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嫁给你姐夫,你妈的医药费我全包!”
七年前,姐姐离世,父亲拿母亲的医疗费做威胁,甩给我一份七年的合约。
这七年,我为了姐夫一家做牛做马,伺候他们一家大小,尽职尽责地扮演好贤妻的角色。
可厉司野冷着我,在外面找了一个又一个像姐姐的替身。
厉子宥厌恶我,想尽无数办法想将我赶出厉家。
就因为姐姐生前养的玫瑰掉了一瓣花瓣,他就割下我的肉做花肥。
“花瓣掉了,的确是你照顾不周,小宥只是太生气,你受点委屈,忍一忍。”
厉司野语气淡漠,我捂着鲜血淋漓的胳膊,没有闹,也没有作。
直接收拾了行李,准备离开。
可就在这时,厉司野却慌了……
养了七年的孩子,如今正拿着刀亲手一片片剜着她的血肉。
几分钟过去,颜雨薇就被割掉了九块肉,只剩一口气吊在花圃旁,奄奄一息。
台阶之上,厉子宥静静立着,那双与厉司野酷似的黑眸里,翻涌着刺骨的寒意与毫不掩饰的嫌恶。
“疼吗?”他稚嫩的声音里透着与年龄不符的阴狠,“你这毒妇,竟敢蓄意毁掉我啊妈妈留下的玫瑰!别以为你嫁给我爸,就能取代我妈妈的位置,颜雨薇,我告诉你,等我长大后,一定会把你从厉家彻底赶出去!”
颜雨薇眼眶发红,声音嘶哑破碎:“小宥,你听我说,玫瑰还好好的……它只是掉了一瓣花瓣,这是正常的。”
“胡说!”厉子宥扬手又是一刀划下,刀锋狠厉,鲜血如注,
她疼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身体下意识往后缩,可她的手脚都被家里的保镖绑了起来,无路可退。
一旁的佣人实在看不下去,慌忙劝阻:“小少爷,您消消气啊,花瓣掉了一片两片,真的很正常的,跟夫人无关啊……”
“闭嘴!”厉子宥猛地打断她的话,“就算是正常的,那也是她这个贱人没照顾好!”
他转头看脸色苍白的颜雨薇,“把她拖去地下室关起来,我要让她......好好长记性。”
颜雨薇垂下眼帘,难受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七年了。
她在这个家里,依旧什么都不是。
不知过了多久,门口忽然传来一道低沉严厉的声音——
“厉子宥,你在干什么?”
厉司野立在门畔,一身笔挺的西装衬得身形愈发挺拔,眉眼间覆着化不开的寒霜。
他目光扫过满身是血的颜雨薇,眉头紧皱,立刻高声喝道:“放她出来。”
保镖立刻上前开锁。
颜雨薇浑身脱力,被人扶出来时,双腿一软,几乎就要栽倒在地。
厉司野伸手想去扶,指尖刚要触碰到她,却被她猛地侧身躲开。
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目光落在她毫无血色的脸上:“伤成这样,怎么不叫人来?”
颜雨薇低垂着眼睫,没有应声。
叫了又如何?
这个家里,谁会听她的?
厉司野看着她这爱答不理的样子,所有的耐心告罄,起身吩咐管家:“送她去医院。”
医院惨白的灯光下,医生掀开她染血的衣服时倒吸一口冷气。
用了整整9瓶消毒水,才敢开始处理伤口。
颜雨薇死死咬住嘴唇,痛得用牙齿咬出了血。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厉司野走了进来。
他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衫,领口微微敞着,隐约能看见锁骨处那抹暧昧的嫣红。
颜雨薇的目光在那处停了停,随即挪开。
那是吻痕,她再清楚不过。
这些年,厉司野身边的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每个都长得和她过世的姐姐极为相似。
他忘不了姐姐,所以不断的找着替身,其中有个叫董思云的,眉眼间的神韵简直和姐姐如出一辙,所以他又沉沦了,一个月几乎有二十天都睡在董思云那。
而她这个名义上的厉太太,连个替身都算不上。
她本是颜家见不得光的私生女,打小就跟着重病的母亲在破旧的出租屋里相依为命。
颜雪宁是她姐姐,却过着和她截然不同的生活。
她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又和京圈人人艳羡的太子爷厉司野情投意合,被他宠得如珍似宝。
直到七年前,颜雪宁因难产不幸离世,留下刚出生三天的厉子宥撒手人寰。
厉家需要一个女人照顾襁褓中的厉子宥,而颜父为了继续攀附厉司野这棵大树,便以颜雨薇妈妈的医药费威胁她,逼迫她签订了一个为期七年的契约,逼她嫁进厉家,让她承担起照顾厉司野和厉子宥的责任。?
她没得选,只能点头应下。
这七年,厉司野冷淡她,在外面找了一个又一个像姐姐的替身。
厉子宥厌恶她,想尽无数办法想将她赶出厉家。
两千多个日日夜夜,她始终做不到让他们接纳她。
思绪飘散间,厉司野开了口,语气淡漠,“几朵玫瑰花都照顾不好,的确是你的问题,小宥还小,你受点委屈,忍一忍就过去了。”
“我知道你妈妈最近身体又复发了,我已经安排好了私人疗养院,就当是这件事的补偿,以后别再提了。”
他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在谈论一笔再寻常不过的交易。
颜雨薇却笑了。
“不必了,当初签订的合约,说好我嫁进来照顾厉子宥七年,如今距离合约到期只剩十天了,十天后,我就会离开。”
厉司野怔了一下,随即周期了眉头,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烦躁,“你在发什么疯?我没空看你耍性子,这句话我就我当没听见。疗养院已经让人去办了,这事就这么定了,由不得你说不!”
他强硬地把话说完,转身就走,丝毫不带半分留恋。
颜雨薇看着紧闭的病房门,缓缓合上了眼。
她没有闹,也没有耍性子,
说好的七年,就是七年,多一天都不行。
这一次,她是真的要走了。
再也不会回头了。
在医院休养的几天里,厉司野和厉子宥对她的伤不闻不问。
然而,颜雨薇却每天都能看到董思云朋友圈里晒出的合照。
照片里,厉司野西装笔挺地站在餐厅里,厉子宥亲昵地依偎在他腿边,而董思云则穿着一袭白色长裙,温柔地站在厉司野身旁,三人对着镜头微笑,像极了一家三口。
配文是:和重要的人一起吃饭,幸福就是这么简单。
只看了一眼,颜雨薇便默默地退了出去。
她要离开了,这些都将和她无关。
出院那天,颜雨薇独自办理了手续,拖着还未痊愈的腿,一瘸一拐地回了厉家。
别墅里空荡荡的,厉司野和厉子宥都不在。
她沉默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收拾行李。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她的东西很少,除了几件换洗衣物,就只有一些简单的日用品。
她拉开抽屉,从最底层取出一个木盒,里面装着她这些年偷偷攒下的钱和证件。
快了,还有10天,她就能彻底离开这里。
正当她整理到一半时,房门突然被推开。
厉子宥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不耐烦:“你在干什么?”
颜雨薇手指一顿,平静地回答:“整理东西。”
厉子宥皱了皱眉,似乎并不在意她在做什么,只是命令道:“梅雨季节快到了,爸爸让你把妈妈的东西都整理一下,别发霉了。”
颜雨薇指尖微微收紧,低声道:“好。”
厉子宥转身要走,却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回头补充了一句:“对了,我的生日快到了,你就像以前那样筹备。”
颜雨薇垂眸,轻声应下:“嗯。”
厉子宥嗤笑一声,似乎觉得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很无趣,转身离开了。
颜雨薇花了三天的时间,筹备了一场盛大的宴会。
宴会开始的半小时,颜雨薇正要换礼服。
可衣柜一打开,却发现所有的礼服都被剪了个稀烂。
颜雨薇正要问佣人时,厉子宥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把剪刀看好戏地嘲笑:
“没有礼服穿,看你怎么丢脸!”
他做了一个鬼脸,便飞速跑下了楼。
看着满地的布条,颜雨薇叹了口气。
重新再买一件也来不及了,正不知如何是好之际,董思云突然拜访。
得知她衣服全被厉子宥剪烂后,好心道:“颜小姐,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我可以借给你一件礼服,等结束后再还给我就好。”
她笑得温柔无害,颜雨薇反复打量了她好久,没有察觉到恶意。
一时间也没办法找来新的礼服,颜雨薇只能答应。
没一会儿,董思云送来礼服。
浅蓝色的鱼尾裙礼服在阳光的照射下波光粼粼,点缀着的无数碎钻璀璨夺目。
宴会厅灯火辉煌。
颜雨薇穿着董思云给的礼服出现时,整个会场突然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带着惊讶、探究,甚至还有几分古怪的意味。
颜雨薇隐约觉得不对劲,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厉子宥已经冲了过来,小脸扭曲。
“颜雨薇,谁准你穿我妈妈的衣服?!”
颜雨薇一怔,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的裙子,这才意识到——
董思云给她的,根本不是普通的礼服,而是姐姐生前最珍视的那一件!
她猛地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董思云。
董思云冲她微微一笑,眼底却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
下一秒,厉子宥已经狠狠推了她一把!
“你别以为穿了我妈妈的礼服,就能取代她的位置,我只有一个妈妈,你去死吧!”
颜雨薇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后跌去,直接摔进了身后的泳池里!
“哗啦——!”
冰冷的水瞬间淹没她的口鼻,她不会游泳,挣扎着想要浮出水面,可身上的礼服吸了水,变得无比沉重,拖着她不断下沉。
就在她即将失去意识时,保镖终于把她捞了上来。
她趴在池边剧烈咳嗽,还没缓过神,就听厉子宥冷声道:“把她衣服扒了!她不配穿我妈妈的衣服!”
话音刚落,保镖便粗暴地扯开她的礼服。
“啊——!”
她惊叫一声,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可已经晚了。
珍珠白的缎面被撕成碎片,颜雨薇身上瞬间凉飕飕一片,在众目睽睽之下,她被扒得只剩下内衣,狼狈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厉子宥站在一旁,恨得咬牙切齿:“你不配穿我妈妈的衣服!”
泳池边围满了宾客,颜雨薇浑身发抖,狼狈地蜷缩成一团。
指指点点的目光像刀子,一刀刀剜着她的尊严。
就在这时,一道修长的身影拨开人群走了过来。
厉司野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皱眉问道:“怎么回事?”
厉子宥立刻告状:“爸爸!她故意偷穿妈妈的礼服!她想彻底取代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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