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让你担心。”
“那你好了之后也没跟我说啊!”
“既然已经好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说出来也只是给你徒增忧虑。”
羽羽坚持着:“可我就是心疼你,你瞒了我那么多……”

郁郁把她的手轻轻拿下来,放在掌心上帮她捂手,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哭的眼睛,
“阿羽,我也心疼你。难道你在国内,对我不是报喜不报忧吗?”
郁郁掌心的温暖丝丝缕缕地从二人手掌的相贴之处传开, 让羽羽在寒风中不知不觉已经冻僵的手指逐渐再次有了知觉。
郁郁半蹲在她面前,视线与她齐平,羽羽抬眼就能撞进他幽邃深沉的黑眸里, 他的眼里满满都是她熟悉的眼神。
他就着这个姿势正在给她捂手, “我知道你承受得不比我少,阿羽, 你不用觉得亏欠我什么。”

羽羽自责地垂下脑袋,不敢再直视郁郁似勾人漩涡般的眼眸,只定定地望着他那寒玉般冷白的手。
半晌,她才艰难地开口:
“是我太固执了, 对不起。”
“你没有错, 不用说对不起。”
羽羽松开紧咬的下,第一次向郁郁坦白:“郁郁,我并没有你以为的那么单纯,也没那么善良, 我挺自私的。”

岂料郁郁对她这番话不以为意,淡声道:“所以呢?”
羽羽视线慢慢上移, 重新对上郁郁灼炽的目光,
“所以你那么聪明,难道看不出来, 我过去几年都是吊着你,却一直不肯正面回应你的吗?”
“阿羽,”郁郁忽的垂眸笑出声, 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射出一小片扇形的圆弧, 几秒后再抬眼与她对视时, 他目光依旧深情灼炽, 就算他不说话, 那双深邃的眼眸也能帮他传递许多讯息,
“在我们之间,从来不是你吊不吊着我的问题,而是我想不想,我会不会。我很想和你在一起,我也绝不可能放手。当初你要和我分手的时候,我说的很清楚,我绝不同意分手,而且我会用一辈子的时间去缠着你,我骨子里就是一个偏执病态的人,所以就算前几年你真的漠视我,你真的刻意疏远我,我也会不择手段地挽留你,把你困在我身边,我不会允许你离开我。”
郁郁的眸底掠过偏执与疯狂占有的情绪,一闪而过,来不及捕捉。
“再说了,如果我看不出来你对我的箭头,我就不会那么一次次得寸进尺了,一次次试探你对我容忍的底线。当我试探出你就是还喜欢我时,我管你是故意吊着我,还是冷眼看我,我都不会放开你。”
“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让你最终答应和我重新在一起,我们俩注定是要相守一生,相一生的。”