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赶紧把过户办了,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爷爷遗嘱竟将我全款买的房给了堂哥,这群亲戚拿着伪造文件逼我过户,父亲还在一旁冷眼旁观。
他们的贪婪如潮水般涌来,而我该如何应对——
01
“爷爷把津市那套房子留给了明浩。”
丧事结束后,大伯把我们一干晚辈召集在客厅,神情严肃地宣读了爷爷的遗嘱。
让我愕然的是,爷爷生前攒下的三万元现金全数留给了小叔家堂弟,而我——他的孙女,一分钱也没分到。
大伯缓缓开口后,朝我示意,“如玉,找个时间把过户手续办了。”
我几乎说不出话,心中翻涌着疑问:那是我用自己积蓄买下的房子,为何写入遗嘱?
为确认我没听错,我吞了口唾沫,颤声问:“大伯,您确定没搞错?爷爷他立遗嘱分我的房干嘛?”
大伯的脸色沉了下去,一份公证过的文件猛地拍在茶几上,划断了我的质疑:“遗嘱在这儿,公证人和印章都在。”
我低头看,公证处的红印与文字铁证如山——写明的房产地址,正是我的那套房。
大伯母不带丝毫柔和,指着公证章冷冷道:“如玉,别想赖账,这是法律认可的遗嘱。”
她甩出一句指令:“明天你和你哥回津市办过户。顺便把房子重新装修一下,你哥打算拿去做婚房。”
堂哥李明浩笑嘻嘻地凑上来:“我喜欢欧美风,你找个好设计师,到时候我请你吃饭。”
看着他们掩不住的得意,我忍不住冷笑——这家人脸上写满了算计与胜利的满足。
我抬起头,声音低而平静:“那房子是我自己花钱买的,爷爷一分钱没出。他死后凭什么要我把房子过户?”
明浩胸膛挺得更直:“凭他生前立下的遗嘱!现在反悔?”
我怒不可遏,一把抓起那份文件,撕成了碎片,纸屑飘落在地毯上,像我此刻的震怒。
大伯重重拍桌,声音震得茶杯都在颤:“你这是违背长辈心愿!”
大伯母冷哼:“我就知道你会赖皮。原件我们还在手里,你撕再多也无济于事。”
她气势汹汹地冲我吼:“如玉,你别忘了,爷爷在津市住院时不是住在你那里吗?他给你家也不少好处吧?”
我毫不退让,反讥道:“要真想知道房子钱从哪来,就请你们把爷爷请回来,亲口问他当年是否出过一分钱。”
大伯气得脸色发紫,指向躲在角落里的父亲:“老二,你看,这是你养大的‘乖巧’女儿?”
这时,我才想起父亲一直沉默不语。
他站在墙边,身体微微僵硬,眼神在大伯和我之间游移。
02
大伯冷笑道:“如玉,将来你要嫁人,房子更适合留给大哥。若你在夫家受委屈,娘家还可撑你一把。”
我冷声反驳:“撑腰?当年你们对我和妈妈的欺负都视而不见,现在才说撑腰,脸皮真厚!”
大伯母咬牙道:“你除了对爷爷装孝顺、别的时候在家一点用都没有,又聋又瞎。”
话音未落,爸爸一巴掌打在我脸上。
堂哥得意地嚷:“打得好!这没规矩的东西就该挨打!”
大伯一家拍手叫好,小叔和嫂子也在一旁幸灾乐祸。
我的脸颊火辣辣,一怒之下抓起椅子乱砸,谁敢挡我就砸谁。
屋里的东西被我砸得乱七八糟,大伯母焦急得团团转。
我看着他们气得面色发青,却还是觉得憋屈。
我转身盯着父亲,“从今天起,我跟你断绝父女关系。”说完,一脚踢翻桌子,低声威胁,“谁敢动我的房产,谁都得后悔。”
然后我连夜开车回了津市。
第二天,大伯带着爸爸来找我谈条件。
他劝了半天,终于“慷慨”表态:“给你三个月时间另找新房,但过户手续得先办。”
我强忍住冲动,心里问父亲:我究竟是不是你的亲生女儿?
爸爸满脸嫌弃,冷眼道:“我倒希望你不是,要不然你妈当年生个儿子,我在村里也能抬得起头。”
大伯继续说:“你大哥以后是要承包矿山的,只要他愿意,十套房都够你挑。”
我在心里冷笑:只有你们才会被那吸血鬼骗得团团转。
我直言:“你们早就盯上我的房子了?遗嘱里关于房子的内容,是你们提供的吗?”
父亲不正面回答,只冷冷说:“你大伯说了,再倔他就上法院告你,还会连带影响你的美容院生意。”
我讥笑道:“告就告,我倒想看看他们有多能耐。”
说完,我摔门而出,任他在门外再怎么叫,我也不再回应。
03
幸亏今早我换了新锁,确保安全。
等父亲离开后,我立即联系了老家在政府部门工作的同学,核实遗嘱事宜。
他明确告诉我:只有产权人才能在遗嘱中分割房产,而且在公证处根本查不到任何爷爷生前立过遗嘱的记录。
换言之,那份材料极可能是伪造的。他们根本不敢真正诉诸法庭。
第二天,堂哥和大伯母突然冲进我的美容院。
店里是周末高峰,顾客正在做护理,空气里弥漫着香薰味。
李明浩一出门口,就大声驱赶半裸的顾客,吓得她们惊慌失措。
我连忙安抚顾客,安排她们先行离开。
这时,大伯母叉腰站在店门,举着那份“遗嘱”嚷嚷:“大家看看她是什么货色!她爷爷给她钱买房,死后把房子留给长孙,她竟然霸占!”
我火冒三丈,抓起喷雾器往她身上砸去。
美容师们冲出来劝阻,大伯母被打得嗷嗷叫。
堂哥掏出铁棍,喝令:“都给我老实点!”
美容师们一时不敢动,大伯母得势踩上茶几,继续抨击我:“这里开的店,你们还来?她为了钱胡作非为,用品安全谁能保证?”
我怒不可遏,一脚踹翻茶几,把她踹得跌倒在地。
趁乱,我把最后几个顾客送走,关门站在门内,看着母子俩还在门外与美容师扭打。
李明浩冷笑道:“既然你不肯办过户手续,这店你别想做下去。”
大伯母急吼:“你别脸皮厚了,再闹下去受损的只有你自己!”
我想起母亲当年被她欺辱的情景,心中一阵憋屈。
我笑了一下:“只想要我的房子?”两人对视,眼中放出贪婪的光芒。
我淡淡的说:“那套房子我当初出两百多万买入,”
“现在市值翻了两番,已超四百万。”
两人猛地吸了一口气。
04
“津市的房产竟然涨了这么多?”堂哥搓手露出笑意,“如玉,爷爷当初已经留给我,无论你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不如你提要求,只要我能做到,一定答应。”
我强作无奈,沉声道:“房子给你们不是不行,但我有两个条件。”
“说来听听。”母子俩面露期待。
“第一,我要老宅和周边那片地。”我抬头直视他们,“那里曾是我一家生活的地方,我也有权保留。”
“第二,我要与父亲解除父女关系。”我握紧拳头,“他同意后,我们去政府部门办理,并登报声明;手续办妥,我才会同意过户。”
大伯母狐疑问:“你要老宅做什么?”我淡淡摆手,不愿多说。
堂哥尴尬地点头:“这事我得先跟他商量。”
我站起身,催促道:“回去好好考虑,决定了再来。”
送走亲戚,我正要出门,店东芳姐出现。她在当地做催收贷款多年,听完我的遭遇后拍板:“他们要房子就给,别拖。你之前借给我的,正好有人替你还了。”
两天后,大伯、堂哥和爸又来津市。
爸爸一见我,扬声道:“你既要断父女关系,就给我三百万,从此互不往来。”
我冷笑:“这些年买房买车、治病、付医药费,用的还是我的钱。你提的都只是过户前提。”
我斩钉截铁:“我转走几百万的房产,你们竟拿条件来要挟,小心咬人不留骨头。”
爸爸沉默片刻,转向大伯,最后说:“给不起三百万,那就留车给我,每年分美容院十万分红。”
我深吸一口气,知道他们的贪念不会就此消停。
“除了那套房子,别想从我这里拿一分钱。”我一拍桌子。
大伯拍得更响:“你跟你爸说话怎么能这样!你要真不想管他,就给点钱,理所当然!”
我冷笑:“我那几百万的房子不是钱?地段黄金,还在增值,两年后说不定值上千万。”
说罢,我拎起包,“既然你们没诚意,那就此打住。”
堂哥拦我:“先别走,这事还没谈妥。”
我苦笑,“有啥好谈?你去法院起诉我好了,只要你赢,我无条件帮你过户。”
他离开一天,从房产中介核实升值,确定没问题后,又拉着大伯和爸火速赶来。
这次他们竟爽快接受我的条件。
下午,我带他们去律师事务所。律师起草协议,哪怕我知道不合法,也硬着头皮走完。
那些没文化的人看密密麻麻的文字就头疼,爸爸犹豫良久才动笔:“这文件都写啥?怎么绕口令一样,是不是你故意挖坑?”
我气得把笔摔桌上:“签不签随你。”
律师出来调解:“让我给各位说明协议内容……”
大意是签了就彻底断绝父女关系,互不往来。
爸听完还是犹豫,二叔和大伯母轮番劝他:“别犹豫,将来我们吃香喝辣还少了你?”
“女儿迟早会嫁人,哪能指望她养老送终?”
爸终于挥笔签下协议。接着律师安排登报公示等后续事宜。
关于老宅,我早已和村委沟通,材料齐备,两天内完成过户。
可三叔一家得知我同意过户后却反对,质疑遗嘱公证有效性,称大伯趁爷爷神志不清时搞手脚。
两家人因而爆发冲突。
我收拾文件,冷声道:“你们想好了再来,不然别来烦我。”
几天后,大伯设法说服了三叔一家,他们又一行人开车来津市办过户手续。
我也配合,把所有手续一项不落地办妥。
05
从房产交易中心出来,我正好收到芳姐的消息。
看着那群准备今晚搬进我家的“亲戚们”,我微微一笑,头也不回地离开。
堂哥得意地追上来,扬起下巴:“如玉,咱们兄妹情深,这次庆功宴破例让你参加。今天你想吃什么,哥请你!”
我回头淡淡一笑:“尽管多吃点,今晚之后,别想还有机会。”
大伯母气冲冲走来:“你又打什么坏主意?”
我耸肩:“我几百万的房子都给你们弄到手了,还有什么坏心眼?”
旁人拉着大伯母离开:“别搭理她,我们走吧。”
两小时后,堂哥急电:“你不是说不许我装修房子吗?怎么把房子给砸了?”
我检查刚做好的美甲,淡定回:“房子是我出钱装修的,想砸就砸,还用得你同意?”
电话里大伯和大伯母骂骂咧咧:“你砸了房子,今晚我们去哪儿睡?”
我大笑:“桥底下?街头?无所谓,正好感受一下生活艰辛。”
堂哥咬牙:“我跟你没完!”
挂断电话后,我知道这场恩怨才刚开始。
第二天,大伯让爸爸来找我,说我砸坏房子,要我出钱重装。
我注视着他,冷声问:“你谁啊你,我已经和家里没关系了,你找我干嘛?”
他气急败坏扬手要打。
我凑近他:“你敢动手试试?我们早已决裂,我做什么都不会有负担。”他被吓住,收回拳头。
他低声抱怨:“没钱装修怎么办?”
我提议:“把你们两家的房子一起卖了不就凑够了?”
他眼睛一亮:“你……多少给点……”
我厉声:“滚开!”
他无话可说。
这对夫妇第二天又到店里闹事。我找芳姐借了几位催债兄弟站岗,那对无赖才收敛。
两天后,村长打来电话,说爸爸和大伯联系了买家,准备卖掉宅基地和老宅。
我告诉他,我要全权接手,马上把款项转给他,请他低价帮我收购。
村长虽然不解,也没多问,只说会尽力压低价格。
06
堂哥拿着卖房款,忙着着手装修工程。
房子卖掉后,大伯夫妻和我爸暂时租住在村里一处空置老屋。
大伯母天天跟村里人吹嘘,说津市的房子很快就装修完毕,马上就要搬过去住了。
可没想到,堂哥的一个电话,瞬间让他们陷入了新的麻烦。
“那个死丫头从小就特别阴险,我早就觉得她没什么好心眼,没想到她真给咱们挖了这么个大坑!”
大伯母听堂哥说我把房子抵押给了贷款公司,欠下了三百多万,贷款方开始找人收房抵债,气得差点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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