再次开始翻腾。
我明白,如果现在不说出口,这一切就永远不会停。
“公公。”我深吸一口气,尽量平稳地开口,“谢谢您一直以来的关心……但我真的不能再喝这个汤了。”
空气顿时凝固,客厅陷入短暂的沉默。
公公脸上的笑容僵住,眼神变得困惑:“你说什么?”
“我每次喝完都特别难受,医生也说我只需要好好休息,不需要这些额外的调理。”
“医生懂什么?”他立刻打断我,声音明显提高,“西医头痛医头、脚痛医脚,不像中医讲究根本调养!”
俊峰见气氛紧绷,连忙插话:“爸,晓雯不是那个意思。她只是觉得味道太重了,也许可以换个做法……”
“药就是药,哪有好喝的道理?”公公眉头紧锁,“真正有效的东西往往是苦的!她坚持得太少,才见不到效果。”
我看着俊峰在父亲面前再次退让,心里泛起一阵凉意。
他永远站在‘理解双方’的立场,却从不真正为我说一句公道话。
我低声说了句“我去冲奶粉”,转身进了厨房,留下父子俩继续在客厅周旋。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他们压低的争辩声,公公带着怒意,俊峰用惯常的语调安抚、缓和。
早餐还是照常吃了,保温桶摆在茶几上,一口未动。
公公全程沉默,连看我的目光都变得淡淡的。
俊峰一边喂乐乐,一边强颜欢笑地讲着工作上的趣事,试图打破沉闷。
但那种用力营造的“和气”,只让这顿饭更显得尴尬无比。
06
公公走后,俊峰长叹一声:“你又何必当面拒绝?接下保温桶再悄悄倒掉不就得了?”
我望着他,语气冷淡却清晰:“说谎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它反复出现。”
“可你这样让爸伤心了。他真的只是为了你身体好。”
他蹙着眉,像是对我的“不领情”感到为难。
我沉默下来。面对这类裹着好意外衣的执拗,我已无力辩解。
茶几上,那桶蛇汤仍在冒着热气,药草与蛇肉的混合气味在空气中弥散,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
俊峰出门去买生活用品,客厅终于安静下来。
我坐在沙发边,目光不自觉落在那只保温桶上。
就在我犹豫不决时,吉吉悄无声息地凑了过来,鼻尖对着桶边轻轻嗅着,眼神里透着跃跃欲试。
上周我偷偷给它喂过一次,它似乎从此便对这种汤情有独钟。
“还想再来点?”我蹲下身,抚摸它毛茸茸的头。
吉吉摇着尾巴,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我迟疑片刻,终于做了决定——不如让它喝掉。
将保温桶里的汤一股脑地倒进吉吉的大食盆,看着那团金黄的毛发围着盆边缓慢舔舐,我心中生出一种荒诞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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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这一碗劳心费力熬出的“好意”,终于不再浪费。
我倚在沙发上,看着吉吉满足地舔着嘴巴,自己也不禁露出一丝苦笑——原来,这世上还是有“生命”欣赏那碗蛇汤。
那一晚,我没有喝汤。
也正因此,身体终于得到了真正的喘息。
久违的深度睡眠裹挟着沉静而安稳的梦境,带我逃离了那几个月以来困扰不休的虚弱与疲惫。
清晨,阳光从窗帘缝隙中洒进来,我缓缓睁眼,意识清明,脑中没有沉重的雾霾。
我坐起身,轻轻伸展身体。
四肢有力,腰背不再钝痛,仿佛一夜之间重获新生。
这才是真正的恢复,而不是靠那些让我如临酷刑的“补汤”堆砌出的假象。
“那蛇汤……到底起了什么反作用?”我心里忍不住腹诽,“若不是我停了喝,怕是还在消耗自己。”
忽然,一阵细微的摩擦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以为是乐乐醒了,侧耳倾听,却只听见婴儿监视器里传来平稳的呼吸。
我心头一动——那声音,不来自卧室。
耳边再次传来轻轻的“沙沙”声,像是书页翻动,又夹杂着爪子抓地板的摩擦感,异常清晰。
我的感官前所未有地敏锐,连脚步声都仿佛被放大。
我悄然起身,蹑手蹑脚走到门边,怕惊动床上还在熟睡的俊峰。
那一刻,一种莫名的不安攀上心头。
我握紧门把,缓缓推开门。
客厅微光中,映入眼帘的景象让我怔在原地,像被闪电击中,整个人呆住了,连呼吸都忘了继续——
我的手还保持着握住门把的姿势,血液却仿佛在一瞬间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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