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医院走廊上,我俯视着病床上憔悴的母亲,内心却没有一丝波澜。弟弟突然塞给我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姐,当年的学费我都记着,现在该还了"。
我冷笑一声,将那张欠条撕得粉碎。十年前为了弟弟上大学,母亲逼我辍学打工
十年后,我已是身价过亿的企业家,而他们却站在我面前,为一张医药费单发愁。命运的齿轮终于转向了我这边。
01:
我叫林秋雨,今年三十二岁,是一家科技公司的创始人。
十五年前,我高考以全镇第一的成绩被北大录取,那是我们小镇几十年来的第一个北大生。爸爸妈妈举办了一场简单的庆祝会,邻居们都来祝贺。我至今记得妈妈那天脸上的笑容,仿佛我是她最骄傲的宝贝。
然而这一切在一个月后戛然而止。
"秋雨,妈妈想和你谈谈。"那天晚上,妈妈坐在我的床边,神情复杂。
"考上北大是好事,但你知道咱家的情况。"她轻声说,"你弟弟明年也要高考了,家里供不起两个大学生。"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我早该想到的。在我们家,弟弟林秋阳永远是第一位的。
从小到大,家里最好的东西都是他的。新衣服先给他买,好吃的先给他吃,连我的零花钱都比他少一半。妈妈的理由永远是"他是男孩子,将来要养家","他比你小,需要更多照顾"。
爸爸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常年在外打工,对家里的事几乎不插手,所有决定都由妈妈做主。而我,从小就被教育要懂事、要让着弟弟。
"妈,我可以申请助学贷款,还可以在学校做兼职,不会给家里增加负担的。"我急切地说。
妈妈摇摇头:"你弟弟成绩也不错,说不定能考上重点大学。你知道,他是男孩子,将来的担子重。你读个大专就够了,或者先工作几年,等你弟弟毕业了,你再继续读书也不迟。"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妈,我已经被北大录取了啊!"
"北大也不过是个学校,有什么了不起的?"妈妈语气突然变得强硬,"我和你爸商量过了,这事就这么定了。明天我去学校退档。"
那晚我哭到天亮,第二天眼睛肿得像桃子。爸爸从外地打来电话,支支吾吾地说了些"听你妈的"、"兄妹之间要互相帮助"之类的话,然后匆匆挂断。
就这样,我的大学梦想被生生掐断。妈妈帮我在县城一家电子厂找了份工作,每月工资两千出头,几乎全部上交给了家里。
而弟弟秋阳,尽管高考成绩比我差了近一百分,还是如愿以偿地去了省会的一所大学。每次他放假回家,妈妈都会精心准备一桌子菜,而我只能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心如刀割。
02:
五年后,弟弟大学毕业,在省城找了份工作,薪水不高,却也不愿回到小县城。妈妈对此毫无异议,还时不时给他寄钱补贴生活。而我,早已从电子厂辞职,靠着自学的编程技能在县城一家小公司做网站维护,月薪三千出头,依然被妈妈要求上交大部分。
"你住在家里,不交钱怎么行?"这是妈妈的口头禅。
我不是没想过离开,但爸爸的一场大病让家里债台高筑,我不忍心就这么撒手不管。每当看到爸爸吃药时痛苦的表情,我就咬牙坚持下来。弟弟呢?他偶尔打个电话问候,从不谈钱的事。
直到那天,我偶然翻开了妈妈的存折。
上面赫然记录着过去三年向弟弟转账的记录,总计近十万元。而这期间,爸爸的医药费一直是我在支付,妈妈总说家里没钱了。
"这是什么?"我质问妈妈,手中握着那本存折。
妈妈一把夺过存折:"翻我东西干什么?你弟弟在省城生活不容易,房租高,交际多,我这个做妈的不帮他帮谁?"
"那爸爸的药费呢?为什么都让我出?"
"你住在家里,不该分担吗?秋阳工作不稳定,哪有多余的钱?"
"我当初如果去了北大,现在会比他差吗?"我终于问出了埋在心底多年的话。
妈妈冷笑一声:"就你那性格,读再好的大学也是浪费钱。你看秋阳,人家在省城都有女朋友了,你呢?整天就知道工作,谁会看上你?"
那一刻,我心如死灰。原来在母亲眼中,我从来就不是那个值得期待的孩子。
当晚,我收拾了简单的行李,悄悄离开了家。临走前,我给爸爸留了一封信,告诉他我要去外地发展,会定期寄钱回来给他治病,但请他不要告诉妈妈和弟弟我的去向。
我先是去了邻省的一座城市,靠着之前积攒的一点人脉,找到了一家互联网公司的工作。薪水比县城高了不少,但生活成本也随之增加。我省吃俭用,每月按时给爸爸的账户汇款。
工作之余,我不断自学新技术,很快在公司崭露头角。一年后,我被推荐到了北京一家知名互联网公司,年薪直接翻了三倍。
北京,曾经我梦寐以求的城市,我终于以另一种方式来到了这里。我租了个小公寓,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拼命攒钱、学习、提升自己。
03:
在北京的第二年,我遇到了改变我命运的人——陈总。
他是公司的投资人,一次偶然的项目汇报中,我的方案引起了他的注意。
"你的想法很有创意,为什么不自己做?"饭局上,陈总突然问我。
我苦笑:"创业需要资金和人脉,我都没有。"
"如果有人愿意投资呢?"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就这样,在陈总的天使投资下,我创办了自己的公司——"秋雨科技"。公司主要做企业数据安全方面的业务,起步虽然艰难,但因为我对技术的执着和对市场的敏锐判断,业务很快有了起色。
创业的第三年,公司获得了A轮融资,估值过亿。我终于可以松一口气,给自己买了套小房子,也不用再为爸爸的医药费发愁。
这些年,我和家里的联系仅限于每月给爸爸打电话和汇款。妈妈偶尔会从爸爸那里套话,问我在哪里、做什么工作,我都让爸爸含糊其辞。弟弟结婚时,爸爸特意打电话告诉我,我只是让爸爸带个红包去,自己没有回去。
我以为生活会这样平静地继续下去,直到那个电话打破了一切。
"秋雨,你爸爸走了。"电话那头,是妈妈哽咽的声音。
我恍如被雷击中。前一天我还和爸爸通过电话,他说感觉好多了,医生说再观察几天就可以出院。
我立刻订了最早的航班飞回老家。飞机上,我不断回想着和爸爸的最后一次通话。他说他很想我,问我什么时候能回去看看。我敷衍说等忙完这阵子就回去,却没想到再也见不到他了。
机场出口,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等在那里——我的弟弟秋阳。八年不见,他胖了一圈,眼神闪烁,不敢直视我。
"姐,妈让我来接你。"他低声说。
我默默点头,跟着他上了车。整个车程,我们几乎没有交流,空气中弥漫着尴尬和悲伤。
葬礼在老家的祖屋举行,简单而肃穆。看着爸爸的遗照,我终于崩溃大哭。那个老实憨厚、一生劳苦的男人,永远离开了。我恨自己这些年为什么不多回来看看他,恨自己把工作看得太重,恨自己……
"秋雨。"母亲苍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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